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计划泡汤

那天玉竹看了整整一天的女儿们的各种才艺表演像是身在万花丛中看得是眼花缭乱，纵使才艺多好女儿多美她愣是一个也没记住，到了夜晚她褪去一天的浮尘只穿着里衣来到忘忧池边打坐，她来忘忧池边只因池边清净凉爽适合放空冥想，这时却不料有人打扰了她这份清净。原本她是很生气的心想是那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宫女打扰了她的清修，她定要好好罚她。睁眼看去眼前这个人儿真是生的俊美硬生生的把火气拉下去一大半多，再者后来这位俊美女儿从她口中一句实话也没有，不过她也没有生气想来这么在宫中好久没有有对她说谎的人甚是没趣，倒是这位引起她想调查这位女儿跟她玩上一番，她便在这位女儿身上下了跟踪咒，查探一番发现竟为待选之人，她头一次如此兴奋想见到一人，她特别想看到一个想嫁与她的人看到是她会是怎样一副面孔，惊讶？还是欣喜？或是……失望？恐惧？

女君见云华没作答又道:“是本君长相很吓人吗？”

“女君容颜尊贵草民不敢越界？”云华心虚，始终不敢抬头看玉竹。

“本君准你抬头！”

“是！”

在君威下云华缓缓抬起头来，她？真的是女君，昨夜虽已为深夜但在清月照耀下那人神态语气他记得尤为清晰，看现在这人穿着华丽浑身散发这皇家气势，与那一晚素衣截然不可并论，要不是昨晚刚见过他绝不会把两人想为一人。看着架势定是来问他罪的，要真定下个什么偷盗之罪被抓起来可如何是好？他倒不打紧，受到惩罚是理所当然可他奶奶又该怎么？

“小兰姑娘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玉竹故意玩笑道。

云华连忙跪下道:“云华不该欺骗女君，请女君恕罪！”

“这么快就认了？不再反驳一下？”

“云华不敢！”

“说说吧？你为何来宫中待选后？难道只为进宫窃取忘忧水？”

“是，不敢欺瞒女君，我进宫确实想拿到忘忧水，也确实是想救奶奶，还求女君能赐我忘忧水。”

玉竹听他说只是为了拿到忘忧水才来待选后的，心中居然有些失落。

“既然是救人为何不去申请，流程也并不困难用不了

几个时辰便可得有结果，为何还要去偷莫不是要害人？”

“我绝对不是想要害人，我真的是想要救人的只是……只是我有难言之隐。”云华慌忙解释道，他忘忧水取不到，再身份暴露了，恐怕他难逃一死，越想越恐惧身体不由微微有些颤抖。

“有何难言之隐？”玉竹问道。

“我不能……说，还请女君恕罪！”云华现在心里乱极了，要不要把实情都说出来，不说出来只要现在能改变当下时局，他就有机会再从新去拿到忘忧水，可是时间……办法都快点出来啊！

玉竹看着眼前人眉毛快拧成一股绳了，脸色也极其不好，还有些……看来是有些吓到他了，她说出实情就算有什么捷越的地方，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没看到她多为她着想把宫人都差遣出去了，一点都不懂她心思。

“来来我们坐下谈，站着多累啊！”玉竹拽这云华胳膊找了个台阶的地方坐下，为了让他放松，想个方式她想让云华觉得她不是拿架子的人，玉竹又道:“这儿不错！你也坐！”

“不……不敢！”云华推手拒绝。

“这是命令！”玉竹看云华很是抗拒，直接命令道，不过还是很管用的。

云华唯唯诺诺坐下，玉竹道:“坐近些！”

“是”云华稍微挪了挪位置，玉竹无奈最后她起身挨着云华坐下。

“你拿出你昨天的气势跟我说话呀！今天原本是想拿身份逗一逗你的，没想到你跟她人一样，尊敬的只有身份，左一个‘不敢’右一个‘不敢’的，甚是无趣。想你若真是想就人性命，就如实说出情况，再这般墨迹恐怕你奶奶性命不等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奶奶病情危机？”

“不都在你脸上写着的吗？”玉竹心想如果不是病情严重谁又会去喝忘忧水，更何况还深夜盗取。

云华想着反正都是僵局，若救不成奶奶他也大不了就是死在女儿国，那也算是给他奶奶赔罪了。

“我其实……并非女儿国之人，是从……”还没等他说完，女君便大惊道:“什么！？”

云华知道他这下全完了，他立马跪下请求道:“还请女君恕罪我不是故意要隐瞒身份的！”

“你真的是外面的人？”玉竹两眼放光的盯着云华，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女君的语气忽然转变让云华一时间觉得恍惚，他道:“嗯”。

“你起来讲讲，你觉得所处的世界与女儿国有何不同？”

云华站起来道:“女儿国的人更幸福吧！”

“外面的世界的人不幸福？”玉竹疑惑的看着云华。

“不是不幸福只是相对来说，比说我来女儿国这几天好像就没看到乞丐，说明这个国家很平安祥泰，还有这里的人真的很善良。”云华夸赞到，这话他也出自真心实意，猜想她应该是个明君。

“你刚才说什么‘乞丐’为何物？”

‘乞丐’？她居然不知道乞丐是什么？云华道:“乞丐就是穿着破烂，常年在外流浪没有家没有工作没有粮食，全凭每天乞讨为生，到了晚上也只能露宿街头。”

“为何会有这样的人，人出生就会有家，伙计营生去找不就会有，为何还要乞讨？这么贫穷至此的人国家难道视而不见吗？”

有的人一出生家人都未必全，更别说家了，乞丐找营生而又谁会要？国家也会管，但是还会有，他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有乞丐不是什么好事，但有些事情确实是不能避免。”

“想来外面也没有多好！”听云华的描述，玉竹突然有些失望了。

“女君也不能太绝对了，我的国家虽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是确是个很美很美的国家，有勤恳耕作的农民，有各个地方人文特色玩物，还有忠义保卫国家的战士。”

云华说起自己的国家两眼放光，而她玉竹听着觉得无趣，道:“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常态，也并不算是什么特色！”

“这……”云华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跟女君解释了。

“你们国家是不是有个称为‘男人’的生物？”

“啊？”生物？有男有女不才正常吗？有什么可稀奇的，是女儿国不正常吧，只有女儿没有男子，更奇怪的是女子娶女子，女子嫁女子，听所未听见所未见，世界奇葩！

“男子长何样子？是奇丑无比，嘴巴上长头发吗？”玉竹在自己脸上生动的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