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天荒归楚

楚毅本纪记载：雍安帝七年夏初四月末，南疆军主帅；代征南，实平南将军，西南县侯楚毅在在不到两个月时间以十万南疆军大败拥兵三十万的士族联盟，袁家北迁，陆家投诚，郑家张家灭族，成了走客游商所谈论的主要话题。

楚毅令在这一战大放异彩的南疆军参赞军师；长兴太守王猛为统将，领南疆大将廖化、偏将军曹纯、将军风云、偏将军陆登统率三万余混合军团即日开拔，往元县助元县守将刘池、洪海防守蛮族孟获的袭击。

禆将蒋钦统领本部人马攻取阳长郡，拨与大量钱粮财帛，自行招募民兵，达万余人，寻来能工巧匠于阳长郡江边打造战船，训练水军。

贵兴太守向宠得令，统率三千新旧混合军团平定荒东郡的反抗势力，有大族聚族人乡民建立沟壑坞城阻拦，向宠攻打三日不见效果，怒不可遏，仗剑怒喝：“尔等不知时务，待破城之日，诛尽九族。”

是夜，城中发生兵变，有人唯恐楚毅发大军讨之，只得袭杀大族家主，开城投降，向宠入得城池发榜安民，收编城内一千兵卒，自领两郡军政。

讨逆将军刘坤领五千精兵，一路兵不血刃，拿下了承安郡，得令往西直取荒西郡，于承安安顿完毕，便往荒西郡来，荒西郡兵不满千，太守乞降，刘坤入城安民，报与楚毅。

楚毅统率大军入得天荒城，城内士族商贾见南疆军甲士环列、戈剑森严，金鼓大作，杀气冲天，都自行回毕，不敢多有观望。

楚毅令戏志才总领天荒政事，任天荒别驾，封大将赵云为东中郎将，携本部将士并朱桓、姜维、陆文龙、糜芳等将北取荒北郡，进驻荒北隘口，修葺城垣，建筑军事，以防北面天武州天武军进军。

令高顺与花荣引一军北屯武进郡，与赵云军成犄角之势，共同抵挡北方之兵。

直至五月中旬，楚毅得以天荒州九郡八十一县之地，民五百余万，兵将近三十万，将列百员，威名胜于一时。

元县有兵八万余！统将王猛，副将刘池，将领曹纯、风云、廖化、陆登；修筑南方军事，抵挡蛮族进攻。

西南县城，兵五千，统将赵雨，太守赵风、林宣，萧玄、萧六、孟清、李时珍等皆居于此。

荒南城，兵一万五千，统将董厥，总领荒南郡军事。

荒东城，贵兴城，兵一万五千，统将向宠，总领荒东、贵兴两郡军事，

阳长城，兵一万五千，统将蒋钦，打造船只，训练水军，扼制天荆水军强袭之路。

荒西城、承安城，兵

一万五千，统将刘坤，总领荒西、承安两郡军事。

天荒城，兵六万，统将楚毅、将领林冲、高览、胡车儿、山鹰等，镇守天荒城，碾压诸路心怀鬼胎的势力。

荒北城，兵五万，统将赵云，将领姜维、朱桓、陆文龙、糜芳，修复荒北城与荒北隘口，阻拦天武军南下。

武进城，兵一万五千，统将高顺，协助赵云抵御北方之军。

楚毅入主天荒州，诸郡士家大族唯恐楚毅发作，不敢怠慢，纷纷释放家奴，归还霸占的土地，并携以宝物重金，来请楚毅恕去前战之罪。

天荒诸地即定，天荒城不攻自破，待赵云、高顺、刘坤等军进驻要塞，修葺城垣，楚毅这才也松了一口气。

面对庞大的士族豪强，楚毅也是有心无力，他寻来戏志才提议道：“志才，我欲在军中实行比武论法两则比试以得军职，到时军中有才之人不会埋没，将士齐心，军容更加浩瀚。再实行科举比试，以治理地方，判断案件为主，寒门士子参加，得以治理地方。”

科举考试不是没有过，而今的大雍依然实行着三年一考，只不过大雍近年来朝纲愈发腐败，作弊提拔者数不胜数，而楚毅所言，却是将天荒单独而论，其志可谓不小。

“主公不可！”

然而听闻此事的戏志才却是谏道：“虽然如今整个大雍皆知我天荒抵制士族而看重商贾医农，广立学堂，培养寒士，但是如果使用科举考试制度，便等于断了士族的路了啊！”

没想到戏志才如此激动，楚毅沉吟道：“又不是不许士族子弟参与，何来断了士族的路？大家公平竟争，有何不可？”

“历代天雍帝王任官命职皆是以士族子弟为主，如今主公不许士族养家兵，圈粮草，强压百姓，已经引得天下士族的极大反弹，如若主公再实行这等颠覆主观的制度，怕会引来朝中那位的极大不满。”

戏志才语重心长的谏道：“此事若能实行，确为我南疆幸事，然而如今南疆却难以与天下为敌，不如可暂缓几年，有了一定缓冲，再使用也不迟。”

楚毅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只得作罢，召集天荒城中口碑不错的士族商议，令其推选出廉正有才之人往各地担任县令、县长、县丞、县尉等职，天荒士族见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楚君遥还是不敢与天下士族为敌。

不过如今形势大变，士族也不敢太过得罪楚毅，除却自家子弟外，一些有才能的寒门弟子也得以参与了这次选拔行动之中，由戏志才与董厥亲自挑选优劣，安排事宜。

天荒多山少地，良田宝地更是少之又少，曾经与蛮族作战，还得从天武运送粮米以为资助。

虽然在攻破城关后获取了士族贮藏的大量辎重银粮，但楚毅与戏志才日夜商讨之后，还是发布了一道征令。

开荒令！

虽然天荒多山多石，但不妨碍他广袤无垠，天荒最多的是石头山岭，最不缺是地，凡是不涉及军政要地，百姓皆可自行开垦荒地，可往衙门印刷地契，并免其地三年税务。

除去极大恶劣的霸道豪强，楚毅并未收取诸地士族土地，那是他们祖先留下来的财富，如今实力的楚毅，的确不敢与全天下士族为敌，他只是收取了士族强征强买的土地，百姓分得的土地并不多，得见了这个开荒令之后，无不喜笑颜开，感恩戴德，自此天荒一地民心归附。

乱世须用重典，楚毅自然知晓，楚毅于天荒城太守府外设一面冤鼓，凡于天荒州境内百姓，凡是遇见或遭受冤屈，不必畏惧强权，不用害怕官士，皆前往可敲之，诉尽冤情，若查出实行，严惩不贷！若有丝毫欺瞒之处，亦是严惩不贷！

不过数日，四面八方之人尽往天荒城诉尽冤屈，或告恶霸强抢民女，或告士族强收土地，或告某官员贪赃枉法，楚毅令戏志才情报卫总查此事，按照大雍法律规定，斩首者竟达到千人不止！

楚毅毫不留情，先将犯人游街示众，便在太守府前尽数斩首！

经此一事，楚毅冷血决断的性格让诸地贪枉之风收敛了去，再也不敢张狂无道。

天云关驻守的孟获早早得到了袁绍送来的手书，明白了袁绍的意思后，他心中犹豫不决，他是想配合袁绍进攻楚毅的，但一来不知道兄长孟余的意思，二来两军刚刚签定的三年之约，三来嘛，便是畏惧南疆兵精将勇。

孟获虽然心有顾虑，但也不想放弃这大好时机，他先是命人报知尚在梁都征战的兄长，犹豫数日之后，又派出少数骑兵出了关去，探知南疆军详细。

南疆军果然收缩元县！楚毅赵云等人已然北！

这个消息孟获不想再等了，他出动了更多兵马，巡游南疆领地，并不见南疆将士出动，心中也更加坐实了南疆军主力的确是北上的事实。

正待孟获准备率军进犯元县之时，再有消息传来，拥有三十万大军的袁绍大败而去，陆登归降，王猛率大军数万南下增援而来！

孟获担心楚毅报复，连忙收兵回归天云关，在这个时候，孟余的手书也传到了孟获手中。

“三年之内，不可指染南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