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无决择

“仪器坏了！”老九挠了挠头。

“我曹！你这事整的！”李守光从躺椅上坐起来，把装在脑袋上的“章鱼”罩子给拿下来了。

“大爷，这东西用的时间太长了，可能是关键地方坏了，自动休复得两三天的时间！”老九帮正凡石把罩子卸了下来。

“那算了，今天休息去吧，等下周再测试！”李守光有些不太高兴，吩咐老九带着正凡石去休息了。

……

又隔了两天，还没到约定时间，黄延阔就带来了口信，要正凡石去见守方家，见李守光。

到了屋里，李守光支退了其他人，单独留下了正凡石。

“小正！”李守光示意正凡石坐下说话，“其实以你来说，并不符合我的收徒条件。”

“大爷！”正凡石一听李守光说这话，脑袋一片空白，如同晴天之间，突然一个霹雳，他顿时跪在了地上，心中千言万语，却在堵在嗓子里，嘴中只蹦出“大爷”两个字。

“先别跪，你等我往下说！”李守光冲正凡石点了点头，等正凡石跪下了，才赶紧把正凡石拉起来，“不过，看你也是个老实人，不会对我们家人不利，而且，这段时间你的表现，还算可以。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

“谢谢大爷！”正凡石再次诚心跪拜！

长生长生，天底下几个人能长生？就是先古时三皇五帝，后来的秦皇汉武，都未能长生，何况一个区区百姓。

所以说长生之恩，大于再造。

在民间传说中，众人无不渴求长生。有为长生抛却财富的，有为长生抛却官位的，还有为长生连皇帝都不做的，更有为长生抛弃弃子不奉父母的，世间人都说长生不美，真正见了机会无不削尖脑袋而往里钻。多见为长生而抛却一切的人，少见为其他而抛却长生的。

“不过，这个机会由你自己把握！”李守光想了想，“你知道，许多东西是极秘，极秘——生死之间。若是涉及里面的内容，必有生死的灾难。”

“大爷，人若不能长生，多活百八十年，意义虽有，但百年之后，终会是黄土一抔！”正凡石说道，“大爷尽管说，我知道规矩，先应事后知事，知道事情后别无选择，或

死或做，所以我已经答应，就知道其中风险。”

李守光点点头：“好，小子，有志气！我也不拐弯儿抹角儿，直话说！”

正凡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的听。

“我内自在修法，本来共分十六家，‘正天明光、公大知方、德元勤者、戈周且亮’——存于世间的有十三家。因为十五、十六兄弟未曾出徒，因此，未单门立户！内自在分家是源于先秦时期的公私之争，天地神庭立规矩于天下修炼者，对修行者施行登记造册，并组织缉者对未入册的修行者进行清除。”

“后来，缉者内部分裂，天地神庭的主要精力也未再放在对私家的清除上！再后来，天地神庭与外来的侵入者发生了战争，绵绵五百余年。”

李守光叹了口气，似是在追忆什么，“缉者现在最大的坛口名为总坛弟子，也有人说他们是缉者们的上司！反正他们算是最大的组织了，近年来，以其为中心，缉者的力量正逐渐汇集起来。我说这些，是让你了解一下缉者。”

“其实，缉者并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李守光话锋一转，“在修炼者当中，有一种修法叫‘罗手’，是一种名符其实的邪功。他们中大多数人只修炼了基础修练方法，就能长生不老，这些普通门人很容易被认出来，因为他们手上有一条活纹，可以通过活纹吸取他人的灵魂，其原理我们至今不清楚，按理说我们修炼者已长生不老、灵魂坚固，不可能存在生命丢失，但事实是，他们只能从我们身上吸取普通人二至四倍的灵魂，而吸完后，就是修炼者的绝命之日。”

“内自在家近年有三人死于‘罗手’，可见其危害之深！所以，内自在家现在与多个修炼门道儿的人联合起来，要对‘罗手’进行清除！”

“大爷，我也愿为家中的哥哥报仇！”正凡石做出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不，不，不！”李守光摆了摆手。“现在正是内忧外患之时，你既无功夫傍身，又没有被传授长生的法子，所以，你是参加不了的。”

“不过，由于‘罗手’势大，据说可能跟外界有关，因此，缉者总部也支持我们的行动。”李守光顿了一下，“其实缉者只是允诺在此期间，不再与我们为敌，而且守方大爷在前段时间弄了

几个缉者，虽然是小‘坛’的弟子，毕竟也是缉者，所以这事情就闹起来了，后来‘总坛’决定不再追究，但要求各私家‘纳’质——就是每个门道儿派人进入缉者训习队，由他们帮助训练，说是对此次行动的支持，其实其目的应该是要有人作为人质，只不过我们还要对罗手进行清除，这就出现了人手短缺的问题。”

“大爷的意思难道是说？”正凡石一看，心中明白了李守光的意思。

“嗯，就是让你去训习队！虽然没有危险，但是呢，比较辛苦，据说训习队还会教授一些长生的法儿或防身的功夫。训习完成后，我们内自在家也不会亏待你，长生的法儿自然教授给你！”李守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大爷，我自然没有意见！什么时候去做？”正凡石一听没有什么亏吃，反而会沾光，自然心中爽快。

“我会通知你的！就这样吧，现在你去找九师兄，让他把常用的知识和基础理论给你刻一份吧！”李守光摆了摆手，示意正凡石退下。

正凡石转身要……

“等等，小正！”李守光又想起了什么，把正凡石叫住了，“我有一句话要问，你要实话实说，倘若回答错误，这次的事就算拉倒。”

“大爷，你说！”正凡石又转过身来。

“你会不会背叛我们？”李守光问。

“大爷，您是什么意思？”正凡石心中有些不明白，“我不是去当人质嘛，怎么会有背叛？”

“比如说，缉者要你留在他们那里，就是加入他们，与守光家断了联系，条件是教授你长生不老的修法，你会如何？”李守光问道。

“说实话，大爷，我第一是想学长生不老的修法，另外，我是做为人质进入训习队的，没那么好稀奇的；再者，我不了解守光家机密之事。因此，这件事还真说不准，很有可能我会成为缉者，但我不会再潜回守光家，与你们为敌，但凡有与你们为敌的，我会反对，如反对不了，我不会参与。”正凡石本来想说自己一不会背叛，但一想自己那么说太假了，就如实说了。

“好，你去吧！”李守光也没再说什么。

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九哥李道由把修行者的常识刻在了正凡石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