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了保密搬新居，经营创新有成果！

1972年1月5日大清早，宋子虎、夏飞雁、宋国荣，马正义、薛梅、宋哲辉等六人起床，洗漱之后，扛着各自的自行车下楼去上班了。

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在宿舍里吃过早餐后，宋小兵、李霞、乔燕等三人在办事处值班，顾顺民也扛着自行车下楼去做兼职了。

我给值班人员开了一个会。

我说：“同事们！听着！以后，我们宿舍一定会有人来访问！只要不是我们的自己人！不管是谁！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并且，要对这些人要进行跟踪和拍照！一些人很可能是来调查我们的！明白吗？”

宋小兵说：“好的！以后，大家回来的时候，都要注意自己有没有尾巴？如果，有尾巴一定要甩掉之后，才回来！今晚开会的时候，我跟大家说吧！”

我说：“好的！以后，大家看到我们宿舍楼附近有可疑人员也要进行拍照！这些人很可能是对我们进行盯梢的！盯梢我们人，可能要两类，一类是总部派来监视我们的人！一类是敌人！不管是哪一类人，我们都要对他们进行跟踪！查明这些人的底细！”

乔燕说：“唉！如果是这样！我们可能要找一个备用的住处！这样，我们这里目标暴露了，也有转移的地方啊！从今天起，我和李霞去找这样地方吧！现在，我们办事处在大学里也好，也不好！以后，肯定有电工、水工和物业管理员来查房！我们保密工作很难做啊！”

我说：“好的！今天，总部给我们经费应该到账了！你们银行查看！你们去找房间，如果，有一年房租在200元/年以内，地方环境、交通和安全良好，足够我们居住和办公的话！你们就把那个地方租下来！现在的这套房间的租期是一年，我们可以把它租出去或者退给大学！这样也基本上能够收回200元的租金！”

乔燕笑着说：“好的！我随便去大学的食堂问问！我们就餐卡能不能退！如果能退！这里也是一笔收入啊！这样我们就可以自己安排伙食了！”

我说：“好啊！这些事情你们去办吧！我要先去罗氏商行了！有些业务我要跟他们商量！”

开完会，我扛着自行车先下楼了。

下了楼，我就直接骑车去了罗氏商行的办公楼。

早上9点，我到达罗氏商行办公楼的时候，他们正好开门营业了，这里门卫已经认识我了，他们检查了我的证件之后，我可以正常出入这里。

进了办公楼，我直接去了业务部罗主任办公室。

我敲门进入他的办公室，我们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交谈。

罗主任笑着说：“子龙！是不是有情况要向我汇报？”

我说：“是啊！我昨天傍晚去了麦吉惠厂长那里！她说，准备要跟我们订一大批男女夏装的面料！但是，她提出，要我们提供我们画册上一些服装的裁剪板式给他们！这样，他们才肯跟我们订货！”

罗主任说：“子龙啊！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好啊！这些裁剪板式，我们跟外国公司交了大量的版权费！如果，白白给他们我们岂不是亏本了！”

我说：“罗主任！之前，我也看过一些经济法，其实，处理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有变通方法！我们可以用这些板式跟他们进行合作经营！这些版权费可以在合作经营中收回！根据我们现状，目前，我们在内地没有自己服装品牌和生产厂家！这个情况直接导致服装批发客户不敢跟我们订货！而我们进口货价格高，而且没有进口批文！因此更难销售了！如果通过合作经营！我们就可以顺利解决上述问题！我可以利用麦厂长的工厂帮我们我们生产服装，同时利用他们内地品牌在内地销售我们服装！如果他们服装出口到海外，就可以利用我们海外品牌进行出口！这样，对双方共赢啊！同时，解决了罗氏目前布匹和成衣销售不畅的问题！”

罗主任听了我话之后，兴奋地拍着这桌子说：“哎呀！子龙啊！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秀才啊！这个方法肯定行！我们可以给他们裁剪板式，以后，我们在内地销售服装就贴他们牌子！他们出口服装由我们来代理！贴我们海外的牌子！内地加工费比海外便宜多了！这样我们就能够同时打开内地和海外的两条销路！子龙啊！你马上跟我去麦吉惠厂长那里洽谈合作！等我们谈成了！再跟我爸爸汇报！以后，这类业务，都由你一个人来负责了！这个事情如果落实了，公司肯定发财了！子龙！你也发财了！”

于是，罗主任让我换了一套新的西装、皮鞋，并帮我打上领带！我背着工作包，帮罗主任提着他的公文包。我电话联系了麦厂长后，我们开着小轿车去了麦厂长的厂里。

早上11点，我们在麦厂长办公楼的会议室里谈论品牌合作，以及订货事情。其实，罗主任与麦厂长是熟人，他们关系很熟，有交情！

罗主任先介绍了他的想法。罗主任说完后，大家开始讨论。

麦厂长笑着说：“秀成啊！你有了子龙这个徒弟之后，人变得聪明多了！互相贴牌的事情，没有问题！以后，你们在内地服装成品也不要销售了，由我们全部来代销！我们说，你们是我们的海外生产基地！这样你们也免去海关查验的环节！我们服装出口全部由你代理，我们只收你们的代工费！布匹等原材料全部由你们提供！你看怎么样？”

罗主任笑着说：“吉惠啊！我们大学毕业之后，我第一次跟你说那么多话！没想到这几年你的进步那么大！好的！就按照你说的办！你们来准备合同吧！明天，我让子龙来你这里拿合同给我父亲审阅！如果，合作成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麦厂长笑着说：“好啊！我们马上准备合同！以后，我们还有感谢子龙这个小媒人啊！没有他，我们不可能想到这种合作方式！”

交谈结束后，我和罗主任开车离开了麦氏服装厂，在路上，罗主任告诉我，麦吉惠的父亲是这家厂的董事长！

罗主任在罗氏商行附近的一家饭馆请我吃中午饭，这是一生中第一次下馆子。

罗主任点了五六个大菜，还拿了一瓶白酒！罗主任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给倒上了酒！饭菜上齐后，我们开始边吃边谈了。

罗主任笑着说：“子龙啊！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以后，你不要叫我主任！叫我成哥！你是兄弟了！知道吗？”

我笑着说：“成哥！多谢你看得起小弟！以后，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干

！把罗氏商行生意做大做强！”

罗主任说：“子龙啊！你是一个人才！以后，你一定会有自己的事业！从明天起，你就到公司里正式上班吧！业务你照样做，同时帮我处理一些内部事务！我每个月给150元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我说：“好啊！但是，工资我就不要了！你们给我佣金就行了！”

罗主任说：“那怎么行！从明天起，你就公司正式员工了！我要跟你签定《雇佣合同》的！付工资给你是应该的！同时，承诺给佣金不会变！知道吗？”

我说：“成哥！居然是这样！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给你敬酒！”

秀成哥酒量很大，他自己一个人一下子，将一瓶白酒不知不觉的喝完了！他还想再要一瓶！被我制止了！

我说：“成哥！你已经喝了不少了！你喝醉了，你爸爸看到一定会不高兴的！”

秀成哥说：“唉！子龙啊！你不知道我做这个公子哥的苦闷啊！我父亲年纪大了！越来越守旧！又不愿意将公司交给我来打理！这几年，我看着公司业绩正在不断萎缩！心里难受啊！”

我说：“唉！老人家就是那样的！我们做晚辈的，只能多顺从他们！成哥！我觉得你应该成家了！这样，他们可能会更加重视你！”

秀成哥笑着说：“是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你觉得麦吉惠厂长怎么样？”

我说：“如果她还没有结婚，我觉得麦吉惠挺适合秀成哥的！麦厂长人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能干，有才华！以后，肯定能够成为你的好帮手！”

秀成哥笑着说：“子龙啊！你的话太实在了！她现在还没有结婚！在大学里，我们同学，我们谈过恋爱！但是，那个时候，我父母亲嫌弃他们家是一个小作坊！不愿意让我娶麦吉惠做媳妇！因此，这几年把我们的婚事耽误了！”

我说：“没关系！好事多磨！这次我们做成合作生意了！你的父母肯定会同意你们的婚姻！到时候，你们结婚了！我也有钱了，我给你们封一个大红包！”

秀成哥摆着我肩膀说：“子龙！你真是我好兄弟！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跟别人交心了！几年前，我父母离婚了，我姐姐跟着妈妈过！我跟着父亲过！能够谈心人越来越少了！”

我说：“秀成哥！你应该多回去看望妈妈！毕竟，你是她亲生的！大人事情，就是天上的事情！我们做晚辈不应该管！”

秀成哥说：“是啊！等这个生意做成了！我和我一起看望她们吧！”

我说：“好的！到时候，你带上麦吉惠厂长一起去吧！”

秀成哥笑着说：“唉！你真是我的好助理！好，到时候，带上麦厂长！”

吃完饭后，我开着罗秀成的小轿车，送他回了他的办公室休息。办理完这些事情后，我换上原来的服装，骑车回夜莺组的大学办事处了。

下午4点多，我回到了大学宿舍的办事处。宋小兵、乔燕和李霞在客厅里跟我汇报情况。

宋小兵说：“孤龙啊！你真是料事如神啊！今天早上，你刚走，乔燕和李霞正准备出去办事！大学教务处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叫陆爱国的人！他们敲门来到了我们宿舍里！因为，他们是大学教职工！我们只能让他们进来！他们参观了我们的学习室（即办公室）、卧室、客厅、餐厅、厨房、储物室、洗手间等地方！由于我们做了保密处理，他们应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们说，我们宿舍卫生和内部整理的不错！让我们以后还是要去听一些课程！如果我们一点学分都没有！以后可能被取消学籍的！”

我说：“他们应该正常巡视吧！这个陆教授就资助我们现金和衣物的人！她应该是过来看望我们的！其他情况怎样？”

乔燕说：“他们下楼后，我在窗口和阳台偷偷给他们拍照了！照片已经冲洗出来了！你看看吧！”

我看照片里人就我在陆家看到的陆教授、李国威和那个年轻女人！这个年轻女人应该是陆教授女儿，罗秀成的姐姐！

我说：“你们知道，照片上其他两个人的姓名知道吗？”

宋小兵说：“我问了！那个三十多男子，叫李国威！是教务处副主任！他是管理学副教授！那个二十多岁女子叫罗秀英！她是教务处普通科员！是一个助教！这些人看上去，像一家人啊！”

我说：“我们的新住房寻找到没有？”

乔燕说：“我和李霞去找了！找到一个单门独户别墅！别墅有三层，有地下室！住人、办公的家具、电器等都齐全！有院子，可以停车和放东西等！这个地方的交通也没有问题！但是，房东要500块钱一年的租金！”

我说：“办事处经费还有多少？”

乔燕说：“我下午去查账的时候，已经查到了500元到账！现在我们的可用现金是2280块钱！退掉这套住房可以得到250块钱！退掉11张就餐卡1320块钱！这样，我们就有现金3850元了！”

我说：“很好！这样的话！明天早上，乔燕和李霞去把那套别墅租下来！然后，退掉房子和就餐卡！这几天我们就准备搬家！”

李霞说：“组长！这个事情我们要不要先请示长江！”

我说：“不用了！我办完事情后，再通知他们！现在，我们办事处的保密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

晚上9点，大家都回到了办事处，在情报汇总会议上，我给大家通报了搬家的事情！大家都同意了。

宋子虎说：“唉！我觉得陆教授这一家人就是有问题！他们明显是来搜查我们的办事处！我们也应该好好调查这一家人的底细了！”

我说：“你们都坚守自己岗位吧！陆家的事情我来专门处理！你们先不要插手！这家人肯定不简单！但是，我们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否则，会影响到整个行动全局！现在是敌我双方真刀真枪的斗争！大家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谨慎！不要鲁莽！生命对谁都只有一次！”

宋子虎笑着说：“唉！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也搞得偷偷摸摸的！看上去我们更像潜伏者了！他们反而成了执法者了！组长，以后海外派遣我就不去了！我要在国内明刀明枪跟他们干！”

宋小兵笑着说：“唉！你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不就是想当警察吗？警察里也有卧底的！那碗饭也不好吃！还不如

做特工来得痛快！”

我说：“算了，大家不要争论这个事情了！是鱼的，它只能水里游！是鸟的，它才会在天上飞！这些事情等我们实习结束后，再说吧！组织不会强迫我们，去做我们不愿做的事情！”

散会之后，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和打包物品，清单和统计需要搬运物品和家具等。

.....

1月6日大清早，我给大家安排好准备搬家的事情后，宋子虎、马正义他们去上班了。宋小兵和顾顺民在办事处里值班和协助乔燕和李霞处理搬家的事情。

我吃过早餐后，离开办事处，带着工作包骑着自行车去麦吉惠的厂里拿《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的样本。

早上9点，我一身汗水到了，麦吉惠的办公室。我进了麦吉惠的办公室，麦吉惠、他的爸爸麦正经，在办公室泡茶等着我！我们坐在沙发交谈。

麦爸爸笑着说：“子龙啊！听吉惠说，你是一个孤儿！非常能干！所以，大清早我来到厂里了！我想看看你！你果然是一个好孩子！”

我说：“麦爸爸！过奖了！子龙只是想挣钱！以后，能养家糊口而已！都是麦姐姐给我的机会！”

麦爸爸说：“子龙！你今年多大了？”

我说：“麦爸爸！我能跟你说实话吗？”

麦爸爸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我说：“我今年10岁多了！但是，我好学肯干！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麦爸爸流着泪说：“子龙啊！我小时候也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以后，我收你做义子吧！你愿意吗？”

我说：“麦爸爸！多谢你的收留！我非常愿意！以后，你和麦姐姐多教我做人做事的方法吧！我一定会好好学！”

麦姐姐笑着说：“好啊！以后，我有弟弟了！放心！姐姐会好好帮你的！昨天晚上，罗秀成酒醒后，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跟你喝酒了！你们都说了什么？”

我笑着说：“秀成哥说，让我做他的助理，给我工资！让我跟着他干！他还说，要娶麦姐姐做媳妇！”

麦爸爸和麦姐姐都笑得合不笼嘴！

麦爸爸擦着眼泪说：“唉！没想到子龙还是一个好媒人啊！你吉惠姐和秀成哥已经相恋几年了！这回应该修成正果了！但是，罗俊才和陆爱国这两个人，我不喜欢！为人太势利了！以后，你好好帮帮秀成吧！罗俊才就秀成一个孩子，早晚他要把家产交给秀成的！”

我说：“吉惠姐！你们与罗氏商行的《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起草好了没有？”

吉惠姐说：“子龙！合同我已经做好了！你拿过去后，跟罗秀成一起去向罗俊才汇报！但是，你不能跟罗俊才说，你见过我爸爸！知道吗？”

我笑着说：“知道了！罗俊才跟我麦爸爸有仇！”

大家笑了！

吉惠姐给我合同样本，跟我讲解里面条款及内容。我听完后，收好合同，告别麦爸爸和吉惠姐，离开麦家厂里去罗氏商行了。

早上10点半，我到达了罗秀成的办公室。他已经泡茶等着我，我们坐在沙发上交谈。我把《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给了他看，他看完之后，我们开始讨论。

秀成哥说：“子龙啊！你说，我爸爸会同意这个合作方式吗？”

我说：“秀成哥！他老人家应该会同意的！这是一个互惠互利合作！全面解决了原材料和产成品的国内和国际销售大事！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以后，罗氏商行的路子将越走越窄！唯有变通和创新经营才能使罗氏商行摆脱目前困局！”

秀成哥笑着说：“子龙啊！你的口才真好！等下我带你去我爸爸的办公室！你就这样跟我爸爸说！他肯定会同意我们的合作经营方案！”

然后，他让我换上西装革履，我和罗秀成去罗俊才的办公室。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讨论《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

罗俊才笑着说：“子龙啊！你才来几天！就给这里带来了新气象啊！看来你不是一般的小偷啊！”

我笑着说：“罗爸爸过奖了！本来就不是小偷！我是罗氏商行的推销员！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罗俊才说：“子龙啊！你觉得这个协议我们是不是吃亏了？”

我说：“应该不会！是否吃亏我们应该看原材料和产成品的销售量！我认为实施这个合作计划，可以让罗氏商行的销售量提高两倍以上！随着合作的深入发展，几年之后，罗氏商行一定在内地和海外有自己品牌和工厂！产品将行销海内外！一个公司力量是有限的，以后，我们还会联合更多公司和厂家来发展这项事业！一只筷子容易断，一把筷子就很难折！罗爸爸！我们不能再错过企业发展的机会了！”

罗俊才一拍桌子说：“子龙！你不愧是诸葛亮在世啊！说得好！说得透彻！老夫被你说服了！这个事情麦老鬼知不知道？”

我说：“谁是麦老鬼？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们两笑了！

罗俊才说：“很好！秀成啊！以后，你就让子龙做你的助理吧！子龙为人沉着冷静！思路清晰！分析问题透彻！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个《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你和子龙去签定就行了！麦老鬼对我有成见！我就不出面了！”

就这样，罗俊才同意了我们合作经营方案。当天，罗秀成带我去麦氏服装加工厂签定《品牌合作经营协议书》，这样，我在罗氏商行和麦氏服装厂的推销业务工作正式开始了！

随后，罗秀成让我一个人专门进行品牌合作客户的开发，以及此类经营项目的推销业务！我成了罗氏商行的大红人！

......

1月8日从大清早到晚上8点，夜莺组成员集体请假，我们请了一部卡车完成了从大学宿舍楼到租用别墅搬家，并清扫了原来的宿舍，退了房！

在新的别墅办事处布置好了地下室的暗房、武器库等，布置好一楼的客厅、餐厅、厨房、冼手间和值班室；二楼的组长办公室、会议室、电讯室、保密室、组员办公室；三楼的五间卧室，三个女生住一间，其他四间每间住两个男生，我和宋小兵住一间。

大家对新办事处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非常满意！

布置好之后，我们向长江汇报搬家情况，长江认为我们搬家处理得非常及时，肯定了我们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