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群众里面有坏人

京西汽车城。

选车是件快了的事情，坐在驾驶位上，听着销售的吹得天花乱坠，还随时提供茶水饮料。

天启坐在一辆越野车的驾驶位上，双手扶着方向盘，感受着那种如野兽般的狂野，姬女则是坐在后排上，这摸一下，那摸一下。

“哥，这款车适合户外爱好者，你想想，周末带着女朋友，去跨越山川，感受河流，而且后备箱空间超大，帐篷、烧烤架、渔具...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轻而易举放下的，而且......”

销售在耳边讲了一堆，重点突出这辆车适用性上的有点，至于具体的参数配置，他可能是没背熟，则说：“这网上可以查到...我给你查查。”

说完掏出手机，真的在看车软件上查了起来。

天启问道：“姬女，你觉得这款车怎么样？”

姬女摇了摇头：“别的我不知道，但它真的好丑啊！”

果然，看车颜值才是第一要素。

不过这辆车在天启看来还可以，很狂野霸道，价格在六十万左右，符合科研院给的标准。

“可以试驾吗？”

销售急忙回答：“可以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预约。”

时间多得时，反正现在什么也不用干。

但天启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可是...这个世界的我没有驾照啊！”

作为一名老司机，他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没驾照就不能开车，看样子还得等两个月才行，便说道：“算了，今天没时间了，过几天再说。”

销售觉得这单飞了，不过还是笑道：“好的，你有空的话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预约试驾。”

“嗯，那我们先走了，姬女...别玩了，我们走。”

姬女跟着天启出了汽车城，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又突然不买了？”

“没驾照开什么车，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先去考驾照吧？”

姬女：“啊...？”

......

两人在街上逛了几个小时，买了些东西回翠湖别墅。

刚进门，天启就发现客厅的桌上有个灰色的信封，觉得有些奇怪：“辛允的东西忘记带走了？”

他拿起信封，什么信息都没有，但口没封住，随意的就把里边的一张照片给倒出来了。

天启从地上把照片捡起，一眼就认出来：“我的照片...？”

这是天启以前拍的一张照片，看上去有些模糊，但很好认出来，再翻看背面，有几行字。

“天启：晚上九点，璞丽酒店802号房间？”

天启有些疑惑：“这地方不是科学院的地盘，戒备森森严的吗？怎么还会有拉皮条的进来？”

隐约间，他嗅到了一丝危险：“不好，我这是被人盯上了。”

姬女把东西放下后，看天启站在那里发呆，便问道：“你怎么啦？”

天启问她：“你知道咱们这里的监控在哪调吗？”

姬女不确定地回答：“这里都是农科院的试验田，应到是到他们那里去调吧？”

别墅的周围都是有监控的，而且是通往这里的每条路都有，有谁来过这里，调出画面就能知道。

“不过...管你是谁，劳资就是不去，如果是个女的，想约会就认真一点，大大方方的来这里当面说，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再诱惑我两句，可能就从了。”

“如果是男的...对不起，我可不搞基。”

想到这里，天启把照片撕碎，随手丢进拉进桶里，没放在心上。

“调监控多麻烦，懒得去！”

姬女准备做个蛋糕吃，在厨房忙碌起来，天启则在旁边跟她打听些消息。

“你说，科学院内...有没有谁想对我不利的？”

姬女愣住，摇头道：“应该没有吧！”

“可是我总感觉有人要害我。”

“为什么呢？”

“可能我太优秀了，是不是科学院内有人嫉妒我的才华，或者贪图我的美色？”

“噗嗤...”

姬女笑了出来，说道：“你可真的是一点都不谦虚，不过科学院那么多人呢，我也不敢说没有，别的不敢保证，但爱慕你的女性肯定很多。”

“拉倒吧，能入职科学院的女人，哪个不是比我大的？你这个博士生都比我大。”

天启现在这个年纪，如果正常读书的话，也就是大学本科刚毕业的阶段。

姬女比他大两岁，都已经是博士了，说明她肯定是跳了不止一级。

也就是说，她是个学霸。

这一点，也可以从她学蛋糕的时间看出来，只是参照着网络教学资料，又看了些别人的教学视频，她第一遍尝试就成功了。

做菜、调酒、乐器......

这些东西姬女基本都会，而且都不差，可她是理科生啊，天体物理学专业的博士生，主要研究是宇宙，哪是什么厨房？

想起这些来，天启问道她：“你是不是从半个月前才开始学这些的？”

姬女有些疑惑：“哪些啊？”

“做饭、调酒、乐器......所有你在这里为我做得这些。”

“不是啊！”

姬女果断否认了：“调酒确实是现学的，但做饭和乐器我本来就会啊！”

“调酒现学？...但我觉得你调得还不错啊！”

姬女笑着给他分析起来：“首先，据我得到的资料来看，你以前的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根据我的经验来看，生活条件不好，就很少有机会去酒吧或者类似的场所消费，即便是偶尔去，也点不起很好的东西。”

“所以，你喝的第一杯调酒，应该是出自我的手，你又没喝过其他人调的，没有对比和参照，又以何等标准来判定我调的好不好？”

“你没有标准，所以你觉得我调得不错，等哪天你喝到真正的调酒大师调得酒，有了参照物，就会发现我调的就真垃圾。”

天启听完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的，自己生活穷困潦倒，根本没有闲钱到酒吧去消费，即便是上辈子，他去酒吧也只是吹啤酒，哪喝过什么高级调酒师调的酒？

姬女一边做蛋糕，一边继续说：“做饭，调酒这些东西，只要知道配方，比例控制易如反掌，跟绘测星图、判定恒星与恒星之间的距离这种事情比起来，简直比吃白菜还简单。”

“乐器就更简单了，只要把握好旋律的顺序，了解乐器的音调排序和产生方式，学会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这种超级自信的表现，让天启直接愣住了：“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

怪不得，二十六岁的博士生，辛允那个二十八岁的博士毕业生的实力只怕是更加恐怖。

天启看着一个蛋糕在姬女的手里逐渐成型，这是她第二次做蛋糕，却已经和蛋糕房的师傅们做的不相别致了。

果然，能进科学院的都是人才。

半小时后，天启跟她一起喝酒吃蛋糕。

姬女好像想起什么来，说道：“有一个组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叫光明社。”

“光明社？”

天启摇头道：“完全没听说过。”

姬女解释说：“他们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成员散布在各行各业，资本家和学者是他们的中流砥柱，听说还养着超过五万的雇佣兵，武器装备和联邦政府军的同样先进，同时，他们拥有全世界最厉害的暗杀组织。”

天启停止吃东西，脑海中认真分析起来，问道：“他们想干什么？恐怖袭击吗？”

姬女摇头说：“不仅仅是恐怖袭击，很多时候，他们会利用科学院的一些研究成果，酝造舆论，引起民众恐慌，比如你前几天和艾绪说起的反物质武器，如果让光明社的人知道这种武器的毁灭性，他们就会把危险性无限放大，利用他们的资源大肆宣传，引导民众。”

天启顺着她所说的思路想下去，有点毛骨悚然：“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操控舆论的地步了？”

“那倒也不是，毕竟他们是非法组织，而且不可能与联邦政府抗衡，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暗箱操作的。”

“不过...他们在十年内，已经暗杀了超过五十名科学院教授以上级别的科学家了，其中包括十几名资深院士，都是为人类科学做出过很大贡献的。”

“你最近发布的大爆炸宇宙起源说，肯定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天启听完，感觉自己已经没心情吃东西了，心里暗道：“这个世界的科学家这么危险的吗？”

“光明社...？”

天启记下这个组织的名字了：“那个打电话和送信让自己去璞丽酒店的人，会不会就是光明社的人，他们想干什么，杀我吗？”

姬女看着天启紧张的样子，笑道：“别担心，光明社一般的目标是研究民生科技的科学家，对于咱们这些研究天体物理的，他们没兴趣，或者说兴趣不大。”

“毕竟...宇宙天体，都是些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他们的组织力量有限，手伸不了那么远。”

虽然这么说，但是天启觉得这个组织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很危险，如果整天待在科学院也好，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士兵守卫。

“可那个送信的人，都已经把信放在我的房子里了。”

天启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科学院里有光明社的人...群众里面有坏人。”

仔细一想，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不重视，明天得去调监控，查清楚这个坏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