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第一次摩擦

“啊……不成，”埃迪眨眨眼睛，“周末有魁地奇训练，我还得补草药学论文。”

“如果我们赢下格兰芬多的话，可以为拉文克劳赢下100分，”埃迪明显不想去补习，“比补习效果好多了。”

凯特琳沉吟两秒，“卡米切尔先生，你上学年的学业表现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成绩非常……一般，今年更是有不少教授向弗立维”凯特琳级长用尽量委婉的语气说，“我知道魁地奇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学业同样不能落下，不光是给学院扣分的问题，如果成绩太差甚至有可能留级。”

埃迪的魔药学水平堪称噩梦，进入霍格沃茨两年，他甚至连一锅符合要求的魔药都熬制不出来，去年期末考试拿了一个T，平日里斯内普揪着他的错误给拉文克劳扣了近百分。

上个学年他还会举手回答魔法史问题赚取弥补一些分数，但是这学期他基本都没听课，心思全扑在魁地奇和赚钱上，这导致他各科日常成绩一落千丈简直成了无底洞。

听了这话埃迪脸涨的通红，周围人来人往，其中还有不少自己的老熟人。

视线如有形有质，让内心敏感的埃迪如芒刺背，往日的自卑感再次涌上心头。

“卡米切尔先生，你有魁地奇训练，可以不来补习，但是你必须确保自己的成绩中不能有T，我不希望拉文克劳有人掉队。”凯特琳看埃迪低着头，耳根红的仿佛能沁出血珠来，也没再多说什么。

“放心吧，”埃迪连忙答应，“我室友成绩靠谱的很，我平时让他们帮我补习就行。”

几人陪着笑把将信将疑的凯特琳送走，埃迪脸上表情立马垮了下来。

“埃迪，我们一定会帮助你提高成绩的！”艾伦一脸义不容辞，“我看过你的魔药学论文，觉得你还是……”

四人推开大门，顺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下，谢尔盖性格内向不爱吭声，乔尔嘴里还含着曼德拉草叶说话也不方便，四人中只能听到艾伦在滔滔不绝的分享自己的魔药学习心得，像只百灵鸟似的。

埃迪听着艾伦的话，心里的火焰一个劲往上蹿，终于烧断了那根理智的弦。

“艾伦，你还不明白吗？”

“我就没想提高成绩，我知道自己学不过你们，别拿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教我怎么做行吗？”

埃迪语气不善，像是要把心底的火全部发泄在艾伦身上。

“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埃迪嗤笑，“乔尔和谢尔盖可没你这么多嘴多舌。”

说罢，他瞪了一眼面色惨白的艾伦，搂着课本走远了。

艾伦嘴唇颤抖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显然没想到平日嘻嘻哈哈乐观开朗的埃迪能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谢尔盖和乔尔两个闷葫芦上前拍拍艾伦的肩膀。

“没事的，”乔尔说话声音含混不清，“他刚才正在气头上，你非要去碰霉头，过两天就好了。”

“我平时也很啰嗦吗？”艾伦问二人，谢尔盖低下头没回答。

乔尔给刚刚下课往公共休息室赶的高年级学生让路，“也还好，宿舍里话最多的就是你和埃迪。”

艾伦这个人看起来内向自闭，但是你一旦和他熟悉起来，就会发现他堪称话痨，聊起感兴趣的话题他能拉着你说上一天一夜。

艾伦低垂着脑袋往前走，心神恍惚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二人由此陷入冷战，原本热热闹闹的宿舍变得寂静冷清，埃迪和艾伦互相不搭理，让夹在二人中间的乔尔和谢尔盖头疼无比。

乔尔不是没想过劝解，但是他担心适得其反，自己也要被埃迪冷嘲热讽一番。

加上最近琐事颇多，阿尼马格斯变形不甚顺利，成天嘴里含着叶子，闹的他心里不爽，索性顺其自然不去干预，每天呆在图书馆和自习区域内琢磨魔咒学和变形术。

乔尔周六一早起床洗漱，就赶紧拎着包离开了弥漫着低气压的寝室。

图书馆刚一开门，他就迎着平斯夫人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抱着笔记本和羽毛笔走了进去，安心坐在角落里开始一天的学习。

最近他正在研读一本《高级变形术指南》，里面的知识晦涩难懂，但为乔尔的变形术理解打开了一扇新窗，他正埋头将灵感全部记录在笔记本上，身边突然传来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去，凯特琳级长带着一群学生来到角落中，督促他们打开书本开始复习，顺便把CLBT课程全解中的习题拿出来做，如果有不懂不会的地方就一定要问。

尽管他们已经尽量放低声音，但是乔尔依旧没办法沉下心去，他站起身来准备换个安静地方继续学习。

在图书馆里转了两个弯，乔尔来到图书馆最偏僻的位置，他看到了海莉斯，她正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窗边位置，黑色长袍显得她肩膀更加瘦削。

窗户大开，清澈明净的天空如同勿忘我花，和煦的春风拂动她的黑发，藏在长发下的面容姣好恬静，吹的乔尔心有些痒，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他悄悄走上前，敲敲海莉斯面前的桌面。

海莉斯正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乔尔的动作吓了她一跳，抬头看到来人，海莉斯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连连摇头。

乔尔舒了一口气，收拾书本坐了下来。

乔尔写了张字条递过去：在看什么？

《巴黎圣母院》，乔尔看到了书名，之前他不止一次看见海莉斯阅读麻瓜，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乔尔再次沉浸于美妙的变形术中，书籍上的每一个理论都被他牢牢记在心中加以掌握，直到耳边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

“你疯了吗……我们不能……在这里……”声音断断续续从书架后方传来，乔尔被这隐隐约约的声音吵的有些烦，就像是夏天嗡嗡作响的蚊子，让他根本没办法沉下心去。

海莉斯也有些烦躁，黛眉轻蹙，面色有些不耐。

乔尔羽毛笔飞舞，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海莉斯忙不迭点头，乔尔站起身来，方才反应过来之前那声音似乎不太对劲。

他脸红的和苹果似的，用面前羊皮纸攒出两个小纸团，不由分说塞在海莉斯耳朵里。

海莉斯一脸疑惑，抬起头来看着乔尔。

乔尔没好意思和她解释，只是让她务必不要摘下。

海莉斯倒也没生疑心，乔尔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可可爱爱乖乖巧巧，又把书翻开来。

乔尔深呼吸两下，往书架后方移动。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乔尔人未到声先至，一身正气，誓要做消除糜烂风气的卫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