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砸场子

“掌柜的，大事不好了，任老板说他们以后不会再卖酒给我们了！”

呵呵，昨天刚扫了他的面子，今天就整这一出，这报复来得还真是快啊。

“好了，天塌不下来，说说看，我们的酒还能撑多长时间。”

“回掌柜的，咱昨天才进的货，应该还能撑个把月。”

楚南一听，算是放下心来，只要再等几天，一切都会明了了。

“行了，皇帝不急急太监，大不了从其他酒厂进货。”

“啊？那得多花多少钱啊？而且外边一点也不安生，今天闹打仗，明天闹土匪的。”

“........”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酒店倒不了，你的月钱也少不了，去吧，去忙去吧。”

“哎。”

说实话，楚南一点也不担心任老爷的“制裁”，大不了老子关门就是了，反正手里有钱也饿不死。只是，这人啊，总得找点事来做，否则和街上的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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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刚在早点铺子里吃完豆浆油条，就听到教堂里传来“当~~当~~~当~~~~”三声悠扬的钟声。

听到这动静，楚南知道，教堂真正算是重开了。

本来楚南也想去看看，就当长见识了。但一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昨晚刚甩了脸子就巴巴的跑过去听人家传福音，实在是太羞耻了。

就在这时，楚南突然一拍脑门，真是过糊涂了，自己不是还有一项神技吗？

于是楚南直接溜到街尾的公厕里，趁四下无人，双手结印；

“变身术！”

砰的一声，楚南变成了一位老实巴交的中年村民。

出了公厕楚南还在感叹，看来自己对忍术还是不够重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有些忍术确实可以起到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

而一想到忍术，楚南就想起了饕餮，也不知道它在通灵界过得怎么样。

其实在赴妙善之约前，他就把饕餮送到了通灵界妙木山，反正楚南已经和它签了血契，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通灵回来。

但楚南实在没有妖修之法，饕餮就这么跟着他简直就是在浪费天赋，还不如把它交给那牛逼的老蛤蟆指导一番。

咳咳，扯远了，言归正传，等楚南变成了普通的中年男子后，就随着人群进入了教堂。

等他走进去一瞧，四五个唱诗班成员围在一起，正排练今天要演奏的乐曲呢，而镇民们也有序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待弥撒开始。

就在他也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时，一位神职人员走了过来，满面春风的说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点圣水！”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大门右边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石盆，里面装了半盆水。

“请跟我来！”

楚南闻言跟了上去。

只见那修士用食指蘸了一下圣水，然后点在自己的额头，紧接着就开始在胸前画十字，一边画，一边念着：“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者，阿门！”

迫于无奈，楚南也依葫芦画瓢。

看到楚南照做，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指前面的长椅，意思是请他入座，再然后，他就开始接引其他人。

等楚南落座后，唱诗班已经开始了正式演唱了，至于他们唱的是什么，楚南实在是听不懂，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到四个不断被重复的字：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你妹，还真不如老和尚念经呢！

不过这是二十年来教堂第一次正式宣教，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任大小姐终于不出意外、不负众望、不卑不亢地再次出现了。

看到在最前面组织纪律的任小姐，楚南第一反应就是要跑，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想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大叔，欢迎欢迎，请坐。”

大叔？

对啊，我已经变身了，这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谢！”

楚南道了一声谢，然后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这时，镇长公子走了过来：

“Anny（任大小姐英文名），弥撒就要开始了，快过来。”

“我想Father今天一定很高兴，来了那么多人。”

“是啊....”

就在他等着无聊，四处乱瞅的时候，只见一个七老八十老太太，颤颤微微地从大门走了进来，再仔细一看，楚南都笑喷了，因为这老太太就是九叔装扮的，尤其是那踮着的三寸金莲，颇有些老来俏的意思。

“老太太，欢迎欢迎。”

看到如此大龄的信徒，那个负责接待的神职人员也很高兴，说着，就要去搀扶九叔。

“老太太，请点圣水！”

九叔同样是被迫无奈，只能有样学样，只是他嘴里念叨的什么就只有他自己清楚喽。

等九叔在那修士的搀扶下落座后，弥撒也开始了。一身素白长袍的神父直接走上台来，然后翻开了《圣经》：

“上主，我一心仰望你，我依靠你便不会蒙羞，不要让我的仇人向我夸耀，凡祈望你的人却不至失望，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者，阿门！”

台下的人，听到这，也纷纷站了起来，在胸口画起十字：

“因父.....阿门！”

等众人再次落座，神父继续讲了下去：

“..........愿天父的慈爱、圣宠、神圣的恩赐，与你们同在，阿门！”

然后众人又站了起来：

“........”

这下楚南明白了，只要听到阿门站起来准没错。

“仁慈的父，我们对你.......”

不过楚南已经对这弥撒完全失去了兴趣，因为实在是太乏味了，还不如去河边钓鱼呢！

于是，趁所有人都低头祷告的时候，楚南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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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只是在茶馆喝了碗茶的功夫，就看到老太太打扮的九叔，外带穿着西装的秋生和文才，从教堂里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

嗯，看样子是露馅了吧，楚南这样想着。

他本想叫住九叔他们一起喝杯茶，谁知道，还没等开口，就看到教堂里又冲出一帮人：

“抓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竟敢殴打神父，抓住他们！”

噗的一声，楚南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有没有搞错，殴打神父？！

我靠！本以为九叔是去刺探敌情，没想到是去砸场子的！

只是这么刺激的场面竟然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