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归来做生意，要当读书郎！

1968年8月21日下午4点多，我们两辆马车，以及大队人马走进了我们覃家前院。

母亲、韦妈、敬狄和丽兰小妹在院子里迎接我们，大家相见都流泪了！

大家将那些留给我们家的家伙及装备等搬到地下室或者三楼的空房安放。

覃家和陶家分得猪肉等大家帮我们搬到房间里存放。

干完活后，岑老师、蓝叔、祖兴哥、莉安姐、蓝峰哥等赶着两部马车回岑家了。

岑老师他们走后，我和小达在两匹马的马袋里装上艳芳给得的140斤猪肉，以及艳芳行李和物品等。

小达骑着愣头，我让艳芳骑着顺子，我牵着马，我们这样送艳芳回家了。

下午5点多，我们到了大灵小学职工宿舍的陶家。

陶老师和李老师正在家里准备做晚饭。

陶家安在一间平房里，一起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左右，一个能坐几个人客厅兼餐厅，两间卧室，一间小厨房，没有卫生间。屋内的家具非常简陋，但是，到处都放着书籍！

陶老师和李老师看到我们回来都非常高兴！

艳芳下马后，拉着爸爸妈妈进屋聊天了！

我和小达将猪肉给他们搬到厨房里挂起来，没有多久，艳芳家里的整个厨房挂满了一块块的野猪肉！

陶老师笑着说：“阿才！小达啊！那么多猪肉我们怎么吃啊？！”

小达笑着说：“陶老师！怎么吃都行！野猪肉炒什么都好吃！慢慢吃，总会吃完的！”

大家笑了！

我说：“陶老师！李老师！你们已经二十天没有见艳芳了！你们一家人慢慢聊吧！开学后，我们再来拜访你们！”

艳芳笑着说：“阿才！明天早上，我去你家里找你！”

我说：“好的！回去我就跟韦妈打听好行情！你们到我家后，我们就去做生意！”

大家笑了！

我们牵着马离开了陶家和大灵小学。

出了大灵小学，小达直接去岑家大院了，以后，小达吃饭和住宿等都在岑老师家里。

我一个人飞身上马，快马返回家里了。

回到家里，我从家里的后门将马匹顺子起到了后院的马棚里。

这时，韦妈已经将马棚整理和打扫好了，哥哥姐姐们也将大块野猪肉的后院架起竹竿晾晒好了。

枪械等家伙、电台等在家里三楼一个角落房间的暗墙里，发电机及充电装置也放在这里。这是夹墙暗室是起宅院时一起做好的，只是母亲一直没有告诉我们而已。

大家的行李和物品等，已经放到了我们的房间里。

大家忙完安置物品和行李的事情后，就一起吃晚饭了，韦妈炒了几大盘野猪肉。

吃饭的时候，敬狄和丽兰都拼命地吃肉！

丽兰笑着说：“哥哥姐姐！这个猪肉比岑老师家的猪肉好吃！”

大家被她逗乐了！

敬狄笑着说：“妈妈！如果我天天吃肉，是不是就可以长得跟阿才哥哥一样高了？！”

母亲笑着说：“唉！孩子！哪能这样天天吃肉啊？！油水太多，你会拉肚子的！一拉肚你就变矮了！”

大家笑了！

......

吃完饭，母亲和韦妈召集我们在家里的客厅开会。

母亲笑着说：“唉！这个暑假！大家过的非常有意义！敬天、文昌、丽芬、文娟和阿才去接受教育和锻炼！掌握了本领，还打了那么多野猪肉回来！我和韦妈都感到特别高兴！敬狄在家里跟韦妈也学会了养鸡养鸭！敬狄还开始教丽兰识字和讲英语了！大家都进步很大！”

丽兰笑着说：“妈妈！以后，天天有肉吃，我进步更大！”

大家笑了！

母亲笑着说：“这回参加培训，文娟和阿才等了全优！奖励每人一根金条！金子现在涨价了，在金店和市场上可以买到200元/盎司左右，这样这两根金条能够换回800元钱！这样你们读书的学费就暂时没有问题了！韦妈和阿才明天负责去卖掉金条。这些猪肉太多了，在市场上，一定很难全部卖掉！明天，丽芬、文娟和我去镇里的单位和企业推销这些猪肉，将这些肉卖给他们的食堂和职工！只要能够收到六毛钱一斤的价钱！我们只留下100斤自己吃！其他1000斤全部卖掉，这是这里能够收回600元以上资金！敬天和文昌在家里准备送猪肉！这样，我们家就暂时不缺钱花了！”

大家激动地鼓掌！

母亲接着说：“现在，我们的处境不是很好！因此，你们去参加培训的事情，以及带回来那些东西等，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否则，我们家有牢狱之灾啊！以后，这些东西由阿才一个统一负责保管和养护！电台的使用只能用于收听练习！不能进行发报！发报是被监听的！这个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明白吗？”

我们都默默地对母亲点头了！

家庭会议结束后，大家都洗漱休息了。

......

8月22日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大家按照家庭会议的分工，准备去做生意了。

早上8点，丽芬姐将两根金条交给了我，她和文娟姐跟着母亲出门去推销猪肉了。

早上9点，小达和艳芳拿着金条来到了我们家里，我们三人与韦妈去镇里集市的金店准备卖掉金条。敬天哥、文昌哥、敬狄和丽兰在家里留守。

不久，我们四人来到了这家金店，韦妈说，这个金店是几百里范围内最大的金店，附近的有钱人家都到这里制作金银首饰，或者进行黄金交易的。而这里的黄金交易只跟熟人做，而且不能跟外面的人讲在这里做生意的内容！

我们进入这家金店，看到有十几个工人在作坊里忙碌地在打制金银首饰。

这里的老

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叫陆老板，他在一个客厅里接待我们，并与我们喝茶交谈。

陆老板笑着说：“韦妈啊！是不是你家里有没钱用了？这回你们要卖金子还是银子！”

韦妈说：“唉！最近我们家三个孩子！在山上玩耍的时候，捡到了一些金子！我们想卖掉它们！陆老板，现在金价是多少？”

陆老板说：“韦妈啊！我们老熟人了！我按照境外收购价给你们吧！每盎司180元。你觉得怎么样？”

韦妈说：“陆老板！我们黄金是千足金啊！这个价钱太低了！我在省城的朋友说，最近黄金一直在涨价！那里价格已经到每盎司260元了！你总要让我们感到合理吧，不是吗？”

陆老板笑着说：“韦妈是内行啊！如果你们金子确实千足金，我可以按照250元/盎司，买下你们黄金！你觉得怎样？”

韦妈说：“好的！孩子们，你们把黄金分别给陆老板帮你们看看吧！”

我先把，两根金条给了陆老板，陆老板让他的伙子进行检验和称量。

最后，陆老板给了我1000元崭新的大团结！

我盯着韦妈，她在茶几上认真清点这叠100张崭新的钞票，这是我第一看到那么多钱！

韦妈收好这些钱后，让艳芳和小达也将他们金条交给陆老板。

不久，艳芳和小达都分别得到了500元人民币，都是崭新的10元面值的票子！

他们让，韦妈帮他们进行清点，因为，韦妈是老生意人了，她数票子的手法很快，而且非常准！

交易结束后，韦妈帮艳芳和小达在他们身上把钱藏好！

在金店办完事情后，我们一起跟韦妈去银行存我们家的1000元钱。

存完钱后，韦妈一个人回家了，韦妈担心艳芳和小达在路上搞掉钱，让我陪他们两人回家，看着他们将钱交给大人！

韦妈说，500元在镇里算是一笔巨款了！

由于，银行距离岑家很近，蓝叔和蓝峰哥正在那里等着小达的钱，给小达交学费，以及买一些日用品回鬼谷峡用。

于是，我们三人先去了岑家大院。

到了岑家大院，岑老师、蓝叔和蓝峰哥在家里会客厅等着我们，小达将500元钞票给了蓝叔，蓝叔对这些钞票进行了仔细清点。

清点之后，蓝叔笑着说：“阿才！怎么得了那么多钱？”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韦妈与陆老板讲好的价钱！”

岑老师笑着说：“阿才！韦妈是一个生意老手！回家后，你要跟韦妈学习，你要知道她为什么那样跟陆老板讲价的？韦妈老了，这个生意以后就由你们来做了！”

我说：“好的！岑老师！你放心，我一定跟韦妈好好学！我们先去陶家送钱了！陶老师和李老师也在等着艳芳的钱呢！”

于是，我们仨人告别他们，离开岑家大院去了陶家。

不久，我们到了大灵小学职工宿舍的陶家。

陶老师和李老师正在家里等着我们。

艳芳把500元钞票交给了母亲李老师，李老师流着热泪在仔细的清点这些钞票。

陶老师笑着说：“哎呀！阿才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已经能够帮助大家做大生意了！今天的中午饭，你和小达在我们家吃吧！听艳芳说，你们两人都很会做菜！帮我们炒几个肉菜！让我喝两杯酒！蓝叔昨天给我们送了一些野山葡萄酒！”

于是，我们三人下厨房，淘米、洗菜、切肉、准备佐料等，然后，在炉子里烧柴生火，煮饭和炒菜了。

陶家的这些家务事都是李老师一个人做的，现在，她不用插手了！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我们三人将饭菜全部做好了。

在陶家客厅的小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艳芳给大家装饭，小达给陶老师倒酒！

然后，大家开始吃饭聊天了。

陶老师笑着说：“阿才！小达！你不陪我喝一点酒？”。

小达笑着说：“陶老师啊！这个酒后劲足！你慢慢喝！我们不喝酒了，等会儿，我们带艳芳去河边玩耍，看风景！你喝了酒，好好睡一觉吧！这些天，你为艳芳一定担心劳累了！”

李老师和陶老师为我们三个孩子的懂事，感到非常高兴！

大家吃喝结束，我们三人收拾碗筷和桌子，搞房间卫生，洗碗筷和清理厨房后，告别陶老师和李老师，去大灵河玩耍和聊天了。

虽然，大灵镇处于北回归线的北侧附近，但是，由于海拔较高，因此，这里四季分明。此时，大灵河开始进入枯水季节了，因此，大灵河的一些较浅的河床已经裸露出来。

我们到了河边后，艳芳提议我们在刚刚裸露的河床上，捡一些美丽的五彩石。

艳芳笑着说：“阿才！这些石头我们捡回去放在玻璃瓶里，用清水泡着！有光线的时候，它们就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非常漂亮！现在的机会很难得啊！我们赶快多捡一点！”

于是，我们三人用硬树枝在裸露的河床和浅滩上，搜寻和捡拾五彩石！

一个小时不到，我们三人都捡了满满几个衣服口袋的五彩石！

于是，我们三人跑回我家里，制作五彩石瓶子。

到了家里，敬天哥和文昌哥正在用板车将家里猪肉往外搬运。

敬天哥说，母亲和姐姐们推销非常成功，家里猪肉已经快卖完了！

韦妈知道，我们三人要制作，五彩石瓶子，她给我们找来了三四个宽口的大玻璃瓶子。

然后，我们三人到家里后院，用井水冲洗我们采集回来的五彩石，然后，将它们放在四个玻璃瓶里，并灌满清水。

我们将做好的五彩石瓶子拿到太阳下观看，瓶子里果然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艳芳笑着说：“阿才！小达！我爸爸说了，色彩是由不同频谱光线组成的！这些光芒是由于阳光在五彩石上的折射造成的！我爸爸妈妈已经给我做了几瓶了！这些都留给你和小达吧！”

小达笑着说：“艳芳啊！你爸爸懂得真多了啊！以后，他会不会做我们老师，给我们上课啊？！”

艳芳笑着说：“这是肯定的！我爸爸说，以后，让我们三人在一个班级里！他专门给上数学课和科学常识课！”

我说：“艳芳！这样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跟你爸爸学习很多科学道理了！”

艳芳说：“这个没有问题！我爸爸是老时代的大学生！物理、化学、生物等高中课程他都能讲！他是县里的优秀教师！”

艳芳帮我在家里书房摆好玻璃瓶后，韦妈在客厅准备了茶和点心，我们三人聊到太阳下山，艳芳和小达才离开我们家，他们一起回镇子，回家里吃晚饭了。

小达对这些石头不感兴趣，那几个五彩石瓶子都放在了我们家里。

但是，敬狄和丽兰对这些石头非常喜欢，于是，我给了他们每人一瓶五彩石玩耍！

他们因此高兴得不得了！

母亲和哥哥姐姐们忙碌都晚上7点，卖完了家里的一千斤猪肉，我们一家人才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母亲召集我们在家里客厅开家庭会议。

母亲笑着说：“唉！今天真是高兴啊！阿才和韦妈卖金子得了一千块钱！由于，镇子里今年一直没有猪肉供应，我们的猪肉卖了好价钱！一起得了一千二百多块钱！现在，我们家可以松一口气了！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准备，敬天、文昌、丽芬去县城读书的事情了！文娟和阿才教学费和买课本文具的事情也可以落实了！”

韦妈笑着说：“唉！孩子们啊！大家心里都要清楚，岑老师是特意通过这种方法，来帮助我们家的！以后，你们一定要感谢他老人家，多多孝敬他！”

母亲说：“是啊！我们落难的时候，帮助我们的人都是出于真心的！岑老师是你们爸爸亲表哥！以后，你们一定要想孝敬父亲一样的孝敬他！不能在给他们添麻烦了！”

文娟姐说：“妈妈！韦妈！蓝叔他们家也帮了我们不少！我觉得彩燕姐在山里生活挺苦的！我想让她到家里跟我们一起住！让韦妈教她做生意！”

母亲说：“好啊！他们家情况我也清楚！现在，是农忙季节！等过了春节，让阿才和小达去接彩燕到我们家里来吧！到时候，我们在镇里的集市附近租一个铺子，让彩燕在那里买山货做生意！”

开完会议后，大家都非常高兴！

敬天哥、文昌哥和丽芬姐开始准备去城里读书的行李用品了。

我在客厅里问韦妈卖金子的时候，她为什么那样讲价？

韦妈笑着说：“阿才啊！这是一个做生意窍门！卖东西的人呐，一定想卖一个好价钱！买东西的人一定想买便宜的好货！你妈妈跟我们说了，省城黄金价格涨到了200元/盎司！因此，陆老板报了一个低价！我估计省城黄金价格还在涨！因此，我报了260元/盎司！我想在250元/盎司成交！没想到让我蒙对了！做生意就是这样！这就叫合理了！一下子，我们就多得几百块钱！知道吗？”。

我笑着说：“知道了！韦妈多谢你教我这些知识！以后，我一定跟你学！好好做生意挣钱！”

韦妈说：“阿才！做生意就是做人心！只要大家心里舒服了，生意准能做成！韦妈没文化！讲不出大道理！以后，你自己多多琢磨吧！什么事情都要多做多想，这样就能做好！”

......

在后面的几天里，母亲和韦妈给敬天、文昌哥和丽芬姐准备去县城读书的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等，以及去大灵小学办理他们去县城读书转学手续。

我在家里给敬狄和丽兰讲我们在学校和打猎的故事，他们对于我们做过的事情都非常感兴趣，要求要跟我学习那些知识，我也答应教他们。

我觉得丽兰已经能够认识一些字了，我开始让丽兰多认字，并给她和敬狄讲述我看过的书籍的字里行间的意思，以及段落内容和含义，让他们开始学习阅读书籍。

同时，我给他们制定了作息时间表，让他们合理安排时间，进行体能锻炼和文化学习。

......

8月25日早上8点，天星叔开了一部卡车到我们家大院的门口，接敬天哥、文昌哥和丽芬姐，以及他们的床上用品、生活用品等一大堆行李去县城读书了，祖兴哥和莉安姐他们已经在这个车子上坐着。

母亲、韦妈、文娟姐、我、敬狄和丽兰都在院门外给他们送行了，敬狄和丽兰看到哥哥姐姐们离开哭得不行了！

......

9月1日早上，吃过早餐后，母亲带着我和文娟姐到大灵小学报名读书。文娟姐顺利地升上了五年级。我、艳芳和小达上一年级，分在同一个班。

母亲给交了一个学年的两个学期的学费和学杂费，一共是15元！我觉得这个钱交得太多了！我将这笔钱记住了我个人记事本上。

我领到了《学生守则》和全部课本，我翻阅了这些课本，除了《科学》我感兴趣之外，其他如《算术》、《语文》等课本内容都太肤浅和无聊了，这使我学校教育感到有些失望！

其实，在学校读书，一直不是我梦想，我梦想是学习谋生挣钱，以及与别人玩心眼和玩命的本事。

但是，我想了，在学校里读书至少能够学习像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比较难的科学知识，而象英语、语文、历史、地理等知识，在家里我们已经自学过了，而且我母亲、岑老师、哥哥姐姐们都在这些方面指导过我，因此，我感觉，在学校读书不会占用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仍然可以干我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