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不辱使命

军车越过日军的包围圈，来到中华门，千美子停下车，深情地说：“夫君，现在安全了。好好活着，我会来找你的，我现在就不进去了。”

萧剑冷冷地说：“千美子，你不该来中国。我们是敌国，今天，算我欠你一条命，我会还的。”

“夫君，我来中国，都是因为你！”

“你回日本去吧！这里是地狱！”

“不！我不回去！”

这份痴情，萧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他已经背叛了俩人曾经一起发过的山盟海誓，接受了梅子。他现在很担心梅子的安危，梅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过江了吗？日军已经全面侵华，中国已经没有一个安会的地方。如今，她孤身一人，千里迢迢，没有人保护她。想到这，他后悔自己送她走。

“轰轰轰……”突然，日军的**炮怪啸着，飞向南京城，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又不知多少无辜的中国人粉身碎骨，被炮弹夺去了生命。守城的国军发现了千美子的军车，端起枪对着千美子的军车瞄准，萧剑大声说：“不要开枪！危险，千美子，快离开这里！”

千美子开车离开了中华门，子弹追着军车，萧剑目送着千美子的军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进了中华门。

萧剑回到宪兵队司令部，宪兵司令萧山令冷冷地说：＂萧教官，这几天，你神出鬼没，你干什么去了？你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你在干什么？如实回答！＂

“我……”萧剑欲言又止。他不想说出送梅子出城的遭遇。

“说！”萧山令严厉地瞪着萧剑说：“萧教官，老实说，你从昨晚到现在去那里了？”

“我……”萧剑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说？你知道，小日本已经正在调兵向南京一步步逼了过来。现在市民人心惶惶，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守城的部队。我们宪兵队肩负着保卫南京的重任。蒋委员把从淞沪之战溃败的部队调回南京。可都是被小鬼子打得元气大伤的疲劳之师，急需休整。现在守南京的部队，我们宪兵队已经成为维持南京治安主要力量。小鬼子的便衣在城内到处制造混乱。你知道，我们宪兵队出了个大汉奸唐浚，他伙同日本特务烧了军粮库，蒋委员又调来这么多兵，每天需要多少粮食。士兵不吃饱，怎么打仗？我狠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我平时待他不薄，他竟然敢私卖军粮，他还是中国人吗？没想到他竟然公开投靠了日本人。这个毒瘤，不杀不泄我心头之恨。我现在命令你！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除掉这个大汉奸！这个任务由你们军统组完成。”

萧剑说：“我们军统现在只剩下四个人。力量有限。”

“怎么是四个人，胡来和张飞呢。”

“方特派员说他们不合格，我已经把他编入我的特别行动队。”

“别听他的，现在我是警备司令，南京市长，他一个小小的特派员算什么东西！胡来和张飞仍然归属军统组。至于你的特别行动队，传我的命令，我要给你的配备最好的武器装备，军火库里的武器任你挑。忘记告诉你，蒋委长要见你，你今天晚上去见他。”萧山令愤愤地说：“什么狗屁特别员，非常时期，非手段。小日本来了，谷正伦说自己有病逃了，现在我是司令，我说了算。当前的第一要务是守住南京，南京有七十万居民，一旦小日本打进来，后果不堪设想。我就瞧不起委员长的所做所为。与小鬼子干仗，总是一败再败。八十万大军竟然被二十万的小鬼子打得溃不成军。看看人家共产党，打起仗来，总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出奇制胜。淞沪之战如果是毛**指挥，一定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可惜，委员长杀起共产党来，心狠手辣！与小鬼干，却总是连吃败仗。看南京这个样子，令人担扰。我萧山令已经没有退路，我们的宪兵队，人数不到一万，但是，誓与小鬼子血战到底，决不当逃兵！你能和我一样吗？”

萧剑拍着拍做胸脯说：“请司令放心，我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我一定会誓入南京共存亡！南京只能是中国的南京！”

“好了，我就要你这句话。你还记得我托付的事吗？”

“我记得，照顾好丽丽妹妹！”

“记住：她不是你妹，你们虽然没有拜过堂，但她就是你的老婆，生死与共。至于你家里的那门娃娃亲，不算数，退了。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嘱托。她虽然不是我的亲女儿，可是她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把她交给你，我放心。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她很喜欢你。”

不说了。谈正事吧！”萧山令招呼着萧剑坐下，叹了口气说：”萧教官，现在南京的形势你也看见了，小鬼子志在必得，把南京围得铁桶一般，市民人心惶惶。凇沪之战，国军损失惨重。中国军队元气大伤。小鬼子追到南京来了。小日来把南京围得死死的，南京是否守得住。我心里没底。”萧山令一边说，一边指着军用地图说：“现在我们要面对现长实。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我认为：南京这个地方，第一地形对我不利。南京并不是一个容易防守的城市，虽然自古有虎踞萧蟠之称，但那是对于古代的军队而言。对于现代战争而言，首先南京在长江边，日

军可以发挥出他们的海军优势，军舰从长江上溯支援陆军进攻，有利于日军而不利在于我军。其次是南京附近适合防守的地形确实不多，缺乏防御的纵深。

原因二：天时对我亦不利。淞沪会战新败，几十万精锐部队打光，剩下一批残兵败将，虽然还有不少的兵力，但是士气低落是事实，部队急需休整和补充也是事实。

原因三，人和对我也不利。国军的特点就是派系林立，各有各的山头。军阀太多，各有各的小九九。即使蒋介石愿意死守南京，他的嫡系部队当然可以听他的在南京死守，但是别的军阀部队会在南京城下跟日军死拼吗？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时中国军队的的火力和战斗力跟日军相差甚远。”

小鬼进攻南京，都在我的预料中。南京危险！我身为南京市长，警备司令，责任重大。如果南京守不住，南京有七十多万市民，谁来保护他们？”萧山令说完，眼泪不由自主地溢出了眼睑。

”萧司令，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你要我做什么？”萧剑已经预感南京处在风雨摇摆之中，随时有被攻破的危险。梅子走了，他已经做出誓与南京共存亡的心里准备，萧剑平静地说：“司令，现在的南京城内，日特混行，据我所知，鬼子的特高课已经潜入城内，特高课课长叫鬼田雄一，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他父亲鬼木是九一八事变的急先峰，是个杀人魔王，中将军街。他们都是军国主义分子！”

”原来你知道的比我还多！”萧山令点了一下头，突然大声说：”萧剑听令！”

”是！”萧剑一下子笔挺站了起来。

”我现在命令你带领你的军统组：秘杀唐浚这个汉奸！”

”一定完成任务！”

“你的特别行动队，负责南京治安，对付什么特高课，对于变节投降的国军和军官，杀无赦！”萧山令说完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是！”

”是！坚决完成任务！”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讨价还价的个性。”萧山令思考了一下说：“萧队长，任务是艰巨的，形势非常严峻，我们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鬼子，要有杀身成仁的准备。”沉默了一会，萧山令说：“我现在是南京市市长，警备司令，我不会当逃兵，我以军人的荣誉，与南京共存亡！”

”请司令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这是唐浚的照片，这是委员长亲自下的命令，他还藏在南京某个地方，你一定把他找出来。毙了！”

“我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