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愁啊.这奖颁给谁啊？（求收藏！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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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武寰这妖孽的横空出世，导致后面的参赛者一片愁云惨淡，就算有演奏的还算不错的参赛者存在，却也在三位老师的心里兴不起半分波澜。

吃过了满汉全席，一时半会是瞧不上街边的热干面的。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即逝，将近三十位参赛选手都完成了自己的演出，此时时间是早上的十一点，工作人员通知参赛选手先去吃饭，中午稍作休息，下午两点钟正式颁奖。

本来嘛，上午就应该颁奖结束，可三位老师迟迟下不了决心，整个比赛的程序被往后拖了几个小时，就是老师们还在商量。

“我看这一等奖还是要颁给李芸熙，她是法国华裔，近几年来在国际上崭露头角，影响力除了北方那位，无人可比。”

董佳文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李海据理力争，他拿着沈武寰的表单，拍了拍，一脸狂傲，“老董，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是音乐人，搞艺术的，怎么能那么没有良心呢，技术好不好还要我教你分辨啊？影响力？这上面拿的奖都是屁？”

董佳文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小李啊，这些我当然懂，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办比赛也不是一味的追求技术上的飞跃，毕竟这种技术型人才大多数在很小的时候就拿过我们这个奖项了，从大局出发，颁给一位法国华裔能够更加彰显出比赛的含金量，颁给沈武寰虽也恰如其分，但还少了些东西。”

“我不这么认为，比赛可是全程录像的，古典钢琴真正做到雅俗共赏的可不多，这曲子，这演奏，拿出去绝对的万中无一，和媒体朋友协商一下炒作一波，对比赛的影响力也是一种促进作用。”

李海说完，跟远处几个记者打了个招呼，那边的美女记者微笑回应。

“小李，咱慢慢说，毕竟咱现在不是争徒弟，没必要弄的那么干，炒作这事情确实可行，可是你要知道，这人太惊艳了，太抢眼了，这一报道出去，谁还看我们比赛？都去看她了，《美女钢琴家沉寂三年惊艳现世！》，你看我标题都想好了，这里面有咱比赛掺和的份？媒体报道也是讲究基本法的。”

李海虽然狂，但他不傻，老董一番话算是掏心窝子的，几人又都是比赛主办方请来的，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据理力争也只是因为沈武寰的脾气对他的胃口，帮帮她又不费什么事情，最主要他的主张占理。

这会思考了一下老董的话，一时间也没办法了，他瞅了瞅旁边的坐在那老神在在的张爱琴，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这女人在干啥呢，我们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看谱子。”

“我看你们吵得那么激烈，就安心观战咯。”张爱琴看着谱子，是越看越喜欢，连带着刚才得罪她的沈武寰也爱屋及乌起来，有本事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加宽宏大量的处理。

当然得有个能帮你公关处理的人手，像先前李芸熙要是不说那句话，张爱琴这时候指不定就拍板了，再好的曲子也跟我无关，没必要为了个无关之人得罪上面。

“那你总要拿出点意见来吧，不能就我和老董在这里闲扯淡，三位一体、三位一体，少一个我跑这里来干嘛呢？”

面对李海吹胡子瞪眼，张爱琴面不改色，“这李芸熙弹奏的水平不在我们之下，我们尚且点评不了，那沈武寰明显的比我们还要高超，我说你们费那么多事情想这些有的没有干什么不知道，要我说啊...”

张爱琴这边还没说完，后面坐着的观众可不乐意了。

比赛并非是封闭式的，只不过古典钢琴比赛有兴趣的普通人本身就比较少，这回坐在座位上的人不少是附近的闲汉和路过的老头老太太，当然也有不少忙里偷闲的上班族，多数观众来这里不是为了听曲子，而是因为这里开了空调，来纳凉的！

本来比赛结束，参赛者家属，想帮自己孩子美言几句，但也说不出话，差太多了说什么也没用，也就提前走了，但这些随便逛逛竟然没一个走的。

“我说你们这些人还老师呢，刚才谁弹的好，谁弹的不好，你们听不出来啊？老...我都听出来了！”这是一穿着跨栏背心的闲汉。

“是啊，是啊，就这还商量这么半天，你们是不是准备搞黑幕啊？要是敢的话，我就上教育局实名举报你们！”一个老婆婆站了起来，看起来像是个教育工作者。

“本来现在社会上就在打击暗箱操作，那二十一号的小姑娘弹得琴，那叫一个扎心，听得我都要哭了，多坚强一姑娘啊，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你们要是没选二十一号，我让你们出不了这个门！”

“对，对！”

“敢不选二十一号，揍他们！”

“别看你们穿的人五人六的，老子我专门打抱不平！”

也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确实和原来的世界不同，人们安居乐意，见义勇为的心理也人人都有，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出自己的不平事，才有人愿意在自己遭遇不公的时候站出来！

三位老师这可吓坏了，后面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有二三十号，这要是冲过来打他们，他们跑都没地方跑。

李海大汗淋漓的推了一下张爱琴，“这咋办啊，你那办法好使吗？”

“我怎么知道...”张爱琴也有些怕，女同志胆子自然是没男同志大，但她教育工作做的好，这时候也壮着胆子朗声道：“诸位安静一下，请听我一句。”

“这女同志不卑不亢，行，听你说道说道。”

“说，说的不满意，别想出这门。”

张爱琴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位人民艺术家竟然被几个闲汉教训了，哭笑不得之时说道：“主要二十一号选手选择的曲目是未经认证的原创曲目，从演奏评选上我们还要斟酌一下是否应该把奖项颁给她，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不是专业人士，是不会懂的。”

“呵，说来说去还不是黑幕，就是拿这些条条框框卡人家小姑娘，我是不知道曲目认证这回事，但我知道好的音乐让人赏心悦目，差的音乐让人鼻塞当康，二十一号的选曲绝对没问题。”

这说话的是一位穿着打扮像是知识分子的男性，他的话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是啊，瞧不起我们吗？我们是观众，有发言权！”

面对观众们的心声，张爱琴继续道：“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十九号选手的演奏，这位也是非常出名的选手，演奏水平上是万中无一的好手，但是却败在了原创曲目上，要知道我们这比赛是演奏比赛，并不是展现作曲能力的地方，主要讲究的是演奏的手法，虽然规则上没有限制原创曲目的参赛，但你们不觉得用原创曲目取巧，对另外一位高超的演奏者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吗？”

李海听了这话瞅了瞅张爱琴，她这话全部都是放屁，就是忽悠普通人的，沈武寰无论是音乐还是技法都要略胜一筹，要不是有人发话，这奖本身就毫无悬念，他不知道张爱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台下观众也听懂了，他们这些普通人不懂其中关节，最容易被煽动，这一番忽悠下来，纷纷也觉得他们在这里发牢骚，对其他参赛者也是不公平的行为，重点是这个不公平，他们本来是维护公平的角色，在维护公平期间丧失了公平的道义，那就是伪公平，就是自私！

一时间观众们也不说话了。

老董私底下给张爱琴竖了个大拇指，好手段啊。

可是接下来张爱琴的行为让他更加震惊。

张爱琴朗声道：“再者来说，这十九号和二十一号两人是非常好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她们两人叫过来，以她们的感情，让她们自己来分配这前两名，既不会伤及她们的感情，也不会影响比赛的公平性，你们看怎么样？”

卧槽，高招啊，这俩孩子是好朋友，谁当第一名，人家俩人自己说去吧，这样一看，李芸熙放弃第一名是本人意愿，上面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沈武寰放弃第一名，也不会被人骂黑幕了，还落了个落魄钢琴家为了友谊放弃第一名的美名，碉堡了！

观众们听了之后纷纷响应，但也提出了意见，“行！这办法可以，但我们得全程监督！”

张爱琴没意见，“行，我们下午颁奖，到时候还在这里，绝对不跑，要是跑了，随便你们怎么说。”

“呵呵，你们跑不了，我带了面包来，中午不吃饭了，就在这里盯着你们。”

一个闲汉拿着面包，右手还端着啤酒，啧啧，面包配啤酒，您老口味有些特殊啊。

张爱琴连忙叫了位工作人员，嘱咐他让他马上把那两位带到这里来，先把这些观众处理还再说，别弄出什么事故，她们担待不起。

随即又跟观众们说，让他们再等等，已经去叫人了。

此时的沈武寰和李芸熙已经坐在后面食堂里吃起了工作餐，对于演奏厅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