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整装待发

感谢【清风浊酒1】送的五个【催更符】。

今天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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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立刻着手整车防御升级。

他站在车顶，金属之王的能力顺着列车中轴线铺展开来，如臂使指。每隔两节车厢，车顶钢板便自动隆起、弯折、冲压，转眼就凝成一座双联装近防炮的炮座；炮管、击发结构在半空里自动拼接成型。

车厢两侧的装甲壁也同步翻开内嵌槽口，一挺挺重机枪顺着滑轨自动归位，严丝合缝。

对别人来说堪比浩大工程的全车布防，在林泉手里不过是指尖微动的事。金属如同有了生命，顺着他的意念流转塑形，三天时间，五百节车厢的防御体系便全部落成。

五百座近防炮、一千挺重机枪均匀分布在整车各处，远近火力交叉覆盖，连车顶死角都没留下。

但这些现在还都不过只是普通金属机械罢了，无法对诡异造成伤害。

真正的苦活，还是落在了杨二虎和林小亮身上。

每一座炮、每一挺机枪，都要镌刻储能、光束两道符文。林泉造得快，可符文只能靠两人一点一点用超凡之力亲手镌刻，容不得半分差错。

两人从早到晚趴在车顶，手里的超凡之力就没停过。隧道里虽没有风雪，可洞壁渗着寒气，蹲久了膝盖发麻，指尖因为长期保持同一个动作抖个不停，眼睛盯着细密的纹路，到了晚上看什么都重影。五百座炮、一千挺重机枪，刻完一轮至少要一个月，工作量大得吓人。

“不行了……手快断了。”杨二虎刻歪了一道纹路，气得一屁股坐下，甩着发麻的手腕抱怨，“这活哪是人干的，林队造炮一天就完事，咱们倒好！得刻到猴年马月去啊？”

林小亮也揉着酸涩的眼眶，刚要附和，忽然浑身一震，体内的超凡之力毫无征兆地躁动起来，精神海像是被捅破了一层薄膜，原本晦涩的符文纹路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愣了愣，随即狂喜：“老杨！我……我好像要突破了！”

杨二虎本来还在吐槽，闻言一怔，连忙内视自身。这不查不要紧，一查才发现，连日高强度的镌刻阵纹不仅耗空了力气，反倒把卡在一阶巅峰许久的壁垒给磨松了。阵道感悟在反复实操里突飞猛进，超凡之力顺着刻刀一遍遍循环，竟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二阶门槛。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

哪是林队故意折腾人，这分明是借着海量的实战练手，帮他们打磨能力、冲阶突破啊！

“我就说林队心里肯定有数！”杨二虎瞬间把疲惫抛到了九霄云外，抓起刻刀眼神都亮了，“二阶阵法师！老子今天就能冲上去！”

两人非但不再抱怨，反倒跟打了鸡血似的，刻得比之前更卖力了。当天深夜，两道气息先后暴涨。

林小亮突破【二阶序列:法师】多了个【魔法卷轴】技能，原本的【储能】和【法术球】威力也变得大了很多。

杨二虎晋升【二阶序列:阵法师】，多了两个阵法，【玄甲阵】，【聚能阵】。一个可以弄出玄甲虚影进行防御，一个可以汇聚超凡能量，等于是超凡之力版本的太阳能。

突破之后，两人效率暴涨，原本一个月的活，不到半个月就全部完工。看着整车炮管上隐隐流转的符纹光韵，两人拍着胸脯跟潘胖子显摆：“看见没？林队这是磨练咱们呢！跟着林队干，突破都比别人快！”

林泉得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到。

“继续努力！把【玄甲阵】和【聚能阵】也加上。”

两人。“…”

同样在极致压榨里突破的，还有养殖种植线的李敏。

四万多人的日常饮水、种植舱的营养液调配、养殖舱的清洁与饮水供应，用水量是之前的几十倍。融雪速度跟不上，重担就全压在了李敏的雨系能力上。

他天天泡在供水舱，双手按在蓄水池里，源源不断地从空气中凝出水汽，时不时还要去种植舱布一场细雨润苗，连睡觉都蜷在水池边，眯十分钟就起来接着凝水。

这天他正凝着水，指尖蓝光一闪，原本细密的水雾骤然变粗，一道半米宽的水幕凭空落下，砸得水池哗哗作响。

李敏愣了愣，随即感受到体内暴涨的水系超凡之力，眼眶一下就热了。

【二阶序列:雨枭】

他不仅突破了，凝水速度翻了三四倍，还多了【水箭】攻击能力，附带腐蚀能力，再加上安排手下，多排班铲雪供水，供水压力瞬间大减，他终于能睡个整觉了。

锅炉房里的唐山和王浩也没落下。

数万人洗浴、供暖、食堂做饭，全靠几十口大锅炉。两人都是一阶火属性序列，负责催火控温，之前六百人的时候还能轮班休息，现在四万多人，锅炉二十四小时不能停，俩人连轴转，脸被炉火烤得脱皮，嘴唇干得起泡。

“妈的，再这么烧下去，我自己都快成炭了。”唐山往炉膛里扔了块木头，催动火焰，喘着粗气吐槽。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火焰猛地一涨，从暗红色变成了透亮的幽蓝色，炉膛温度瞬间飙升，木块烧得更旺，却更省燃料了。

旁边的王浩同时一震，周身火属性气息也跟着暴涨。

两人双双突破二阶序列。

唐山突破至【二阶序列:火焰勇士】。火焰杀伤力更大更广了，而且多了一个【火焰凝物】的攻击手段。

王浩突破成为【二阶序列:岩浆人】。岩浆怪可以同时召唤五只出来，而且岩浆怪威力，身高都长了一大截。自身也能元素化了。

俩人靠在锅炉边，看着彼此黑乎乎的脸，忽然都笑了。

“合着还有这好处！？”唐山抹了把脸，“累是累点，这二阶来得也太实在了。”

“那可不。”王浩笑着点头，“跟着老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准没错。”

没过两天，几个人在食堂碰上，一聊才知道大家都突破了。

杨二虎拍着桌子大笑：“我就说嘛！林队心里门儿清！这哪是给咱们派活，这是逼着咱们进阶啊！”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对林泉的佩服。消息很快传开，连普通队员都备受鼓舞。好好干活就能突破，还有比这更靠谱的事吗？

林泉得知几人突破的消息，没多说什么，直接给每人发了一支【三阶序列觉醒药剂】当奖励。药剂可以留给亲人，也能攒着换物资，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口头嘉奖都管用。

一周后，林泉召集所有核心骨干开了整编大会。

议事车厢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潘胖子、高威，李敏、王浩，赵明，安伊伊，吴天祥、赵小龙、江颖、王磊，周大山、杨大虎，杨二虎、林小亮、唐山，周虎，张彪，吕庆，李清鸾，张欣怡，陈十六……算下来，核心层整整二十多个人，好几个二阶序列者，气息沉稳，身上超凡之力各有特色。

“人都齐了。”林泉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桌面，“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各个部门的大队长了，各部门定岗定责，一阶序列者按能力划分到各队，由各自的队长统一调度。”

他抬手一摆，旁边的金属架上摆开了三十七八件诡异物。

【亡灵大刀】、【舔舐长刀】、【玉如意】、【诡异订单】…

都是他之前淘汰下来，现在，这些等级太低，已经不适合自己这种强度的战斗了。

“潘胖子。”

“在！”

“这柄【玉如意】给你，后勤管好。”

潘胖子上前接过【玉如意】，入手冰凉，黑雾翻涌，感觉起来比他之前那柄【亡灵大刀】强了不止一筹，笑得他合不拢嘴：“谢老大！”

“高威，种植组总负责人，分管…”

“吴天祥，养殖组总负责人，分管…”

“李敏，供水组总负责人，负责…”

…

“赵明，领航组总负责人，【舔舐长刀】就给你了，好好干。”

“谢谢老大！”

“王浩，这个【诡异订单】给你了，帮我把供热组管好。”

……

一个个命令清晰干脆，权责划分得明明白白。每个人都领到了适配的诡异物奖励，就连周虎张彪他们也都领到了一把【亡灵大刀】，心里都沉甸甸的，也更踏实了。

从八十节车厢的小队伍，到五百节车厢、四万多人的移动城池，核心班子彻底成型。

散会的时候，所有人都脚步轻快。

从决定收编，到全部整合完成，足足耗费了一个半月。整支队伍也在这个暴风城待了整整一个半月。

一切尘埃落定。只欠林泉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拔启程。

“老大，都清点完了。”潘胖子跑上来，语气亢奋，“人员、物资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出发。”

林泉点点头，目光望向洞穴深处的雪原出口。

“出发。”

低沉的汽笛声在火山洞里轰然响起，车轮缓缓转动。五百节钢铁长龙碾过轨道，稳稳驶出洞穴，重新扎进茫茫雪原之中。

四万三千人尽数搬上车厢，日子一久，鱼龙混杂的问题便慢慢冒了头。

原暴风城的旧序列者家属，大多过惯了高人一等的日子，很多人占序列者的光，没有被分配去1号车厢劳改，但骨子里依旧觉得自己应该优人一等。

在上九层时住着宽敞洞窟，吃着特供口粮，出门有人伺候，连打饭都有专门窗口。可进了牛逼车队，规矩瞬间变了天。九节优待车厢只分给核心二阶与骨干一阶的直系亲属，普通一阶序列者仅限父母、配偶、子女能住进去，旁系远亲一概不算。

那些沾亲带故的堂表亲戚、姑嫂妯娌，一下子从“人上人”跌回了普通人。住一样的三层通铺，排一样的长队打饭，干一样的分拣活计，半点特权都没有。落差太大，心里的怨气便慢慢攒了起来。

几个闲得慌的妇人凑在宿舍角落嘀嘀咕咕，挑头的是个姓王的老太婆，六十多岁，满脸褶子，说话尖酸。她侄子是原暴风城的一阶序列者，能力平平，进了车队只算普通战斗队员，负责日常车厢巡逻，他的远方家属就连优待车厢的门槛都摸不到。

“凭啥呀？”老太婆戳着铁床栏杆，声音尖利，“我侄子在前面为车队拼命，我们这些当家属的，连个优先打饭的资格都没有？跟那帮泥腿子挤在一起，像什么话！”

旁边几个妇人连忙附和：“就是就是！以前在城里，咱们什么时候排过队？他们新队伍就这么对待序列者家属？”

“我看就是欺负我们新来的。”老太婆眯着眼撺掇，“依我看，咱们人多，明天饭点一起去食堂闹！法不责众，他们总不能把咱们都抓了吧？闹得凶了，他们怕乱，肯定得给咱们开优待窗口！真闹成了，以后咱们都能享好处！”

几个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又串联了二十多家沾亲带故的，约好第二天在食堂发难，要车队给个说法。

他们笃定，车队会为了维护车厢治安，和平衡序列者的心情，给这些远房亲戚一些不能住进优待车厢的补偿，给自己这些人一些小的特殊待遇。

而且，有一就能有二，只要自己这些人一步步试探，一步步积累小特权，总能逐渐和普通人拉开差距。

第二天正午，食堂车厢里人头攒动，几百号人排着长队打饭。老太婆带着二十多个人挤到队伍最前面，一把按住打饭窗口的铁槽，嗓门拔得老高：“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有话说！”

队伍瞬间乱了，后面的人纷纷探头看。

“我们可都是是序列者家属！”老太婆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我们家孩子在前线玩命，凭啥跟普通人一样排队？必须给我们开专属优待窗口！住宿也得给我们换好的！不然今天这饭，谁也别想吃安生！”

她身后的年轻人跟着起哄，伸手去推打饭的队员，嚷嚷着“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周围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议论，场面渐渐有些失控。

值班的队员皱着眉上前解释：“车队有规矩，只有直系亲属能享受优待，旁系不在范围内。请你们退回去排队，别妨碍秩序。”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老太婆撒起泼来，往地上一坐就要哭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

她孙子年轻气盛，往前一步就去揪队员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跟他废什么话！砸了这窗口，我看他们给不给解决！”

“闹事是吧？”

值班队长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旁边维持秩序的战斗队员瞬间端起枪，枪口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人。

“退后！再往前一步，按破坏治安处置！”

“你吓唬谁呢！”小伙子还往前冲，“有种你开枪……”

话音未落。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在封闭的食堂车厢里震得人耳朵发嗡。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挑事者瞬间中弹，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溅在白色的餐台上，刺目得很。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老太婆也忘了撒泼，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孙子，眼睛瞪得老大。

两名队员上前，架起还在抽搐的小伙子就往外面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放开我孙子！”老太婆反应过来，扑上去要抢，被队员一把推开。

这边动静闹得大，张欣怡刚好路过，连忙挤进来。看见地上的血和哭嚎的老太婆，她皱了皱眉，连忙上前扶起老人，软声安抚：“大娘你别着急，他们只是被带回去治疗了，没事的，车队有序列者，很快就能治好的。”

“真的？”老太婆泪眼婆娑，抓着张欣怡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姑娘你没骗我吧？我可就这一个孙子啊……”

张欣怡刚要再安慰两句，身后就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潘胖子提着亡灵大刀，带着几个战斗队员走了进来，脸上没半点表情。他扫了眼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老太婆，嗤笑一声。

“她骗你的。”

看见是潘胖子来了，食堂瞬间就安静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食堂。

张欣怡也乖乖退到一边，不敢再出声。

“你孙子死的老惨了。死的时候还在我耳边喊，奶奶，奶奶，奶奶…哈哈哈哈。”

老太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潘胖子，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周围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发冷。

潘胖子上前一步，伸手揪住老太婆的头发，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举到半空中。老太婆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满脸恐惧。

“都给我听清楚了。”

潘胖子的声音像洪钟，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到了牛逼车队的地盘，就得守牛逼车队的规矩。以前在暴风城当大爷当惯了？不好意思，这儿不吃那一套。”

“什么序列者远房亲戚，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不好使。有功的，车队自然不会亏待家属；没功的，就老老实实吃饭干活，别整那些歪门邪道。”

他扫过全场，眼神凶戾，没人敢和他对视。

“规矩条例还没详细拟定出来，但是没关系。”潘胖子冷笑一声，“核心就一条！听话！”

“听指挥，好好干活，有饭吃有地方住。敢挑事，敢撺掇人闹事，这老太婆和她孙子，就是下场。”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队员抬了抬下巴：“架起来，放血。就在食堂门口放，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挑事的，血是怎么个流法。”

铁架子很快架了起来，老太婆被捆在上面，咔嚓一声，刀光闪过，凄厉的惨叫很快就弱了下去，鲜血顺着架子往下淌，滴在下面早就备好的铁桶里，血腥味慢慢弥漫开来。地上十几具尸体也都被陆续架起来放血。场面令人看了后背发凉。

“今天中午，所有人不许吃饭。”

潘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声音冷得像冰。

“都站在这儿，看着血流干。好好记记，什么叫规矩。”

偌大的食堂车厢里，几千号人站得笔直，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连抽泣声都死死憋在喉咙里。只有鲜血顺着铁架滴答落地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死寂像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没人再敢想什么优待，什么特权。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这里已经不再是可以撒泼耍横的暴风城。这是牛逼车队的钢铁列车。

列车在雪原上平稳行驶，钢铁车轮碾过冰轨，发出规律的哐当声。最初的混乱与躁动在铁血整顿下彻底平息，整列超长列车迎来最关键的一步。全员登记造册，按专长分配岗位，把四万多张嘴，拧成能自我造血的完整链条。

最中间的几节客运车厢被临时改造成登记点，长条桌一字排开，车队老队员抱着登记簿坐在桌后，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排队的人顺着车厢过道蜿蜒出去，都安安静静的，没人敢喧哗。前几日挑事刺头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下一个。”

戴红袖标的队员抬抬头，面前站着个皮肤黝黑、手背皲裂的中年男人，裤腿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菌菇培养基碎屑。

“我叫周守田，以前在暴风城种了一年菌子，平菇、香菇、黑菌都熟，控温、拌料、制菌种全都会，以前管过三个菌棚、好几号人手。”男人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紧张。

队员低头在登记簿上勾了一笔：“菌菇种植组，去三号种植车厢找李组长对接，以后统归高威队长管。好好干，基础定量管饱，超额有额外口粮。”

周守田眼睛猛地亮了，连声应着好，攥着临时号牌转身就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队伍慢慢往前挪，各色各样的专长接连冒了出来。挎着布包的王大姐攥着半团旧毛线上前，说自己会缝补、织毛衣，还能联络上十几个手巧的姐妹，当场被划去工艺后勤组，负责全队衣物缝补与保暖装备制作；

戴细框眼镜、以前当过小学老师的苏女士，被安排去临时课堂，专门带车队里几十个孩子识字认数；

在矿上修了半辈子器械的老钳工，直接进了机械维修组，跟着老师傅维护列车日常损耗零部件，比如水龙头，电灯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