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7级心剑（乘夫气机运而有常）

餐厅内，和谐气氛顷刻荡然无存。

布鲁斯韦恩让戈登警长慢点说，戈登警长经过一段咯噔以后，继续说下去。“小丑抢劫了7家银行，前后横跨四条街区。因为警察的精锐现在全部都在国际象棋会场上面，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支援。市长先生连夜打我的电话，痛斥我被小丑完全牵着鼻子走。”

戈登警长苦诉说：“现在市长先生认为，小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袭击银行。”

“国际象棋会场只是一个幌子。”

布鲁斯终于开口。“没有人可以预料一个疯子的想法。”

“我们可以承受其它六家银行被抢劫，但是韦恩集团的银行也在小丑的目标之中。韦恩集团的银行存储了哥谭市市民百分之七十的财富，一旦市民们失去这些存款，整个哥谭市会在几天内暴动！”

“失去存款的公民们，却不能一起免去债务，哥谭市的市民有一半人都背负学债、车债，整座城市都会乱套！蝙蝠侠，你必须帮助我们抢回银行。”

戈登警长的语气非常可怕，想必他是束手无策了。

布鲁斯韦恩低沉着语气，“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他歉意地看向森光和瑞秋。“亲爱的，帮我照顾好伊顿。伊顿，公司有点事情，今天晚上我允许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和瑞秋阿姨一起打电子游戏到半夜。”

“只是明天有你的比赛。”

布鲁斯急匆匆走出去，瑞秋只来得及冲他背影喊了句。“你要小心。”

森光低着头，神色莫名。

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

皇后区1333号，一群头上佩戴红鼻子小丑面具的劫匪，劫持了银行里的所有人。

一个佩戴小丑面具的劫匪，打开银行大门，冲着外面的警车和警察一阵疯狂地大笑。“那么问题来了，猜猜我是谁？”

手中HK-UMP45仰天45度扫射，躲在警车后面的警察们吓得赶忙蹲伏下去。

“我和你们讲一个故事，哈哈哈……”

“三个兄弟都是小偷，有一天他们偷了东西说好分头逃走。一个小偷到了指定的约定地点，另一个小偷坐上地铁稍后一步来到指定地点，他们左等右等没等来第三个兄弟。”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警察们走过来。”

“第三个小偷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他们，我报警了，你们完蛋了。”

戴小丑面具的劫匪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后，“你们怎么不笑，这难道不好笑吗？“

UMP45朝着天空扫射，刚探出脑袋的警察们再次趴伏下去。

这个劫匪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敞开自己的大衣，大衣里面竟然挂满了鹅黄色炸药包。“哈哈哈，如果你们的狙击手打中我脑袋，我身上的炸药就会全部爆炸。你们、里面的市民还有韦恩集团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能活得下来。”

“但是如果你们为我准备三辆加满油的卡车，我们这些人就会开车离开，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生命无价，黄金有价。”

戴小丑面具的劫匪摇晃着身体，不断重复交叉碎步原地走路。

充满神经质。

他指挥里面同样戴小丑面具的劫匪出来，只是……不是一个人出来。每个人都挟持一个人质，这些人质有的是工作人员，有的只是小孩和妇女。

劫匪把人质顶在自己前面，当做肉盾。

如果警察想要开枪，最先会被打中的人就会是人质们。如果躲藏在高楼附近的狙击手开枪抢先杀死劫匪，这些劫匪身上的炸弹仍旧会起爆，炸死现场所有人。

戴小丑面具的劫匪高声宣布。

“现在每过半小时，我们就杀死一个人质，直到你们为我们准备好装满柴油的卡车。”

“我们每离开韦恩银行五公里就会抛下一个人质，只要我们和我们的绿钞到达安全的地方，人质就会被全部放走。”

…………

韦恩庄园，卧室内，森光通过直播了解到目前现场情况。

小丑这家伙居然要求几名人质现场直播他们的犯罪记录，最牛逼的是，这个直播间现在有几十万的流量，许多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人疯狂在给直播间刷礼物。

森光已经无语了，不愧是灯塔国人民。

哪里有犯罪，哪里就有人点赞。

“戴小丑面具的劫匪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小丑。”

其实就算小丑根本不在里面，都是有可能的。

森光皱起眉头，不知道该不该管这件事情。“保护银行不是我的新手任务，而且有蝙蝠侠处理已经够了。现在我的任务是，要思考清楚小丑的目的。”

小丑到底打算做什么？

是在一个国际象棋会场中与我和蝙蝠侠角逐做对？

还是真的去抢劫银行。

森光皱起眉头，小丑不是一般人。

天启星之战后，布鲁斯曾短暂坐上过莫比乌斯座椅，任何坐上莫比乌斯之椅的人可以全知。可即使是如此，当布鲁斯问向莫比乌斯之椅小丑的名字是什么——

莫比乌斯之椅居然给出一个令人惊愕的回答。

‘你问的是哪一个小丑？’

在布鲁斯继续问下去前，他被人拖下莫比乌斯之椅，但这也证明了小丑的恐怖。

他不是一般的角色。

当你以为你可以了解小丑的想法时，小丑会告诉你，你根本无法知道他。

森光靠在窗沿上，晚风吹进来挽起帘布，屋外是夜色下的美景。

“小丑智商很高是没有错，可我也有功夫啊。”

他双手结智慧印，面色忽地严肃起来，眼神深邃若源远深渊，有不同寻常的力量蕴含其中，那是智慧。经过这几天与小丑斗智，以及长时间在下棋过程中使用心剑技能，他的心剑已经达到7级（登堂入室）。

到达这个等级的时候，森光发现自己的心剑达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如果自己去算命，那肯定很牛逼。

因为7级的心剑，有【乘夫气机，运而有常】的异能。

夫天地气机，元无一息之停。

即使是小丑不在自己身前，但只要他与自己交流过、接触过，就可以把握住他的气机。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气机，任何气机都按照某些规律运转。

只要把握到这些规律，就能把握别人的气机，气机交锋时，便可以追溯别人心灵、相反，更容易在气机交锋中战胜别人。

现在森光便以这种技巧试探小丑，当然精度肯定不行，只能模糊（还不知道正确与否）地去感知小丑想法。

他面对窗外夜风，站在飞舞的窗帘中间，闭目凝神、结印自语。“金钱对小丑来说，只是一种会降低犯罪品质的毒药，他不屑于金钱。”

“可是小丑手下……疯子帮的那些人喜欢钱。”

“要想维持帮派就必须拥有大量财富，不然即使是小丑也无人会跟随他。”

“这么说……小丑的确是想抢劫银行，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对。

森光骤然睁开双眼，来自小丑的疯狂气机如同波涛海浪，差点让自己这艘理智小船颠覆。

他喘着气解开手印。

“小丑的真正目的是两个都要？”

“明天会是最关键的一天。算了，我只要获得国际象棋比赛的冠军，就可以最大程度保护其它人。”

森光放弃今晚出去帮助蝙蝠侠的打算。

一个是蝙蝠侠应付得了。

另一个原因是，森光觉得小丑的真正目的，还是国际象棋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