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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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这么臭不要脸你们不会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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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致谢！

…………

杨志军起身：“饿了吧，我去给你和哈士奇弄点吃的。”

“爸，这可不是哈士奇，它有名字的，叫夜行。”杨小白摸了摸盘成一团、睡在自己怀里的小狼崽。

“这名字……还挺酷的，夜中行，是这意思吧？”杨志军英雄所见略同地点点头。

“没错。”被夸的杨小白沾沾自喜。

很快，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杨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姨母笑——原来父亲的厨艺，是为了追老妈才练出来的。还是托老妈的福啊……

没多久，香喷喷的饭菜就被端上了桌。杨小白分了好多肉到小夜行的大铁盆里。摆好碗筷的杨志军倒了两杯白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杨小白。这是父子俩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杨小白有些意外。

杨志军夹了一块牛腩放进他碗里，举起酒杯：“小白，从今天起你就长大了。这一杯，我敬你。”

“搞那么大阵仗干嘛，又不是不回来了。”杨小白扭过头，偷偷抹了把眼角。一想到未来两年父亲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鼻子一下就酸了。他端起酒杯：“我也敬你，我的父亲。”

“嗷呜——”正埋头吃肉的小夜行忽然仰头长啸，像是被这一幕触动了。

杨志军眼睛都瞪直了：“他妈的……这是狼啊？”

杨小白嘴角一抽：“你才发现啊！”

杨志军啧啧称奇：“这么懂事的狼？不拆家、不咬人、不乱叫，就乖乖待在你身边。”顿了顿，又说：“可这狼你也敢养，明天送派出

所去吧。”

“不行。这个你别管了，它跟我一起入伍。”杨小白语气认真。

狼？？入伍？？？多么新鲜的说法！杨志军闻所未闻，本想问个清楚，可知道儿子不会多说，索性把疑问憋回心里，不再追问。

“喝酒，喝酒。”杨志军一口闷了个干净。

杨小白也不示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杨志军心想，活了这么多年，喝酒还能输给自己儿子？于是又搬出一箱上好的酱香酒。杨小白心想，第一次跟老爸喝酒，总不能丢人，多少也得陪他喝到尽兴。两人就这么一直喝，喝到菜都见了底，开始胡言乱语、称兄道弟，把筷子插在手里当香，跪地拜起了天地。

“我……呃~（打了个酒嗝）杨志军，与杨小白，在此结拜。”两人跪在小夜行面前，蹲坐的小夜行茫然地看着这对活宝。

“我……杨小白，与杨志军，在此结拜。”语气含糊，却异常整齐。

“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哮天犬大人，为见证。”

“拜——”父子俩同时朝小夜行匍匐下去。

起身。

“再拜——”

再次匍匐。

起身。

“三拜——”

第三次匍匐。可小夜行似乎不乐意陪他们玩了，转过身，屁股正对着匍匐的二人……

“噗~~~~”一声长响，还带拐弯的屁悠悠响起。

父子俩眼睛一翻，双双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也不知道是醉倒的，还是被熏倒的。

……

天还没完全亮，杨小白又被夜行舔着脸叫醒。醒来后一脸懵，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几分钟后，记忆涌回脑海，他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喝酒跟老爹结拜，这叫什么事嘛！

他轻手轻脚地抱着夜行上了个厕所，然后猫回自己房间，也没去碰还在地板上酣睡的杨志军——万一把他弄醒了，不是自己尴尬，就是“他”尴尬！

躺回床上，杨小白一觉睡到大中午。他挠着屁股醒来，看见阳台上正做伸展运动的杨志军。

杨志军一回头：“醒了？”

“醒了！”

杨志军想了想，试探着问：“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天？”杨小白果断略过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昨天什么事？喝完酒不是各自回房睡觉了嘛。”

“那就好……”杨志军松了口气——昨天喝大了，丑态百出，差点让儿子看笑话了！

……

洗漱完，杨小白刷起了短视频。从小，杨志军就特别避讳关于当兵的话题，所以杨小白身边的叔叔们也没一个说自己当过兵的。因此，他对军队的了解几乎一片空白。

他在网页上搜了“军旅”两个字。一堆退伍军人晒出自己的军装照，配上各式各样的文案——什么“山河无恙”“铁血军魂”“目光所至皆为八一”……连夏令营的小学生都配上这些文案。杨小白点开评论区，一句话占了半壁江山：【装什么……两年义务兵，一生军旅情！】

杨小白嘴角一抽——确实，退伍了还在网上表演军体拳，是挺尴尬的。

不过他也刷到了一些正能量的。那是一张特种兵的网图，配上某部电视剧的经典配乐：“军旅能给我什么？军旅什么也不能给你，唯一能给你的，只有汗水、泥泞、牺牲、奉献。”一段下来，连杨小白都热血沸腾了。

他点开评论区，网友的留言都很走心：

【六月高考落榜，九月部队做兄弟，我来了，军旅。】

【军旅，就像音乐一样精彩，去吧，少年！】

【少年，迷茫了就去当兵吧——去接受三观的洗礼，去经历全新的蜕变，去成为大多人心目中的英雄。】

……

杨小白查了一下这段配乐的出处，是《特种兵一》电视剧里的一段台词。看完评论区，他对军旅生活也充满了好奇——毕竟自己就要去当兵了。为了加深印象，他特意去搜了那部剧。不看不要紧，一看……给杨小白看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