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只能自救

    硝烟弥漫的古都城内，残肢断骸布满大地，滚滚长江被鲜血染红，刺目刺心。

陈让毫无目的的往前走，浑身颤抖的‘享受’这天地间的血雨腥风。

身穿军服，帽檐上刻有日本标志的士兵高举刺刀长枪，群魔乱舞般洗刷着还有气息的贫民百姓。

陈让泪眼婆娑穿过日本军队冲进被围困的人群，他大声呵斥用力拉扯，跑过去的身子从日本士兵挥舞的刺刀里穿越而过，没有任何疼痛，回头时，他想要挡刀的男人头颅与身子早已身首异处。

陈让大声咒骂，可谁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他用尽全身力气捶打那名日本兵，拳头却从日本兵身体里穿行而过，他自己也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人们感受不到陈让的存在，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人在自己眼前倒下。

直至一名日本兵在道路旁的麦田里寻到个六七岁左右的孩童，刺刀从孩童头顶劈下去，孩童的血液从陈让身子上穿过渐到身后另一名看起来像是长官的日本人衣服上，陈让的身体像是被一下子掏空，踉踉跄跄跌坐在地上，紧跟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

孩童银铃般的笑声刺疼了陈让的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刺刀将那名孩童砍成两半时的情景，陈让清清楚楚的记得孩童倒下去前一刻，他的嘴唇做出了‘救我’二字的口型。

“呜呜呜....呜呜呜呜......”

笑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到了快听不见的时候，突然一阵奇怪的笑声涌入耳中。

这笑声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陈让不禁觉得喉咙发紧，似是有一双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喉咙，喘息不过。

“小子，醒醒，快醒醒！”

就在陈让觉得天崩地裂，疼痛让他窒息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清晨的曙光，眼前散发出黑暗后的黎明。

‘蹭’的从床上坐起来，陈让连身边的人模样都未看清，便将其一把拽入怀里，然后念念有词道：

“救救他...救救那个孩子吧，救救他，救救那些人...我，我好难受，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疼死了....”

活了十七年，陈让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更是记事起第一次哭得像条狗一样，还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没过多久，头顶传来清冷的男子声音：

“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倏地抬头，光到发亮的头颅映入眼中，陈让只觉得心脏咯噔一声，差点就停止了跳动。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后退，直至后背贴到坚硬的墙壁，承让这才颤抖着问：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没有脸....你究竟是人是鬼？”

“没有脸？”和尚微微蹙眉，转身看向陈让，没好气道：

“早知你小子这样无理，贫僧早该弃你不顾才是。”

“....”刹那功夫，好似有万千曙光照耀道陈让跟前，再看和尚，仿若浑身上下都渡上了佛光，让人不自觉的就像念出‘南无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原...原来我刚才看见的是师傅的后脑勺，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师，我...我...”陈让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云蝉挑眉，俊俏的脸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可知道叫贫僧大师的，最少也要给个十万八万？”

陈让一惊：

“什...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