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回娘家
书名: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作者:虎年的老虎
第682章:回娘家
陈冬生没办法回答陈飞的话。
“你去找金宝,带金宝会马车,我跟大姐他们说一声就过去。”
陈飞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陈飞刚离开,大丫就出来了。
“小弟,是不是有啥事?”
“大姐。”陈冬生叹了口气,“有点小事需要处理,可能吃不了晚饭了。”
刚才他说要在这里吃晚饭,大丫嘴上说着随便弄点菜,但还是让两个儿媳妇杀鸡,这会儿鸡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大丫笑着道:“小弟,饭啥时候都能吃,既然你有事那就去办,别耽误了正事。”
大丫说着,又往屋里喊了一声,“给小弟装点鸡蛋带回去,还有腊肉那些。”
“不用了大姐。”
大丫态度格外坚决,“那咋行,你来带这么多东西,走的时候哪能空着手回去,就是鸡蛋这些都不值钱,好给金宝补身子。”
大丫说着已经进屋张罗去了,嘴里继续念叨:“你小时候,每天一碗鸡蛋羹,就是这么一点点把身体养好了,现在金宝也得这么养着,将来身子骨才结实。”
陈冬生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一一会儿,大丫提着满满一篮子鸡蛋,上面放着两块腊肉,还有几块团馓。
“团馓是今年做的,要是夜里饿了,就用开水泡着吃,要是不嫌麻烦,弄点油茶汤,那味道更香些,你小时候很爱吃。”
陈冬生接过篮子,喉头动了动,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只闷声道:“大姐,那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带着金宝过来,在你们这边吃饭。”
“好好好,啥时候来都行,反正离得也不远。”
陈冬生提着篮子出了院门,大丫一直送到院门口,本来还要送,被陈冬生拦住了:“大姐,你回去吧,一家子这么多人还等着你张罗呢。”
大丫这才站住,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当心的话。
等陈冬生走远,张来根终于不是闷葫芦了,“你这婆娘,咋不多送送,咋也要送到村口,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大丫白了他一眼,“你懂人情世故,刚才小弟在屋里,你咋不吭声,闷头坐着跟个泥菩萨似的,这会儿倒会挑我的理了。”
张来根老脸一红,压低声音,“一家子都在呢,你少说两句,给我留点面子。”
大丫哼了一声,“你傻不傻啊,还送去村口,小弟哪里是有事,明明是他媳妇闹情绪了,咱们要是跟去村口,多尴尬啊。”
张来根愣了一下,“徐氏闹情绪了?”
“你这……我都不知道咋说你了,你不仅腿瘸还眼瞎,徐氏那脸拉得老长,你就没注意到?”
张来根挠了挠头,“我哪敢看她啊,就瞄两眼,哪知道她闹情绪了。”
“算了算了,这事不用咱们管,小弟肯定能处理好。”
夫妻间的事,就得夫妻间解决,外人多嘴了,反而容易添乱。
陈冬生到村口的时候,陈飞带着金宝已经到了,金宝没上马车,还在跟三郎他们说话。
陈冬生提着篮子走近,金宝一眼瞧见,撒腿就跑过来,“爹,这么多鸡蛋。”
陈冬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嗯,都是你大姑送的,说是给你补身子。”
金宝眼睛一亮,“大姑真好。”
陈冬生注意到那边几个孩子,多看了两眼,其中两个很像狗蛋,另外两个像铁蛋。
三郎脖子一缩,轻轻喊了一声:“舅公。”
铁蛋家的大郎和二郎也跟着喊了一声,“舅公。”
陈飞在一旁解释:“大点的叫三郎,还有四郎,都是狗蛋家的,那两个小的是铁蛋家的,大郎和二郎。”
陈冬生喊了一声乖,这会儿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只有钱袋子,他拿出四块碎银子,送到他们面前。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伸手。
三郎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舅公,爹娘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陈冬生笑了笑,把碎银子往三郎手里一塞:“舅公不是外人,拿着,过年了买零嘴痴。”
金宝在一旁说:“三郎四郎大郎二郎,我爹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我爹有很多银子呢。”
三郎和金宝熟,听到这话,应了一声,“谢谢舅公,也谢谢表舅。”
四郎和大郎二郎也道了谢。
金宝嗯了一声。
陈冬生直接把小家伙抱上马车,自己也
跟着上了马车。
金宝又把小脑袋伸了出去,“你们乖乖听话,等表舅下次来,给你们带糖人,糖人可好吃了,有兔子还有小猪。”
几个孩子一听有糖人,眼睛都亮了,三郎往前凑了凑,“表舅那你下次早点来,我们等着你。”
金宝扯着嗓子嚎,“那你们一定要等着我啊。”
马车已经动了,陈冬生把金宝抱了过来。
马车摇摇晃晃,金宝可能疯玩的缘故,一下子就睡着了。
陈冬生看了眼闭着眼的一直没吭声的徐婉宁,轻轻叹了口气。
要到徐府的时候,徐婉宁突然睁开了眼,往外看着,看到了徐府,直接开口,“停车。”
马车停下,徐婉宁直接下了车,然后快步进了徐府。
陈冬生看着她丝毫没有回头的背影,把睡着的金宝往怀里拢了拢,对陈飞说:“走吧,先回去。”
“大人,夫人那里……”
“先回去。”
陈飞没再多问,扬了扬鞭子,继续赶马车。
回到陈府,陈冬生把金宝刚放到床上,金宝就醒了。
这会儿陈冬生也没空管金宝了,打发他出去玩,让人把陈大东和陈飞都叫过来了。
“你们去打听一个人。”
“谁?”陈大东忍不住开口。
“蒋能,兵部武库司的。”
陈大东眉头就皱起来了:“行。”
“动作隐秘点,别被人发现了。”
陈放拍胸脯,“大人放心,我们知道咋办。”
在边关这么多年,他们可不是吃白饭的。
“行了,去吧。”陈冬生叹了口气,又喊住了他们,“这事不急,等过年吧,过完年再打听。”
这一路,他们跟着他在边关,吃了不少苦。
人都是互相的,他对底下的人好,底下的人才会真心替他卖命,同样地,他让陈氏族人得到了好处,陈氏族人便甘心听他吩咐。
边关十余载,陈氏死了太多人了,许多尸骨都没能带回来,只能立个衣冠冢。
这份情他记得。
现在能享福了,总不能就抛弃这些人,那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