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香水与果酒背后的东西

方和明回到客栈后还是找机会出去见到了张德和，在张德和那里他弄明白了李化与夏侯风的关系。

这趟山南县之行没有白来。在方和明看来，李化现在就是太子的人，能在众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司马向留，那就是李化给太子变态呢。而且这李化的确能挣银子，这应该是太子看中李化的原因。

此外道宗的夏侯风说不定同样是太子想认识的，道宗内门弟子平时根本不出宗门，不和官员往来，那夏侯风说他是路过山南县，这谁会相信。太子如果想结交道宗之人这都需要李化从中联系。

山南县的民团有点实力，但不会比朝中的兵马更强。这民团就是江倩在管着。江倩不过是武盛院的学子，没有过军中经历，不懂军镇演练，军中操练不像武者自己的修炼。而且那江倩的功法似乎是善于防守的，这样的人带领的民团基本是保境安民的能力。

杨威让他观察山南县，他方和明自认为做到了。至于太子与二皇子之间的争斗，那不是他能参与的。因此司马向提前离开山南县，方和明就假装没有看到。别的勋贵子弟去和李化谈生意，他一样不管不问。

司马向回到京城后让二皇子自给打发到先帝陵和敬郡王一起守陵去，他们一家人算是团圆了。

薛守志似乎白白到山南县一趟，他什么功劳都没有。但二皇子却没有处罚他，毕竟司马向太愚蠢了。

王芸是兴高采烈的回到京城的，他完成了太子的任务，顺带还给自家做了生意。香水啊，那可是挣大钱的。

王芸在太子司马哲面前说了李化不少好话，还把夏侯风的事告诉了司马哲。

夏侯风认识李化这事，司马哲以前就知道，这次李化能让夏侯风出来打击司马向，那当然好了。因此王芸在司马哲那里讨了不少好处。

武定侯沈伟是既焦躁又期盼，他得知这次武盛院的不少学子代表各自家族在山南县和李化谈成香水生意的意愿，就想着沈洋洋是不是没有谈成。因为沈洋洋回到京城后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武盛院。

等了一天后，沈伟实在忍不住了，他开始咒骂起沈洋洋，说沈洋洋简直猪狗不如。骂完了后有叫家仆去武盛院叫回沈洋洋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沈洋洋很忐忑的跟着家仆回府的，他是谈成生意了，可他谈到是山南县的果酒。虽然他对着果酒的生意很有信心，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给武安侯说，他这个父亲可是个很计较银子的人。

一脸焦躁的沈伟看到沈洋洋的时候，先是把手里的折扇扔向沈洋洋，又冲过来一把抱住沈洋洋，眼带期盼，神色急促的问道：“你在山南县和李化谈成生意了没有？”

“回老爷，谈成了。”沈洋洋小心翼翼的说道。

“谈成了？好儿子，还叫什么老爷，这又没有外人，不用那么讲究，叫老爸。你大小就是老爸

给抱着长大的，你大哥我都没有抱过。”沈伟兴奋的说。

“嗯，老爸，可我谈的是山南县果酒的买卖。”沈洋洋抱着自己的头说。

“什么？你说什么果酒，你难道没有谈香水的买卖。”沈伟从兴奋的心跳急促立刻转成冷水浇心。

“你，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打死你这不成器的。”沈伟从身旁抄起椅子就伦了过去。

“山南县的果酒一样挣银子，你相信我不会错的，这是李化师兄专门给我的生意。”沈洋洋一边抱着头跑，一边喊道。他现在除了跑就是跑，这会儿是讲不明白的。

武盛院里的沈洋洋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老爹就是贵为侯爷都不能在武盛院撒野。

他想好了，等着慕名轩把山南县的果酒名声传遍，那就是他挣银子的时候，是他光明正大回家的时候。

沈洋洋等的时机来的很快，他们这些人回到京城前小胖子飞飞就让京城里面慕名轩的说书的开始不断的说“山南县的纸张山南县的煤，山南县的果酒喝的人心醉。”

现在满大街的小孩子都会这样的顺口溜了。有不少孩子还都连跑带跳的说。

而且小胖子飞飞还在百花楼里面设置了果酒专供。头牌的艺伎都只喝山南县的果酒。因为小胖子飞飞给她们一人一瓶香水了，而且是免费给的。

沈洋洋挨了顿打，就成有钱的公子哥了，他再也不是只会花家里面银子的人了，他老爸知道山南县的果酒同样能挣银子后就多次派了家仆找他回去，说是家里住的舒服，而且他老爸还给他纳了小妾。沈洋洋现在可不要小妾，他想要的话那可多了是了。

现在的沈洋洋就是小胖子飞飞的贵族子弟跟班，小胖子飞飞到什么地方，他就去什么地方。

他都懒得回府了，甚至都看不上武定侯的爵位，那个爵位以后是他大哥的，他才不要。沈洋洋以前一直对爵位的事很委屈，谁让他晚出生呢，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开始有钱了，他和山南商会签的协约，这协约就一直在他身上保管着。

一个胆子小，看上去还不灵光的沈洋洋居然能发财，这让京城里面达官贵人不淡定了，李化能挣银子他们都多少知道些，可这么个不成器的沈洋洋就因为去了趟山南县就开始有钱了，还花不完的样子。

从顺天府到各部衙门蔓延着一种气氛，他们要组团去山南县观摩。

武盛院的人能去，那顺天府的就一样能去，顺天府的要是能去的话，那工部的一样可以。甚至御史台的御史们都不断的私下议论着，他们在京官里面可是穷人，他们同样是要花钱的，不挣银子花什么啊。

太子司马哲现在很忙，太多官员想见他了，这些官员可不是为了升官才来找他的，是为了去山南县。因为陛下说了，京城的官员子弟不能再组团去山南县观摩了。

司马哲有种

人生赢家的感觉，他早先还对李化不送给他香水的干股有意见，现在看来，李化真是太聪明了，他是太子，将来这大秦都是他的，他现在除了银子，更应该身边有可以笼络的官员和勋贵，李化这是给他送礼呢。

现在不少勋贵家族都在山南县有了生意，这些人以后还不就要听他司马哲的了？

司马哲现在不敢太声张，他已经得到好处了。所以他对来拜见的官员公开都回绝了，这事要听陛下的，陛下让去，那就去，陛下不让去，那就不能去。

司马哲私下里却有选择的给一些官员透风，说以后如何如何。

武定侯沈伟是跟大多数官员一样去拜见司马哲，他倒是见到了司马哲。因为他现在可不需要去山南县观摩什么的。他那个不回家的二儿子去过山南县了。

他现在走路都趾高气扬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算是太子的人了，他不缺银子，他儿子的银子就是他的。

与武定侯一样的还有十多家公候，他们的子弟一样作为武盛院的学子去了山南县观摩，同样给他们带来的丰厚的收益。所以他们现在和武定侯一样都是太子的人了。

礼亲王司马亚义对这次李化同意武盛院的学子家族认购香水的股份本来很气恼，因为早前他为入股香水生意让大通商行的武冬找过李化，当时李化说他不缺银子，不让任何人入股。

当他看了武冬给他信件后，脸上开始带笑了。原来李化还有别暗招，而且这次的暗招是和他合作的。

因为有了大通商行，香水在豫郡的发售中礼亲王收益不少。现在京城里面十多家公候入了香水制作的股子，但李化却不让这些入股的参与经营。而销售就成了这些入股的勋贵们看重的事，销售的好坏决定了这些勋贵们最后能分多少好处。豫州的销售是在他礼亲王掌控中啊，他让大同商行售卖费好，那这些公候家就挣的多。

难道李化之前就想好了这个暗招？并且这个暗招是帮他礼亲王的？

礼亲王司马亚义开始想入非非了。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给李化更多的让利，让李化把香水在大秦全部的销售都交给大通商行，他觉得自己才是这次观摩团的赢家。他开始后悔曾经找过二皇子，想联通二皇子司马贺适当打压下李化。

与这些公候们不一样的是秦光，他这次到山南县看明白了。什么太子，二皇子，看似权利滔天，却不能为民间百姓带来一点好处，这些王公贵族们有多少是真关心李化是怎么治理一个曾经匪寇猖獗的县城的。

那香水的生意是看似挣银子，其实就是李化故意在这次武盛院学子到山南县观摩时候放出来的。你就是有了股份那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你要想收到银子，那要听李化的，而不是太子。太子可做不出香水变不出银子。

所以，秦光只在武盛院里勤加练习，他一定要离开武盛院后到山南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