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板有问题

经过十几次的失败后，柳晨成功将自己的衣服鞋子烧烂，一脸焦黑的坐在街边发着楞，神情麻木，欲哭无泪。

老子怎么会想到这么个馊主意，火没有放成，还差点把自己给自燃了，幸好刚刚给火警打了个电话，说是误会，火都灭了，不然他报假警的罪名是没跑了。

想偷偷摸摸混进去是不可能了，正面刚吧，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折腾了半天，画具一条街上人来人往，现在的紫轩笔墨早已开门营业，这是间很有复古风格的店面，黑色的门上挂着繁体古文的牌匾，门面古典，在这画具一条街独树一帜，很有个性风格。

柳晨一进店内，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呛的他差点吐了出来，胃里直冒酸水。

我靠了，这里是怎么一股烂鱼的味道，这里不该是书香门第么，难不成这店老板在家里屯了一吨鱼不成。

他捏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店内的画具琳琅满目，层出不穷，只是看似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几乎都落满了灰尘。

就算老板再懒，也不可能不清理店内的灰尘，光凭这点就不正常，李洋在这里到底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

“请问，需要什么。”这声音难听至极，像是从嗓子眼里面硬挤出来的。

这个声音没有任何预兆的传进他的耳朵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他被吓了一个激灵。

柳晨转过身来，心头一颤，面前男人活脱脱的鬼样子，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穿着黑色古衫，脸上被施了厚厚一层粉底，白的瘆人，眉毛鼻子也不正常，不像是自己的，倒像是被人用笔勾勒出来的，这个男人要是不说话，柳晨见了多半认为他是个死人。

这个男人一出现，腥臭气息更加浓烈，让柳晨更喘不过气了。

柳晨掐着鼻子厌恶退后了几步，靠在门口出尽量用自然的表情语气问道“就是来来看笔，大哥你是老板吧，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洋的学生，他长期来你这里买东西的。”

“我是老板，不认识。”男人一动不动在原地回答道，双眼涣散无神，像是死鱼的眼睛，就差没有翻白了，他除了说话声音难听之外，表达方式念字一样，怪怪的，挺着很不舒服。

他有毛病吧，柳晨眉头一皱，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孙辉不可能騙他，常来这里的李洋，老板怎么会不认识，有古怪。

老板全身穿的密不透风，但柳晨还是注意到他手腕处露出的一块灰“斑”，被厚厚的粉底盖住，要不是不仔细瞅，真看不见。

脸上擦粉也就算了，怎么连手腕上也擦？

“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快走。”老板开始撵人了。

“不买，不买，我走。”柳晨干笑了一声，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无异于浪费时间，还是先撤退，再做打算。

他说要话后，转身出门时偷着回头瞥了一眼，老板回后院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两条腿一点一点在地上蹭着。

这个老板有问题，他看到这一幕后，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晚上翻墙进来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柳晨眯着眼睛打定主意，有头绪总比没头绪强。

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在紫轩笔墨店内，他被熏的头晕目眩，出来以后感到外面的美好后，眼皮一沉，差点晕了过去，想想自己折腾了一晚上，又不是机器人，不困是不可能的，先回佛店睡一觉吧，挺不住了。

柳晨回到佛店时，王嘉鹏和秦晗这两个货在外面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螃蟹大虾蚬子等海鲜，两人正在大朵快颐，吃的十分起劲。

“我靠，你们过的要不要这么潇洒啊？”柳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老子累死累活，你们花天酒地。

“你死哪里去了？你这衣服咋回事？为了要饭换造型了？”王嘉鹏光着个膀子嘴里着螃蟹腿，前胸纹着的白玉净佛若隐若现。

“衣服的事，一言难尽，你这个花和尚，你不是出家人么，四大皆空知道不，这么大吃八喝的不怕佛祖怪罪啊。”柳晨坐在桌子上毫不留情怼着王嘉鹏。

“阿弥陀佛，正所谓酒肉乃佛道之敌，诱惑了多少出家人，仇敌见面分外眼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身为俗家弟子，小僧竟然能有此顿悟，真是天生慧根，无与伦比，阿弥陀佛。”王嘉鹏双手合十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要不是嘴唇上吃的直冒油花，还颇有点佛法高深的感觉。

能把破戒吹的这么清新脱俗的，除了王嘉鹏以外还是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阿你妹的佛啊，小心你师父知道了把你逐出门外，嗯？”柳晨一扯皮就来点精神，目光落到秦晗身上时，眼前一亮。

皮肤红润，与那日来找他时完全不同，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小鼻子小嘴巴也显得极为标志，一尾到顶的马尾辫更增添了几分娇美，玲珑的外形，优雅中略带一丝羞涩，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

这丫头长的可以啊，第一次见她时，被怨灵折磨的脱了人样，还真没太在意这丫头的颜值，才在王嘉鹏这里住了一个晚上，气色恢复的这么好。

该不会是晚上鹏鹏这小子变人狼了，把这丫头那啥了吧，想到这里柳晨掐住这个花和尚的耳朵，恶狠狠地轻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我走以后变人狼了，你对她做什么了？”

“我可是清白的，我就把师傅留下的舍利磨成粉冲水给她喝了，要不她昨晚都熬不过去。”

舍利是功德圆满的高僧圆寂后在火化后，所产生的结晶体，据万宗秘术记载，每颗舍利都有不同的效果，很神秘的一种宝物，稀少难见。

舍利这宝贝，磨粉，这玩意还能还冲水？！柳晨眉头一挑，拽着王嘉鹏的小寸头威胁道“你小子要是不把这事解释清楚了，明年的清明节我就去你坟前祭拜。”

“嘘！”王嘉鹏做个禁声的手势，拉着柳晨背对着秦晗小声说道“你不知道，这丫头阴气入体，你走后又发了高烧，我怕她死我屋里，想起师傅留下的舍利，说是能治百病，我就试试？”

我靠了，试试？这两个字还能说的再轻松点么？想的都不用想，王嘉鹏的师傅给他留下了不少宝贝，这个败家子用的居然这么随便。

柳晨又瞄一眼秦晗，果真美艳不可方物，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啥，你那个舍利粉效果挺明显的，有没有了，给我来一碗，我也想让自己的颜值更上一层楼。”

“没了，都给她喝了。”

“我靠，你这个败家子。”柳晨双手按住王嘉鹏的肩膀痛心疾首的摇晃。

王嘉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愤然还手抓着柳晨的头发道“那破玩意，留着也用不上，试试效果有什么问题么？”

“放手，败家子，信不信我打哭你！”

两人像八岁小孩般抓头发掐鼻子的撕到一起。

秦晗光滑白嫩的素手轻轻剥着虾皮，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刚刚认识却很能给他安全感的男人互相伤害。

不知道为什么，她昨夜迷迷糊糊地喝了那碗水后，心境豁然开朗，没有了之前那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stop ！停！”闹了半天，柳晨困意袭上大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急忙喊停。

“魂淡，你再拽我耳朵，我念真言杀了你，你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王嘉鹏揉了揉耳朵问道。

“李洋死了，这件事里有茅山术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