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天赋入手

大年已过，确实热闹非凡。不过江河还是准备北上，众人都来和江河道别。唯独何花踌躇不安:一方面是梦寐以求的学堂，一方面是陪江河哥哥同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江河:“妹妹，如今学习的怎么样？”

何花:“嘻嘻，江河哥哥。大部分的字意都已经知晓了，先生还夸我进步是神速呢。不过按照先生的说法，就算我进步飞快，也要有三年的时间才能巩固，这样我.......”

江河知道学业需三年，是没办法和他一起北上，但是他不可能在建扬城再呆三年，还有许多水深火热的地方需要他救援。

江河沉思片刻:“妹妹，你留在这里继续学习，学习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绝对不可半途而废。”见何花点点头，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是享受生活的时候，目前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我出力。妹妹如学业完成后，我还没回来，你可以和李云，黄公以及其他能吏学习如何帮助百姓更好的过上日子。我希望下次我们相见的时候，我的妹妹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了。”

何花点点头，表示明白。

江河又和应龙，李云等人道别，并委托李云照顾一下他妹妹，待她学业完成后，让她学习一些对百姓和天下有利的东西。李云一一应允。

江河准备启程，一人一马，些许干粮，李云着仆人准备银两又被江河拒绝了。

何花含泪送别哥哥，突然江河好像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对咯妹妹，我鼓励你学习，但是切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何花已经说不出话了，喊着泪水只是点头，李云也表示会把何花当作自己的妹妹，会督促她，江河才放心的上路。

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机缘，江河没能再回到建扬城，也没有机会见到她昔日的妹妹独当一面的样子:她向李云学习，然后出类拔萃的运用统计学，帮助李云调度钱粮；她还拜鲁班为师，并独创水仓分配的设计，名曰:“天水仓”，这个设计最奇妙的地方是，暴雨的时候可以收集四方过度的水源并进行储存，有效的避免了洪水灾害，旱季的时候可以通过放水仓将储存的水源释放进农田河流，为了避免水仓静谧成为死水，天水仓还采用了独家循环系统，保证水仓四季循环永远如活水......

江河骑马前行，无聊的时候还和坐下骏马聊聊生活，就这样日行夜宿持续了十五天，终于踏出了扬州地界，看着那块岁月悠久的石碑:青州界。江河感慨万分，要重新回到北方，不知道如今的北方已经是什么模样。

哒哒哒，马蹄轻拍着地面，配合风吹树摇的声音，犹如天籁，江河还陶醉在自然之声的美妙中，突然发现大道上闪出一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十分雄壮，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确实孔武有力，手持一柄生锈的五环大铁刀，挡在过道上。

江河勒马停下，还未开口询问，对方已经按捺不住高声说道:“此..此树..是是...是我栽，此路..是..我..我..我..我..我..我开，要..要..要想..过此路..路，留下..买..买..路..路..财。”

江河看着眼前连话都说不清的大汉，默念了一遍，才恍然大悟:“喔，原来你是山贼啊，能好好说话吗？”

大汉瞬间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废废..话..少..少说，把人..和..和马..留..留下，不不..对，是..是把..钱..和和..马留..下..下。”

江河觉得这山贼有点意思，想戏谑一下这打家劫舍的家伙，于是说:“你在说什么？”

山贼又火急火燎的说了一边，因为说话急促而更加磕磕碰碰的。

江河:“没听懂，你说什么？”

山贼再一次张口结舌的说了一边:“钱..钱和..马..留下。”

江河:“什么？你要把钱和马留给我吗？那怎么好意思啊，哈哈。”

山贼再次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啊啊大叫，持着那把生锈的大铁刀直接冲了过来。

不过观察细微的江河还是留意到，这莽汉挥刀劈下的时候，用的是刀背。

“断！”江河一声大喝，用手掐断了挥来的铁刀。

这一下把鲁莽山贼愣在当场，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强大，空手断大刀，虽然他的刀长年没有保养，已经是锈迹斑斑，但是怎么也是二十公斤重的家伙，居然说断就断了。

江河将断刀丢在地上，笑呵呵的看着呆若木鸡的山贼:“你是自己找官府投案自首呢，还是我就地把你处死呢？”

山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支支吾吾的说不上几句话:“大..大大人..饶..饶命，我..我有..有一..个一哥..哥..哥哥，他..他没..没法..没办法..养..养自己..养活..没有..腿..养自己......”

这大汉越发着急，但是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已经是语无伦次，胡言乱语了。

江河觉得这贼虽然鲁莽但是本性其实不坏，想必还存有隐情。也就不再吓唬他了:“好了，起来吧，不要紧张，慢慢说。我不杀你，也不会送你去官府的，但是以后你不能在做贼了，不管是打家劫舍，还是偷鸡摸狗，都不行。”

大汉跪在没有起来，只是连连磕头:“一..一定..不会..不会在..在干..干坏事，以..以后..好..好好..好做..做人。”

江河扶起大汉，让他说说他哥哥的事情......

时间流逝，大汉就这样断断续续，时快时缓的解说着。过了半个时辰，江河才理清了前因后果:大汉和他哥哥从小相依为命。哥哥对他极好，有好东西都是优先给他，他和哥哥都想参军，但是哥哥体弱，知道自己参军无望，于是他哥决定好吃的营养的都让他吃，就这样他身体就更好也更强壮，他们兄弟二人就有一个可以实现参军的愿望。为了锻炼自己更强大，哥哥还帮他找了当地的铁匠，锻炼他的力气，他从小就有“咬舌病”（即口吃），经常被人嘲笑，也只有他哥哥懂他，时常安抚他，还帮他和铁匠说情，让铁匠收留他当学徒。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自然，一直到黄帝征民兵，正准备开开心心的上路，铁匠师傅还送了他一把五环大铁刀资助他参军。结果准备上路的时，听村里人喊他名字，说远远望见他哥哥被狼咬了，让他赶紧去找村中猎户一起去救他哥哥，他听后心急如火，哪里等得及其他人，自己提着大铁刀就朝村民指的方向狂奔而去。当他看到他哥哥的时候，他哥哥正双手紧抱着一棵树，两只饿狼正狠狠的咬着他的双腿往下拽。

他非常愤怒，看着敬爱的哥哥居然被狼欺负。他怒火中烧，三步并两步，冲向前奋力挥刀，把狼砍成两断，狼因为巨疼松开了口。其中一只当场毙命，另外一只断狼（上半截）居然还挣扎着想继续咬他哥哥的腿肉，于是他又对狼头施展暴击，直到确认饿狼已经无力回天，才背起哥哥回家，因为这件事，他哥哥失去了双腿。哥哥后来极力劝他继续参军，但是他放心不下没有双腿的哥哥，于是和哥哥商量变卖家产房田，背着哥哥准备一起去参军从戎，历经几周的车马奔波到了军营，可是军官将校表示不要伤员，只能留下他一人。

他无奈只好放弃了参军的愿望，带着哥哥背井离乡，四处流浪，他耗光了盘缠，也没脸再见父老乡亲，于是就在这狭窄之道，做起了截获钱粮的买卖。不过他只图财，既不要他人性命也不追求女色。而且，一般是钱粮用度所剩无几的时候，才重新出山。被抢之人，大多也就花钱消灾，真正状告他抢劫的也是一个都没有，府衙浑然无知也就没派人来抓他。

大汉做山贼不到一年，一共拦路四次，第一次抢了几百文；第二次抢了一个贫民，大汉看他太可怜，反而还送了他两个馒头；第三次抢了一个大户，足足五百两白银啊，不过大汉觉得做山贼也不能太贪，钱多反而太不好意思了，厚着脸皮拿了十两白银，将其他银两都还给了他；第四次就倒了大霉了，一分钱没得到，还折了唯一一把充门面的大铁刀，好在以后也决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没刀也罢。

江河:“带我去见你哥哥吧。”

大汉有些犹豫，想想还是决定点点头答应了。

于是大汉帮江河牵着马，带着江河沿途走了一段，饶进了一个山斜坡的树林中，走不多时就看到一件破败的草屋。草屋低矮，制作简陋，粗木板随意的组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用其他木板或毛草嵌合着，没有留下窗，只有一个唯一可以出入的出口。门！嗯，或许不能叫门，它完全和普通的门不一样，一大块可以随时移走的大木板，此刻正横躺在地上，显得更加苍凉和辛酸，在茅屋外侧有一处隆起的小土丘，上面放着一口铁锅，土丘下方有着黑炭般的烟痕。

大汉一马当先进入茅屋:“哥..哥哥..我..我回..回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略有磁性的声音:“嗯，回来就好，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吧。”

江河随后步入茅屋，本来就狭窄的茅屋，此刻更显拥挤，一大块凹凸不平的大石头，上面放着一大块木板，木板四周用同样粗糙的木棍支撑着，木板上放着不少竹制卷书，大石块旁边是一堆堆茅草，这简陋的床上坐着一个断了双腿的中年，胡子邋遢，双眼确是炯炯有神。本来中年男子在聚精会神的看书，突然看到弟弟身后闯进一个年轻人，心头一惊。

中年男子:“你，你是何人？”

大汉本想和哥哥解说一番，怎奈他着急的想描述，就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江河于是简略的替大汉说了，大汉索性就闭口不言，只是点头表示，事情经过就如同这般这般。

江河:“你们的兄弟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大概，确实是误入歧途，好在你们本性不坏，还有改头换面的机会，与其这样沉沦下去，不如出去做一番事业，一来悬崖勒马避免越走越远，二来生活有望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们意下如何？”

中年男子:“我，我这样残废，又能做什么呢？”

江河:“那么你就愿意让你的弟弟，干着山贼般的掠截勾当，来养活你么？”

中年男子看着弟弟，脸色一红，羞愧道:“不，当然不！我！我......”

江河:“放心吧，我会安排你们兄弟的，锦衣玉食谈不上，基本的吃穿用度还是可以的。”

中年男子听后，感激涕零，双手撑着那张简陋的床，低头鞠躬，用他所能表达的行动来证明他的感恩之情。

随后江河让大汉把他哥哥背上了马，帮忙整理可携带的家当:一些破旧的衣裳，和那些卷书。

大汉虽然鲁莽，但是为人还是有心细的一面，他担心沉重的卷书给哥哥骑马带来负担，就这样挑着卷书跟着出发了，江河想帮忙，他只是呵呵傻笑。

在他憨厚的眼光里，江河略微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感谢，以及那种不敢劳烦恩人的神情。

三人一路北行，大汉很开心，但是并不说话，他会习惯用手舞足蹈来表达他的意思，他的哥哥会不时的在旁边讲解，他弟弟这样做所想表达的意思，虽然江河通过自己的双眼也观察出八九不离十，但是他哥哥却因为长期以这种特有的方式和弟弟交流，对弟弟的一举一动都心领神会。

通过几日路上的交流对谈。江河已知道，大哥名叫周膑，弟弟叫周逵，二人从小相依为命，日子过的的艰难，但是二人从来没有放弃对未来的憧憬。尤其是周膑，对军事的布阵，战场的变化都有不错的见解，虽然没有亲上战场，还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但是他仅凭借卷书的只言片语就能有一套自己的战争局势的看法，可见天赋极佳。

江河心中盘算着，现在虽然蚩尤败北被封，但是炎黄二帝还没能一统江山，分割在群山之地的山贼盗匪不计其数，周膑虽然双腿致残但心思缜密又擅军事，作为炎黄二帝的军机参谋倒也不失为一名将才。

而弟弟周逵虽然为人鲁莽憨厚，却颇有气力，在军中如果好好磨练一番，想必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

三人边走边聊，时而聊聊军政，谈及路匪山贼是招还是打，如何招降或是如何围剿攻打，彼此交换这见解；时而谈及周逵，对他的咬舌病该如何治疗，也颇感为难。

江河也曾尝试用伤害承受这样的奇术，看看能否转移，可惜和周膑的断腿一样是无效的。于是思索着神农仙人或许能治此怪病，可惜他和伏羲仙人云游南方处理异象，也不知何时能回，到时候让神农仙人帮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