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照片

清晨，所有选手都睡醒了，比赛继续。

女孩：“昨晚睡得怎么样？”

夏明磊：“还好，就是头一回睡在沙子上，有点不太习惯。”

“凡事都是这样，第一次都是不习惯的，慢慢就好了。”

“你说话还挺有道理的，像哲学家一样。”

“这叫常识！”

“对，常识！那个，我睡觉喜欢抢被子，没有冻着你吧？”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你经常在外面吗？”

“作为一个孤独的人，在哪不都是一样。”

“孤独？你父母不管你吗？我看你跟我岁数也差不多，怎么会孤独呢？”

“我没有父母！”女孩的话很干脆，让夏明磊不知如何理解才好。

“你——是孤儿？还是……”

“你就当我是孤儿好了！”

“你是不是跟你父母吵架了？我以前也跟我父母吵架的，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女孩不耐烦了：“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烦呢？能不能闭嘴？！”

“哦——好。”

选手们已经就位，夏明磊：“那个……”

“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可是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那你……”

还没等他说完，女孩就快速回答了他：“想知道我的名字？等你赢了再说吧！”

夏明磊瞬间有了动了：“那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好！”女孩冰冷的他一句，可是夏明磊是认真的。

陈羽杭和陈羽婕起床了，打着哈欠出来吃早餐。

陈羽杭：“妈，早啊。”

韩丽：“你们俩昨天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困啊？饭都不吃了。”

陈羽婕‘冲出’卫生间，抢先了这个话题：“我们昨天大扫除，好大一片呢！”她用胳膊撞了一下羽杭：“是不是啊哥，昨天好累的！”

陈羽杭：“啊对对对！昨天确实很累，腿都快累折了。”

韩丽听着，心里一阵心疼：“饿了吧？快吃饭吧。”兄妹俩确实饿了，狼吞虎咽的。

韩丽：“这学校也真是的！你们都是学生，怎么能干这么重的活呢？找机会我得好好跟你们老师说说。”

“不用不用！”陈羽杭一天妈妈要去见老师，就立刻便的特别有责任感：“学校那是信任我们才会把这些工作交给我们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辜负学校对我们的期望！”

韩丽：“哦？期望？我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有责任心啊？”

“我那不是学习忙的吗，再说了，在您的光辉照耀之下，我就是有责任心也施展不出来啊。”

“好！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机，机会。”

说着，韩丽撂下了碗筷：“今天是七夕节，人多，所以我现在就得走了，刷碗的任务就给你了。”

韩丽走了，陈羽杭一脸懵逼，羽婕哄堂大笑：“有责任心的好少年，努力。”

“有什么好笑的？”

“想不想我帮你啊？”

“你能帮我？得了吧，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快千变了！”

“不愿意算了，我一会儿可就自己去玩了，你就在家刷碗吧。”

陈羽杭一听，眼睛亮了：“去哪？！带我一个！”

“可以！不过，把零花钱交出来！”

“啊？——”

“愁什么，你交钱，我带你去玩，就当是门票了。”

陈羽杭挣扎了一下：“行行行！给你就是了！”

‘门票’交完了，饭吃完了，他俩一起刷碗，陈羽杭：“哎！此情此景，让我联想到了电视剧里的一种很温暖的画面。”

“什么画面？”

“恩爱夫妻一起做家务。”

羽婕拿起炒勺要削他：“要死啊你！”

“发什么火啊？不就是联想一下吗，真霸道！”

“联想一下？到也是，咱俩还真挺像的。”羽婕看着他，笑容里似乎有爱恋的感觉。

“你干什么？”

“啊！联想一下！”

电视播出了昨天的怪异新闻，夏景川和白华看了以后一脸的疑惑。

夏景川：“奇怪，人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呢？而且大楼的内外还是独立的？这怎么可能呢？”夏景川毛脑子疑惑，这些事情确实已经超出了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了。

白华：“景川，你说这些怪事，会不会和我们当年的研究有关？”

夏景川想都没想，肯定的说：“这就对不可能！当年实验是机密，况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仪器也早已经毁掉了，绝对不可能跟这个有关！”

“你看你，激动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至于吗？”

夏景川摘下眼镜，用拳头揉了揉额头：“你让我先静一静吧。”

“景川，你没事吧？是不是头又痛了？我去给你拿药！”白华立马去给夏景川拿药。

“哎不用了！都是老毛病了，我静一静就好了！”

“那怎么行！这偏头痛得治，你光这么挺着，万一严重了怎么办？”

他噗嗤一笑：“严重？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还能严重到哪去？”

“亏你还是个科学家，说话居然这么外行。”

药就在一楼，白华倒了杯水端了过来：“这要必须吃！”

“你这付表情，不当医生真是屈才了。”

“我现在也不后悔，因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病人！”

“好好好，白医生，哦不，白主任，我都听你的。”

白华得意的笑：“嗯，这就对了。”

夏景川吃了药，好受了些：“好了！我去看书了，不陪你看电视了！”

“这就走了？你不是要看你喜欢看的那个电视剧吗？”

“哼！现在这电视台，为了转收视率，净放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弄得我没心情了！没心情了。”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上了楼。

到了书房，夏景川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这是当年参加科研项目的合影，算上他们夫妻总共有十七个人，夏景川拿着照片，迟迟不愿松手，看着照片上一个个微笑的脸，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也许这就是情谊吧。

十八年前，浙江科学院展开了一项秘密实验，『边缘计划』，目的就是要探寻宇宙的边际和平行世界的存在，他们打着响亮的口号“一切为了祖国！为党和人民！”夏景川被选为项目负责人，三年过去了，他们一无所获，后来，因为意外，项目被迫停止，当年的一起工作的同志，‘走’的‘走’，散的散，至今也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