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被修改的死亡属性

“那也算间接杀人了。”郝云莱搬了张椅子，在林殊对面坐下。

林殊抬起头来，目光不卑不亢，“这该是你力所能及的范围。”

“话是这么说，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们早就是死去的人了。”面前开始出现轻微的重影，郝云莱揉了揉眼睛。

“所以呢？”林殊被困在椅子上，语气中掺杂了几分愠怒，“你要放过他们？”

“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但是呢，死人有死人的规矩，不是你一个滥杀无辜的水鬼，可以随便指点的。”

事情发展至此，无论是何文轩、丁凉、金飞菲还是林殊，谁都有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