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从冀结束

司马昭、邓艾北上过兖州逃冀州，姜维未有命令，不敢擅起军追击，而是等候大将军新令，再作谋动。

“大将军主军在十里外，正赶此来！”探兵回报。

……

主军营帐

“二人已逃冀州，不过其军力大损，且冀州之地，在去年以被调军来战，此时应该也无太多可战之兵。请大将军令下，吾可往冀州擒拿魏帝，除杀司马昭！”姜维请命道。

史越：“不急，先等等，等草原那边的来书。”

姜维：“草原？”区区二字足以让姜维想明白所言之意。“司马昭要引外族入境？！”

史越：“公达领徐公明往匈奴地境去了，只要他回书可战，那就出兵。”公达是最懂忠义的人，忠义为民，而非为君。

转声问道，在场旧魏将：“文远，司马懿已被擒，此前之愿，吾已完成。现如何打算。”

张辽受魏国重恩，现以报仇答恩，最多相助擒司马昭，之后是断不可能在为其为事。但是听到荀攸所为，心中有了它想。

“若外族入侵，天下百姓必遭屠戮。大将军若信我，给吾一军，我愿驻守幽州，以抵乌桓。”张辽说之。

当年乌桓入侵，就是张辽曾参与抵挡，重创之。此所为是为了天下，为了百姓。是每一个当兵的人最初的心，保家卫国。

“攻取冀州，打开幽州之路，就与兵于你。”史越直接回他，想都不想。

在场魏将王凌不解，蜀军兵力局势非常清楚，尤其是冀州战后，所剩的兵力不会多少。就这样调一军给张文远，若对方有不臣之心，乱世再起。

“王凌将军，你呢？仇已报，有何打算？”史越对问。

王凌跪之，请言：“吾义弟王昶虽是敌，但却算得上忠心耿耿。其有大才，可为国报效，望大将军开恩，放其一命。”

史越：“我当什么事，司马家的事处理完，就放过他。这时间你好好劝劝，愿为事，就继续从将，不愿就自离去。”

遂之，安排了旧魏降将，各郡城之事，等候着消息。

冀州，邺城

“潘凤军还在司州，没有起军的意思。”贾逵报之。

邓艾：“潘凤心知，若是攻袭往此，吾等鱼死网破，引外族入境，那时天下大乱。所以不敢擅动。大都督遗策，看来是牵制住了敌方。”

司马昭：“难言，潘凤这人行为奸诈，不顾后果。可能表面屯军不动，实则暗地起军潜行而来。他此时没有起军离开司州就是最好的证明。”

邓艾：“公子想多了，蜀汉现局势大好，定会修生养息，待一切善之再战。若是强为，只会引外敌入犯，害大于利。”

司马昭不悦：“士载是不信吾了？”

邓艾：“公子，没有此意，汝太紧张了。”

司马昭：“汝等退下吧，吾独自一会。”

众人退下，司马昭便言：“来人。”暗中刺探便出。

“看着邓艾，他若有异样，立报之。”

“是！”应喝一声，不见人影。

从以前开始司马懿对邓艾之喜，表现表示就让司马昭不喜。之前蜀军围困，兄长阿师被敌所擒，生死不明。而他却从万般险中逃出，令人生疑。现在应敌对策，皆是反意。更是可疑。不禁怀疑，当时在山中，他已被擒，投降敌军。现在回来，是要里应外合，助蜀军亲取冀州，擒杀自己。

司州

从草原的书信终于到，史越接过，观之，与众肃言：“起军，北上冀州！”

“赵云领一队走大道，张郃领二队走小道，张辽领三队渡水，关兴领四队翻山。姜维随吾主军进势，五路进军，过兖州，直取邺城。”

众将应喝，调兵整军，起行。

“冀州。”史越有要往此地去，甚是感慨。这个世界的人生差不多是从冀州开始，一场徐州救援，主公被害，为得安生，寻强求保，那时从事的沮授、荀彧、荀攸、张郃、赵云大家各有志向，各寻明主。可谁想到，最后公达、子龙、儁乂还是回到了身边。

一生所求安宁，却从未有之。从未求权，却权侵天下。那些霸主强将，苦于心计，图权谋利。徒呼奈何，求而不得。

史越苦笑了一声，心中毫无喜意。你想要的，从未有之，谈何而喜。

从冀州开始，由冀州结束。

冀州，邺城

“蜀军已至兖州濮阳！”探报道。

司马昭又惊又慌，“吾就知此，潘凤是个疯子！”

邓艾言：“公子，吾愿率军出，先阵前见敌，向之直言后果，若他还敢攻，公子直接密信送外外族吧。”

司马昭对视邓艾，心有疑想，“好，汝先带军先锋去见敌。”

史越和姜维主军一路进发，攻入冀州境地，直至阴安地带。

此时魏军使者送来书报，阵前相见。

“邓艾的军马，应该是来劝我们退军，不然就书于外族，同归于尽。”史越直言。

姜维：“何必理他，遇之直接与战！”

“别冲动，此人之才，若是归降就好了。”史越叹声，回想邓艾历史后果，遭钟会污蔑，被司马昭猜疑，别下令惨杀。

阵前

邓艾直言所来为何，“若在攻近一步，到时被逼无奈，只得引外族入境。天下生灵涂炭，汝等愿看到此吗？”

史越：“邓将军，归降吧，其魏已是残烛朽木，即使数年修养，也再难敌吾军。汝若降之，定重待，官甚于此

。”

邓艾：“此意也就是不愿退军，那汝就等着承受万世骂名！”说罢，一个手势撤军。

“杀！”姜维令喝，蜀军追杀再后。

邓艾败退至远下寨。

接连时日，史越已经派使者前去敌营，劝降送礼，望其归顺。而此为传回邺城，被司马昭知之。

“这般明目张胆！”司马昭愤起，“潘凤何意？”

“难不成邓艾早已降敌，此所为故意演给我看，让吾认为其断不可能降？反其道而行？”

遂让贾逵往前线，接任邓艾之军，调邓艾回邺城。

邺城

邓艾不解，急寻来，“公子，为何调吾回。吾随败，但却是诈，蜀军已被引深入，那时可大败其军，拖延外族入此时间。”

司马昭冷语道：“吾已密信至外族，一切注定。士载劳苦，先回城休憩，且外族将至，吾有不解，需请教士载。”

邓艾再劝，还是无法回阵线，只得留此。

突一日，探报来，“蜀军有几路人马不知从何来，逼至邺城不远！”

司马昭震之，前军有贾逵防线，连敌大将军都被挡住，怎还有几路人马攻来？难不成有内应？邓艾！“此前他言，引敌深入？莫不是此为！”

令召邓艾来，埋伏刀斧手刺客。

邓艾：“公子，召吾何事？”

司马昭：“据闻潘凤有招降之意？”

邓艾：“吾忠于司马家，任由荣华高官，也会从之。”

“说得好，吾想问问，此前汝被敌围困在山，如此敌险，是如何逃出？”司马昭质问。

邓艾心中警觉：“吾已言，幸也。未遇到蜀军任何一队强军，只碰上拦截小队，因此杀出。”

司马昭冷哼一声，“真是幸啊。最后一问，邺城不远外的蜀军各路人马如何来的？”

“这吾不知，敌多谋诡诈。而且州郡之城也可能有不少降者，与书诈之，放由而过。”邓艾分析解释。

司马昭：“好，和吾父亲说去吧！”

刀斧手齐出，冲向邓艾砍去。

邓艾喝之：“公子不信，吾也没法！”左闪右躲，抢过一人兵器，抵杀围困。

司马昭：“一齐上，他逃不掉！”

“杀！”围兵冲杀上，邓艾凝视直寻破口，再喝一声，“公子保重！”

冲入乱中，左右挥杀，身中劈斩，全然不觉。其势慑人，杀开一路。

司马昭：“追！别给他逃了！”

士兵追去，人已翻墙攀登离去。

之后数十年，姜维一直未能寻到敌将邓艾踪影，此人似乎从未出现过。

有一日，豫州一小山村中多了一位种田口吃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