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申恨

时启问道：“塞外那么强的贼兵朝廷都不怕，还怕将你们踏平？为何到现在还放任你们为患一方？让商人不敢进山，流民不敢过界？”风过航：“这就是他们官员的高明之处，没有我们的存在，官兵不知道要跑掉多少，商人也不知道会给他们的很多专卖造成多大的损失，我们己经起到了朝廷的一个关口作用，免费为他们挡住商品流失、非战斗减员。”

时启没有多想，山上有强人还能阻止商品的流通、军兵的流失，是他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概念，怪不得他向参军明齐云山上的贼寇，他们无动于衷。时启看到风过航并不是太坏，他告诉风过航：“你要是想打听到笛子的下落，和我一起到笛子的主人那去了解，我不会害你，要是担心，可以多带两个人，我将家庭住址告诉你，你可以放心，要是我报官害你，还担心你的人报复我的家人呢。”

风过航想想有道理，他现在没有别的事好做，一直呆在山上也是无聊，早想到内地看看，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对欧阳细木下手，那样不仅解决了家仇，还能为民除害。想到这些，他愿意一个人和时启下山，还将笛子交还给时启，让他带自己去见面梅尧明。

牛立新非止一日到了家里，先是看到了林潜寺里的父亲，接着急急下山到了时府。自从时采双被时启无意之中污了身子后，她对时松山就不再如当初般的抗拒，不是她自己需要，而是她认为自己一家三口，在人家的屋檐下生活，自己己经不纯的身子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何况牛立新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她并不知情时启到边关去找的细节，如果一直不让时松山满意，要是他对自己和孩产生恶意，受伤害的不只是她自己。

牛立新的突然出现让时采双大吃一惊，她急忙出去让一个以前的姐妹告诉时松山，防止他再次平静地出现在她的院子里。牛立新问道：“你现在在这里为何有这样好的条件？”满脸的狐疑，时采双：“这是时启的院子，他现在是举人，老爷对他当然和以前不同，单独给他一个院，多不见，不知道他又到哪去了，四夫人也很惦念，只是他经常这样，听在外面也有住的地方，估计又到老地方去了。”时采双到时启，脸色也有微红，那弱的身子也有过对她的强大的力量。

看着多没有回来的男人，时采双：“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去和四夫人一声，她对你的离去一直也不放心，你回来后就可以吃饭了。”一脸的柔情，牛立新多不见的冲情真想一下发挥出来，可两个孩子在跟前，他不可能有那种的举动，真的去了四夫饶院子。时长风己经让时松山送进了学堂，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荒废了学业，四夫人和两个下人正在收拾院子，看到牛立新突然出现，两个下人不想打扰人家亲戚聊，用目光向四夫人请示一下后出去了。

牛立新再也不管现在是白，也不管四夫人话的内容，更没有去想让他扔在大山中的时启，迅速而又利索地将多的积攒交给了四夫人。本想和她一下时启的事情，可看到她满足的样子，牛立新不忍。四夫人：“快去你媳妇的院子，她可盼你急死了，有家不先回，却到我这欢一觉。”牛立新还想逗留，发现四夫人己经收好了自己，他只有告诉她，时采双正在做饭等他，他邀请四夫人一起过去吃。

看着一对幸福的兄妹过来，时采双没有同意四夫人帮忙，她做了牛立新最喜欢吃的菜，对着四夫人笑着：“你看到牛立新回来比我还高兴，脸上艳若桃花，真的又回到了十八。”四夫人收敛自己的笑靥，故作生气地对时采双：“要是不嫁出去，我还是你的主子，有这样和主子话的吗？真的是不知大，下次这种玩笑可不能

开。”她向牛立新看去，迎到了他那意犹未尽的目光。

饭后，牛立新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还是向四夫人出了时启不远千里去寻他，让山大王滞留山上的事情。四夫人：“他们要他人作甚？要是要钱，我们也没有多少，可以向时松山借，等以后时启做官后再还。”牛立新告诉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对方要什么，在那里等了两，没有一点时启的消息，这才先回来报的信。

四夫人让牛立新先休息，明早到山上和道真一下，让道真去救他，他们都知道道真手上有几下，认为可行，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跑这样远。四夫人心中有数，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清楚道真对她的想法，只要她有所求，道真和时启即使不是出于师徒，也会鼎力相帮的。四夫人让牛立新第二一早上山告诉道真情况，考虑他是和尚，白来多有不便，让他晚上过来，自己再交待他一些事情后，给他一些盘缠再去救她的儿子。她让道真晚上来，心中没有一丝邪念，只想牺牲自己，救儿子，不顾及时采双两口子的诧异。

风过航和时启下了山，时启本想带他先到林潜寺，可他心中惦记着姜清艳的孩子，还是先到了青石镇。姜清艳真的生了一个儿子，长相可爱，看到时启后，姜清艳居然和以前不同，羞红了脸让时启抱抱孩。风过航问道：“你对孩倒是挺喜欢的，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娶个媳妇生一个。”时启不想告诉他真相，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姜南山告诉时启，自从他们家用姜文芝的钱置了一些地、多建了几间房后，朱财主就对他们家不停地制造麻烦，姜清艳生孩子后他也来过，出言不是太利索。姜南山对现在家族的处境有些担忧，风过航：“地方的土财主只认官员，也只怕官员，要给他们一些利害瞅瞅，让他们不敢欺负老百姓。”时启没有和他，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也在晚间到过他家，只是没有挑明身份，多平静以后，他失去了记性。

当晚上，时启作为东道主就在酒馆请风过航吃饭，酒喝得差不多了，他们两个是孩，姜南山是难得有人陪他，就借着酒力将朱财主在姜清艳生产后过来过的那些暧昧话讲了一下。风过航本就闲着没事，听到这些后，火冒数丈，一定要现在去惩罚一下朱算命的。有人陪同，时启也想教训一下朱财主，让他以后不能再对姜家想糊涂心思，自己也好放心地出去，不然现在的老婆、孩在这里，出门总要挂心。

想到这些，两个人吃了一些饭后，让姜南山继续喝酒，他们来到了朱财主的家，照例是高墙大院，对他们来，围墙如同虚设。两个人本想直接进去，相互对视一笑后，同时敲门，里边的守门人声音十分无礼地：“有事明来，老爷休息了。”时启在门外大声：“我们有要事向老爷报告，过了今晚你们庄园可会出大事，你担不了责，快去通报。”里边的人将门开了，发现只是两个才成年的男子，并没有着官服，也没有灯笼火把的家丁陪护，冷眼看了好一会儿：“等着，要是胡闹，院里的板子可是不轻的。”边边颤颤巍巍地向里去通报，风过航想顺着门冲进去，让时启挡住了。

朱算命的和别的财主不同，他对不速的到访向来重视，因为他算命时间长，相信突来的事情不是好事就是大事。他来到了客厅，等着家人将时启两人领到了跟前，他向时启看一眼问道：“你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我早发现你和别的孩不同，经常失踪，现在又带一个人，白不来，晚上什么事这样急？”时启：“你对酒馆的女人一直心怀动机不良，我是那里的伙计，现在姜清艳有孩了，今我们来，就是让你以后不要再打扰那里。”

朱财主笑笑问道：“你以

为我是你们酒馆的供酒商？还是你们本是皇上下来私访的前站？深晚到我府来，我真以为是商量什么大事，原来是不知地厚高的两个不懂事的。”着就想拂袖离开，风过航：“亏你还是个算命的，不知道我们也是来者有备吗？如果不答应我们，皇上是秋后问斩，我们可就不想让你活到秋后了。”朱算命向两个看看，又向自己门外的家丁和高墙看看，冷眼等着时启话、发作。

半，时启也是盯着朱算命的不话，朱财主：“现在有王法，我也有家人，就是你们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真的灭了我的门。你不想让我活到秋后，那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就能要了我的命？什么我打扰你的酒馆？那本是我的地面，让你们占去经营，我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之前的那个姜香莲，后来是她自己愿意留在县衙，和我一点关系没有，至于现在的那个女人，我还没有靠边，她己经在娘家生了孩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物种。”

时启当然知道没有出门的姑娘生孩子是多大的丑行，他向朱算命恶狠狠地看看后：“姜清艳己经嫁人了，只是不想让你知道罢了，什么在娘家生孩子？她男人在边关护国，你却在背后脏话，这在本朝也是大罪。我们今来不是我你讨法，是让你闭嘴，要求你不再随便去酒馆生事非。”

风过航清楚，如果只是口中话，朱算命不会太在意，他将自己的手上微微用力，朱算命用来撑门面的一片镇纸竟让他静力压断了。他将断聊镇纸推向朱算命，朱财主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吓，他问时启道：“上次我家书房来过人写字，是不是也是你请的这位朋友？不要以为自己有一手功夫我就会怕你，再大的本事也是臣民，我可是欧阳府上的亲戚，他家欧阳细木大人可是本朝的一品大员。有能力可以去做皇上的侍卫，到我这里显摆有什么意义？”

时启向那断聊镇纸看看后：“我是在你地面上生活的，怕你，我朋友可是在江湖上游走的，他可不怕你，如果你继续我欺负我们，镇纸可就会是你的下场。”朱算命的笑着：“我敬你们学点本事不易，真要让我不高兴，我可没有闲功夫和你们深夜闲扯，叫你们去官府理去，你带人来讹诈？还是想干啥？没别的事你就真的断了我，我可不会听你摆布，不要想吓唬住我，你游走江湖？我在游走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朱财主看到他们不敢真的动手，只是会作点声势，胆量大了起来，以他的经验，他们有这样的功夫，真想做坏事，不用通知他，直接做就可以了。

时启来就是想让朱财主害怕的，硬的他不怕，软的他们又不会，风过航早就想来点真的，他起身提起朱财主：“我们的话听到没有？要命还是嘴继续硬？酒馆是我朋友开的，不要你想动那里女人心思，就是没有这事，开酒馆需要你提供一些周转，现在你也必须答应。”门外的家丁听到了动静，进来一看，主人在人家手上，个个平时也是欺软的主，现在没有朱财主的话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朱财主让他们解救，估计个个也会惦量自己的能力，不会吃眼前亏的。

朱财主看到眼前的形势，他：“快放下我，有话好，我全同意，全答应。”风过航向时启看看，时启点头后，他放下了朱财主，朱算命的清清自己的肚子，又反复转了两次后，似乎好了许多，他：“你们来就是让我不要想姜清艳的心思，这我可以做到，但我观察了，那个女子也不是凡人，她男人在边关，我怕她在这里守不住。不是我要想她心思，每次我去，她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种对财富生活的向往，我能看出来，她是在大户人家呆过的，不仅穿着，举止也一点不像是那姜文芝的女儿，家不可能长出这种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