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待遇

“联邦科学院，推翻了百年来科学家提出的几种宇宙起源猜想，并认同大爆炸宇宙说......”

“这里的科学不是很严谨...怎么又这么草率了？”

天启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仅凭一个游戏视频就能确定这么大的事，而且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真是离谱，离大谱了！”

坐在警局的休息室，他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才刚开始，就把科学界的天给捅破了？

“有点慌，我该怎么办？”

......

等待了两个小时，人终于来了。

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某单位的工作牌，领头的是个身着正装的年轻男人，其他人有男有女，而且都是一脸正经还紧张的模样。

在一名本地警员的带领下，直径地朝天启走来，这种只能在电影中见到的场面，压迫感太强，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警员首先介绍道：“艾绪博士，这位就是天启先生了。”

艾绪伸出友好的手，脸上严肃的表情变轻松了许多：“我叫艾绪，是联邦科学院研究员，天启先生，真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

天启也礼貌地回应，询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艾绪急忙解释说：“想请你到科学院，参加紧急联席会议，内容是关于你所提出的‘大爆炸宇宙’起源的讨论。”

天启：“......”

“这可不是我的初衷，我是万万没想到，完成一次游戏内容而已，你们竟然会如此当真，是不是太儿戏了？”

“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来请，我都不好意思不去了。”

艾绪笑道：“你太谦虚了，《神迹》的可行性认证系统是很严谨的，比你想象的还要严谨，只要是能通过它的认证，那就是至少三分之二以上的可行性。”

“也就是说，你提出宇宙的起源是奇点爆炸可信度很高，是目前所有假说中最高的一种，而且这也是经过科学院数百名专家一致探讨认定后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艾绪和他身后的这些人突然认真了起来：“你为全球宇宙科学做出了重要贡献。”

天启急忙摆手否认：“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艾绪一愣，随即让他身后的几台摄像机停止拍摄，并且删掉已经拍好的内容：“天启先生，我们充分尊重你的意愿，会全程保护你的隐私，不会让大众过多知道你的信息。”

“另外，你如果对我们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任何事情我们都会认真考虑......”

“要求...？”

天启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没地方住...”

艾绪很干脆的回答：“我们可以安排，别墅、套房、酒店、别院......你想去哪座城市？对环境有什么要求？”

这话说得天启心惊肉跳的，他不是圣人，做不到两袖清风无欲无求。

再说了，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谁不选谁就是王八蛋。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我想上大学...可以吗？”

艾绪愣住了，脸上尽是疑惑的表情，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

临来之前，他们已经通过警方把天启的所有信息查了个遍，发现他没上过大学，甚至连高中都没毕业，近两年来没什么成就，消费最多的场所是网吧，收入最多的一个月是两千块钱，连普通人都不如。

艾绪因此得出结论：“天启是个不喜欢学习的人。”

现在说想上大学，他颇感意外：“我们可以尽量安排，不知道你想去哪所大学？”

天启也不敢得寸进尺，只能说：“随便都可以。”

“什么专业...？”

“影视文学，或者导演专业...”

艾绪记录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导演...？”

“对...”

天启很确定的说，往后他会在《神迹》中创造出一系列的新事物，包括太阳系文明，合理安排没个细节是他现在需要学习的，所以最好选择的专业就是编剧或者导演。

“天启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选理科类专业呢？”

天启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艾绪也只好作罢，拿本子记下来：“当然可以，那你对住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吗？”

“离学校近一点，环境安静，最好是有天台或者小院，别墅就算了，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着不舒服...当然了，也不能离市面太远，我是个正常人，需要正常的物质消费和生活消遣...”

“我不希望被过多的人打扰，特别是媒体记者，走在路上都会被人认出来的日子只能造成我的困扰，还有...我希望住所有整套的脑电波读取设备。”

天启想了想：“暂时就这么多了。”

艾绪把这些要求都记了下来：“好，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好...”

天启带好刚买的东西，在这群人的前后簇拥下离开了警局。

去机场的路上，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有警车开道，畅通无阻。

天启一个人坐在后排，给他开车的司机身着黑色正装，戴着白色的手套。

“这待遇，这场景，是连睡觉都不敢梦见...”

后车，艾绪和他的师妹坐进后座，对司机说要跟紧前方的车。

师妹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天启的所有资料，小声的说：“师兄，我怎么感觉这人是个骗子？”

艾绪刚把天启提的要求发往联邦科学院，让他们找人尽快准备好，随口问道：“为什么？”

师妹说出她质疑的理由：“他没上过大学，高中就辍学了，初中的成绩也一般，这几年没工作，只靠玩游戏直播勉强度日，每天泡在网吧，无所事事，这样的人能想出奇点、宇宙大爆炸、反物质这种层次的东西吗？”

这些艾绪也想过，但他认为没什么：“没受过高等教育，每天无所事事，也不能证明他是骗子，有些天才就是这样，甚至可能是疯子。”

“大爆炸宇宙说，已经足够奠基他在全球科学界的地位了，即便后续没有任何成就，也不妨碍他现在的成绩。”

艾绪提醒道师妹：“以后别乱说话，特别是在天启先生面前，咱们跟老师学了几十年的天体物理，到现在还不是一无所获，要虚心向人家求教学习。”

师妹关闭平板界面，漫不经心地回答：“哦...”

......

不到一个小时，车队直接开进了机场跑道，停在一架飞机旁边，飞机的登梯上铺着红毯，一直延伸到车门的位置。

红毯的两边站着些人，有部分和艾绪同样着装，另外的则是空乘人员。

看着这阵势，天启还真有点不敢下去了，心里暗道：“我是不是玩大了？”

黑色车队、警车开路、机场红毯......这些东西以前都只能在新闻上见，现在自己居然是主角，感觉跟做梦一样。

“管他呢，哪怕是个梦，也最好别那么快醒。”

还没反应过来，司机就已经下车给他开门了。

艾绪和师妹走上前来：“天启先生，请登机...”

“好，需要过安检什么的吗？”

“不用，这是为你准备的专机，航程两个半小时，飞机上有书籍和杂志，还有脑电波读取仪，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继续你在《神迹》中的创世。”

天启看着面前的这架大飞机，这么多人只为自己服务，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这要是再不拿出点诚意，还真是不给联邦科学院面子了。

在空姐的带领下，天启登上飞机，来到一个头等舱的位置，但这里是个小房间，连床都有。

“这...”

天启坐到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道：“在飞机上装床是什么心态？”

他胡乱地想着，空姐带着新的被褥床单走进来把床铺好，另一名空姐则问道：“先生，您需要用餐吗？”

天启中午吃得很饱，全程兴奋地来到机场，现在一点也不饿，便说道：“饭就不用了，能给我来杯饮料吗？”

“啤酒，果汁，咖啡，汽水......”

天启选择：“果汁。”

“好的，请稍等...”

空姐转身，在房间的隔壁拉下吧台，里边有许多酒水和饮料，开始拿杯子调合。

“这就是专机的好处吗？真是开眼了。”

天启等了一会，也没见其他人进来，便问道：“艾绪博士去哪了？”

空姐回答：“应该在外边，您需要让他进来吗？”

天启纠正她的说法：“人家是博士，不是让他进来，是请他进来。”

空姐一笑：“好的。”

半分钟，艾绪就进来了，他看着四周，那新奇的眼神，估计也是第一次在飞机上见这种房间。

“天启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天启让他坐下，有些事情需要请教：“联邦科学院是全球最具权威的科学机构...是吗？”

艾绪稍有疑惑，这个问题不是应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当然了，他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是的。”

“那你们有几个加速实验室？”

“目前有三十八个，分布在全球各地。”

“质子静电加速器和大型强子对撞机呢？”

艾绪认真地回答：“目前有十台质子静电加速器，两台强子对撞机，但大型对撞机只有一台，位置在西凉，环型隧道长36.7公里，有五个对撞点，还有一台56公里的在建设中，可能要在两年后才能投入使用。”

天启满意地点了点头：“有的用就行，作为见面礼，我会提供一份关于研究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基础理论，以及反物质研究计划的详细报告，至于这些东西要怎么找，去哪里找...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只提供一个概念，该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总不能都让我干了。

说完这句话，天启看到艾绪的眼睛在发光，那分明是在看情人的眼神，表情慢慢变得激动起来：“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