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黑

没有想像中的伤人事件发生，人家“小龙女”也没有因此而暴走。

然后在章程的目瞪口呆下，在红裤衩对“小龙女”的斥责下，她竟真的回屋了，再次出来的时候，“小龙女”还真就端了四杯茶水出来。

这还不算，“小龙女”放下茶水后，竟还对着章程作了一个揖，然后便去隔壁找李婉儿了。

“我...曹.....这啥情况？”章程有点回不过神来，要说这是“小龙女”故意在给章程面子，打死章程也不信。

“事出其反必有妖！”章程怀着忐忑的心情，重新迎接了一波来自于陶氏三杰对自己的吹嘘与羡慕。

说实话，这哥三是怎么当上阴差的，章程一直都很好奇。

而陶氏三杰此次来的目的便是请章程来做阴奉的，所谓阴奉，通俗点来讲便是古时的门客，在通俗点来讲，就是骗吃骗喝，还有钱拿的一种职业，不过在遇到关键时刻，要替主人办事，这个主人指的是，地府。

陶氏三杰一讲，章程便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之所以答应的爽快，是因为“小龙女”传音给自己，让自己答应下来。

陶氏三杰走时，已经到了下午，中间红裤衩一直咋呼着让“小龙女”做了饭，他们吃了再走，那嗓门大的，就连李婉儿都好奇的跑了出来。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李婉儿骂了一句，就又回去了。

这只是中间的一个小插曲。

章程继续蹲在卷闸门前抽烟，这一抽，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而“小龙女”却是还没从李婉儿那里出来，这些日子，她们有事没事的便黏在一起，虽然没有做出啥亲密的举动，可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也快差不多了。

章程扔下烟头，狠狠的砸了几下李婉儿的店门。

“你最近都不接客的吗？整天就知道鼓弄那些包包，它是能给你吃，还是能排解你的寂寞？”

章程忍不住一颗嫉妒的心。说实话，刘标送给两位女神的包包和衣服加起来，都够章程活个半辈子了。

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可章程并不认为刘标舍得了孩子，就能套着这两条母狼。

门开了，李婉儿与“小龙女”一同走了出来。

“小龙女”的冷若冰霜绝壁是与生俱来的，李婉儿的眉眼琉璃绝壁也是与生俱来的。

瞧着这两位绝色美人盯着自己一直看，章程绝不会认为这是他的个人魅力所致。

“我说，你们二位适可而止吧，那刘标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整天的给你两送东西，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为了啥？”

章程实在有些忍不住心中的醋意了，笑话，这两位可是章程早就在心中内定了的，决不能允许其他男人染指。

“天黑了！”“小龙女”抬起双眸凝视着苍穹。

“天黑了！”李婉儿抬起灵动的双眼紧张的仰望着星辰。

“啥？啥意思？”章程也抬起头仰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一朵朵黑色的云，悬浮在夜空中，它们缓慢着飘行，它们有条不紊的向着一个目的地飘行着。

下一刻，章程的眼瞳突然开始睁大，月亮不见了，星辰不见了，它们统统在章程的眼眸下消失了。

不，不对，它们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那些黑云遮住了，就像一出舞台剧的落幕，那些黑云便是幕帘，星月便是舞台剧。

整片天空被黑云拉上了幕帘，一整座城市也突然的黯淡了下来。

“开始了！”小龙女收回双眸，然后静静的坐在阶梯上。

“是啊，开始了！”李婉儿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

“我说，你们二位这是唱的哪出？”章程虽是心有疑惑，可他却没有多少好奇。

“不就是个月食嘛，瞧你们那神神叨叨的样子。”章程却是不以为然。

“月食？我看你还是赶紧烧香拜佛，自求多福吧。”

李婉儿头也不抬，言语很是鄙夷。

“我烧香干什么？为什么要自求多福？我看你是被刘标的包包迷的开始说胡话了！”

章程直接为自己点上一支烟，不过他心里却是突然的一紧，所以点一支烟来缓解。

“这不是月食！”“小龙女”说话了，语气异常的冷淡。

“今夜，是乾都姥姥的寿辰，也是我师兄连同地府阴司讨伐乾都姥姥的日子。”

“啥？你说啥？”对于乾都姥姥这个名字，章程并不陌生，相反章程很在意这个名字，西阳峰，诡婴，都先后在章程面前提到过。

“天地为炉，万千生灵皆在其中，动者生短，静者长生！”

“小龙女”站了起来，她的一双眸子紧盯着章程。

“什...什么意思？”章程有些搞不懂“小龙女”的意思，不是要说那个乾都姥姥和他师兄的事吗？怎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笨蛋，亏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连这都不懂

，她的意思是，凡是正常的动物，命都不长，凡是正常的植物，都很命长。”

李婉儿的解释很直白，章程听的也很明白。

“可这和那个什么乾都姥姥有什么关系，能说重点吗？”章程可没心思听“小龙女”瞎扯什么玄学道理。

“天乃孕育，地为收容！两者司职不同，既不同，便会生出争端。”

“乾都姥姥便是上天孕育而生的一种，而，你我，便代表着地。”

小龙女很耐心的再说，章程却是很没有耐心听这个。

章程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她师兄去讨伐的是天的孩子，这TM的还讨伐个屁啊。

“你不必惊慌，世间万物皆有定律，它们活得年头太久，天也不能容之，不容便不会再管，它们这种生灵逃过种种劫难，跳脱出了轮回之苦，造化与眷顾皆已用尽，天运耗尽，皆为弃儿。”

经过“小龙女”的一番解释，章程也算是稍有些放下心来。

成败就在今夜。章程十分关心这场成败，他也算是已经得罪了这位乾都姥姥，只希望“小龙女”的师兄能狠狠的收拾了乾都姥姥。

天上的帷幕终于拉开了，星月再次出现。

“败了！”“小龙女”虽然叹息，却不悲伤。

“我就知道！”李婉儿的目光很平静。

“谁....谁败了？乾都姥姥败了吗？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来？”章程却是十分焦急，因为他深深的记得，明朝将军的小妾就在乾都姥姥那里。

“我师兄他们。”“小龙女”回答的异常平静。

章程刚要开口追问，却被“小龙女”伸手制止。

“小龙女”伸出芊芊玉指，指向无穷尽的夜空，章程顺着“小龙女”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曹，这特么也......”章程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在漆黑的天空之上，再章程能够目视到的地方，赫然飘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不但歪歪扭扭，而且错字连篇。

“湿煤窝拜了！”章程张大着一张嘴，一字一字的读到，可他一连读了两遍，都没明白这五个字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师兄是说，师妹我败了！他才学中文没多久，所以用字有些不当！”

“小龙女”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向章程解释。

“我...特么.......！”章程睁大着一双眼，张大着一张嘴巴，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