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现实很残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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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瑶母亲的话直接暴击了我脆弱的心灵。我顿时感到万念俱灰。

哎，此时此刻我该说什么呢？直接认怂？还是强硬的表态要继续和柳如瑶交往？或者放弃自己的想法直接把这个难题交给柳如瑶，她要和我交往，我就继续，她模棱两可我就放弃。

我想了又想，既不想认怂，也不想强硬地表态，而是决定和柳如瑶母亲聊聊自己的志向。于是我说道：“伯母，我还年轻，我想只要努力，还是有机会成功的。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能成为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话一出口，我立刻又后悔，感觉这样说话，像是在赌气，说气话，而不是在合理地表达自己的志向。

“年轻人，你大概成功学看多了吧！”柳如瑶母亲不屑地说道，“说到成功，你上街去问问，满大街的穷人，谁不想成功，但是成功的能有几个，大多数人还不是现在是穷人，以后还是穷人。”

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言论的正确性，又高声问柳福隆：“老柳，你说对不对？！”

柳福隆正拿着茶杯悠哉悠哉地品茶，经她这么一问，马上放下茶杯，说道：“有道理！有道理！你说得完全正确！”

柳如瑶母亲似乎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又降低嗓门对我说道：“小赵，其实我相信你能成功的！真的，绝对相信！只是啊，你不适合瑶瑶，瑶瑶也不适合你，你们两个人就像，嗯，就像什么来着，你们年轻人常说的，这个，哦，对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是不适合放在一起的。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伯母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我说着朝卫生间看了看，心里开始埋怨柳如瑶上厕所上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出来，我真的聊不下去了。

柳如瑶母亲说道：“没必要试！你们纯粹是浪费时间！”

“伯母，我真的很喜欢瑶瑶，我会一辈子对瑶瑶好的，如果您担心我会变坏，”我手指着客厅里的吊灯说道，“那么我现在对天发誓，如果我对瑶瑶的真心有一丝一毫地改变，马上天打五雷轰，全家死光光！”

“诶诶，小赵啊，别说得这么夸张嘛。”柳福隆说道，“我们是在聊天，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干嘛要赌咒发誓呢。全家死光光，多难听啊！大家都要好。以后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呵呵，小赵啊，不是我打击你啊，要说到对瑶瑶好的人，那可多了去了！”柳如瑶母亲突然靠近我，露出了神秘兮兮地微笑，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她其实是有男朋友的？”

我感觉柳如瑶母亲是想恶心我，当然她身上的香水味也足够引起我的不适了。

我说道：“知道啊！瑶瑶和她男朋友关系应该不好了吧，快结束了吧。”

我见柳如瑶母亲的脸色变了，便又说道：“我想瑶瑶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她准备和我在一起。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出现在你家，你们也不可能知道她喜欢我。对吧！”

“没错！她早上告诉我的，说什么要你做她男朋友，说你能保护她。不过，嘿嘿，”柳如瑶母亲冷笑道，“小赵啊，你先别得意，我想你肯定没见过她男朋友，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有多优秀。现在你既然来了，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人家是本地人，还是留学生。在美国留学！学的是高科技，还是博士生。”

然后她又故意扫视了我一番，不屑地说道：“你啊，是不能和他比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云泥之别！”

草尼马啊草尼马，我仿佛看见了一万只草尼马在朝我吐唾沫，使劲地恶心我。如果心理素质稍微差点，我真要被气得吐血，或者直接走人。

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终于开启了怒怼模式，说道：“伯母，您这么说不是在贬低我，而是在贬低瑶瑶。”

显然这话让柳如瑶母亲大为惊讶，她脸色一变，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肯能贬低我的女儿呢？”

我见强势的柳如瑶母亲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禁感到心情愉快起来，解释道：“您说我和那个留学生是云泥之别，那么瑶瑶现在选择我这个烂的，而不是选择继续和那个优秀的留学生在一起，是不是说明她眼光出现了问题呢？您这不是在贬低她吗？”

我说完之后，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只见柳如瑶母亲微微一笑，说道：“哼，小赵，年轻人，我根本不是贬低瑶瑶，而是要纠正她选择上的错误。她以为你打退了流氓，就能保护她一辈子，就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为了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就降低要求找男朋友，那是她眼瞎！能给她一辈子幸福的是钱！没钱哪有幸福？！天天跟你送外卖，喝西北风吗？！”

握草，我顿时傻眼了！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简直能用惊天动地地动山摇摇摇欲坠等形容词来形容，我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哈，哈哈，伯母，”过了一会儿，我才尴尬地说道，“您这么说，也不能说不对。但是人品也很重要哈！没有人品光有钱有什么用。”

然而柳如瑶母亲根本不给我台阶下，笑眯眯地说道：“有用啊，有钱的话就算离婚也能分到一大笔钱。人品好有什么用，分人品吗？我才不稀罕呢！”

麻蛋，算你狠！让我彻底无语了！

就在我处于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窘境之时，柳如瑶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她已经卸妆了，也换上了睡衣，显得更加迷人。

柳如瑶走过来坐下，问柳福隆：“爸，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好像挺热闹的！”

“噢，”柳福隆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柳如瑶母亲，笑道，“刚才小赵和你妈妈聊得很不错！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哈哈！”

柳如瑶笑着问我：“阿杰，你和我妈聊得不错？哈哈，你们是在聊麻将吗？”

我尴尬地笑道：“差不多！沾点边哈！”

柳如瑶母亲似乎不肯放过我，说道：“小赵啊，做人要实诚，哪里沾边了？”

我真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在柳如瑶的面子上，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接受精神上的折磨。

我说道：“伯母啊，其实人生就像是在打麻将，摸的牌好比出生，全靠运气，出牌就像打拼，除了靠脑子，还得靠牌友。”

柳如瑶母亲喝了一口茶，说道：“小赵，说真的，我们聊到现在，我觉你的优点还是有的，那就是头脑比较活络。”

柳如瑶笑道：“妈，我看中的人怎么可能头脑不活络呢！阿杰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瑶瑶，妈当然相信你的眼光了！”柳如瑶母亲笑道，“我相信小赵这么聪明活络的人一定会知道究竟怎么做才能带给你幸福。”

柳如瑶母亲又转过头问我：“小赵，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当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还能不明白吗！不就是让我放弃柳如瑶嘛！

就在我准备回答之时，柳如瑶笑着问道：“妈，您这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在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