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凤阳演武（二）

晚，朱棣与他的麾下部众以及秦、晋二军在校场附近安营扎寨，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决战。在比赛结束后，朱标临时更改了规则，让朱棣担任主将，而秦晋二王则成为攻城演武的副将。这个决定让朱棣有些意外，但他也明白这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认可。

虽然朱棣认为自己今天的表现中规中矩，既胜利了也不算出彩，但他内心深处却有着更高的追求。他自信如果采取中途袭击、快速机动的战术，他的大部队完全有能力狙击秦晋二王，自己则可以率队提前占据高台，以逸待劳，让秦晋二王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下与自己交战，从而以少胜多。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顾及到朱标的猜忌。

朱棣明白，在这个充满政治算计的场合中，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轻易露出自己的锋芒。他选择中规中矩的战术和策略，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部众，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朱标的不满和猜忌。但他内心深处对于战争和战斗的热情与追求并未因此而熄灭，他期待着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展现出更加出色的指挥才能和战斗实力。

在这个温馨而动人的夜晚，燕王妃徐妙云带着劳军物资前来慰问受伤的士卒。她的到来不仅给前线将士带来了物质上的支援，更带来了精神上的鼓舞。无论是燕军、秦军还是晋军，每一位受伤的军士都收到了她亲手送上的福记糕点，这份关怀和温暖让每个人都深感感动。

当侍女看到徐妙云查看一个晋王的士兵时，她忍不住提醒道：“夫人，您只需要负责燕王的士兵就可以了。”然而，徐妙云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她坚定地说：“不管他们属于哪一方，都是我明朝的士兵。在这个战场上，我们都是一家人。”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她的胸怀和远见让每个人都为之敬佩。

就在这时，朱棣激动地冲出营帐，看到徐妙云的身影，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他走到徐妙云跟前，紧紧地抱住她，表达着多日来的思念和牵挂。然而，一声声小女孩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两人赶紧分开。朱棣一看，又是那个调皮可爱的徐妙锦。尽管此刻的徐妙锦已经展现出小美女的模样，但朱棣仍然觉得这个小女孩有些讨厌，因为每次出现都能打破他和徐妙云的独处时光。然而，徐妙云却解释说：“她非要跟着我，这不，父亲一并把她带来了。”

周围的燕军士卒看到这一幕，纷纷带头笑了起来。他们被朱棣和徐妙云之间的深厚感情所感染，也为徐妙锦的可爱和调皮所逗乐。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土城的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蓝玉站在城墙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眺望着远方。他身后，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卒整齐列队，他们身上的铁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猛虎。

蓝玉转身，对身边的一位义子低声吩咐道：“待会战斗开始，你们务必集中火力攻击那个燕王。我要让他知道，冒犯我蓝玉的后果。但记住，不要下手太重，只要让他受点轻伤就行。我们要的是让他明白大老虎和小老虎的区别，而不是真的置他于死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演武结束后，我会按照军法责骂你们，甚至可能打你们几军棍。但放心，这只是做样子给其他人看。事后，我会私下补偿你们，决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委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燕王在战场上狼狈逃窜的身影。他心中暗想：“当年就是这小子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今天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朱棣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走到秦王和晋王面前，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秦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并不在意，而晋王则眉头紧锁，昨天的失败让他心生不满，但军中的规则让他不得不保持沉默。

朱棣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二哥，三哥，你们都知道蓝玉和我之间的恩怨。今天的演武，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一场比试，更是一场关乎尊严和荣誉的战斗。我希望两位皇兄能够全力支持我，让我们共同面对这个挑战。”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决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驱散。秦王依然保持着他的淡定，而晋王则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朱棣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可能会让我们付出一些代价，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展现出我们的实力和决心。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蓝玉，为我们的荣耀而战！”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激情和力量，仿佛能够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秦王和晋王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和决心。他们知道，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一刻，他们必须站在朱棣的身边，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太子朱标和朱雄英坐定，徐达在左下侧，李文忠在右下侧。太子示意可以开始了，朱雄英在台上大叫，四叔加油！朱标瞪他一眼，朱雄英乖乖的坐下。李文忠走到前面挥舞令旗大声道：“各方准备。”指示演武正式开始，由于此次是攻城战模拟，时间肯定会很长。所以李文忠就不再说什么了，就回到座位上静看。边给朱标解释。徐达秉持公正不发一言，只对结果做评判。

朱棣开始下达指令，按兵不动。准备与蓝玉的比耐心，他深知当年蓝玉死守洪都的故事，这是个狠人，和他死扛是无法彻底战胜的。他围而不攻。因为是土城不高，就是一个简易的营塞，所以没有给进攻方准备投石机。但是有云梯。那面也只有小沙包当礌石，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守城的其它武器，但是去了箭头的弓箭还是有的。距离有限。

随着晨光的逐渐消退，烦躁的气氛在终于土城上弥漫开来。远处，燕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旗帜飘扬，战鼓震天。城墙上，蓝玉目光如炬，他的义子和士卒们严阵以待，手中的木制武器也握紧了。

攻城战开始了。秦王的士兵们扛着巨大的攻城梯，奋力向城墙靠近。他们迅速的运动，以盾牌遮住上面避开弓箭，每一次努力都伴随着呼喊和呐喊。城墙上的守军则毫不示弱，他们用弓箭、砂包等武器猛烈反击，每一次攻击都力求精准而致命。但是秦王的军队显得有点虎头蛇尾，好像力有不逮。守军一旦把云梯推开，他们就撤退。砂包丢下去，还没有砸到人，那些士兵就跳下云梯跑了！如此反复，虽然按规则判断阵亡了些士兵，但是好像没有伤到秦王主力。一来二去守军都有点懈怠了！毕竟这不是真实的战场。

午时的阳光洒在战场上，本应是士兵们用餐的时刻，然而战斗的号角再次响起。蓝玉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让部分士兵吃饭以恢复体力，还是全员备战以应对新的攻势。他深知战场上的每一刻都至关重要，但士兵们的体力同样不容忽视。

就在蓝玉犹豫不决之际，晋王的军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这支军队异常悍勇，每一个士兵都充满了斗志和勇气。朱棣为了激励士气，承诺首功者将赏赐宝钞十贯，这一诱人的奖励让晋军士兵们人人争先，奋不顾身地冲向蓝军的阵地。

居中指挥的晋王展现出了有勇有谋的一面。他精准地把握着战场的节奏，指挥着晋军不断发动猛烈的攻击。蓝玉的守军在面对晋军的强大攻势时，差点没能顶住。幸运的是，那些正要吃饭的士卒及时返回战场参与抵抗，他们的加入为蓝军注入了新的活力。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蓝军终于将晋军赶回了原地。然而，蓝玉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明白，这场战斗只是暂时的胜利，晋军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因此，他始终留有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也命令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和用餐，以便在下一轮战斗中保持充足的体力和斗志。

蓝玉站在城墙之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他时而指挥士卒调整防御策略，时而亲自操起武器参与战斗。他的义子们更是勇猛无比，他们或冲锋陷阵，或掩护同伴，展现出了过人的战斗技巧和团结协作的精神。

战场上，战鼓声、呐喊声、武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仿佛是一首激昂壮烈的交响乐。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为了荣誉、为了胜利、为了理想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