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自杀案-达成协议

李东凡正在寻找埋尸体的地址，忽然警报器叫了起来，王建蹑手蹑脚地走在车库后门，李东凡和徐冬冬正蹲在旁边，三人几乎停止了呼吸。

“什么情况？”李东凡咬牙切齿，他和徐冬冬身上全是汗水，他们的衬衣都贴着自己的身体，他们的头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王建说道

李东凡几乎尖叫，他和徐冬冬慢慢抬起头来，隔壁穿红色睡衣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王八蛋”王建发出刺耳的声音，在那个瞬间第一辆警车的声音传来，蓝色和红色的灯光在黑暗里吴征镒。

李东凡是第一个走出门，其次是徐冬冬，然后王建，他们匆忙的沿着来的路返回，注意躲避隔壁那个男人。

林瑞和林曼雪继续蜷缩在草丛里“你疯了”她喃喃自语，她真的认为她的客户心理不平衡，但她还是拥抱了他。

“三个人”他低声说，那几个人跳出草丛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你疯了”她又说道。

“也许把。”

她的心跳，她的手在颤抖，一个警察走到在后面的栅栏附近搜索，林曼雪和林瑞能听到声音，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二十分钟后警察离开。

林曼雪和林瑞等着警察离开，他们躲在草丛里手牵手颤抖这，虫子爬上他们的皮肤，蚊子更是残酷的叮咬这他们的皮肤。

几分钟后，云层散开，半个月亮照亮了他家的后院和车库，林曼雪瞥了一眼她的表，她的双腿已经变的麻木了，她觉得她的背部非常的疼，奇怪的是她居然可以坚持蹲在这里蹲这么就，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躲在草丛里，她感到非常安全，她的呼吸和脉搏已经慢慢恢复正常，刚刚浑身都是汗，现在已经不出汗了，但是她的牛仔裤和衬衫还是湿的，林瑞除了会狠狠地打蚊子之外，他是出奇的平静，他咬着杂草，看着篱笆一动不动，林曼雪好几次想要是她不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我们走吧”他说，他的膝盖开始离开草丛准备站起来。

“去哪里？直接跑吗”“不行，我们的沿着小路走，不过我现在的腿有些抽筋。”

她右腿膝盖以下也是麻木的，她的左腿被压在臀部下方，现在站起来都是困难的，但是她还是缓了下劲站了起来跟着他穿过草丛，他巧妙地穿过篱笆，时不时的伸伸腿拍打蚊子“我真的认为我们现在该走了”她说，声音比刚刚大了一点“我害怕蛇，你看这里全是草，我不想一脚踩下去发现是条蛇”

他没有看她，看着其他方向“我不认为我们现在离开是个好主意”他低声说。

她知道他这么说的原因，她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在过去的六小时争辩中她就没有获过胜“为什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来说，他未免也太成熟了些，更有趣的事是她居然听信了他。

“因为那些人可能仍然会在这里，我们认为他们可以等事情安顿下来，这样他们就可以返回，如果我们现在就走，他们可能会见到我们的。”

“林瑞，我们不能擅自采取任何行动好吗？这对你来说可能是有趣的游戏，但我今年快三十岁了，我真的不觉得这个好玩，我不能相信我居然在草丛里躲了半个多小时。”

他把他的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嘘，你说话声音太大了，这不是游戏。”

“该死的，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游戏！别对我说教，孩子。”

“保持冷静，我们现在安全了。”

“安全个屁！我不感到安全，除非我现在就回到旅馆里，这样我才觉得我是安全的。”

“那样我们也并非是安全的。”

“我猜你要呆在这儿，对吗？”

云层又笼罩了整个黑夜，月光消失了，他转过身去开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走去，她本能地跟着他，这激怒了她因为她在那一刻居然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但她依旧毫不犹豫的跟着他，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路穿过茂密的树林，车库几乎看不见。

她的背部还是隐隐作痛，她的前臂都是被蚊子咬的疙瘩，在她的左手背上甚至还有一些血，应该是被树枝滑坡的，她发誓要参加健身俱乐部。

林瑞弯曲着他的膝盖，把一根杂草含在嘴里咀嚼，像及了一个不良上年，他观看了车库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他们蹲在草丛中等待着，最后林曼雪实在忍受不了开口“林瑞，我现在要走了”虽然嘴上说的坚定，但她没有动。

他们蹲在一起，他指着车库“我爬上去，你用手电筒照着我，我想看着尸体或他们挖的坑，好吗？”

“不行”。

“如果我幸运的话，我会看到的，不管有没有我都马上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她说。

“我要你留在这里，我担心的是那些人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在某处藏着，如果他们来找我，我希望你开始大喊大叫并开始跑，这样就会吸引邻居的注意。”

“不，我不同意，这太危险。”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浑身都绷紧着，她看上去很可爱。

“那你小心的跟着我，好吧。”

“好的，我怕并不是什么用都没有，事实上我爬行很好。”

他们又往四处看了一遍，然后慢慢的往车库方向挪去，草地湿漉漉的，他们跑的太匆忙，门还是开着的，他们停在第一株树的后面，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了车库前，靠着车库的墙慢慢站了起来，林瑞朝林曼雪示意自己先上去，她在外面把风，

她点了点头，林瑞把他的头伸进车库里面，他把手电筒照射着地板，林曼雪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啃，甚至连气都不敢喘。

里面的气味很浓，像一个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林曼雪本能地捂住鼻子和嘴，林瑞朝着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他们蹲在混凝土板前面“我要是再闻着个味道就要死了”雷捂着嘴巴说道。

刚刚那几个人已经把坑挖的差不多了，林瑞拿起铲子又挖了几下发现一个黑色垃圾袋，其中一部分被水泥包裹在一起，一个衣衫褴褛的脚和膝盖漏了出来，林瑞已经看够了，知道这个就是尸体。

“别在看了”林曼雪小声说，即使跟在林瑞后面，不想看这种场面，但是还看到了这一切。

他撕开垃圾袋，他拿着手电筒缓慢的转动，然后慢慢地把光直接照射到腐烂的脸上，林曼雪又后退一步。

“嘘嘘”林瑞说“走吧”他说，他们小心地穿过门，在出去之后把门关了起来，他躲到杂草里，然后关上手电筒。

“还有什么事吗？”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被刚刚那一幕吓坏了。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林瑞问

“我当然看见他的脸，现在我们已经确定尸体就在车库里，我们走吧。”

“我想再看一遍。”

她几乎想要打他，但是她忍住了，站了起来并开始向马路上走去。

林瑞跑在她身后用手电筒给她照着前面的路“我只是在开玩笑”她停了下来盯着他，然后他抓住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回到旅馆，他们迅速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处理了下皮肤上被蚊虫叮咬的包，然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你看到他脸上褐色的东西？”他问。

虽然刚刚的场景，那腐烂的脸将永远铭刻在她的记忆里，但是她不记得有褐色的东西，她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我只看到虫子”她说。

“棕色的东西是血”他说，就像一个有权威的验尸官。

她不想要继续这样的谈话“我认为我们需要谈谈你的计划，在这个小小的冒险之后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看他一眼说道。

“我们必须迅速行动，那些家伙还会回去移动尸体，你不觉得吗？”

“是的，他们可能会回来，这我们都知道。”

他抓了抓他的前臂，那里被蚊子咬出很多的“我一直在想。”。

“我相信你。”

“在我们的城市都是平坦的土地，没有山，我一直认为我很喜欢住在山上，那里的夏天很凉爽和冬天看雪也很漂亮，那将会很有趣，是不是？”

她笑着说“听起来很不错，有什么你特定喜欢的山吗？”

“西部的某个地方。”

“高楼大厦和拥挤的城市你不喜欢吗？”

“那是过去，现在我喜欢山。”

“那是你想去的地方吗？”

“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可以去吗？”

“如果你提出来，他们会尽量的满足你，现在他们会同意你提出的任何条件。”

他停下来低着头看着膝盖周围的皮肤，有很多细小的伤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我可以继续呆在原来的城市吗？”

“不”她轻轻地说。

“我不这么认为”他想了几秒钟“不过这样也好，在那里我们也没有多少东西值得留恋。”

“我认为这是另一个冒险，林瑞，你们会拥有一个新家，你和林束也会有新的学校，你妈妈会有一个新工作，你们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生活，结实新朋友，在哪里也许四周群山环绕，这不是你想的生活吗。”

“实话告诉我，你认为他们会找到我吗？”

他别无选择，他们要么通调查局并达成协议，或打电话去自首，不管是选择哪一个，这个小小的旅行都要结束了。

“不，孩子，他们永远找不到你，你必须要相信政府。”

“我不相信,我知道你也是这样”

“对，我不是完全的信任他们，但是现在他们是你唯一的一条路”。

“我可以不和他们达成协议！”

“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刚刚是林曼雪洗澡，现在换做林瑞去洗澡，林曼雪拨打通了吴征镒的号码，电话响了十几遍他才接通“吴征镒是我。”

他的声音很缓慢，似乎还没有睡醒“林曼雪？”

“是的，听我说吴征镒。打开灯把你的脚放在地板上，听我说。”

“我在听”。

“找到蒋玉白的电话号码，我要你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需要杜鲁的电话号码，明白了吗？“

“你为什么不直接出门买一本当地的电话本，然后打到相关部门找他？”

“不要问问题，吴征镒，照我说的做，杜鲁的电话没列在里面。”

“怎么了？”他现在清醒很多。

“十五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这可能是漫长的一天。”她挂上电话。

林瑞很快就洗好了，并撕开一包新的内衣，他有些尴尬吗，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个孩子，不必在乎这些，于是他就随意多了。林曼雪躺在床上，她的牛仔裤袖口还有杂草在上面，他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墙。

“感觉好点没有？”她问。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然后躺在她身边，她叹息一声靠近他的身体，并把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个孩子需要太多的关心了“我全搞砸了”他轻轻地说“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咬着嘴唇，眯起眼睛，但不能阻止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她把他拉近自己，轻轻的拍着听他的背部以示安慰，然后他大声地哭了起来，没有羞耻或尴尬，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没事的，林瑞，一切都会过去的”她在他耳边低语“一切都还好”她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擦了下眼泪，并与他靠的更近，他的生命在她手上。

杜鲁抓起电话，看了看黑暗中的时钟，离四点还有十分钟“你好”他咕哝着说。

“嗨，是我，林曼雪，还记得吗？”

“是你，你在哪里？“

“在你们的城市里，我们需要谈谈，而且越快越好。”

他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否则她是不会打电话来“当然，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已经找到了尸体，就在刚刚。”

杜鲁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在听”。

“我已经看到了尸体，大约两小时前，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在哪里？”杜鲁按下一个按钮，是电话录音键。

“仔细听我说，好吗？”

“好的。”

“他们试图要挖走示尸体，但被我们搅和了，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稍后会向你解释的，我打赌他们会再试一次，并且会很快。”

“是孩子告诉你的吗？”

“是的，他知道尸体在哪里，我们一起来的，我们看到了，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们愿意配合。”

“什么”。

“孩子想达成协议，所以我们需要谈谈。”

“在哪里？”

“我在青年旅馆里，楼下有一个烧烤摊位，通宵开放，我只知道这么多，你到这里需要多长时间？”

“给我四十分钟。”

“你越早到达这里越好，因为他们迟早会去移动尸体。”

“我可以带我的人一起去吗？”

“谁？”

“陆毅思。”

“他在城里吗？”

“是啊，我们知道你在这儿，所以他在几个小时前就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们有我们的办法。”

“杜鲁跟我说实话，我想要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她语气坚定。

“我们见面的时候再和你解释好吗？”他问

“现在就解释”她说。

“我很乐意解释”

“听着混蛋，我要取消会议，除非你现在告诉我，杜鲁。”

“好吧，我们在医院的孩子的房间有监听，这是一个错误的做法，我没有这样做，是你们那边的人做的。”

“你对我说谎，杜鲁？”林曼雪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录音磁带里说谎的过程

“我没有撒谎，林曼雪”杜鲁坚称，同样想到了该死的磁带。

“只有你陆毅思？”她说“没有其他人，如果我发现金国元知道，所有交易都会取消”

“我发誓。”

她挂了电话，杜鲁立刻打电话给叫陆毅思，然后呼叫了蒋玉白，整整四十五分钟后，杜鲁和陆毅思紧张地走到青年旅馆，林曼雪在角落里，她的头发是湿的，她没有化妆，喝着咖啡看着他们。

“早上好女士”陆毅思企图有个不错的开头。

“不用说些有的没的，你们是单独来的吗？”

“当然”在这一刻有十名警察卫的停车场。

“没有任何监听器？”

“没有。”

“那孩子呢？”杜鲁问。

“你很快就会看到他。”

“他是安全的？”

“他当然是安全的。”

她给陆毅思一张纸“这是三个精神病医院的名字。”

“但是我们已经联系好医院了”他困惑的说

“我不在乎，我只需要这份名单上的医院，我建议你尽快打电话定床位”

“你，你说你看到尸体”他说。

她笑了笑“我有，三小时前，黄忠达的人想转移尸体，但我们把他们吓跑了。”

“我们？”

“林瑞和我。”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们需要交易”她说“照我的方法去做，现在就做，你可能会在黄忠达把尸体带走前找到尸体，如果你搞砸了，我怀疑你永远也不会找到尸体。”他们使劲地点点头。

“你在这里是否可以找到私人飞机？”她问。

“是的，我们领导有”

“有多少座位？“

“二十左右。”

“我想让你把徐娇倩和林束一起借来，还有他的随行医生，他们需要立即飞往这里，我们将在机场迎接他们，当飞机安全起飞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尸体在哪里。”

“没问题”陆毅思说，杜鲁哑口无言。

“整个家庭都要进入证人保护计划，首先他们要选择医院，当林束真正治好之后，他们会选择城市。”

“没问题。”

“他们的母亲需要呆在家里抚养她的孩子一段时间，所以我建议您每月津贴四千人民币，一起三年，加上初步现金支出二万五”

“这些东西很容易。”他是如此的渴望能尽早看到尸体，所以一一答应了要求。

“如果她想工作，那么我建议你们需要找一个不错的，轻松的工作，时间短薪水还可以的工作。”

“我们有很多这样的岗位。”

“如果他们想去任何地方旅游，你们都不允许禁止。”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她还需要一辆车。”

“没问题。”

“林束可能需要延长治疗。”

“我们将一直治疗到他康复。”

“我想由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来医治林束。”

“可以”。

“我要你保证，你会尽一切力量阻止金国元要求林瑞出现在这个城市的少年法院上。”

“很高兴这样做“杜鲁带着恶意的微笑说。

“我们将尽我们所能”陆毅思有点困惑。

“好，去打你的电话让飞机去接人。”

“没问题”

杜鲁打完电话独自回来“我认为我们可能需要一些吃的东西”他手里多了一份早点

“你在哪里买的？”林曼雪问。

“来的时候买的。”

“谢谢！”

“他们已经接了吴征镒，在来的路上。”

“你们办事效率很高。”

“嗯，老实说我们有人在他的公寓前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督，我们只是把他们叫醒，我们在他的附近发现了你的车，但我们找不到吴征镒的车子。”

“被我开走了。”

“这正是我想的，你做的非常漂亮，但我们还是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你的。”

“别那么自大，杜鲁，你们已经找了尸体八个月了。”

“这一点无可厚非，孩子是真的逃跑吗？”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现在不能说。”

“你可能会受到牵连，你知道的你是一个律师。”

“所以我会跟你们签订协议。”

“我们会签字免除你的责任，别担心”陆毅思带拿着自己的手机走了回来，他做到椅子上斜靠在桌子上，他的眼睛闪着兴奋“跟你纸上的医院联系过了，我们检查了医院一切看起来都很好，董事会在一分钟之后电话医院，他可能会想和你说话。”

“飞机如何了？”

陆毅思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它已经起飞了，应该在六点到这里。”

杜鲁拿着她的手机说道“这是蒋玉白，他在医院。”

“你窃听了徐娇倩的电话？”林曼雪问。

“是的。”

杜鲁的电话响了，他恭恭敬敬“稍等。”

他把手机给林曼雪“我们老板，他有话跟你说。”

林曼雪慢慢接过它说“我是林曼雪”陆毅思和杜鲁都紧张的看着她。

一个很深很清晰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我想向你们保证调查局会做保护好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会保护你。”

“我更关心孩子，林丹。”

杜鲁和陆毅思瞥了一眼对方，她刚刚直接喊他林丹，没有人敢这么指名道姓的喊他，她居然就这么随意的喊出来。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协议传真给我，我会签字”他说。

“那没必要，但是谢谢。”

“我的飞机可以随你处置。”

“谢谢你。”

“我保证，我们没有参与到陪审团传票中去，你明白吗？”

“是的，我知道。”

“祝你好运，林曼雪，陆毅思会帮你处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打给我，我一整天都会在办公室。”

“谢谢你”她说，并把电话还给陆毅思。

林曼雪呷了一口咖啡，她的眼睛通了，她的头很痛。

杜鲁非常谨慎的问道“尸体就在这个城市，对吗？”

“如果你不迷路，你应该能够在十五分钟内找到它。”

“十五分钟”他慢慢地重复，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吴征镒已经四年没有抽烟了，但他发现自己正真紧张的时候还是抽烟有效果，徐娇倩也是这样，他们站在大厅的尽头看着天，刘光和林束在房间里，隔壁房间的是蒋玉白还有医院管理者。

吴征镒用力吸了一口香烟“没有其他选择，徐娇倩。”

她凝视窗外，一只手臂搭在胸前，另一只手拿着香烟“我们要离开对吗？每个人都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是的，我们就是这样规划的。”

“如果我不想？”

“你不能说不。”

“为什么不呢？”

“这很简单，你的儿子已经决定要说话，他还决定进入证人保护计划，所以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必须去，你和林束不能和林瑞分开。”

“我和我的儿子谈谈。”

“到了那边你可以和他谈谈，如果你能改变他的想法，然后交易就会取消。”吴征镒的眼神很坚定，但是却富有同情心的，她现在很害怕，甚至很脆弱。

“徐娇倩”一个沉重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好”吴征镒跟身后的人打招呼。

“我刚刚跟林曼雪打过电话了”他朝吴征镒点了下头，，然后看这徐娇倩说道“我想说，他们刚刚经历了一个相当重要的旅行，我读过这个协议，我愿意签字，我认为这样做是对你们是最好的。”

“这是一个命令吗？”她问。

“我没有力量让你服从这个协议”他说，然后脸上浮现一个温暖的微笑“但是如果我可以我会这样做的。”

她把双手放在她的牛仔裤口袋里说道“如果我不呢，我不想接受这协议呢？”

“然后林瑞会回到这里，继续拘留，除此之外我们还能保证他最终会被迫讲出来，因为情况很迫切。”

“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知道林瑞知道尸体在哪里，那么他们可能会很危险，徐娇倩你需要信任我们。”

“你说得容易。”

“确实是的，但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签署这个协议登上飞机。”他把协议递给徐娇倩“让我们去跟刘光道别一下。”

二十分钟后，九楼已经被完全封锁了起来，候诊室里的人也被疏散，林束房间的门开了，小林束已经被麻醉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推到走廊的担架上，刘光靠着墙走着，身后是徐娇倩和赵利，他们跟着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担架被推进电梯下降到第四楼，徐娇倩伸出胳膊抬担架。他们通过一个金属门，然后突然出现在平屋顶上，一架直升机正在等这他们，林束被很快的松了上去，然后就是徐娇倩，吴征镒和蒋玉白。

在十分钟之前，杜鲁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表说道“他们已经在空中”

林曼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杜鲁“身体在混凝土内，你需要一些锤子和凿子。”

杜鲁呛了一口橙汁“还有别的吗？”

“不需要。”

“离这里近吗？”

“很近。”

“还有别的吗？”

“我一会儿就回来”林曼雪走到前台问店员是不是有传真机，她打了一份两页的协议，打完之后仔细阅读了一下才回到桌子前“让我们去见一下林瑞”她说。

林瑞坐在床边，为了打消他的时间林曼雪特意买了一些漫画，但他不感兴趣，他听见轻轻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敲门的声音“林瑞，是我”林曼雪说。

他打开了门，但是她没有走进来，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你准备好了吗？”

“也许吧”太阳已经升起，一个熟悉的面孔在她后面，林瑞抓起他的包跟着他们走到停车场，有三辆汽车就在等着他们，一个男人打开车的后门，林瑞和他的律师上了车，然后小车队扬长而去。

“一切都很好”林曼雪拉着他的手说道，坐在前排座位上的两个男人凝视着前方说“林束，你妈妈在飞机上，他们大约一个小时就会抵达这里，你还好吗？”

“还好，你有没有告诉他们这边的事？”他低声朝林曼雪说。

“没有”她回答“除非你愿意让我告诉他们。”

“这些家伙是调查局的人？”

她点了点头，拍拍他的手。

黄忠达紧张地坐在张翰明的办公室，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他在等尸体，这是一个晴朗的星期日早晨，几个小时前李东凡和王建骂着逃回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慌逐渐平息下来，因为他们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尸体还在那里。

张翰明决定等二十四小时然后再试一次，他们会在白天监视着那个地方，等天黑的时候再全力进攻，李东凡向他保证会十分钟就可以把尸体从水泥里面弄出来，张翰明告诉大家冷静点。

金国元在他郊外的别墅里看着星期日的报纸，毫无疑问在他心中，是林曼雪帮助林瑞逃走了，她显然疯了，跑去就一个孩子，他笑了笑觉得不可思议。

他跟林曼雪来到广阔的停车场，两架私人飞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直都很喜欢闪亮的小玩具。杜鲁盯着飞机对林瑞说“林瑞，你还记得我吗？”他笑着问。

“是的，我在医院见过你。”

“我的名字是杜鲁。”他伸出一只手，林瑞没有伸出手，孩子不需要与人握手，林瑞点头，一直盯着飞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