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顶替案-计划2

“我们去小镇，这是你的选择”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决定。”

“这很简单，你有汽车驾照，我只说实话。”

好不容易吃完饭，他们来到车前“对不起，里面比较脏”江山说，几乎很尴尬，丁育才没有表示，他把他的拐杖放在两腿之间。

“安全带是强制性的”江山说，丁育才不动，有片刻的沉默，这样要花上几个小时，也许几天，也不知道这个小旅程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丁育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我不是一个酒鬼，我四十四岁了，我几乎是在监狱里生活了大半被子，监狱是不能喝上一杯的。”

“你今天喝了。”

“我只有几块钱，只能买一些啤酒，我感觉很美，你知道的有点感伤，当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个男孩的脸，我几乎要窒息了，我又喝了些，看着

时钟越来越接近六点的时候，我决定无视假释，去小镇做正确的事。”

江山拿着他的手机“我需要给我的妻子打个电话。”

“她怎么样了？”

“很好。”

“她真可爱。”

“你需要忘记她。”江山咕哝着“那么，我们计划去小镇，在那里你面对当局说实话，尝试去制止死亡执行，我想你应该先跟当局说陈玉的身

体藏在哪里，当然这样会导致你被逮捕，被关在监狱里，他们会控告你所有的罪，你永远都不会出去了”

“是的，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我更喜欢在小镇是没有人知道我的肿瘤的，这是我应得的，我需要和平。”

“你这样心里会舒服吗？”

“当我再次见到陈玉，我会告诉她我很抱歉，我会做好一切准备包括死亡。”

江山开着车沉默着，他把车停在车道上并说“我想你没有钱没有衣服，什么也没有。”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丁育才笑了，举起了他的手说“我在这里，我就是所有的资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在这里等我，我五分钟就回来。”江山关掉引擎走进他的家。

她在厨房里“他在哪里？”

“在车上，他不进来。”

“江山，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选择的”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但是这是令人不安的，他愿意承担旅程可能带来的风险“我们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我们知道真

正的杀手，他就在外面的车里。”

她拿着几个点心塞进一个小盒子，江山从厨房里拿了一个折叠购物袋走进了卧室，他需要给他新朋友丁育才找些干净的衣服，几分钟后他回到了

厨房，赵薇薇靠在水槽上看着他“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她宣布。

“也许是这样，也许我没有义务做这个，但是丁育才选择了我们。”

“我们？”

“好吧，他选择了我，他是这么说的要去小镇，我相信他。”

她推了下她的眼镜，江山瞥了一眼时钟，他急于要走，但他也意识到他的妻子很担心他。

“你怎么能相信他所说的话？”她说道。

“我们已经谈过了”。

“如果你会被逮捕呢？”

“什么？我只是试图停止执行。”

“你帮助一个人违反假释，对吗？”

“没错，他们不能逮捕我。”

“但是你不确定。”

“我承诺，我不会。”

“你是在搞笑吗？”

“我觉得会有一个奇迹，只要我们可以去那里就可以救一个人。”

“我认为你疯了。”

“也许吧，但我宁愿采取些动作。”

“这样很有风险”

他靠近了一步，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从来没有在我的生活中有过如此英雄的机会。”

“我知道，所以这是你的大日子，是吗？”

“不，不是我，一旦到了那儿，我会呆在阴影里保持低调”

“注意安全。”

“我只是他的司机。”

“司机吗？你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我会在星期六回来，我们可以星期日去野餐，我保证。”

她的肩膀下垂，她的胳膊垂了下来，他把她猛地抱在怀里然后吻了她“请理解一下我”他说。

她点点头勇敢地说“好吧。”

“我爱你”。

“我爱你，请小心。”

罗文辉的午夜十二点半被电话叫醒了“你好”他试图睁开他的眼睛。

“是谁？”他咆哮着。

“醒醒，罗文辉，这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

罗文辉设法唤醒自己“是什么？”

我说“我又喝了一杯，带他去俱乐部，这样持续了两个晚上，不管怎样，我把这个男孩喝的无聊了，他终于承认了一切，说他是在说谎，他看

到的是一辆绿色的车，他撒了谎骗了我们，承认是他所谓的谎话，他说文强曾经是他的好朋友，是他们的足球明星，他认为这是他的过错，我

向他保证主要说出来，结局就是美好的。”

罗文辉在厨房里寻找水“你很棒”他说。

“是的，但是他拒绝签署一份宣誓书。”

“什么！”

“他不会做的，我们离开了俱乐部去一家咖啡馆，我恳求他签署一份宣誓书，他不肯。”

“为什么不肯？”

“他的妈妈和家人不能容忍他是个骗子的想法，他有很多朋友，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但男孩不愿意签署。”

罗文辉喝了一杯自来水拿袖子擦了擦嘴“你录音了吗？”

“当然，我听了磁带一次，有很多背景噪音，你曾经去过俱乐部吗？”

“不要问我”。

“真的是很大声的音乐，但他的声音也有录进去，你能理解他在说什么，我们需要提高它的质量。”

“没有时间了。”

“好吧，你有什么计划？”

“你要多久回来？”

“嗯，现在没有交通工具，需要五小时。”

一个小时后，罗文辉在床上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他身边的妻子睡得很香，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小猫，他听她的呼吸，不知道她是如何放下

所有的烦恼忧虑，他嫉妒她。

刚刚的在蓝月亮的餐馆付了很多的现金，江山意识到现金很少，他想起了在路上需要加油“来点音乐怎么样？”江山说，他现在困极了。

丁育才只是点头同意。

“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这是你的车。”

是的，他最喜欢的电台是经典摇滚，他提高了音量，噪声使他的大脑清醒，但他仍然感到很困，他几乎快崩溃了。

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妹妹和他的父母“你有兄弟姐妹吗？跟我说话，让我保持清醒，你不能帮助开车，因为你没有驾照，你有没有保险，你不碰

这车子，所以来吧帮我打消困意吧。”

“我不知道，”丁育才说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他有个轻微的抽搐，丁育才已经把目光从看向挡风玻璃外“是的”他说然后停下来“我出世后不久，我的父亲离开了我妈妈，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然后她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因为他是第一个男人我永远记得，我还以为他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告诉我他是我的父亲，我叫他爸爸，我有一

个哥哥，他也叫他爸爸，后来我意识到他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那真的很痛，然后他就消失了。”

“你有一个哥哥。”

“也许更多，我真正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所以我猜我有很多兄弟姐妹，总是会有这样的谣言。”

“有多少跟你联系？”

“不接触，但我写了几封信给我的兄弟，当时他还在监狱里。”

“他为什么在监狱里？”

“他需要药物和酒精，他需要现金，所以他闯进一间房子抢钱，你为什么问这么多问题？”

“我想打发时间，我试着保持清醒，自从星期一上午我遇见了你，我睡得就很少，现在我很累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不喜欢这些问题。”

“嗯，你说你是真正的凶手，然后你说你真的不喜欢的问题，来吧，说点话题吧”

然后没有一句话，丁育才用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杖，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严重头痛的迹象，至少一个小时内没有异常，江山瞥了一眼里程表，他

放慢速度以保持头脑清醒，一个警查拦住了他，查看了他的身份证，检查丁育才的。

他开始打瞌睡了，江山需要打一通电话，他从口袋里取出他的手机打电话给李伟，这几乎是凌晨两点，他是个酣睡的人“干什么”他咆哮着。

“早上好李伟，睡得好吗？”

“你为什么叫我？”

“我在去小镇的路上，我们冲过去阻止执行。”

李伟的声音很快就清醒了“你疯了，江山？那个家伙在你的汽车里吗？”

“哦，是的，已经开了大约一小时了，我打电话来是为了求你帮助一下。”

“我会给你一些帮助，免费的建议把那该死的车绕回来。”

“谢谢你，在几个小时内我会需要你打几个电话给。”

“赵薇薇怎么说的？”

“他很好，我需要你去找个警察，或者检察官，或者一个辩护律师，我打电话给他们需要太多时间，但因为你是检察官，他们会听你的。”

“你还在路上吗？”

“是的，高速上。”

“不要再过去了，江山回来。”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要越过界限，赶紧回来！”

“我需要得到一些睡眠，我会在六点左右打电话给你，我们要开始工作了好吗？”

江山关上了他的电话，十秒后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是李伟回的电话。

“我可以抽烟吗？”

“不行”。

“我们可以休息一分钟，所以我可以抽烟吗？”

“当然。”他们停在一个休息站休息，江山的电话响了，还有一个未接电话，都是李伟的，丁育才去了洗手间，一团烟雾尾随他消失，江山在停

车场来来回回，他厌倦了旅行，如果他逃走的话，谁会在意呢？他应该会开车回家，然后面对着他的妻子和李伟挨一顿臭骂，如果运气好的话

，没有人会知道，但如果他伤害别人呢？他会承担刑事责任？

江山靠在他车里等，他想回家，他希望丁育才呆在厕所里不要出来，甚至消失不见，然后他想到了文强，一股烟味传来，他的乘客没有逃脱。

“陈玉在哪里？”

“我想她在某处，实话告诉你我不确定我能记得的，我有点醉，我努力回忆甚至试图绘制地图，但它将是困难的”

“你为什么要把她埋在那里？”

“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

“你怎么知道她身体还没被发现？你埋了她九年，在过去的六年中你在监狱里。”

“我向你保证，她一直没有找到。”

江山感到放心，他很清醒，丁育才揉了揉太阳穴

“你十二岁的时候就被起诉犯罪了，害怕吗？”江山问。

“是的，那时候我是十二岁，我记得法官说我太年轻。”

“是什么罪？”

“我们闯进商店和偷了所有的东西，我们可以偷到啤酒香烟糖果，然后在树林里经常喝醉，一直都是没有问题的，直到有人看着视频认出我们

，由于是第一次，所以我得到缓刑，我的同案被告是十四岁，这不是他第一次犯罪，他们把他送到学校改革，我再也没见过他，虽然那个男人

骂我，但他还是去接我了”

“哦”

“这些都是没人要的孩子，但他们都不是最坏的孩子，他们只是没有机会，我的第一站改革学校，它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的监狱，我住在一个很

长的房间里，里面挤满了孩子，暴力是残酷的，这里并没有足够的人员主管，我们还需要去上课，但教育是一个笑话，经过两年的地狱，我被

释放了，现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当他经过两年的折磨出来之后还会做什么？”他看着江山期待一个答案。

江山耸了耸肩。

“我认为少年司法制度是培养职业罪犯，社会要把我们锁上，但社会太傻他们没有认识到，我们最终会滚出去，当我们滚出去的时候需要做什

么，我想我不是无可救药的，但是经历了那两年的暴力，殴打，虐待，我就成了现在这样”

“那么陈玉做错了什么事？”

“你弄错了，我知道我所做的是错的，但我无法阻止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停止我自己的行为？因为我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不是因为我的DNA，

是由于社会要求，向我们这样的一定还会进去。”

手机又响了，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是李伟“你在哪里，江山？”

“你需要好好得到一些睡眠，对不起我打扰你了。”

“我睡不着了，你在哪里？”

“距离小镇还有一百公里。”

“还有和你的兄弟？”

“哦，是的，他现在睡着了。”

“我已经跟赵薇薇说过了是不是，她很不高兴是不是，我们认为你疯了。”

“大概是这样，不过我很感动，放松李伟，我是在做正确的事，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活下去。，现在我的想法只是让文强洗脱罪名。”

“不要去那里。”

“我第一次听到你紧张的声音。”

“我只是想警告你一次。”

“我会记下来的。”

“好吧，听我说我们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在小镇会发生什么，我想他会吸引很多人来关注，所以保持你的低调，不要和任何记者谈话，有两件

会发生的事情，第一执行将如期举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必须尽快赶回来，那么就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小冒险，第二种

情况是执行将延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你赢了，但我告诉你不需要庆祝，在当局抓住丁育才的时候，你必须偷偷出城回家，无论哪种方

式，你都必须远离大众视线，你听清楚了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问题是当我们到小镇的时候要去哪里？找谁？检察官，警察，还是新闻媒体，或者是辩护律师？”

“罗文辉，他是唯一一个能支持你的人，警察和检察官没有理由听你们在那里胡扯，他们只是在等待执行，他的律师事务所也是唯一一个会相信

你的机构，当然他似乎能够制造大量的新闻，他们需要曝光这个真相。”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计划等会再打个电话给他办公室。”

“江山，我仍然认为你疯了。”

“我不怀疑你的想法。”

他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几分钟后他们开始进入小镇的地界。

在文强最后的日子里，他拒绝了任何采访请求，他甚至拒绝会见监狱的心理师，文强已经放弃信仰，她的母亲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在过去的

一个月里她睡得太少，她虽然很疲劳但是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医生给了她一些药丸却适得其反，反而使她更为紧张，房间里很暖和，她的女儿

睡在另一张单人床上，只有几米远，好像是睡着了，她的儿子就住在隔壁，监狱的规则允许他们上午八点去看他，这是他最后一天，他们最后

的告别，然后他就被送到死亡室。

下午5:00，在那里他们将把文强放在一个狭小的证人室，然后给他药物，他们会看着他，听他最后说一些话，大约等十分钟左右，然后正式宣

告死亡，然后迅速离开，他们将开车到一个本地的殡仪馆把文强放在那里。

这对文强的家庭来说是一个恶梦，不过他们已经在噩梦中生活了九年了，自从她被告知文强不仅被捕了，而且还承认了，噩梦就像是一本书，

每一页都充满忧伤和怀疑。

孩子从一侧转向另一侧，廉价的床吱吱嘎嘎作响，她还在沉睡中，仍然有沉重的呼吸。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孩子在监狱里的时候是震惊的，穿着灰色的囚衣，眼神里都是恐惧，她想到他在监狱里，远离家人和公平审判她就难受，她

们都是如此怀抱希望，却遭遇不公平的冲击，当死刑判决被宣布的时候她没有哭，；无休止的诉求和希望，她还是依旧强大，但是他却看着健

康的年轻的儿子慢慢变成废人，她失去了朋友，但是她真的不在乎，有些人怀疑声称他是无辜的，有些厌倦了所有关于她儿子的案件，她也并

没有什么要说的，别人怎么能知道一个母亲的心痛的经历？恶梦永远不会结束，不是今天执行完死刑就会结束，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当真相终

于被世人知道的时候，事情才是真正的结束，但是现在她却厌倦了假装坚强。

“你醒了，妈妈？”女儿轻轻地问。

“你知道我睡不着的，亲爱的。”

“你睡了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

房间里暗无光“现在才四点，妈妈。”

“我不知道时间。”

“我的手表在黑暗中会发光，所以我知道时间的。”

她的女儿是她的孩子中唯一一个拥有大学学位的，她在附近的一个镇幼儿园教学，她闭上眼睛想要努力入睡，但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就睁开眼

，她盯着天花板“妈妈，我有事要告诉你。”

“是什么，亲爱的？”

“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永远不会说，这是一个负担，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它。”

“我在听”。

“有一次在审判后，我开始怀疑他，我想我是在找个理由去怀疑他，他们所说的很有道理，我似乎可以看到文强在玩弄那个女孩，害怕被抓住

，我看见她想分手，但是他不想，也许在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他偷偷溜出家门去把她给杀了，当我听到他在法庭上的的供词时候，我不得不承

认这使我感到不安，他们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如果他真的是把她扔在河中，所以他们才不会找到她，那时候我确信他是有罪的，那他们可能找

对了凶手，我不停地给他写信想要去见他，我相信他是有罪的，有一段时间这让我感觉更好，这样的感觉有几个月，也许是一年。”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罗文辉，你还记得那次我们直接去听上诉吗？”

“是的。”

“在之后一年左右，我们坐在那大法庭内，看着法官，对面是陈玉的家人，罗文辉站起来替我们说，他是如此的好，他经过试验指出证据是多

么脆弱，他嘲笑检察官和法官，他什么也不怕，他所做的一切都让我震惊，罗文辉是如此的热情，后来我发现他是镇上特别有钱的人，他没有怀

疑我的兄弟是无辜的，而我却怀疑文强，这让我感到羞愧。”

“没事的，亲爱的。”

“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不会，你可以信任你的母亲，你知道。”

他们坐了起来坐在床边缘，手牵手额头碰着额头“你想哭吗？”

“我们只能祈祷，我们不能哭。”

“让我们好好哭一场吧。”

黎明前丁育才的额头压在窗口上，还有流口水的嘴巴，他睡觉的时候正江山感到很孤独，在最后一站的时候，丁育才要一杯啤酒，江山拒绝了给他

买了一瓶水，在5:30的时候，他打电话给赵薇薇，但她没什么可说的，丁育才忽然就醒了说“我想我睡着了。”

“你确实是睡着了。”

“这些药片真的对膀胱刺激很大，我们可以加快速度进站吗？”

“当然”江山说，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他不停地看着时钟，他们将要离开高速公路，江山不知道到达小镇还需要多长时间，他最好猜测中午能

抵达，他们停下来买咖啡和水，丁育才设法要吸两支烟，而江山则去加油，十五分钟后，他们回到了路上“你谈到了你的童年，丁育才，我只是好

奇”

“地狱”

“所以你相信地狱？”

“我相信在我们死后都会去，我不能想象你和我会去同一个地方，你能上天堂的，我的意思是我花了我的大部分生命呆在监狱里，而且相信我

是邪恶的人，还有那些没有灵魂的暴力的人，当我们死的时候，我们会去一些不好的地方。”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杀人犯和强jian犯居然谴责暴力的人。

“你相信恶报吗？”

“信”

“所以你已经准备好去死了？”

接下里是一个暂停“我四十四岁了，我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车事故，我厌倦了在监狱的生活，我厌倦了生活在内疚中，我讨厌听可怜的声

音，我厌倦了很多东西，我厌倦了堕落在社会的边缘的生活，我厌倦了这一切，我的日子屈指可数，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我死后我知道没有

人会想念我，如果我没有肿瘤，也许我也会有一天永远的离开”

江山说“你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坐在这里看路，什么都不想。”

“听起来不错，你饿了吗？”

“不饿，谢谢。”

罗文辉在凌晨五点离开家开车绕道去办公室，他把他的车窗开着，所以他可以闻到烟味，火早已熄灭，但气味还在，罗文辉看着还在冒烟的废墟，

到处都是消防和救援车辆闪烁的灯光，他的车子停在老火车站下车，味道还是辛辣的烟味，这是一场可疑的大火，最明显的问题是，还否还有

更多的这样的火灾？

他所有的员工都在，急于想知道在这一天会是否会发生戏剧性的改变，他们聚集在主会议室，在长桌子还堆满了资料，罗文辉试图表现乐观，手

机铃声响了起来，接待员不在呢“可以别打扰我吗”罗文辉咆哮着，电话依旧响个不停。

一会接线员走进会议室说“罗文辉，我检查过去六小时电话留言，没什么重要的，只是一对夫妇的死亡威胁”

“没有法官的电话？”罗文辉问。

“没有。”

“没有惊喜”

江山知道自己会受到很多超速罚单，当江山看到他瞥了一眼他的速度，他知道他有麻烦，他赶紧刹车，把速度放慢很多，等了几秒钟，蓝灯出

现，丁育才喊道“哦，妈的。”

“注意你的语言。”。

“我的语言是小问题，你会告诉他是什么？”

“我很抱歉超速了”

“如果他问我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开车，也许有点太快了，但我们很好。”

“我想我会告诉他我违反了假释，你是我的车夫。”

“别闹了”

事实是，丁育才看起来真的很像那种违反假释的人，江山把车停了下来，关闭开关，弄了弄他的衣领“不要说一句话，让我替你说话。”他瞥了

一眼丁育才说“你能把你身上的纹身盖起来吗？”那是在他脖子的左侧有一个纹身。

“如果他喜欢纹身呢？”丁育才说

警察走近仔细看着他们，他的手里有长的手电筒，他粗声粗气地说“早上好。”

“早上好”江山说，他抬眼一看把他的驾照身份证全部上缴。

“你是心理师？”

“是的，我还有一个教堂！”他说，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和平与文明的完美画面。

“听起来不错”他哼了一声。

“是的，先生。”

他把他的驾照身份证还给江山“好了，你是用八十兆的速度行驶。”

“是的，我很抱歉。”

“限制是七十五，你急什么？”

“真的不急，只是没有注意。”

“你到哪里去？”

他真的很想回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但他很快地说“一个小镇”。

他走回自己的车，走进去关上门，蓝灯消失在黑暗中，当肾上腺素定下来的时候，他决定充分利用时间，他打电话给李伟，江山解释此时发生

了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常规的超速罚单，他设法说服他同意打电话去罗文辉办公室。

文强除了睡觉对其余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事实是他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

“这是个大日子，文强”警卫说“你在做什么？”

“好吧”文强喃喃的说。

警卫是一个小家伙，一个不错的人，文强盯着食物但是他没有碰它，一个小时后，警卫又回来了“来吧，你得吃饭。”

“不饿。”

“这是你最后的晚餐，你想过吗？你必须填饱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文强问。

“我不知道作为最后的晚餐这些算不算好的，但他们告诉我你可以吃到想要的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吗？”

“你想要什么，文强。”他压低了声音“我会努力去满足你的要求，你听见了吗？”

“谢谢你。”

“我会想念你的，你是个好人。”

文强没有回应，他坐在他的床的边缘长时间盯着一个纸板箱，这是他们昨天交给他的，他会收拾一下他在这里的财产，一打的平装书，他读了九年，一本字典，2日历，一个拉链袋中有钱，100元，一包过期咸饼干和收音机。

近九年的铁窗，这不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更多的申请文件，没有更多的法官和法官对罗文辉的攻击，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