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两权宦奴

疲惫不仅让羽染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还让羽染重新拾得了该有的智慧。

从嬴政给自己齐王，并且暂时让自己掌握皇权就能知道，嬴政不想让自己一天要大量时间睡觉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听这个太监的语气，显然他并不知道在嬴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羽染则是把注意集中到了这个太监的身上，不过看着看着，羽染好像在这个太监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且憎恶的面孔。

“你，叫什么名字？”，指着那名太监，羽染语气冰冷的问道。

“额，齐王殿下，奴才叫赵成”，略微低下头，不过羽染能感受到，他的语气中，并没有那种死太监的伪娘感，仿佛有男人正常有的阳刚。

“赵——成？那你和赵高是什么关系？”，想着这个名字，看着这张脸，羽染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赵高他是我兄……，额，赵总管他是我的恩师！”，好像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这赵成则是马上改口道。

“哼，那我知道了，你们过来给我磨墨吧！”，微微扬起嘴角，羽染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过很快就又把注意集中到了满屋子的竹简中。

半个小时后。

许久没干过活的羽染，正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这些竹简，可真比羽染想象中的要重的多呢！

而一旁，赵成两人看着这样的羽染，那想笑的表情就又被他憋了回去，赵成的表情很微妙，不过羽染看的是清清楚楚，一瞬间，羽染也是来了小小的火气。

“咳，你们两个，一个磨墨，一个给我拿奏简”，皇帝怎么能随便动怒呢！但是皇帝倒是可以随便命令他人啊！

“齐王殿下，这样的话，磨墨的速度会变慢的，也会影响殿下批阅奏简的速度，不如，我再去喊一个人过来如何？”，说话者还是赵成，羽染看得出来他不想干重活，不过他说的也的确没错。

“你去吧！不要耽误太多时间”，羽染虽然不喜欢赵成，但是并不排斥正确的主意。

“喏！”

十几分钟后。

“你，过来，快过去”，门口，赵成正抓着一个瘦弱一些的太监，可能是最后踢的太狠，那人甚至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

“殿下，奴才把帮手找来了，他可以给殿下拿奏简”，这赵成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典型的欺软怕硬，看到羽染后就马上露出了个谄媚的表情，羽染都不用怀疑了，如果前几天自己被他们抓回去，这个赵成肯定也会对自己下死手。

“你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羽染并没有太过理会这个赵成，而是径直走向了被踢倒的这个太监。

“殿下问你话呢？还不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一旁，羽染还没等来这个太监的回答，反被是这个赵成的突然呵斥给吓了一跳。

“他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老子和他说话呢！要你在这里哔哔吗？要是你再敢胡乱接话，你就死定了”，一时间，羽染就站了起来，指着那个赵成就用现代话骂了起来。

“额，殿下，奴才知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愣了一秒钟后，这个赵成才连忙跪下，一边还说着自己的过错。

“好了，你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羽染并不去理会那个害怕的很的赵成，而是继续和地上的太监搭话。

“我，奴才叫芈志”，那太监微微抬起头来，细细的说到，不过听语气，他好像不愿意自称奴才。

只是这一面，羽染就觉得，这芈志好像和这两个太监不同，虽然瘦弱，但是身上仿佛有一种，无法被清除的，属于公子贵族的气息。

一时间，高中学过的一篇文言文段落，就出现在了羽染脑海中。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意思就是，六国的公子、公主、妃嫔陪嫁都被拉来了秦国，当了秦国内的服侍之人，看来杜牧说的可能是对的吧！

“你是，君王之后？”，想到这里，羽染则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是，我是楚王负刍的小儿子，你是齐王？”，问到这个，芈志的语气就硬了起来，他不仅承

认了自己的身份，反倒是还问了羽染一句。

他当然不明白，他们这些君王之后，在被灭国之后，要么是死，要么就被强行带到秦国，然后过的就是这些奴才不如的生活；

而为什么还会有羽染这一个，能批改奏简的齐王呢！他那个眼神，就仿佛要把羽染的出生来历看透一般。

“嗐，你不用看我了，我不是什么君王之后，如果非要追溯起来的话，我的先祖可能也是楚国人吧！”，看着芈志那个睿智的眼神，羽染只是无心感叹的说了一句。

的确，自己是华夏国鄂北省的人，回溯到战国时代，就是楚国的疆域，羽染感叹的是，他虽然身为齐王，可是却无法改变这些事实。

不过，俗话说得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可能总有人，会记得羽染说的细节吧！

“嘶！”，羽染的手扶着芈志的手臂，可这却让他露出了一脸痛苦的表情。

“嗯？呼！你们打他啦！”，拨开芈志的衣袖，羽染就看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显然羽染是在明知故问，难不成芈志会自虐不成。

“额，齐王殿下，您可别被芈志那可怜的样子骗到了，他可是敌国余孽，而且，而且这也是陛下默许的”，看着羽染那不变的厌恶表情，赵成则是搬出来始皇帝做后台。

“余孽？芈志我问你，你被抓过来的时候，多大年纪”，羽染也不好正面说嬴政的不对，只能旁敲侧击起来。

“十三岁”，这芈志怪不得会被欺负，出生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话太少了，被人打了也不懂得说，这很容易被欺凌。

“十三岁，赵成，你十三岁，你有带兵打仗的能力吗？”

“不能”

“那你能改变你的出生吗？”

“不能”

“那你要是芈志，你想太监们这么对你吗？”

“不想，不过我要是他，我会选择认命的”，羽染的话很有引导性，但是这个赵成，仿佛是死鸭子，或者说他就想和羽染硬磕一下，看来羽染是说不明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