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狂轰滥炸的大明战神,竟是个哥控
书名: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作者:90后的奋斗
第1082章 狂轰滥炸的大明战神,竟是个哥控
六十斤浑铁大砍刀顺着满刺加老土王脑门直劈而下,生生将人从中劈开。血水溅在台阶两侧,滚圆的金托盘骨碌碌滚落下去,撞在石角磕瘪一块。
朱高煦赤脚踩在还在抽搐的残尸上,浑铁大刀拄在血水里,转过面孔,两颗牛眼满是通红血丝,扫过台阶下趴着的几十个南洋苏丹与土酋。
“免税?”
“我大哥在海外荒岛套着烂麻袋推独轮车,你们这帮番邦泥鳅,倒有脸来找老子讨价还价?”
台阶下鸦雀无声。
几十个土酋面无血色,苏门答腊小土王浑身打颤,怀里那柄血珊瑚脱手砸在水泥地上,碎成满地红渣。
这位郡王彻底疯了,前两日还在大口喝酒收纳金宝,翻脸就提刀剁碎了一国之主。
渤泥国苏丹和占城国主贴得近,悄悄互递神色。
渤泥国苏丹平日里送的贡物最多,自认有些分量,抬起半拉脖颈合十求告:
“王爷息怒,满刺加狂妄无礼,死不足惜。”
“只是小王国内连遭大风,稻谷全淹了,着实抽不出远征的余粮,求王爷多宽限几日……”
占城国主跟着挪膝上前:
“王爷,小国青壮全进了深山开矿,抽不出汉子随船出海啊。”
若是所有岛邦咬紧牙关哭穷,大明水师总不能把南洋国主全剁干净,没了他们管辖岛民,谁来给朝廷收缴海税?
朱高煦抬起左臂,朝向港口泊位里的一号铁甲旗舰,凌空劈下手掌。
桅杆顶层的瞭望兵扯动铜钟。
当!当!当!
侧舷两门粗短的速射炮齿轮咬合转动,铁管下压,越过泊位长桥,端端正正对准了石阶下的渤泥苏丹与占城国主。
渤泥苏丹瞧着泛青的粗炮管,连滚带爬往后缩。
“装填开花霰弹。”
朱高煦拖着大砍刀退回石阶上方:
“给老子轰碎他们。”
轰!
铁甲舰侧舷喷出赤红火柱,震得近岸椰林叶片狂抖。
大片铁砂碎铅迎面横扫过来。
惨叫声刚起便戛然而止,渤泥苏丹、占城国主连同四个贴身随从当场化作碎肉血泥,金丝纱笼扯成布条飞散开来。
水泥广场炸出两口冒烟的深坑,碎骨铺了一地。
张辅揉着腰侧跨出大门,看着眼前的惨象,把嘴里的劝谏全都咽了回去。
朱高煦误烧兄长求援信,心里的邪火早烧穿了肚膛,眼下谁挡谁死。
朱高煦拖着铁刀走下石阶,停在抖成筛糠的苏门答腊小土王跟前,宽刀背拍在他面门上。
“方才那两个死鬼说没有粮,没有丁壮。”
“你那王府里,有粮么?”
苏门答腊小土王裤裆湿透,脑门磕得砰砰直响。
“有!全有!”
“三十万石稻米,五万斤腊肉,码头堆的八十万吨石炭,小王全送进水师大营!”
后头伏着的数十名土酋生怕慢了一步,争抢着往前膝行。
“王爷饶命!小国三万矿工即刻上锁入仓,全给天朝太孙充作开路苦力!”
“爪哇出金二十万两,两万精兵任凭王爷差遣!”
朱高煦将大刀往地缝里一顿,石屑迸溅。
“听真切了。”
“三个时辰,各岛把粮食、石炭、黄金全数起出,连带十万青壮,全塞进运兵海船。”
“短少一粒米,老子亲领铁甲舰平了你们宗庙,丢进锅炉当柴烧。”
“张辅,拿大铁链把这帮国主全栓在旗舰大甲板上,何时见到我大哥,何时解开锁扣。”
。。
。。。。。。
新大陆,深山峡谷。
入夜,浓雾聚在密林顶上,几处篝火噼啪作响。
山腰木棚底下,林有才和王掌柜满手血泡,缩在黑泥角落里。
王掌柜捶着后腰,凑近了咬牙切齿:“林管事,一天要起五百斤野参,咱们这把老骨头迟早撂在这荒山老林里。”
林有才从泥兜里摸出一枚磨利的尖石片,借着袖子遮掩晃了一下。
“我联络了剩下的三百号贴身伙计。”
“隘口那头朱雄英带人在排布工事,看守咱们这处罪役棚的兵卒不过五十来人。”
“等三更巡夜停歇,咱们冲出去砍了守兵,夺下后膛枪,直奔海滩抢大船。”
王掌柜呼吸发紧:“大明回不得,抢了船往哪走?”
“船肚子里全是大老参,转道去南洋投奔江南世家暗庄,手里有金有货,在哪不是过神仙日子?”
林有才后槽牙搓得咯吱响,冲着棚后藏匿的几个老护院使了个眼色。
“握紧家伙,单等更锣响……”
话未落音。
石台高处,刘继善歪坐在火塘旁边,端着大陶碗喝着鲜参牛肉汤,满嘴泛油。
朱雄英拿着焦黑炭条在平整木板上画着壕沟防线,刘香莲托着松脂火把在旁照亮。
刘继善咽下肉汤,拿袖口抹了把油嘴,冲着四周搬运石料的部落土著显摆:“老夫早给你们透过底,大明太孙见着老夫,也得端端正正叫声泰山。”
“当年汪洋里要是没老夫下网捞人,哪有你们大明的贵人坐在这。”
“往后在这东胜神洲,殿下带兵开疆,老夫管着金库账房。便是北平那位凶名赫赫的高阳郡王到了跟前,见着老夫,也得规规矩矩倒上一杯热茶。”
朱五按着腰刀走过来,冷脸呵斥:
“刘继善,少灌几碗肉汤就辨不清南北。高阳郡王是沙场滚出来的杀胚,性子暴烈,急眼了连燕王的令都敢顶,小心一巴掌抽碎你满嘴牙。”
刘继善脖子一硬,正要回嘴。
呜——!
低沉悠长的汽笛长鸣自遥远的海面传来,穿透重重山林,回荡在峡谷之间。
紧接着,数道尖锐雄浑的鸣响连成一片,整座山谷的松针簌簌震落,火塘里的火苗向侧面横斜。
木棚里准备动手的林有才掌心一松,尖石块跌进烂泥,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动静……地龙翻身了?”
朱五抓起黄铜千里镜冲上高台边缘,直直探向东面海口。
夜空底下,滚滚黑烟将海云遮断。
无数探照灯柱撕开昏暗的海面,浪涛泛着刺目光亮。
十二艘覆盖熟铁装甲的庞大巨舰排开波浪,推挤着沿岸浅滩碎石,后方簇拥着数百艘高大运兵海船,直接扎进了海湾之内。
“南洋水师铁甲主力到了。”
朱五放下千里镜,回身抱拳:“殿下,高阳郡王带船队到了,漫山遍野全是大船,压阵精兵不下十万之众。”
朱雄英扔了炭条,掸去手面木灰,缓步走到木栏边缘。
不到两刻钟,山道传来震耳欲聋的踏步声。
合抱粗的落羽杉被连排推翻斩断,数不清的大明步卒擎着火把,端着雪亮刺刀,红甲连成大片,将整座峡谷挤得水泄不通。
木棚底下的林有才和王掌柜瞧着密密麻麻的刺刀尖,双腿发软,抓起泥地里的小铁铲死命往土里挖,扯着脖子哭喊:“挖参!小的愿世代在这给殿下挖参!千万别开火啊官爷!”
前列披甲步卒踏步分列两侧。
朱高煦顶着一身暗红玄铁铠甲,右手拖着六十
斤大刀,赤着满是刮伤的大脚板,大步跨入隘口。
他半边脸颊高耸发紫,双眼密布通红血丝,刚迈进谷口便放开嗓门大吼:“大哥何在?我大哥在哪!”
高台上的刘继善见着来人,手里的陶碗当啷摔得粉碎,身子往后一缩,径直栽进炭灰堆里。
这等煞神,一巴掌就能将人拍散架。
朱雄英站在吊脚楼最高一层台阶上,俯视着下方的巨汉。“二郎,带这么些兵马进林子,要踏平孤的参田么?”
刚在马六甲连杀三位番王、重炮荡平异己的郡王,身子猛然僵在泥地里。
他抬头看向木梯顶端那身玄色织金麒麟袍,瞧见了兄长掌心包着的粗麻布与渗出的血印子。
当啷。
百炼浑铁刀脱手砸在石板上,溅出几点火星。
朱高煦双膝结结实实砸穿泥水石子。
两百多斤的身躯膝行爬过台阶前泥地,双手抱住木梯立柱,仰着肿胀青紫的面孔,张大嘴号啕大哭:
“大哥!”
“二郎该死!二郎长了双狗眼啊!”
“马六甲那封书信被我随手烧了,害得大哥在这荒岛上给狗官推车搬石头,我猪狗不如啊大哥!”
朱高煦涕泪横流,从烂泥里抠出一块见方大顽石,高高举过头顶,递向木阶上方:“大哥下来,拿这石头把我这颗脑袋开了瓢!你要是不砸死我,我回了北平,怎么有脸见父王和皇爷爷啊!”
炭灰堆里,刚才还念叨着要让郡王倒茶敬酒的刘继善,缩着脖子瘫在地上,半晌没缓过气来。
这杀人不眨眼的阎王太岁,在自家女婿跟前,温顺得听不见半点恶气。
朱雄英步下木阶,居高临下看着跪在烂泥里的朱高煦,目光掠过他赤足上的裂口与高肿的面颊。
“信烧了,人倒来得不慢。”
朱雄英抬脚踢开他手里的顽石:“站起来回话,跪在泥里像什么样子。”
朱高煦吸了吸鼻涕,抹了把烂泥糊着的面门,老老实实从地上爬起,高大的身子微躬着,目光扫到一旁缩在炭灰里的刘继善,铜铃大眼骤然立起:
“大哥,这炭堆里的胖贼是何人?可是折辱过大哥的狗官?末将这便将他撕了!”
刘继善吓得魂飞魄散,肚皮贴紧地皮,连呼冤枉。
朱雄英眉峰微抬:“那是刘继善,海上将孤从浪里救起的人。”
朱高煦面上煞气戛然而止,浑身肌肉一收,大步迈到炭灰堆前,伸手将刘继善整个人从灰坑里提溜起来。
刘继善双眼翻白,以为大限已到,却见那尊凶煞巨汉裂开大嘴,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拍去他身上的灰屑。
“哎呀!原来是老泰山当面!”
“方才二郎多有冒犯,老泰山莫怪,您救了我大哥,便是我朱高煦的恩人!”
朱高煦把大砍刀插在泥里,扯开嗓门冲后方步卒吼道:
“愣着作甚!把船上缴来的极品燕窝、整箱红宝全抬上来,给老泰山暖身压惊!”
刘继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在原地,两腿颤颤,嘴唇哆嗦着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未置可否,目光投向峡谷深处那条隐秘的水道:
“带了多少浅水战船?”
朱高煦立刻收敛笑意,正色抱拳:
“回大哥,小吨位蒸汽铁甲快船八十艘,内河桨帆运兵船三百,吃水不过四尺,十万大军已备足半年粮饷!”
朱雄英摊开那卷泛黄的牛皮古图,炭笔勾出一条贯穿内陆的大水系。
“传令拔营。”
“全军沿内河逆流而上,孤要看看,宋人留下的三十六座故城,到底被谁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