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人性

两名健壮男子在自动加油机盘扭打起来，一人抓着油枪，一人抓着油管谁也不让谁。愤怒中抓油枪男子一拳打在抓油管男子头部，在该男子还没还击之前，油管顺势勒住脖子按倒在地。

该男子用膝盖顶住另一人的背，一手勒紧油管另一只手抓着油枪拼命敲头，口中不停大骂“草尼玛，叫你跟我抢，叫你跟我抢”咒骂声中连续敲打脑袋碎裂，鲜血直流红色白色液体沾满加油枪头。

倒地男子再也无法动荡，该男子站起身用力扯动油管把尸体弹到一边“呸!”一口痰吐到尸体上，抓起油枪转身向车走去。当该男子启动油枪，油从加油机以油管处喷了出来，该男子一声大骂“草泥马”随即用力把油管从加油机上崩断大量的油从加油机上喷出。

优发现在旁边一辆车里一名十四五岁小女孩惊恐的看着刚才一幕，她不敢叫喊也不敢下车。两行泪水早已湿透胸前衣服。在小女孩左耳下方有一颗大大的黑痣，和母亲的一模一样。优想要上前仔细检查，可当手触及到车竟然轻轻就能穿入，一切都只是幻影。

男子找来桶加满油后碾压尸体扬长而去，远处车继续驶来停在尸体上，以同样的方式加油，很快加油机不在出油，人们变得愤怒而暴躁，怒吼着从车上拿来榔头朝加油机拼命敲打，把加油机砸出一个个窟窿可依然无果，只能愤怒的甩掉榔头扬长而去。

同样的事情还在发生，地上的尸体早已被碾压成肉泥，远处还有大量人群朝这边而来，有的开车有的徒步，所有人都有着共同的目标基地，一群人离开一群人又到来，搬空的杂货店依然有人前去寻找。早已破损的加油机依然还有人愤怒的敲打，优深深吸口气，一股沙尘从荒漠中吹来，吹散了惊慌赶路的人群，吹散了在加油站不停发泄的人们。一切的罪恶都被黄沙掩埋，破损的房屋依然保留，谁也不知道是人类还是野兽在破坏，又或者是外星人。

夕阳落下黄沙中升起火红的晚霞，优骑上机车向四合院内驶去，锈迹斑斑的大门早已被洗劫的人们推倒掩埋在黄沙之中。硕大的停车场全是破损车辆，轮胎大半被掩埋，驾驶室早已被搬空，只留下满满一车黄沙。

三栋不高的楼房门窗全被敲碎，在风中摇椅，发出‘嘎吱，嘎吱’金属摩擦声。优骑着机车在荒废的大院里缓缓移动，想要寻找一个能够避风的住所。

“嘭”一声枪响，惊飞停留在楼顶准备栖息的乌鸦，在火红晚霞中染上一抹红色。枪身到来之前，优就已经感受到一股爆炸性能量向头顶袭来，速度太快只有本能的侧头，‘嗖’一声响，脸被子弹擦出一条长长血痕。

被突然偷袭怒火窜上头顶，优抽下背上大刀向子弹飞来方向疾驰而去。“喷，喷”又是两声枪响，机车飞速侧转躲过迎面而来的子弹。“杀”一声怒吼大刀横向劈出，一楼门窗被一刀劈碎，优抗着大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里是食堂，一条条铺着瓷砖的长桌，两名看不出年龄，满脸胡须的男子站在窗边脸上写满惊惧。一人拿着狙击步枪一人拿着手枪看着站在门口的优哆嗦着嘴唇问道:“你，你是什么人?”说话间把枪口对准了优。

“为什么要偷袭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优压着心中怒火，反问着大步向两人走去。

“你，你别过来，在过来我就要开枪了。”两人哆嗦着后退，他们真的怕了刚才明明击杀了优，可优居然能躲过子弹，而且一刀居然劈开了他们加固过的大门，他们无法想象优有多大力量。伸手抓住狙击步枪枪管大拇指轻轻一压就把枪管压弯，两人看着不断弯曲的枪管早已魂不附体，“喷”一声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不停求饶。

看着不停求饶两人心中怒火消去大半，随手将枪扔出窗外，坐到椅子上双臂后撑靠到桌上眯起眼睛看着两人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拿枪大汉急忙开口解释道:“大灾变发生后我们得到消息比较晚，当我们赶到大桥时桥已经被炸断，只能回到这里。刚才···”顿了下接着道:“刚才···我们攻击，是怕你抢我们的资源还请大侠饶命。”说完再次把身体贴到地上。

听到男子讲解优更加疑惑，心道:“不是外星人突袭吗?怎么变成得到消息?而且这家伙说抢资源，难道还有存货?”想到这里语气变得严肃邹眉怒道:“少给我编故事，说具体点小心我一刀劈了你。”说完抽下背上大刀放到桌上。

男子看到优的动作吓得急忙爬下身体道:“大侠请跟我来，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说完依然不敢起身等待优的指示。抬起脚把男子踢翻在地，大刀抗到肩上对男子吼道:“带路!”男子如施大赦急忙起身朝房间角落走去，用脚在地板上用力踩了三脚后站到一边尴尬看着优。

看起来完整无损的地板被上向上顶起，露出一名中年妇女脑袋。妇女头发散乱，只有简单布条遮住要害，抬头看到抗着大刀的优时，呆痴眼中露出恐惧急忙缩回身子。持枪男子看着优不见有动作急忙先钻入洞穴中，等两人进入后优也跟了下去。

进入洞穴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优强行压制。洞内很暗点着油灯勉强能够视物，这是一间地下室，不少小孩光着身子来回跑动，一张张床用帘子围住就是一个个家。看到优这个陌生人进来，房间内围过来不少男女，男人都****上身，女人用两块布条遮挡。男人眼中充满仇恨以敌视，女人看着优身上皮衣眼睛都在放光。

持枪男子急忙张开双臂阻挡上前之人，不停眨眼使眼色同时劝阻道:“这是我们的朋友，不可乱来。大家都听我说，退后，退后千万不可乱来。”

没人听从持枪男子劝谏，一名二十出头全身肌肉隆起的少年一把掀开男子怒道:“要不是你手上有枪，你以为会有人听你的?现在我要挑战你的位置，不敢的话给我滚一边去。”说完把持枪男子推倒在地。

“你说什么?”手枪顶在年轻人额头。“信不信我现在就嘣了你?快给我父亲赔礼道歉，不然这颗子弹就送给你。”说完再次把枪向前顶，嚣张的年轻人不敢在说话脚步不停后退，所有人目光都看着两人。

优现在才明白拿手枪一直不说话的男子是持枪男的儿子。持枪男从地上爬起对儿子吼道:“放开他，如果他能够给大家带来希望，我把位置让给他就是。”

少年拿着手枪不甘心的退到一边，优心中暗笑老家伙会打注意啊，不经意间把矛盾转交到我手上，想让这个年轻人来对付我无论谁死对他都是好事。果然，年轻人听到持枪男话眼中冒出金光，双目死死朝优盯来，活动身体，摆出一副一击必杀架势。周围人看到这里向四周退开形成一个大圆。

有女孩大喊“张林杀了他，今晚我就是你的!”随着这句大喊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叫喊声震耳欲聋，高举手臂不停挥舞，躁动不安的人群如同进行决斗的是他们。

优看着对面摩拳擦掌的张林心中无奈道:“既然你要送死我就成全你。”随手一挥大刀落在身侧刀尖插入地底一尺，背起双手默默看着身前可怜虫表演。

“帅!好样的!谁赢了都是我的男人。”周围人看着优丢掉大刀叫喊更加兴奋，赤手肉搏或许是他们最想看到的。张林看到周围女子被优吸引率先发动攻击。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张林抡起拳头扑面而来“慢，太慢了!”优没有出手站在原地评介。

张林看着一动不动反而评价他速度慢的优，心中怒骂“让你得瑟，等你爬在地上还能吹牛才算牛b。”同时加大拳中力量，原本第一击只想试探，可没想到遇到个装b的，这样的对手就得一击撂倒。

优看着拳头慢慢靠近，在拳头就要接触脸时抬起手臂，牢牢把拳头握在手中。再次评价道:“速度慢，力量也不足。”话虽这么说可心中还是震惊，不动用基因力量这家伙力量和我差不多。

周围欢呼嘎然而止，他们看到张林奋力一拳向优面部击去，而优如同痴呆吓傻一动不动，心中早已勾勒出画面，优被一拳击飞，鲜血喷洒。可眼前一幕把他们彻底震住，张林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拳头居然被稳稳抓住，他们中很多人都尝过这拳头的威力，所以看到拳头被抓住更加震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数秒寂静后尖叫声再次爆发“帅，漂亮，牛b，我是你的了!我要给你生猴子!”各种嘈杂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女子甚至冲上来挽住优的胳膊。

优一用力把男子推到一边，转身朝持枪男子走去，来这里的目的并非搏斗而是要寻找补给。优笑盈盈看着持枪男子，持枪男子早已吓得两腿哆嗦，原本计划让优和张林搏斗他好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张林不堪一击，而且计划败露心中害怕优把怒火烧到他的身上。

张林看着所有人都朝优围拢，没有人理会他这个失败者，往日的他是这里的最强者，美女都围绕他打转，投怀送抱坐享齐人之福，而今日从天堂掉到地狱。心中有着不甘怒火正在蔓延燃烧，愤怒让他失去理智，他觉得一切都因为这个外来者，外来者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外来者让他成为小丑。

怒火燃烧的张林觉得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言语中都是不削以嘲讽，他被所有人颓弃，被人骂无用，被人说不行，各种声音在耳边围绕。平日里他最疼爱的女子朝他吐来痰，指着鼻子骂道:“你不行，打架不行，身体不行，床上也不行，你就是个废物。”张林在也无法忍受，最终张开双臂发出一声怒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