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我倒还想问你呢。

第六十一章：我倒还想问你呢。

所有的对话中最令人无以言容的便是“牛头不对马嘴”,顾名思义便是“答非所问”。

而在黎曙时代：国民的日常交流都十分有趣味，譬如：在与人借东西时，一定要问的委婉些。切不可用“快借给我”、“挑好些的东西”甚至带有“恐吓”的口吻来表达自己十分“不情愿”的意味：“要是不借，看大爷怎么摔你……”

这便有些过分了，因为诸如此类的话语便亦可看出你是怎样的资质涵养以及知识水准。

但在京城中：一直传出了今日进城赶考有一些考生互相攻讦的“闹剧”：

因为在黎曙，选擢人才都是以“科举考试”的方式来进行的。而且与中土大唐可相得益彰的是国度设有殿试与武举……

恰逢黎曙国太皇太后――袁氏七十大寿，老人家十分欢悦。便下诏“大赦天下”，与民欢腾。

于是一些官署便主持召开科举考试来愉庆太皇太后之寿诞，这些人员中已包括一直欲“大展身手”的涂五小姐。这下令袁太后彻底铭记住了这位女子――这名令万人瞩目的女子：

老百姓都觉得女子不必读那么多书，因为读书对于女孩儿来讲亦是没有决定性作用。

不是说你没有读过书，你便不可嫁到好人家。而你满腹经书,便可嫁予“龙凤”。读书量并无法决定你的命运会得到扭转，贤良淑德以及熟通音律。

还有最重要的两点是：勤俭持家以及孝敬公婆才是你成为“人生赢家”的重要“砝码”，这些我们的涂五小姐明显不忒注重。

而且人家更注重的是“名媛满天下”，这其中的“名媛”便喻指“饱读诗书”、“修身养性”的女性。

这亦是她奋斗终身的目标，虽世风不允准她从事或许只有男子才独属有的读书济世的伟丽图业。

但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可凭借自己的努力通达宦途。她一定可证明自己一点都不比“须眉”差，也正是因为这一缘由被太皇太后赏识：令她官拜“图书署丞”，这一切都是她十分愿看到的！！！

令人应接不暇的是街巷之中早已设好了供前来应考的“考生”过夜的旅社，这些地盘都设有的官署来护佑“应考者”的人身安全。

而且跃人眼目的还有一处十分醒亮的字幕：非家属女眷不得入内。这令幼芝欲在内与“德高望尊”相对话的主观意愿无法得到实现，但也没办法。

因为人家这是明文规定,你只可想着其他办法来达到预期目的。而不可“硬碰硬”，“撞到枪口上”便“不好使”了！！！

那么小幼芝究竟会觅得何“良策”，来攻克难关呢。

她一直在登途客栈对面的一家茶驿歇脚饮茶，但名为“歇脚饮茶”。实为在旁“察言观色”，然后相机行动……

这实为“行动胜利法”，其

宗旨便是“不计任何代价”来达到行之有效。

但别忽略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您“小祖宗”在这里一直啜饮。竟啜饮了足足有三个时辰，不怕令别人非议吗。

再者，即使您可一直坐在茶驿中晓看世情风变。但并非长久之计，因为茶过三巡，你总得向别人交差是吧。

这不，走来了一位看似十分绅士的员外。但人家也只是踱过来饮茶，并无特定目的。

茶员一直“苦不堪言”：因为即使我们的地盘，您做主吧。但也不可如此欺人，仗着这么大的地方。不令其他客人落座，这不让别人会认为您这是在与您抢生意吗。

于是店小二拼命在远处“使眼色”道：“姑奶奶，涂五小姐。我也不欲令您移步尊驾，但权宜之下：请您多多海涵，这家茶馆是自家的小本生意。我们一直便靠这地儿养家糊口，您何不行个方便。我们再给您找个好座处，保准令您满满意意的。这位客人与您一样乐善好施，况且都十分淳善――何必为难彼此呢――”

而大家可能亦十分惊奇：为何会有如此“稀座”的局面：令这位员外非坐涂五小姐的座位不可呢，这其中究竟含有什么隐衷呢？

首先，黎曙国十分重视人才，而且在每一年度所擢选的“状元”中很多都在这里品过茶，便是赶巧了……

这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一家父子看似都是来“进京赴考”，但一直都对登途旅社的不菲“留宿费”十分拮据。

不必讲“寒门出俊杰”在当时是多么“奢侈”的事儿。单看他们的谈吐儒雅，便清楚与他们结交必不虚此生：

“员外郎，五小姐艳冠当代，才学一品。为人十分随和，丝毫没有大家子弟的纨绔之气。我们心中都十分爱戴人家，这次可是来参加应举的――五小姐――”

这对父子真是神通广大、料事如神，但为何要如此夸赞我呢。简直有点言过其实，甚而有之我有点“受宠若惊”。

但褒归褒，严密的“观察”还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她继续聚精会神的进行着自己的任务，殊不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当探头探脑的虎背熊腰的小子将自己噀食往涂五的茶桌上一摆，阻挡了她的最佳“观视”路线时。

幼芝才察觉到自己可“潜入”的机会来了：看这不是一位达官贵人的车撵莅临吗，何不请车中的贵人出手襄助、帮自己“应考生家属”名义潜入里面先过了这一关呢。

但更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此时这位员外“发言”道：

“五小姐，那车是小人的轿辇。只是恰逢路过――抱歉的告您一声：并无法以应者家属名义进入客驿――望请谅解――”

这是什么话嘛，难道你们都清楚这其中的关窍。除了我之外，我涂幼芝只欲参加年满十二岁便可参加的“殿试”，并无其他“逾矩”之行为。难

道这些你能觉察到一二吗。

为了节省时间，小涂五便索性一走了之――但茶水钱谁付呢――

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茶馆老板只可任这位“小祖宗”“赊账而离”而无可奈何。

因为人家是十分有善缘的“活菩萨”，这些事儿便能免则免。自家老母幼子有恙染身，都是人家“义务看诊”。

涂五小姐毫无怨言，你又何必在讲什么话呢。而且这些举措更可赢得老百姓的喜爱，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有志在半途中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未交付茶水费，以至于令人家徒为自己沏了一壶好茶。这种小恩小惠自己是万万不沾的，所以小涂五意识到错误后拔腿便跑。

应该还来得及，当五小姐问及自己的“消费情况”时：竟不由埋汰起客家老板为何不提醒自己将茶水钱付了呢，如此岂不落给自己有一种“有利可图”的恶名吗？

听着这责怪的口吻，老板娘不由传达着自己“我们还欲问您呢”的意味：

“――好啦――芝儿――您的大仁大义我们早已十分谙熟，赊一次二次不算什么，所以不必放在心上。再者我们还倒想问您呢：为何不打一声招呼便走了，难不成害怕我们找您结算吗。而且我们绝非那种蛮不讲理之人，这些我们都不要再计了好吗。”

对方如此心慈人善，焉不令人叹服。这些日常的语言技巧都十分令人耳熟能详，也是得益于黎曙国民十分淳良贤德。一点都不会令自己“贪别人小便宜，亦不会令别人无故贪自己小便宜”的观念……

但小涂五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绝不可令这么大的生意亏本不是吗。于是她便将一贯钱拿至老板娘手中：

“好了，这些心意都是我的一点歉意。我年纪尚幼，年过十五。所以有些地方未免有失公允，你便权且接受了吧――告辞――”

望着涂五小姐风逸不凡的神情，茶馆上下无不十分赏心悦目。但出于对涂五小姐的谅解与尊敬，老板娘亦不可半推半就，彻底推辞了这一美意。于是照单全收下了，但他提议的一条。却令涂五小姐十分乐见：

“涂五小姐若是与参加科举考试，其实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因为您身为重臣之女，可利用自己的官衔与品学参加黎曙国的内选。其中有不少官家小姐均会参加，您可试一试。但由于因为是国家针对一些十分优异之女性才会开设，所以你一定要谨记不可处处显其锐芒。一定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方得始终――”

“――真是遇到贵人了――感谢啦――老板娘――”

望着小涂五信心满满的模样，大家拍手称意：“慢点这孩子，上苍护佑你。真是难为你了――孩子――，日后又要行医又要为官。这些我们可要好好沾您的光呢，希愿您能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好结果！！！”

――于是小涂五开始启程奔向考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