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虎山反击战【2】

【大虎山矿场】

刘、阎二人配合101班一同包围了日军指挥部。这是一栋二层建筑，外墙呈灰色，占地面积不亚于一座公馆。经过进一步观察，发现其墙体为军标的混凝土，而且其下方还有很大的空间。

第5机动炮兵以密集炮火洗掉这个指挥部的表皮之后，刘丽发现情况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虽然该指挥部驻兵不多，但其布局完全是永备性防御工事的标准，甚至可以看到重机枪、迫击炮的专用架设点。

对它而言，第15特混战队的火力配置根本就是挠痒痒，若想造成毁伤只能动用炮兵纵队的身管火炮。

此外，日军在防御部署方面也下足了功夫。在一层用沙袋、铁棘将门窗全部封死，留下的唯一出口也用机枪戒备了起来。人员基本据守二层，以窗口为掩护向四面八方射击。

面对犹如怪物一样的据点，阎鸣虎不满的抱怨道：“这他妈是个要塞，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完工的，一定老早就建好了。”

刘丽冷静的附和道：“说的没错，他们觊觎我国领土又不是秘密，这样的秘密工事鬼知道有多少。”

“凭现在的这点火力，我们能打下来吗？”阎鸣虎忧心忡忡的问道。

刘丽当即不满的反问道：“你以为我是谁？”

阎鸣虎认真的催促道：“长官，属下洗耳恭听。”

刘丽将孙晓天召唤到身前，认认真真的讲解道：

·“对方的部署态势你们看到了。”

·“门只剩一个，理论上想要攻进去只能从那走。”

·“可惜的是，在门的后面是一挺机枪，不站在门口无法对其实施攻击。”

·“至于考虑从别的方向靠近，用炸药在墙上炸个洞出来，我估计……那样做一定会受到地雷的热情款待。”

孙晓天充满期待问道：“见鬼，不是站在门口给机枪当靶子，就是趟地雷？长官，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考虑的确实很周道，但是并非没有漏洞。”刘丽信心十足的断言道：

·“像楼房这样的建筑，为了方便日后修缮。”

·“在建造时，会直接在墙体上修出直达楼顶的梯子。”

·“为了防止小孩攀爬什么的……梯子的下边会缺几节，但是肯定不会影响使用。”

刘丽跟着又针对日军的地雷点评道：

·“至于地雷……不管什么类型、什么目的，它都是爆炸物。”

·“所以在部署的时候，肯定要和己方防线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也就是说，日军不可能把地雷埋到墙根底下。”

阎鸣虎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我们可以沿着他们预留出来的通道接近楼房，然后沿着墙根找到梯子，最后……上楼顶、从楼顶向下进攻。”

刘丽补充道：“为了做到出其不意，我们还要用烟雾隐蔽自己的行动。同时，制造声势干扰日军判断。在另一个方向开展爆破性排雷，想必会有不错佯攻效果。”

孙晓天自告奋勇的说：“好，佯攻任务归我了。”

“计划就是这样！”刘丽拍了拍手催促道：“做好准备，各就各位！待会岳克诚的***起了效果，我们就开始行动。”

【围攻指挥部】

烟幕弹掩护、爆破法排雷、佯动性进攻，第15特混战队在背离安全通道的方向将三板斧一并挥下，造出的声势成功误导了日方判断。

趁着日军注意力全被佯攻的声势所吸引，刘、阎二人顺着日军预留的安全通道快速接近目标建筑。

之后，二人避开建筑门前的死亡漏斗区，贴着墙根绕至侧面，最终经维修梯成功登上楼顶。

期间，友军火力偶尔从身边飞过。但是为了隐蔽考虑，他们既没有通报危险，更没有退缩半步。

——楼顶至第二层的战斗——

一片狼藉的屋顶上，刘、阎在信号塔下找到了一顶装甲防护罩。根据上面铭刻的日文信息，他们得知防护罩下面是一口天井，且井里有梯子直达建筑内部。

不过，这楼的内部构造是什么样子？二人对此一无所知。

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附带的死亡气息让人汗毛倒竖。可是时间宝贵，实在容不得两人顾虑太多。

很快，他们采取了动作。

刘丽找来撬棍，利落的将防护罩撬开、掀起。紧跟着，阎鸣虎将一个捆着手榴弹的炸药包拽去拉环，丢进防护罩下的井口中。

伴着“轰隆”一声致人耳鸣的巨响，装甲防护罩像纸片一样飞天上，冲击波卷着无数碎片席卷下方的整个房间。

经过一轮爆破后，阎鸣虎拔出手枪，作为先锋下井清场。井下浓烟滚滚令人窒息，他不得不压低身姿并用毛巾捂住口鼻。残肢断臂铺满地面，作呕的景象令阎鸣虎直叹凄惨。

突然，两名日军跌跌撞撞的冲入房间，阎鸣虎起手两枪将他们射杀。待确定房间安全后，刘丽跟进。

之后，两人离开房间，相互配合着扫清了整条走廊。占据走廊后，刘丽用***将整条走廊全面封锁。阎鸣虎在她的掩护下，用手枪和手榴弹逐间清除日军。

由于受过爆炸的冲击，日方人员都已神志不清、摇摇晃晃，对阵刘、阎二人全无招架之力。最终，据守二层的日军被刘、阎全数歼灭。

——第二层至第一层的战斗——

肃清二层之后，刘、阎两人沿着楼梯向一层进攻。

守卫一层的日军势单力薄，面对不断从楼梯上滚落的手榴弹毫无办法，只得狼狈逃往地下空间。但是在撤退途中，孙晓天率兵冲进建筑，日方的半数残余当场被截断在一层区域。

在此之后，孙晓天率领全班接管了一层区域的战斗，刘丽和阎鸣虎则追击着日军进入地下空间。

——地下空间的搜索——

刘丽和阎鸣虎小心翼翼的来到地下空间，全程交替掩护生怕遭遇伏击。

可惜两人多虑了，尽管环境漆黑无比，但却不见任何杀机。似乎他们的谨慎反倒给了敌军逃命的机会，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针对日军能够顺利脱困，刘丽判断地下空间里一定存在通往其他地域的通道。随后，她和阎鸣虎便以此为目标展开搜索。

随着搜索的进行，一股极为恶劣的血腥味穿过鼻腔直击脑髓，即便两人见惯了尸山血海也产生了严重不适。胃部反应剧烈无比，致使腹中的消化物直接从口鼻喷出来。

经过一轮呕吐，刘、阎两人都面渐虚色。扶墙对视后，他们达成一致——先搞清楚这地下空间里都有什么。

追寻着血腥味，二人来到一扇铁门前。打开铁门，眼前的一幕把两人惊得浑身发抖，随之而来的气愤更是令他们咬牙切齿。

铁门的后面，是一处屠宰加工间。加工链一应俱全，可惜如此完善的

屠宰线不是处理家禽家畜的，是长着两条腿的直立生物。那些加工后的骨肉整齐排列，很难想象是何等扭曲的内心，才能做到这样的非人之事。

忽然，阎鸣虎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叠生肉拼盘，精致的刀工使人不禁流出口中生津。但是，看到盘下压着的便条，阎鸣虎直接压低着声音骂道：“畜生！”

……

那便条上日语清楚的写着：

·令人敬佩的支那战士哟，我代表大日本帝国十分赞赏尔等的智谋和精神，故奉上你们的长官一盘表以心意。

·大可放心，我已为你们品尝过，味道甚是鲜美。

·希望不要枉费我方一片好心。

——大日本帝国皇军，730中队，森岛·长谷川敬上。

……

刘丽凑近阎鸣虎，扫了一眼桌上的便条道：“很好，730中队·森岛长谷川是吧。就依他所愿，这份好意，我们会永远记住。”说罢，她拍了一下阎鸣虎道：“6号，这是‘卧虎’长眠的地方，通知孙晓天倒汽油、安炸药，将这栋楼彻底烧光、抹平！”

命令已经下达，可是阎鸣虎却拎着手枪一言不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生肉片。

刘丽见状当即一拳将阎鸣虎怼到墙上，含着泪水怒斥道：“别站这发呆，滚去干活！”

“是。”阎鸣虎忍着疾首痛心回答道，跟着扭头离开。

刘丽只身留在原地，使用无线电道：“指挥部，1队报告！陈司令出事了，我们在大虎山矿场找到了他的遗体碎片。”

无线电（林豹）：“天呐，真是不可理喻。我得花些时间才能接受这样的噩耗。请继续任务，1队。完毕。”

刘丽泪眼朦胧的扫视了这个屠宰间后，默默的开始了善后工作。她首先收走了能带离的烈士遗物，然后从隔壁的油库里找来燃油将其撒满整间屋子，最后付之一炬黯然离开。

【追击长谷川】

赵子龙、姜恒在103班的支援下，步履匆匆的由山顶向下猛攻。他们用手榴弹开路，相继炸翻数队拦路日军，并对垂死的日军伤患照头补枪。

无线电（独狼）：“11队听好，1队报告说‘陈司令让长谷川切成片了’。你们是离他最近的部队。我代表全军，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整死他！”

极度的愤怒挂在每个人的脸上，其中赵子龙的怒火更胜一筹。他握着手枪，板着脸一声不吭的向前走，眼中满是杀气。遇上日军，抬枪便是爆头，有时目标还没倒下就已经成了尸体。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一处隘口。

赵子龙默默的更换手枪弹匣，斜眼往南一瞥，看到一队日军正护卫着四名军官向自己而来。

双方接战，稍有准备的杨广雷班先敌开火。对射一轮后，日军方面仅有四名军官还站着。

赵子龙背在身后的步枪交给姜恒，拿着手枪朝日军走去。

“小心点！”姜恒关切的提醒道。

赵子龙没有理会姜恒，密切关注着日军的一举一动。看到日军伤兵要拿枪，抬手一枪毙掉。看到日军军官要掏枪，抬手一枪撂倒，后补射两枪干掉。

余下的日军军官发现，稍有动作就会遭到枪决，故而不再敢轻举妄动。

赵子龙站到日军军官的面前，冰冷的询问道：“谁是长谷川？（日语）”

“我就是！”军衔最高日军军官，傲然挺胸的站了出来。

赵子龙自信的把手枪收入枪套。靠后的一名日军军官见状，以为抓到了破绽，快速掏枪却被103班的步枪手一枪击毙。

瞅了一眼倒下的日军军官，赵子龙平静的挑战道：“我叫，赵子龙。我们的陈司令告诉我，你的剑术很厉害，所以特来讨教讨教。”

长谷川轻蔑的笑道：“哦，明白了。你是来寻仇的。”

“随你怎么想。”赵子龙慷慨的许诺道：“反正你赢了，就让你站着离开大虎山。”

此话一出，双方对视了几秒。

突然，长谷川的随行副官飞扑上来。他拔刀一挥，被赵子龙提剑挡下。

清脆的撞刀声后，副官被弹了回去，而赵子龙纹丝未动。

手中短剑在嗡嗡作响，赵子龙屹立原地打量着那名副官，问道：“你又是谁？”

副官单手执刀，双腿蓄力自报家门“我名为，野田”。话音落下，他再度扑向赵子龙，一套行云流水的砍击皆被赵子龙成功挡下。

野田见攻击没有效果，遂改为双手执刀，卯足力量。而后仅是一瞬之间，配合步法对赵子龙身前一刀、身后一刀，后以上挑收尾。

赵子龙身法灵活的避开全部斩击，并在野田挥刀中锁住其手腕。

这时，长谷川拔刀扑来。赵子龙赶忙一记过肩摔放倒野田，接着后跳避开长谷川的第一道斩击。

第一刀斩空了，长谷川没有停下。追着赵子龙又连砍八刀，并以一记猛刺收尾。

赵子龙连步后退，将砍来的八刀全部挡住，并挥剑挑开长谷川的刺击。紧接着，他瞅准长谷川的破绽，携雷霆之势挥剑而下。

长谷川避开致命斩击，后转身横斩赵子龙颈部被低身位避开，又回刀扫其下盘也被跳起躲掉。

跟着，赵子龙顺势飞奔取长谷川背后身位，怎料长谷川也起脚飞奔妄图绕后。两人在不足一刀的距离上互追两圈，最终同时挥刀，借着撞刀反弹拉开距离。

长谷川凶狠的看着赵子龙，咬着牙把武士刀收进刀鞘，低身扶刀尽显拔刀之势。

赵子龙见状，赶忙剑指长谷川警惕迎战。

眨眼之间长谷川拔刀而出，势大力沉的斩击因赵子龙虚晃而落空，而赵子龙后发制人一剑砍在长谷川的腕上。

长谷川受伤落败，武士刀脱手。野田赶忙补上，凭借流水般丝滑的斩击，与赵子龙对抗了好一会。

然而，野田终究实力不敌，在拼刀中被赵子龙的刺击屡屡命中，最终动脉喷血而亡。

已经落败的长谷川拾起武士刀，试图继续反抗。结果在一次次的攻击中，被赵子龙砍手又砍脚，直至沦为人彘。

【汇合主力】

大虎山矿场的战斗已经结束，善后工作正在进行。

刘丽、阎鸣虎把悲痛埋在心底，抛去杂念继续前进。他们在日军指挥部的地下空间里找到了一条密道，然后顺着密道一路前进。

路上，二人迎面遭遇两名失魂落魄日军，当场被他们射成了筛子。

穿过整条密道，刘、阎两人来到出口，但是却并未发现任何敌情。走出密道，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条陌生的山谷中，前方经历大战横尸多具。

二人谨慎的继续向前，待转过一道弯后，看到赵子龙、姜恒正等候着。在他们脚下是一堆尸体。

赵子龙手拎短剑，脚踩被削成棍的长谷川问道：“你俩可

算到了。矿场那边咋样？”

刘丽心不在焉的答道：“顺利攻下。”

赵子龙轻蔑的说：“哼，我想也是。”

刘丽疑惑的问道：“你们在这干嘛呢？”

“为他！”赵子龙踢了踢脚下的长谷川道：“指挥部命令我，不惜代价截杀长谷川！任务刚刚完成。”

阎鸣虎吃惊的问道：“你把杀陈司令的畜生整死了？”

“整死了，硬生生砍死的。”赵子龙收起短剑道。

“干得好，这下少了一个要担心的。”刘丽松了一口气命令道：“出发吧，仗还没打完呢，任务继续。”

防空炮的咆哮声在山谷间持续回荡，刘丽一行寻着战斗痕迹与主力部队成功合流。负责接应他们的是第2机动炮兵“辽宁”班，隶属第11特混战队，纪宁是该班班长。

纪宁，上士军衔。她眉眼天生带着温柔的弧度，短发微卷，鼻挺唇粉，军帽上插着白色羽毛。

作为第2机动炮兵的班长，她义勇军教导纵队里地位最显赫的士官。从军十年，因为对机动炮兵战术具有卓越贡献，被冠以“机动炮兵先驱”的名号。

除此以外，她还担任军中的数学教官，被军官们尊称为“纪老师”。因为常年照看烈士的遗孤，被战士们亲切的称呼为“纪太太”。

拥有诸多耀眼功绩，同她关系亲近的人自然也数不胜数，但是刘丽一行对她而言是极特殊的存在。

刚一照面，纪宁就把刘丽等人仔细盘查了一遍。尤其是对阎鸣虎格外关照，不但亲自上手，而且还因为在衣服上发现了一处破洞将他爆捶了好几拳。

小两口之间打情骂俏令刘丽感到嫌恶，随即问道：“你俩私下聊会？”

纪宁叹息道：“算了吧，工作还没有做完。”

刘丽提醒道：“再见面可不定啥时候了。”

阎鸣虎毫不在意的推脱说：“用不着，没啥可聊的。”

纪宁随声附和：“没错，有事可以回家说，不能在这耽误大家时间。”

刘丽甚感愧疚说：“既然你俩都这么说，那么我当一回坏人？”

纪宁不满的指责道：“刘姐，你这么说太见外了。再这样，下回吃饭你请客哟。”

“好，我请我请。”

“到时候，把佟伟捎上。”

刘丽顿时语塞，缓了一下警告道：“宁儿，别想出什么坏点子！”

“别害羞嘛。你俩这事，除了你俩没有人不知道。”纪宁自告奋勇的说：“放心，坏人我当！争取这仗打完，就让你俩订婚。”

刘丽见状立即把阎鸣虎扯到身边，小声的训斥道：“你小子，能不能叫你媳妇离纪静远点，瞅瞅都学成啥样了。”

阎鸣虎甚感无力的说：“人家姐妹的事，我不好干涉吧。”话锋一转又附和道：“况且，就那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不是挺好嘛。”

刘丽旋即一拳捶在阎鸣虎的头顶上，十分抵触的说：“到头来，祸首是你呀！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满肚子坏水。”

纪宁尴尬的笑着，并决定道：“不管怎样，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俩。”刘丽颇为无奈的应道。

——

赵、姜两人凑近纪宁，毕恭毕敬的行礼，异口同声的说：“宁姨。”

纪宁随即摆出长辈的架子，对赵、姜二人训诫道：“竟然能在这看到你们，姨很高兴。看来这么多年我没白疼你俩。”

赵、姜异口同声的答谢道：“全是宁姨管教有方。”

“别往我脸上贴金了，说正经的。”纪宁非常认真的说：“既然已经上了战场，那就该明白——战端一开，所有人都会自顾不暇，没人能照顾你们了。所以，你们要自己多加小心，学会自立生存。”

“是！”

纪宁认真的告诫道：

·“当下军务紧急，我的时间不多，最后告诫你们三点，要记住！”

·“第一，无论何时都不要低估敌人，即便占据优势也要量力而行，不可莽撞行事。”

·“第二，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要时刻注意周围友军情况，不论处境怎么艰难都不能将战友弃之不理。”

·“第三，对待任何命令都要保持警觉，在执行过程留出余地，直到有十足把握。”

姜恒质疑道：“宁姨，我不明白第三点。”

纪宁语重心长的说：“你们要提防自己成为内部斗争的牺牲品！同袍未必可信，任何人都可能摇身一变站到敌人那边去。”

刘丽好奇的问道：“宁儿，这话是从何说起？”

纪宁非常不满的答道：

·“卧虎的口头警告，称我军内部存在好几个地下组织。”

·“个别组织受关内战乱影响，在非常时期可能会搞出点幺蛾子。”

·“对于这一说法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不止一次有人向我状告，称谁是哪门哪派之类的。”

纪宁顿了顿感慨道：“明明战事紧张的不行，结果还得戒备这种破事。”

“这一情况，你有时间写份报告给我呗。”

“我没时间，具体的你可以去问林豹。”

刘丽失望的叹息：“那就只能让独狼去问了，我的级别不够。”

对于纪宁透露的信息，赵子龙兴致勃勃的问道：“慢着，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阎鸣虎当即劝退道：“你消停呆着吧！”

忽然，姜恒把无线电听筒推给赵子龙道：“子龙，有情况。”

赵子龙接过听筒，转瞬间进入状态收听无线电中的内容。

无线电（方伟）:“第3战斗群，呼叫指挥部。日军迫击炮封锁了我们的进攻路线，急需炮侦反制！完毕！”

无线电（独狼）：“11队，独狼呼叫。以最快速度定位那些迫击炮，之后招呼炮兵灭了它，明白？”

赵子龙回复道：“回禀独狼，11队明白，我们马上行动。”

“等你消息，独狼离线。”

通讯结束，赵子龙随手把听筒还给姜恒，道：“有任务，即刻出发。”

姜恒一边整理无线电，一边问：“什么内容。”

赵子龙一脸凝重的说：“找到日军迫击炮，引导炮兵将其歼灭。”

“可有难处？”

“日军的迫击炮，基本都配属给了他们炮兵战队。可那些都是机动炮兵，行动灵活，远程炮火是很难命中的。”

“那咱俩岂不是要空跑一趟。”

“无妨，只要迫使目标不断转移，那这任务就算成功。”

“可命令要求歼灭。”

“到时再说，如果命令不现实，独狼知道该怎么办。”说罢，赵子龙跟其他人做了告别，携姜恒一起匆匆赶往就近的至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