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内应、赵姬

清伶看着温顺在焱闇身边的卧下的两头猛虎，她看着焱闇道“先生，这是你养的？”

焱闇没有回答清伶，只是点了点头就将视线从两头猛虎身上转移到了嬴政的身上，继续看着他练习着太极剑招。

那两头猛虎极通人性，焱闇对清伶德态度让它们明白这是首领默认的人，就跟另外三只一样，是首领允许的存在。

嬴政收剑回到焱闇身边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焱闇“昨天朝堂之上，你观察的如何。”

嬴政将茶杯放下，抬起头看着焱闇道“满朝文武眼中的算计。”

“可有异样。”

嬴政低下头沉思了一下道“没有。”

焱闇“可知为何。”

嬴政“老师所教，明哲保身、进退自如。”

焱闇“再说。”

嬴政低下头开始久思，没有急切的回答。

清伶在一边将两人的茶杯斟七分满，看着两人一问一答，听着嬴政说着抨击群臣的话语，她仔细的背诵着。

嬴政“自身示弱，君心以明。”

焱闇颔首认可“后面出现的王绾你认为如何。”

嬴政脑海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如父王所言，一心为公。”

焱闇道“可知为何最后吕不韦愿意让我提出决议，将这份功劳相送于我。”

嬴政“老师所教导的利益。”

“吕不韦因为赞同老师的提议，所在在后面王绾处理的时刻我留意到他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这是没有准备的象征，如果没有老师帮助同意这一个决议。”

“那么对于急切想要做出一番政绩德吕不韦来说，这就是一个污点。”

“老师既然和吕不韦持相同政见，并且还将王绾说服，所以吕不韦想要拉拢老师或者说响应朝堂上的报恩一说。”

“将老师的人情就这样还掉了。”

焱闇道“那你说接下来吕不韦想要拉拢我，没有了人情又会用什么方式。”

嬴政“施政。”

焱闇点头“接下来不出意料，吕不韦就会派人上门来请我过去丞相府商议如何施行定下来的政策了。”

嬴政看着焱闇道“学生需要跟去学习吗？”

焱闇闭眼又睁眼道“一起去学习学习吧。”

“依旧不言、多听、多看。”

嬴政“学生知道。”

清伶在一边看着笃定吕不韦会派人来的两人，脸上的神情如出一辙，平静如水。

她看不透两人在想什么。

中午用膳结束之后，没有过去多久，就人内侍进来禀告道“殿下，少师，丞相府来人邀请少师过去做客。”

焱闇站起来道“备车。”

“唯。”

焱闇看着两头猛虎道“自己去玩吧。”

两头猛虎晃了晃头，然后卧在院子中并没有离开。

焱闇没有在意它们，带着嬴政就向着马车走去，清伶跟在两人身后。

马车驱驰，车轮和石板发出薄薄声。

车夫在丞相府停下，清伶下车向着门房走去，看着仆人说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少师应丞相之邀，前来做客。”

仆人行礼道“请稍等，我这就是禀告丞相大人。”

嬴政和焱闇踩着车梯下了马车，车夫将马车赶到专供仆人休息的地方，给马给饮水喂草。

很快，丞相府的中门大开，接着吕不韦的身影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吕不韦先是对嬴政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焱少师。”

焱闇“见过吕丞相。”

嬴政也是行礼道“见过吕相。”

清伶同样行礼“清伶见过丞相。”

吕不韦看着这个应该在王宫的女子居然出现在焱闇身边，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简单还了一礼“见过清伶姑娘。”

吕不韦带着三人向着丞相府后院走去，一路上和焱闇交谈着这一次请他上府的目的。

不出嬴政所料，吕不韦是以施政为由请焱闇上府。

嬴政走在吕不韦身边，焱闇在吕不韦身后半步的位置，清伶跟在后面。

吕不韦带着三人走入一座水榭，接着让人上茶。

仆人端来茶水，焱闇毫不避讳将自己确认无误的杯子递给

嬴政，拿过他面前没有动过的杯子。

吕不韦见到这一幕心底一惊，好强的警戒心，而且嬴政对于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一般。

清伶也是看着这一幕，对于嬴政和焱闇之间的关系她又有了新的了解。

吕不韦看着嬴政用着焱闇试过的杯子喝水并没有说什么。

吕不韦说道“大王交代下来的政策我已经全都整列完毕，分出来轻重缓急。”

“这一次请少师过来是想让少师看一看少师所说的递减规律，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

说着吕不韦从衣袖之内拿出一张丝布，上面墨迹繁多。

焱闇接过之后，观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说道“殿下看看。”

嬴政接过认真观看起来，嬴政看着上面记录的条条框框，井然有序的政治条令，不得不承认吕不韦在知道结果反推过程是一把好手。

焱闇说道“丞相大才，所记录不仅查缺补漏，还完善颇多，在下佩服。”

吕不韦摇头说道“少师谬赞了，不韦有几分才学自己心里清楚，难以当得起少师的称赞。”

嬴政放下布帛道“老师所言真切，丞相的才学不逊色于老师，其上所记录的诸多政令十分清明，条条有序，井然推进，让人一目了然。”

嬴政说着站起来行礼道“嬴政在这里多谢丞相，父王的丞相大才，如虎添翼矣。”

吕不韦连忙站起来还礼到“殿下严重了，臣惶恐。”

嬴政将吕不韦扶起，接着两人重新坐下。

嬴政说道“不知丞相可否让嬴政一览其它政策施行方案。”

丞相道“殿下稍等。”

说完吕不韦就向着大堂走去。

不一会儿，吕不韦手里抱着一摞布帛而来，重新坐下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在食案之上。

吕不韦说道“殿下请阅。”

接着吕不韦又对焱闇道“少师斧正。”

焱闇和嬴政开始观看起来，两人时不时还会询问一番吕不韦其中的一些深意。

焱闇也指出了几处不妥之处，和吕不韦讨论之后得到了吕不韦的认可，吕不韦前去拿来笔布，将其记录下来。

等三人相互讨论完毕，已经到了用膳时间，于是吕不韦招待三人用膳，期间两人看到嬴政都是在焱闇尝试过菜肴之后才会动手去吃。

吕不韦送三人离开。

看着马车远去，吕不韦自己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清伶出现在焱闇身边，看来子楚对于焱闇还是没有对于自己那么放心，不然怎么会派出人监视他呢。

焱闇看着嬴政说道“你认为吕不韦的处政能力如何。”

嬴政点头道“如老师所言，吕不韦是一个精明合格的商人，在知道答案之后，他能够做到将答案之前的过程步骤推拿的几位完善，担得起秦国丞相一职。”

焱闇“那你认为你应该如何的控制他，让他不能脱离你的掌心。”

嬴政道“给他重利，并在重利之中埋下种子。”

焱闇“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这颗种子必须要有一击即杀的威力。”

嬴政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芒，他看着焱闇说道“老师，小政真的可以操纵了吗？”

焱闇抬手摸着嬴政的头“从这一刻起，整个秦国的官员都将由你来操控，他们将会是你手中的棋子。”

嬴政感受着焱闇的抚摸，他感到很开心，这样的动作只有老师认可自己每一方面的能力之后才会做出来，上一次已经是自己第一次持剑杀人的时候了。

嬴政重重的点头，他看着焱闇说道“小政不会让老师失望。”

焱闇“老师不会失望，谁都会失败，但是失败并不可怕，对吗？”

嬴政“嗯，失败是成功的母亲，是垫脚石，是通往成功道路上的基石。”

马车回到华阳宫，焱闇看着嬴政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去一趟茶馆。”

嬴政行礼道“老师慢行。”

车夫驾驶着马车向着雪纺茶馆驶去，清伶熟记着路线。

雪纺茶馆。

焱闇走进属于他的房间，然后静坐在一边。

清伶给他倒满了一杯酒，焱闇并没有喝。

焱闇道“我并不喜欢喝酒。”

清伶看着房间是的酒壶道“那这是？”

接

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说道“这是我们喝的，公子只喝茶。”

那个女子看着焱闇说道“好嘛，公子找了新欢，难怪这么久都不来这里见奴家。”

清伶看着她喝道“你是谁？”

那个女子看着清伶，然后走到焱闇身边坐下“我是谁，奴家永远都是公子的侍女啊。”

“你说呢公子。”

焱闇看着她说道“不要闹了，泡茶。”

那个女子离开焱闇的身边，点燃小火炉，将水壶放在火上烧了起来，然后将茶叶放进茶壶之中，等待着水滚。

清伶看着她手上熟练的动作，熟门熟路就将一壶茶泡好，然后一股茶香飘在房间之中。

清伶这时才知道她自己跑的茶像什么样子，动作没有她赏心悦目不说，茶香也不够持久。

焱闇轻呡一口茶水，让后放下杯子思索着什么。

那名女子在焱闇开始沉思时候就站起来离开了，在离开前她对着清伶说道“公子接下来的沉思不要打搅哦，不然公子会发火的。”

清伶坐在刚刚女子的位子，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子的一举一动，然后她重复一遍，果然，泡好的茶香气更加持久，而且举动还很舒适。

另一边，这名离开的女子来到顶层的一件密室之内。

雪姬看着她说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女子说道“回雪女，公子说是秦王派来监视他的人，公子还说。”

雪姬说道“还说什么。”

女子说道“公子还说雪女去找他之时尽量隐蔽，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雪姬让她退下，她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吗？

半个时辰过去了，焱闇才离开深思的状态。他看着清伶摆弄着茶杯，然后递上来一杯茶道“先生试试看。”

焱闇接过，喝了一口道“水平可以。”

清伶开心的笑道“奴家可是在这里练了好久呢。”

焱闇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回去了。”

清伶连忙跟上，两人走到门口，车夫已经赶着马车等候在这里。

雪纺茶馆会在焱闇离开之时前去通知车夫，所以两人并不需要多做等候。

车辆向着华阳宫驶去。

回到华阳宫，清伶找了个借口将今日记录的所见所闻交给暗探，有他送回王宫，交给子楚。

离宫。

子楚看着手中的记载，上面事无巨细的记录着一切，丞相府中嬴政和吕不韦的对话都记录详细。

子楚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妥之处，他放下手中的布帛说道“传命下去，以后三天一记，平常的时间不用记录。”

“唯。”

这时，内侍来报“大王，王后来了。”

子楚道“让她进来吧。”

赵姬身后跟着侍女进来，接着赵姬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盒道“大王，这是妾身吩咐尚食局为你炖的人参鸡汤。”

“大王勤于政务，可不能将身子熬垮了。”

子楚接过赵姬手中的鸡汤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赵姬说道“还是爱妃对寡人好。”

赵姬捂嘴痴笑道“妾身不对大王好，只要大王好妾身就非常开心了。”

子楚哈哈哈大笑，然后一口喝掉碗中鸡汤，他看着赵姬眼色迷离的说道“爱妃，侍寝。”

赵姬道“妾身领命。”

又是两天后，咸阳城传出秦国新政，登基的秦王大赦天下，收戈止熄，免税三年，鼓励农桑、生育，还要释放大量的犯人。

这道政令在半个月之内传遍秦国，整个秦国都歌颂着秦王的仁德。

一个月传遍天下，秦王子楚仁德之名传遍天下。

赵国平原君突发疾病去世。

燕国派出使臣慰问，实际暗中探访赵国军情民事。

燕国使臣回燕国，燕王喜发兵赵国。

秦国咸阳秦王宫。

焱闇走在宫殿走廊之中，在侍女带领下向着王后赵姬的宫殿走去。

赵姬看着焱闇，那一双时时出现在梦里的吊三角眼依旧耸搭着。

赵姬屏退左右，从背后一把抱住焱闇道“我很怀念。”

焱闇不动如钟。

赵姬抱着他缓缓将这段时间王宫发生的事都跟他述说了一遍，到最后赵姬抱着他喃喃低语道“难道我就不值得你抬眼一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