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下）恐怖的特服

姗姗进了包间，将门反锁之后，原本假正经的杨勇一弹就起来了，立即上前要去抱姗姗。姗姗闪避开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杨勇。

魏大根看到这，立即问：“胖子，这个姗姗和这个叫杨勇的是不是认识？”

“呃，算是熟客，但私下怎样，我真不清楚。”尹胖子继续擦着汗，虽然紧张，但看模样不像是在撒谎，“小姐和客人私下的交易，我们不可能知道的。”

魏大根不再说话，继续看着视频——

姗姗在房间中躲避着杨勇，低声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完全听不清楚。杨勇只是在那尾随着姗姗解释着，不断地哀求着，时不时还伸手挠一下自己的下体，许久姗姗终于说：“勇哥，你睡下来吧，时间都快过了。”

“过了我加钟！”杨勇很豪迈，“我加俩！”说完还竖起两根手指头，看得出来很着急。

姗姗开始在床上铺着毛巾，随后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这个过程中姗姗不断向后看着杨勇，而杨勇则笑着一面挠着自己的那地方，一面去看着姗姗的屁股，不时还会伸手去摸一把，每次摸姗姗，姗姗都会像触电一样躲开。

魏大根这就不明白了，姗姗是小姐，而且不是新来的，更不是第一次干这个的，怎么会这么排斥这个叫杨勇的？这只能证明杨勇虽然有钱，但有可能曾经对姗姗做过什么事情，再者也是熟客，不好说，只能委屈委屈了。

杨勇随后趴了上去，姗姗开始骑在杨勇的身上，从肩头开始给他按起，紧接着是腰，然后又是大腿，最后到脚趾，随后又转身拿了一块冰含在口中。魏大根转身看了一眼尹胖子，尹胖子以为他是不懂，赶紧解释道：“这是漫游。”

“嗯。漫游。”魏大根摇摇头，笑道，“有组团漫游吗？”

尹胖子一听，以为魏大根在暗示自己什么，赶紧低声道：“有双飞漫游。”

姗姗做完杨勇的后背，示意杨勇翻身的时候，杨勇忽然转身过来，摸着自己的屁股示意还没有做完。姗姗愣住了，在迟疑，魏大根这次真不懂了，又看着尹胖子，尹胖子指着视频上面装冰块的桶，示意把冰块塞进口中，然后用舌头带着冰块给男人后面那啥。

“这招叫地中海！”尹胖子压低声音道，还带着笑容。

魏大根眼睛都圆了，这个快退休的老警察知道这里是干嘛的，但其中的细节自己却不是很清楚，除非与案情有直接关系，否则他不过问的，但这一招魏大根听在耳朵里，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还能这样？不难受吗？随即问：“杨勇喜欢男人？”

尹胖子一听，这老警察真的什么也不明白啊，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舒服！”

“舒服吗？”魏大根看着视频上的姗姗已经无奈地开始给杨勇做了，杨勇弓着腰，崛起屁股一副享受的模样，他看得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直起身子来咳嗽了一声。

尹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对这种警察他是知道的，用食古不化都无法形容。

接下来，尹胖子又万般无奈地给魏大根解释着视频中姗姗的招数，什么地中海毒龙钻，倒挂金钩，千丝万缕，十指连心，绿色海洋、沙漠风暴、水漫金山、360度旋转吹箫等等之类的。魏大根站在那都看呆了，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过，尹胖子看到这老头子像是个孩子一样，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那个姗姗怎么没声儿呀？”魏大根又问道，这次他都忘记身边站着的是尹胖子了。

尹胖子张嘴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寻思半天后才道：“那……啥，大概是客人每天太多，都没啥感觉了吧，不过呢……”

刚说着，视频中传来了姗姗的呻吟声，虽然很专业，但一听就知道是装的，那杨勇换着姿势的来呀，那频率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他那个年龄的男人可以达到的。那尹胖子看得都有些怀疑那姗姗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感觉了。

杨勇从后面做了一会儿，接着将姗姗直接翻过来，正面趴了下去，伸出舌头舔着姗姗的脸，那满嘴的口水啊，姗姗都恶心得不行，只得侧脸闭眼。杨勇一边舔一边笑，下面还拼命蠕动着，好半天姗姗都没有什么动静。

“喂，喂……”杨勇停了下来，伸手去拍姗姗的脸，但自己下身还在动着，又侧头看了眼门口，加快了速度。

魏大根立即指着视频问尹胖子：“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尹胖子凑近电脑屏幕，“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不对劲儿啊！”魏大根看着视频，发现那杨勇没多久便完事了，不过在完事的那一瞬间，那姗姗突然间抬腿就将杨勇的腰部夹住了，猛地将杨勇抓近了自己的正面，随后姗姗的脑袋向后使劲地仰着，面色顿时变得苍白，在那颤抖着，像是触电了一样。

魏大根眼睛都瞪圆了，看到视频中传来了有东西裂开的声音，而且发出的还是噼里啪啦的那种动静，没多久他看到姗姗的腹部裂开了，直接将杨勇的身体朝着里面塞了进去，自己的嘴巴还堵住了杨勇的嘴巴，视频中传来的全都是杨勇“呜呜呜呜”的惨叫声。

再过十来秒，拼命挣扎的杨勇慢慢松懈了下来，身子一软死在了姗姗的怀中，而姗姗也松开杨勇似乎是死去了，保持着那古怪的姿势。

魏大根又看着视频，将视频看完之后又重新倒回去，倒到姗姗死前几分钟，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紧接着他转身来到床头，仔细查看着，没有任何电线亦或者其他外部的东西，除了那一包看似毒品的东西，可是从视频中可以看到，那包东西不像是姗姗带进来的，而是杨勇包中的，他挣扎的时候，挥手打翻了包掉出来的。

“警官，这……”尹胖子被吓坏了，“这是不是闹……闹鬼啊？”

“没有鬼，你出去吧，别离开，有事会找你的！”魏大根坐在椅子上，又重复看着那视频，完全找不出丝毫头绪，没有第三者在场，没有凶器，关键是姗姗怎么会在突然间变得那么恐怖？此时魏大根听到门口有人的争吵声，从说话声他知道唐术刑来了。

“让我进去！”唐术刑在外面咆哮着，完全没有了混混的语气，像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刑警拦住唐术刑，示意他不能进，魏大根慢慢走出来，看着唐术刑又朝那刑警挥挥手，示意放他进来，等唐术刑走进那房间，第一眼看去就傻了，张大嘴巴愣在那，几秒之后又作势要向前走靠近床，却被魏大根抬手拦住，低声道：“案发现场能让你进来已经算是违反规矩了，要看就站在那看，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否则该我提问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唐术刑转身就朝门外走。

魏大根跨了一步挡在唐术刑跟前，跳过他的肩头看着床上的那女尸：“我推测得没错的话，你认识女死者吧？”

“关你屁事！”唐术刑冷冷道。

魏大根瘪了下嘴，点头道：“案子我负责，又那么巧合你和两次案件都有关联，我得又一次把你扣下来。”

“我现在说清楚，你是不是可以马上让我走，我还有急事。”唐术刑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魏大根作出一副思考状，随后道：“那要看你是否配合了。”

“她叫刘凤，是个好人，我以前在这里当过小工，她照顾过我，和我关系不错，还借了不少钱给我，我一直没有还清，所以她既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债主，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唐术刑说完盯着魏大根的双眼，“还有，我和她同居过，上过床，不止一次，数都数不清楚，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你很配合。”魏大根说完却没有马上放唐术刑离开，而是低声道，“唐术刑，我希望你能与警方合作，我们是想破案，想早点抓住凶手，我查过你的资料，知道你曾经在退休老警察的侦讯公司干过，还在保险公司干过查勘定损，也就是调查员的工作，你的父亲也有军队背景，家庭很复杂，如果你想早点破案，洗清嫌疑，就安安分分的呆在那，配合我们，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自己做主，小心越陷越深，这是忠告，也是威胁。”

“说完了？”唐术刑又带着那副地痞流氓的表情，“那我可以走了？”

魏大根闪开，唐术刑慢慢朝着楼下走去，走几步又停下来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随后才快步离开，魏大根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那等着鉴证科的人来，一侧的刑警知道这个怪异的头儿又开始烦恼了，不敢说话，都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侧。

唐术刑离开洗浴中心，出门就看见街对面路灯下依然穿着单薄，化着浓妆的娜娜，娜娜的身边还带着一个五岁大的男孩儿，男孩儿牵着娜娜的手，看见唐术刑之后开始挥起手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唐术刑换了一副表情，立即迎了上去，冲向那孩子，接着将其抱起来绕着圈。

不远处捷达车中的雷宇和魏大根通着电话：“魏队，我跟着姬轲峰到了案发现场，他是在跟踪唐术刑，只是这次比以前谨慎，但是他刚才在角落尿尿，随后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进洗浴中心了，我要不要下车去找？”

雷宇刚说完，车门打开了，姬轲峰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将雷宇手中的电话拿了过来，接着示意雷宇闭嘴，看着街对面的唐术刑、娜娜还有那个孩子，自己则对着电话说：“魏队长，别跟踪我，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们会的我也会，但我会的你们肯定不会。”

说完姬轲峰挂了电话，把电话扔给雷宇，自己缩在副驾驶座椅上盯着街对面。

雷宇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姬轲峰，只得任由他坐在那和自己一起监视着对面的三人。

“独独，你干嘛不睡觉啊？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明天你还要上幼儿园，你都是大班的宝宝啦！”唐术刑抱着那个叫独独的孩子低声道，又皱眉看着娜娜，轻微摇摇头，一来表示她不应该带着独独来，二是示意她姗姗已经死了。

娜娜很惊讶，好像瞬间掉入冰窖之中一样，张口就道：“我告诉过她，不要在这里上班，不自由，就算赚的钱多，客人又麻烦，可是她不听……”

“嘘——”唐术刑一根手指头，示意不要让独独知道那么多事情，因为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她妈妈是做什么的，更不能让他知道妈妈已经死了，而且死得那么惨。

“你先带着独独回家，我还有事儿，等办完了回来找你们，这几天你别上班了，我可能事儿多不能去接独独上学放学。”唐术刑低声道，怀里抱着的独独已经快睡着了，洗浴中心中另外一个姐妹告诉娜娜姗姗出事之后，在姗姗家陪着独独的娜娜本要赶来，但又害怕孩子一个人在家会出什么意外，只得把熟睡之中的独独叫醒赶了过来，顺便告诉唐术刑这件事。

娜娜还没有说话，唐术刑怀抱之中的独独就睁着睡眼朦胧的双眼道：“不嘛，我要等妈妈，妈妈快下班了，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家。”

独独此时所说的“爸爸”指的就是唐术刑

“独独，我说了，我不是你爸爸，只是你干爹。”唐术刑说完看见娜娜瞪着自己，立即闭嘴，将独独抱给娜娜说，“回家吧。”

“不！我要爸爸妈妈！”独独大声叫道，娜娜也无可奈何地摇头。

唐术刑只得道：“我送你们回家，等他睡着了我再去办事。”

说完，三个人沿着街边朝着另外一头走去，与此同时，在捷达车内的姬轲峰打开车门，临走前指了指雷宇，示意他不要再跟踪自己，否则自己不客气，雷宇看见孔武有力的姬轲峰，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但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坐在车内，等姬轲峰走远了才拿出电话来打给魏大根说明了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