第269章 他是冲着你来的

“你不是吗？你看你就是。”

“我不是。”石晏用阴狠的眼神看着乔知雪，“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就因为你长得漂亮，还是因为你家里有钱。

我呸，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你知道上一个看不起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她被我一刀一刀割成了肉片，我还把她做成了菜送给了她的父母，他们吃菜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那是他们的女儿。

哈哈哈，那个女人，明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很开心。

我跟她表白时，她却说跟我只是普通朋友，你说可笑不可笑。

谁家普通朋友像我们这样，她救了我，我也救过她，我们早就属于彼此。

可她却跟我说只把我当普通朋友，甚至再见面时，她居然装不认识我，当我是傻子嘛！

她不就是嫌我是个穷小子嘛，我就让她看看这个穷小子也不是她能随意玩弄的。

我知道，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们这样的穷小子就是备胎，平时留着有用，一旦出现了更好的，我们就成了随手丢弃的垃圾。

你知道，她死的有多惨嘛，她一个劲的求饶，她说只要不杀她，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可惜，我已经不想要了。

现在你还敢嘲笑我嘛？！”

石晏一步步向乔知雪靠近。

“你说的这个女人是万可盈吗？”

“是，就是她。”

“哦，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杀错人了，你杀的并不是万可盈。”

“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乔知雪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个女人叫胡安然，她跟万可盈是双胞胎，从小就被她父亲给卖掉了。

所以，她根本不认识你，你把她当成了万可盈，你杀错了人。”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可能杀错人。”石晏表情狂乱，双手挥舞着，“对，一定是你在骗我！”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乔知雪躲了过去，一个手刀把他砍晕了。

姜子期走进去，冲乔知雪比了个大拇指，“乔医生，没想到你还会点功夫。”

“我们经常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总要学点东西防身。”乔知雪不以为意，“这下放心了，你没判断错，他确实有第二人格。

主人格是个胆小懦弱的人，就激发出了副人格，这个副人格就会代替他做他平时不敢做的事，或者说他幻想出来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人应该是他的第二人格杀的，你们还是送他去专业医院做个鉴定比较好。”

方凯点头，知道人格分裂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他还处在刚才的震憾中没完全缓过来，石晏已经被重新看管起来。

就算他有人格分裂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也需要去

接受治疗，在没有治好之前是不可能再被放出来的。

就在这时，姜子期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姜子期，我是卓以诚。”

“你居然敢打电话过来？”

姜子期对着周围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打开了免提。

“为什么不敢，你们不是在找我吗？

你们以为安排两个人盯着，我就会乖乖的等着你们来抓。

你们警察那么笨，盯人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还要假装不知道配合你们，哎呀，演戏有点累。”

方凯一边听着一边示意队员，赶紧想办法定位。

“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总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直说吧，想做什么？”

“别着急，我其实现在挺好奇的，你到底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方凯用口型示意姜子期多跟他聊一会。

姜子期点头。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猜，只要猜出死者的身份，想要查到你身上还是很容易的。

石晏是双重人格，这件事你肯定早就知道，你的游戏账号你虽然没用但你肯定登录过，你发现了石晏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居然在用你的名义跟他自己在对话。

从这些对话里你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他对万可盈的非分之想，你没有戳破他，是因为你觉得或许有一天，可以加以利用。

你这次带着万可盈回来，就是想借石晏之手除掉万可盈，只是你没想到，石晏先遇到了万可盈的妹妹胡安然。

他把胡安然当成了万可盈，他觉得万可盈居然装不认识她，看不起他，激发出了他的第二人格，让他抓走了胡安然。

这打乱了你的计划，但是你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在我们顺着石晏查出他的双重人格，自然而然就查到了你。

他如果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是模仿你的行事作风，那么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姜子期故意语带嘲讽。

“厉害，我都跟他们说过我不是好人，他们偏偏不信，只有你一眼看穿了我，继续，我还想听后面。”

“在我们查到你身上，几乎认定你就是凶手时，你突然带着万可盈出现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死者不是万可盈，那我们之前的推论就有可能是错的，这也是你想给我们制造的障碍。

不过你忘了一点，你跟万可盈的出现过于巧合，你带着她一路过来都在隐藏她的行踪，这原本是你为了让石晏杀掉万可盈而特意设计的，但石晏杀的不是万可盈，这一点巧合就变得十分奇怪。

因为胡安然的出现是意外，如果她不出现，出现的就该是万可盈。”

“确实，这一点是我大意了，但你们依然只能怀疑没有证据不是吗？”

“没错，我们没有证据，但石晏杀死胡安然的手法很特殊，你也看到了，跟你当年杀邱莫言的手法一样，只不过他不可能是十二年前的凶手，那时候他太小了，但他崇拜的你可以，当年你已经满了十八岁了。

他分裂出的那个人格是把你当成榜样的，如果他知道当年的杀人手法，只有一个可能，是他看到过凶手这么做。

而这个凶手就是你。

想到这个凶手是你，我又在想，你为什么要杀邱莫言，你跟她互不相识，又无冤无仇。”

“所以，我为什么要杀掉邱莫言呢？”

“我去见过你的家人。”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卓以诚语气冷漠。

“我知道，你恨他们，你既恨他们背叛了你父亲，又恨他们口口声声说把你当亲儿子，实际上心里却是把你当外人。

你一次次的试探他们的底线，看他们什么时候忍受不了，像普通的父母那样教训你，或者你心里会好受一点，因为那样至少表明他们是在意你的，不希望你学坏。

可他们没有，你一次次的破坏，开始是东西，后来是活物，最后你在他们最疼爱的妹妹脸上动了刀子。

可他们依然没有教训你，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你了。

你离开他们独自出去生活，是因为你对他们完全失望，试探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为什么要杀掉邱莫言，是因为她运气不好，撞在了你的枪口上。

那天晚上，是你妹妹的生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回了家，正好看到你母亲跟妹妹亲亲热热在一起，看到这一幕的你很生气，在回去的路上恰好遇到了邱莫言，她长得跟你母亲有点像，头上还带了一模一样的珠花。

你把她当成了母亲的替身，她成了你发泄的工具。

你把她放在木马上，又让她承受了剐刑，因为你对你母亲婚内出轨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认为她对不起你父亲，你最恨的人是你母亲，他们是不是又有了别的孩子，其实你一点也不在乎。

古代对通奸的女子有一种刑罚，就是骑木马，这也是你为什么将你邱莫言放在木马上的原因，因为你在惩罚你母亲。”

姜子期说到这里，屋子里一片寂静，听筒里也没有声音，就在大伙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挂了的时候，卓以诚出了声。

“好了，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应该已经定位好了，不过，你们是抓不到我的。

姜子期，跟你聊天很有意思，我会再打给你的，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万可盈吗？

或许下次我会告诉你。”

说完卓以诚就挂了电话。

乔知雪看向姜子期，“我怎么有一种感觉，卓以诚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