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给女人当狗

第3章 给女人当狗周日，两人去看电影。

李明昭站在机器前取票，她去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

“请拿好，美女。”

“谢谢。”

李明昭拿着两张电影票走过来，“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齐沅推了他一下，“快走，别啰嗦。”

他嬉皮笑脸地搂住她的腰，又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在她生气前，知趣地分开。

“好香呀，姐姐用的什么沐浴露？”

齐沅用傻子的眼神看他，“青蛙儿童沐浴露。”

李明昭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被她打一巴掌才老实。

“小齐。”有人叫她。

齐沅回头，是公司里的同事，销售部的员工。

她挥手回应，“嗨。”

女人好奇问：“你男朋友？”

齐沅看了一眼乖乖站在旁边的李明昭，点头道：“是我男朋友。”

“你们还挺般配的。”同事笑着说。

李明昭之前一直抱怨她不在朋友圈官宣自己，现在终于有了名分，整个人神清气爽。

打完招呼，同事就挥手道别，“我先走了啊，拜拜。”

“姐姐，我们也走吧。”李明昭出声。

齐沅瞪他，“你还好意思说？再不走电影就开场了。”

她们看的是一部新上映的喜剧片，有笑点也有尿点。李明昭从头到尾都笑个不停，兴致勃勃地和她分享，她提不起劲，随便敷衍了两句。

走出电影院，李明昭提议：“姐姐，我看楼下有条小吃街，我们去逛逛吧。”

齐沅想起他才吃完一桶爆米花，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他的肚子。

感受到她手指的触感，李明昭害羞地收紧腹肌，“这里人多，回去你随便你摸。”

齐沅收回手，“你喝那么多碳酸饮料，我是在摸你的腹肌还在不在。”

李明昭紧张道：“我上完课就去健身房，怎么可能没有。”

“算了，我不吃了。”

“逗你玩的，小傻子，我想吃章鱼小丸子。”

“吓死我了。”他松了口气说，“我现在去买。”

李明昭去买小吃，她拿出手机，给蒋秘书发消息。

【蒋秘书，能告诉我利总的手机号吗？】

【你要干什么，利总的手机号不能随便给人。】

【不干什么，我上次去他办公室，好像惹他不高兴了，我想发短信给他道个歉。】

【利总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唉，你也知道，利总最近设置了一个员工考核，我怕他开除我，不道歉我睡不着觉。】

【你不如当面给他道歉？】

【利总这种大人物，又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啊，蒋哥，上次我帮了你的忙，这次就不能帮帮我的忙吗？】

【好吧，你只发短信啊，千万别去打扰利总。】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人。】

她还真是那种人。

齐沅通过手机号添加利兰德的微信，毫无意外，过去一周仍然杳无音讯。

她没吃早餐，肚子饿得咕咕叫，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三明治，想了想，又买了一瓶矿泉水。

听着物体掉落的声音，齐沅环顾四周，从底层取物箱里取出矿泉水，摸摸裤兜，掏出来药片。

她拧开瓶盖，将两枚白色药丸扔了进去，晃动瓶身，药丸溶于水，无色无味。

不知道药效怎样。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将水倒进洗手池。

齐沅拿着拖把，推开会议室的门，假装进来打扫卫生。

利兰德坐在中间位置，听着下面的人汇报项目进度。

她象征性地拿拖把将地面打湿，想起那个没被通过的好友申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负面情绪占据她的心神。

蒋秘书这时也注意到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这里不用你打扫，你快出去。”

“我套个垃圾袋就走。”

她不高兴地给了他一手肘。

蒋秘书怀疑她是故意的，被怼得有点难受，也不说话了。

齐沅故作惊讶，“蒋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套完垃圾袋赶紧走。”

她退出去，站在会议室门口，深深地看了利兰德一眼。

不知怎的，她心跳加快。

利兰德透过玻璃，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看见了她的好友申请，虽然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式得知他的微信号，但他没有理由加一个陌生人。

项目负责人汇报完，小心翼翼地问：“利总，您觉得怎么样？”

“嗯。”声音听不出情绪。

-

会议结束，他回到办公室，揉了揉太阳穴。

高强度的工作让他身心俱疲，空调释放的冷气将办公桌上的咖啡冷却至常温，他拿起来一饮而尽，继续翻看堆积成山的文件。

然而眼皮的沉重让他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无奈之下，他起身前往沙发。

在躺下的那一刻，他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

齐沅推开办公室的门，在看到利兰德如同搁浅的美人鱼，毫无知觉地倒在沙发上后，选择将门反锁。

“利总？”

她装模作样地喊了声，确认他没有意识才走过去。

出于报复心理，她往他的咖啡里下了安眠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她伸出手，在触碰到他的身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时，她才意识到他真实存在。

指尖从他的喉结移动到嘴唇，基因使然，利兰德的嘴唇比正常人的薄，弧度朝下，冷脸时显得薄情寡义，只可惜他现在闭着眼，看不见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他的脸忽然偏了一下，齐沅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就那么等了将近两分钟，他却毫无苏醒的痕迹。

看不见他的脸，她就强硬地掰过来，视线在他的身上逡巡，最后轻轻地笑出声。

没有什么比素来高傲的上司，如今栽在自己手里更激动人心，怀揣著一丝得意的心情，她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舌尖在他的唇缝处舔舐，拿出手机，伴随着“咔嚓”的快门声，她拍下一张照片。

睫毛扫到他的脸颊，齐沅感受到他嘴唇蠕动，只不过不是回应，更像是抗拒，她坐到沙发上，手指解着他衬衫的纽扣，上半身则压在他身上。

他抗拒的动作，反倒让她更加兴奋。

她试探地亲了亲那张薄唇。

回想起他的种种行为，又泄愤般，重重咬住。

利兰德闭着眼，高大的体型只能蜗居在沙发，小腿伸在茶几下，衬衫的纽扣被她解开两颗，隐隐透出来结实的肌肉。

纽扣一颗颗解开，她如愿看见他身上清晰而匀称的腹肌，优美的腹外斜肌如同鲨鱼线般没入皮带，胸肌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利兰德的身材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健壮。

手掌在他的腹肌上狠狠摸了一把后，齐沅拿出黑色的记号笔。

肌肉让他的身体变得凹凸不平，写起来有些费力，富有弹性的胸肌被笔尖压得凹陷下去。她虽然成绩不好，但写得一手好字，字体还经常被老师夸遒劲有力。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促使她停下动作。

齐沅“啧”了声，要是被看见就麻烦了。

片刻后，敲门声再次响起，外面的人叫了一声“利总”，好在利兰德没醒，那个人没有得回应，疑惑地离开了。

她继续在他身上写字，写完第四个字后，干脆利落地收尾。

——齐沅的狗。

整整齐齐。

她拿起手机拍照留恋，将利兰德的脸和他敞露的上半身高清地拍了下来，当做小小的报复。

事后，齐沅用酒精湿巾擦去他身上的字迹，只不过有的地方干了，把他的皮肤擦得泛红也无济于事。

她系上他的衣服，带着他的照片离开了办公室。

药效慢慢过去，利兰德醒了过来。

他扶著疼痛的额头，嘴角也传来细微的刺痛。

同时看向自己的腕表，下午一点整，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

-

齐沅将他的照片存在相册里，每当利兰德从她身边经过，她都会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这种兴奋来源于她一下从不起眼的小人物变成掌控者，截止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威胁他的想法，但说不定哪天呢。

在她没有决定告诉他之前，他不会知道自己那副放浪的样子被她拍下来，高高在上的总裁竟沦为一个女清洁工的狗。

即便近在咫尺，他也因无法感知危险，而在未来的某一天触发这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