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知人,善用!
书名: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作者:伦东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知人,善用!
世间事其实都是相通的。
无论国事还是家事,说起来没什么不同。
就如崇祯所说,不自信是因为实力不够,没解决的办法是因为知道的太少。
张鹤鸣这个内阁大臣,负责物资转运的工部左侍郎以及大明央行首席王家彦。
他们之间的矛盾,和眼前的宫女郎中是一样的。
所以,谁对谁错?
分不清对错自然不会知晓如何判定对错。
不知道如何判定对错,也就没有合理的解决办法。
而吴有性,则是给出了对错和判定的标准。
宫女泼辣跋扈,罚!
朱慈烺不懂,但吴有性说:“罚宫女维护的不是郎中,而是规矩和秩序。”
“对错很重要但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相对应的,这两人之间的对错在规则面前毫无价值。”
“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将所有人框定进规矩里就没人再敢破坏规矩。”
但在处罚完宫女之后,吴有性转头就开始处罚郎中。
理由很简单。
你的存在,你能拥有每月按时领取的俸禄,就是因这些宫女太监是你必须服务的对象。
你的职责就是为他们讲解病因,且解除病痛。
所以罚,是要让你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本分,比能力更重要。
这是朱慈烺得到的第五个答案,而且每一个答案都不同。
因为这五个答案,都是片面的。
刘鸿训是站在刑部的立场处理、毕自严则是站在户部的立场上,房壮丽和杨嗣昌也同样如此。
再到如今的太医院吴有性。
就连使筷子都费劲的朱慈烺,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大难题。
如何取舍。
每一个答案都能解决问题,但每一个答案都不够完美。
都有自己的局限性。
所以还不到四岁的朱慈烺,身上背着小挎包在皇宫一处台阶上坐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起身走进了内阁首辅的官署。
见到太子走进,孙承宗连忙起身行礼。
但他行礼之前,朱慈烺先行一礼。
“阁老,何为知人善用?”
这是朱慈烺的第一个问题。
孙承宗给的答案只有四个字:“知人,善用!”
这话和没说一样,但朱慈烺却认真记下。
随后问出第二个问题。
“什么是正
确答案?”
这次孙承宗停顿了一下,三息之后方才开口。
“没有正确答案。”
“所有的正确答案,都只是当下最合理的解决之法,所以任何答案都有时效性。”
“每个人所处的地位不同,角度不同对答案的理解也不同。”
孙承宗说完看向朱慈烺。
“就如一地县令,如果他只听衙役的很有可能会出现冤假错案,县尉、主簿的答案也都是真的,但都很片面。”
“臣无法告诉您何为正确,但臣却知晓用片面之词去处理全面之事,必大错。”
朱慈烺再次记下,随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但如何中和,又如何找出当先最合理之法?”
孙承宗笑了。
“您何不去御书房看看。”
这次朱慈烺没有得到答案,所以他按照孙承宗的指点去了御书房。
他爹这次没将他挡在门外。
而他刚进御书房,便见张鹤鸣急匆匆而来。
然后,朱慈烺见到了这样一幕。
他爹,大明霸总先是和张鹤鸣谈论了天下大势和大明未来。
这让张鹤鸣极度兴奋。
作为臣子来说,最大的恩宠莫过于和陛下商讨国家大事。
随后,他爹和张鹤鸣谈起了实际困难。
再然后,他爹告诉了张鹤鸣王家彦面对的压力,和肩上所负责的沉重担子。
那语重心长的模样,让张鹤鸣满脸羞愧,就连朱慈烺都是心疼王家彦三秒钟。
随后,他爹陡然大怒,对着张鹤鸣就是一通疯狂输出。
在张鹤鸣跪地的那一刻,他爹发出了灵魂追问的六个字。
“到底能不能干?”
在张鹤鸣表示能干且立马就去干的时候,他爹送了张鹤鸣一个字。
“滚!”
张鹤鸣滚了,带着惶恐和所有小心思消失的滚了。
从头到尾,他没来得及向崇祯诉苦,更没机会在崇祯面前状告王家彦。
而他忙的脚不沾地转运物资的功劳,在无形中被抹去。
变成了戴罪立功。
就在朱慈烺震惊的时候,王家彦也走进了御书房。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先是商谈国家大事,然后充分肯定王家彦所作出的贡献。
然后是大明未来,认真听取王家彦对未来的全盘规划。
再然后,他爹提到了实际困难和张鹤鸣所
面对的压力,以及张鹤鸣对大军的重要性。
再再然后,他爹陡然大怒。
这次和张鹤鸣不同,因为他爹对王家彦是拳脚相加连带破口大骂。
在王家彦被干趴一身脚印之后,灵魂追问再次出现。
“到底能不能干?”
在得到保证之后,他爹同样送了王家彦一个字。
“滚!”
从开始到结束,他爹一个字都没问过俩人因为啥掐架。
也根本不给他们在那扯皮的时间。
在朱慈烺看来无比棘手的问题,被他爹用无比简单的办法解决了。
然后叫他一起吃饭。
今天御书房吃炒饼。
朱慈烺得到了第六个答案,这是从他爹这学去的。
而他爹告诉他,这也不是最正确的答案。
因为这些人是朕启用的,也因为朕了解他们。
所以这叫知人。
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才能善用。
帝王要做的就是四个字。
中和,平衡。
这四个字,朱慈烺今天是第二次听到。
第一次,是从首辅大人那里听来的。
所以这四个字,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而他爹最神奇的地方,是根本就没有课后总结讲一堆大道理。
吃炒饼,不问课业不摆爹的架子。
而是和儿子询问起朱慈烜的课业,以及其他小不点们的变化。
他真的是在聊天,像老友像亲朋,就是不像父子。
也真的是在问。
儿子说话的时候他也真的是在听。
朱慈烺并不知道,他那颗稚嫩小小的心灵,被他父皇和所有老臣们一起托在了掌心。
有些事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但每天都在学习每天都在进步。
而且,没人打击他的自信,也没人夸赞他的聪慧。
也没人站出来,滔滔不绝的给他讲着大道理。
他遇到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看到的也都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内阁后,大佬们纷纷现身围坐在孙承宗身边。
毕自严骚气十足的抚了抚下颌上的胡子。
“听说吴甘来正在运作想要进京?”
刘鸿训哼了一声。
“来了就别想走了。”
房壮丽点点头。
“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