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火器署（三）

来至书房，未等赵启吩咐，月儿就铺纸研磨，赵启微笑着点点头，这就是二人的默契度。赵启提笔画出了火枪的图纸，并标注具体尺寸、生产程序、制作方法、所用材料。赵启一气呵成又画出火帽、手榴弹、地雷、简易火箭炮、臼炮、迫击炮等图纸。直到月儿又提醒他还用饭时，放下笔，才感受到真饿了。

赵启吃过饭后有提笔在纸上写道：

第一；询问竹纸实验是否成功。

第二；询问明矾和水银的制备情况，如果成功马上运到火器署。

第三；询问赵礼木棉的采集情况，赵启知道时下只有木棉，长绒棉还没有传过来，将采集到的木棉一部分运到火器署。

第四；传信给赵忠运一部分蒸馏酒及一套蒸馏设备到火器署。

写完这些赵启才放下笔，吩咐月儿逐条整理出要传递的信息，交于随行的通讯人员马上传出信息。月儿提笔分别写出信息折好出门找通讯人员去了。

第二天一早，赵启便起床去晨练，这个习惯雷打不动。特别是集训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早晨不练练，身上都不舒服。

刚晨练完赵才便已到达，赵启一边擦脸一边吩咐道：“月儿，告诉厨房多准备点早点。”月儿应声退了出去。时间不大月儿领着两个厨娘，每人端了一个托盘，两样小菜、两样小咸菜、三碗粥，几个胡饼，赵启挥手示意赵才与月儿都坐下，一起用早餐。平素里赵启很随和，没有那么多规矩，也很尊重身边的人，因此这种事也习以为常，身边人对赵启也格外亲近。三人边吃边谈，赵才道：“少主，硝、硫磺、木炭已经研磨成粉，可以配比了，按着您的要求，配比作坊建在远离其他作坊的地点

，靠近葫芦峪东侧林中，实验用品都准备就绪。”赵启点头道：“吃完后我们去看看。”

试验场，有十几个工匠正在忙碌，赵启指导了一下就被赵才拉到远处，按着赵启给出的比例，小小份量的配置一些，先将药粉放在石板上，一名工匠负责点燃，工匠上前点燃后还没来得及退下，火药开始剧烈的燃烧，腾起黑烟，等那工匠回头时，众人先是惊愕，而后都大笑。只见那工匠的脸好像被抹了锅底灰。赵启命工匠下去清洗，然后对大家道：“大家以后千万马虎不得，这种药燃烧很快，一会你们就能看到她的威力。”

这时一名工匠拿过一个竹筒，里面装好火药，引出一根捻子，用软木塞塞好竹筒，放在一处石缝中，赵启高声喊到：“都离得远点，留下一人点燃后迅速跑的远一点。”其余人随声而退，一名工匠拿着火种靠近点燃撒腿就跑，有了刚才的经验工匠们不敢再马虎。

片刻之间，引线燃尽。轰！的一声巨响，黑烟腾起，两侧石头被炸碎，飞向四处，打到旁边的树上，树叶树枝掉落一地。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都觉后怕，如果在那范围内恐怕会伤亡惨重。难怪少主反复强调！以后得十分注意。

赵启心想：“看来后世的比例是经过验证的，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把配好的药粉制作成颗粒。”赵才反应过来后道：“少主，没想到这东西威力这么大，我还会跟工匠们强调一下要有安全意识。”赵启点头，对几名工匠道：“以后实验得控制好药量！要注意安全！要反复调整各种配比，实验其效果，记录每次实验详细情况。最重要的是把用药量大小变化的爆炸效果记录下来。以后火药配置就交给今天参与实验的几个人，切记火药配方不可外传

，哪怕是家人也不要说，我能信任你们几人吗？”几名工匠齐齐跪倒道：“我等进入赵家多年，一切一切都是赵家给的，赵家对我等天高地厚之恩，我们几家的后生都在赵家读书且受到重用。即使是死也不负赵家，不负少主！请少主放心！”说罢几人拜过上天道：“我等在此立誓，今生今世永远不负赵家！不负少主！有违此誓，天诛地灭！”赵启忙扶起众人道：“大家不必如此，我信任大家，赵家也会厚待你等！忙去吧。”回头又对赵才道：“这些工匠的家人都要妥善安置。”赵才忙回到：“是，少主放心，我虽然没想到火药威力如此之大，但少主交代火器署这边的事情我自知重要，这些工匠都是赵家奴籍，且进入赵家多年，他们的孩子已经都接受教育，安置在各个部门，且赵家对待无论仆人还是奴籍都很好，从不苛责。这些人也感恩。今天参与配药的只有三人知晓具体他负责的部分。这几个人我也派人调查过，对赵家很忠心，家里也没有不良嗜好。现在除了成年子女，家眷都在这里。今天的实验也很秘密。虽有声音，但谷内植被茂密，远处听不真切，今天也是阴天，即使听到也以为是雷声。我又在不远处的其他山谷选了一个实验场，已经命人封锁那里，下面的实验都到那里完成。”赵启点头，也赞许赵才的想的周密。

一行人回到住处，吃罢饭，赵启将颗粒火药的制法交于赵才，赵才才起身告辞。

待屋内只有赵启月儿二人时，赵启才表露出激动的心情，原地蹦了了起来，抱住月儿激动的说道：“火药成功了！我们就可以研制火器了！”月儿满面绯红，她心里当然为少爷高兴！忙羞涩的挣脱赵启道：“我去给你倒茶，”便跑了出去。赵启看到月儿的神情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