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李世民:在名义上和吕骁同归于尽!
书名: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作者:一剑,一念
第949章 李世民:在名义上和吕骁同归于尽!
不过从吕臻的表现来看,这小子和他那爹一个性子,对女人兴趣不大。
一提起这事就躲,跟躲债似的。
当年她为了得到吕骁,那可是动了不少心思。
下套、递话、装傻、卖乖,什么招都使过。
连自己那张脸面都豁出去过几回,结果都不顶用!
所以在儿子的嫁娶上,那必须多出一把力。
不能由着他拖,拖来拖去,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
“母亲,表兄,我先走了,先生们那边还有事。”
吕臻眼见事态不对,头皮一紧,连忙寻了个托辞离开。
他站起身,袍角一掀,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十二旒的垂珠在额前晃出一串细碎的影子,头也不回地往殿门外去了。
那步子很急,背影都透着一股子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姑姑,小侄也走了。”
杨侑见状,也想要抓紧离开。
他微微躬了躬身,往后退了半步,姿态放得又轻又稳。
“你父亲与祖父都不在了,若是有事大可来宫里寻我。”
对待聪明懂事的人,杨如意从来都是多加关照。
她看着杨侑,语气比方才对那些杨氏之人软了不止一星半点,连眼角都松了下来。
杨侑说到底是她兄长的儿子,又如此识抬举,那她也得照顾一番。
这世道,识时务的人本就不多。
识时务又知道分寸的,就更少了。
“是,多谢姑姑。”
杨侑听罢,内心一暖,胸口那块沉甸甸压了许久的东西,好像忽然轻了几分。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与姑姑极为亲近。
姑姑抱着他坐在膝上,拿糕点逗他玩。
他一口咬下去,姑姑便笑,笑得眉眼弯弯。
自从有了后边那些隔阂,他曾经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姑姑一句有事来寻我,那些隔阂便好像被凿开了一道缝。
出了皇宫,杨侑一眼便看到了吕骁正在与单雄信交谈。
宫门外的石阶下,吕骁背着手站着,单雄信微微躬着身,两个人一高一低,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状,他也没有上前打开口打招呼,而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离开。
“王爷,除了此事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单雄信听着吕骁交代自己的事,到了最后不忘多问一嘴。
他站在吕骁面前,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神情里带着几分打家劫舍的老手特有的从容。
“倒是没有了,你只要把这事办干净点就行了。
对了,那些钱财便给兄弟们分了,也不能白忙活一遭。
”
吕骁本想把此事交给宇文成龙,结果遇到了单雄信,便顺势让他去处理此事。
毕竟单雄信本来就是打家劫舍的出身,做起这个事来轻车熟路,比让宇文成龙那小子去办还稳妥几分。
那小子办事虽然利索,可总喜欢在里头掺点自己的花样,不如单雄信这种老手来得踏实。
“放心吧王爷,一个都活不了。”
单雄信笑了一声,转身便离开。
无论是瓦岗寨,还是其周边,都还有一些占山为王的人。
这些人他都相识,说是部众也不为过。
当年绿林道上的交情摆在那里,招呼一声便能聚起人手。
带着他们去干这事,保准能交差,活儿干得干净。
安排妥当,吕骁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去了南郊。
此刻这里正在动工,连盖朔王府的工匠也全都来到了这里,工地上人影攒动,号子声此起彼伏。
房玄龄、杜如晦这些文人,则是加入到了指挥的行列之中。
房玄龄手里攥着图纸,站在土堆上指指点点。
袍角上沾了泥也顾不上,嘴里一刻不停地说着尺寸和方位。
杜如晦则在一旁核对尺寸,手里拿着一根木尺,量一下便在簿子上记一笔。
两个人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在下一盘精密的棋。
“王爷,阵仗真不小啊。”
宇文成龙闲着无聊,则是来观摩一番。
他背着手在工地边上溜达,脚下踩得泥泞的土路啪叽作响,仰头看着那越垒越高的土台,嘴里啧啧有声。
“着实不小。”
看着正在动工的筑圜丘坛,吕骁不由说道。
那土坛一层一层垒起来,底座宽阔厚重,往上逐层收拢,每一层都夯得结结实实。
坛分三层,取的是天、地、人三才之意,四面各有台阶,通往坛顶。
等这里筑好了,吕臻便会来此升坛,读告天册文,拜受玺绶。
这些事情全都干完后,大朔王朝将会建立。
一想到如此麻烦,吕骁顿时觉得不当皇帝真好。
尤其是当了皇帝还要批阅奏章,监管民情。
若是这不下雨,那不下雨,弄不巧还得背锅。
到时候找人说理都没地方,总不能去跟老天爷打一架吧?
这么一想,他反倒觉得自己那甩手掌柜的日子过得舒坦。
天塌了有儿子顶着,他就在底下乘凉。
“对了,之前名册的事你安排的如何了?”
解决了眼下的杨氏之人,吕骁又为离得远的杨氏之人发愁。
若是没有做好,杨如意又得唠唠叨叨了。
尤其是自
从要当那个太后,这娘们整个人都变得强势了许多。
说话带风,做事带刀,连看他一眼都像在审阅奏章。
看来还是得寻个时间,与她分个高下,让其知晓吕家谁做主。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真到榻上,谁做主还真不好说。
“放心吧王爷,他们若是搞不定,我宇文成龙亲自出马。”
说起这话的时候,宇文成龙不忘拍拍胸膛保证,巴掌拍得砰砰响。
“你们办事我都放心。”
吕骁拍了拍宇文成龙肩膀,很是满意地说道。
还是得有一群可靠的亲信,不然这些事还真不好办。
拍完之后他收回手,指尖还沾了点宇文成龙衣领上的灰,随手在干净的袍角上蹭了蹭。
这边修建圜丘坛的消息,自然而然也传到了李家的耳朵里。
此时的李建成等人也回到了大兴,当得知此消息,三兄弟无不感到震惊。
厅堂里安静了好一阵子,连茶盏搁在桌上的声响都没有。
这吕骁不是以忠义闻名吗?
按照目前的发展,不应当先攻打大兴,解决被囚禁的天子?
怎么反倒是直接修建圜丘坛,这是打算称帝啊!
“哼,徒有虚名!”
李元吉面露不屑,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扶手旁边的矮几上,拍得茶盏盖子叮当跳了一下。
他说这话时嘴角往下一撇,眼神里满是不屑。
看来人果然是经不起权利的考验。
就连吕骁这种少年时期追随杨广、从未有过二心的人。
在唾手可得的天下面前,最终也露出了獠牙。
什么忠心耿耿天下第一猛将,全都是放屁。
“世民,吕家若是也称帝,对我们十分不利。”
李建成没有接李元吉的话,他眉头拧着,语气比平日里沉了几分。
他也没想到吕骁敢有称帝的想法。
若天下出现两个皇帝,尤其是他们李家得位不正,那形势便会更加糟糕了。
名分这东西,有时候比刀枪更厉害,两个皇帝并立,天下人该认哪一个?
他们李家本就是趁着隋室衰微才起的兵,如今连一个像样的正统名头都拿不出来。
再对上吕家这个顶着朔王旗号起兵讨贼的,那面子上可就差得太远了。
“那我们就把皇位给还回去。”
到了这一步,李世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在名义上吕骁同归于尽。
倘若李家放弃皇位,再把杨倓推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吕骁在这种时候,是当那忠臣,还是彻底撕下那忠心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