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夜探蔡府

“父亲路上有些风波……”便将一切细细告知。

“李应？此人不会是前些年，大名府那个举鼎好汉，纯情小霸王李应吧？”

“父亲认识此人？”

“江湖上，还算有些名声，不过听说是独龙岗的酒贩，嗤，还有人将他和小李飞刀李寻欢作对比。”张教头颇不在意。

“老爷，这个李寻欢和李应谁更厉害？”锦儿从小在张家长大，说话也是颇为随意。

“自然是李寻欢，江湖上的武绝榜，榜上有名之人，哪个不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张教头掏出铁质酒壶饮道。

“父亲您让我来汴京，是为何事？”

“贞娘啊你也不小了，为父准备为你找个夫家。”

张贞娘心中暗道果然，失望之色还是无法掩盖，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无能为力，“全凭父亲做主。”

“乖女儿放心，我介绍的这位好汉，和我一个职位，不过本事不小，人称豹子头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张教头看其脸色苍白，以为担心是个浪荡子，破落货，故作解释。

“老爷，这豹子头本事有多高？比李应还厉害吗？”锦儿好奇问道。

“这个不知，没怎么见过李应出手，不过我猜测林冲更厉害。”

“那和李寻欢相比呢？”

“哈哈哈，李寻欢作为天下间最厉害的十个人之一，肯定没法比。”

“那林冲也不过如此，干嘛非要把小姐嫁给他。”锦儿嘟嘟嘴。

“你这丫头，我若是认识李寻欢，自然将贞娘嫁给李寻欢了。”

“可是。”

“好了锦儿，父亲舟车劳顿，我想回房休息了。”张贞娘柔柔地说道

“嗯，去吧。”张教头看着自家闺女，这丫头不会已经心有所属了吧，难不成是哪个李应？摇摇头，没个正经稳定的工作，也是个没能耐的，别耽搁了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贩让人看不起很是正常。

张贞娘没说李应已经中了解元，因此在张教头眼中，自然属于武夫看不起的贱职。

说回醉仙楼顶楼。

此时夜深人静，三更半夜，正是梦中好时分，也是风高杀人夜。

李应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樊楼，格局颇大，也算是个大工程的建筑群，不过并不是此行目标。

更远处有座更大的府邸，准确说更像是庄园，哪怕是黑夜也能看出建筑宏伟。

李应摸了摸身上所带东西，紧了紧黑色夜行衣，今晚所行之事，将会影响今后所有计划，因此不容有失。

几个跳身腾挪，消失在黑夜。

蔡府，因为蔡公每日早朝，因此早早睡去。

府外有禁军昼夜不停巡逻，府内沿途皆是私养府兵。

李应在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上观望，这戒备程度，怕是比皇宫还要森严。

也对，蔡府离皇宫颇近，朝中宰相，背地里除之后快的，肯定不在少数。

还好，哪怕再森严的堡垒，只要不防备空中，对于李应来说也不过是，费点内力的事。

树上蹲了半响，趁换巡间隙，李应抬手轻掷出一柄飞刀，脚尖用力一点，离开树上，飞出数十米，梧桐树一阵摇晃。

待脚上力尽，刚好来到飞刀上面，用御剑控物，脚尖用力一垫，又飞出数十米，再收回飞刀。

以此往复，李应便实现了在空中辗转腾移，只是移动距离全靠内力支撑。

等会可能有一番恶斗，所以能节省就节省。

不到一刻钟，李应便来到最大的一座雕梁画栋的青瓦上，此处最好观察蔡府的分布。

借着月光，李应看到守卫最多的地方，有两处，而且这两座房屋一模一样，就像复制的一般，周围还没什么掩体。

这老狐狸得多怕死啊，如果从空中靠近，肯定会被看见，房屋里面虽然暗黑，但是外面时刻亮着火把。

还是得慢慢靠近，不过不知道哪边才是真的，若是猜错了，今晚就白忙活了。

李应继续趴着，大约在四更天，左边那间屋子有人端着盂盆进去，过了一会儿又出来，应该是如厕。

李应拿定主意，朝左边飞快跳跃，来到屋顶果然有人发现，不过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李应飞刀封喉。

又快速将剩下的几个全部暗杀，从窗外潜入。

屋内一片漆黑，有股淡淡刺鼻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感觉有些熟悉，李应捂着鼻子，轻手轻脚来到床上，有些事必须速战速决。

李应掀开被子，里面果然有一个白发老头，看来没猜错。

老头睁眼大惊，还没来得及出口，李应掐住喉咙。

“闭嘴，敢出声马上杀了你，同意就点头。”

“唔唔”老头穿着薄薄锦衣点点头。

李应刚松手，老头右手猛得拍向床头一盏灯。

李应哪会让其得逞，抽出背后龙泉，一剑斩断其手臂，又赶紧捂住嘴巴。

原本就没被点燃的灯盏，还是被断手打到，动静不大，所以也没啥问题。

“你想死不成？”李应眼神冷冷如恶狼般噬人，若不是有用，早宰了这货。

“嘿嘿，有你陪葬，也算死得其所。”老头哪怕右手被斩，嘴巴被捂着，也轻声嗤笑道，语气更是嚣张。

李应有些不解，这蔡老头有啥后手敢如此，眼睛一瞥，老头左手正触碰床边一个凹凸处。

李应知道大事不妙，但老头不给任何机会，使劲按下去。

果然那种刺鼻味道更甚，李应转身便跑。

身后霎时间，火光四射，“砰”一阵剧烈爆炸从老头床下膨胀发出。

紧接着，爆炸愈演愈烈，连环爆炸震天动地。

李应刚出门口，眼见躲不过去了，运转全

身内力抵挡。

“噗”倒飞出去，火药威力恐怖如斯，整个屋子范围内全部粉碎，无一完整。

“可恶。”李应暗骂一声。

“抓刺客，保护蔡大人。”随着一声大吼，周围渐渐亮起来的火把和手持刀剑的仆役。

如今全身除了关键部位和脸，没一处好肉，此事只能作罢。

来不及包扎伤口，几个闪身腾挪，消失在黑夜。

“追，别让刺客跑了。”

一群人朝刺客跑的方向追去。

另一间一模一样的屋子，和刚才老头一模一样的老头缓缓出来。

“蔡公您没事吧。”

“无事，抓到刺客我亲自审问。”

“是。”

蔡京点点头，回去继续睡，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

……

李应东奔西跑，后面的多半也是高手，竟然一时间甩脱不了。

没办法，动用仅剩的一点内力，速度瞬间加快。

没想到蔡府居然有火药，失策了，而且威力不小，这看东西有点东西啊。

如今如果现在回醉仙楼，肯定会有所牵扯怀疑，只能冒一次险了。

李应找准一个方向，在瓦房上飞奔而去。

几个门客停下脚步。

“大哥要追吗？。”

“追个屁啊，前面皇宫，回去向蔡公请罪吧，这厮跑得好快。”

“是。”

皇宫内也是危机四伏，为了不打草惊蛇，李应准备找了一个安全的宫殿躲进去。

哪怕是黑夜，皇宫前面的宫殿还有些灯火，如亮牙噬人猛兽，里面肯定卧虎藏龙，稍有不慎就会被重重包围。

李应绕过一个又一个哨口，也不知方向何处。

还好后宫此时都已熄灯歇息，黑漆漆的，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也不知道是何人宫殿，只要今晚皇帝没在这就好，李应从窗户钻进去。

身上还流着血，必须马上包扎，静悄悄来到屏风后，一张大床上面金丝绒被，能轻微听到呼吸声，应该是个女子。

李应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在柜里翻腾，随便找了块布绑上。

待了一会儿，刚准备离开，谁知道突然一声“喵”猫叫响起。

李应赶紧过去将床前的黑猫捂住嘴，又不小心碰到床上系着的铃铛。

这下完了。

“你是谁？”一声睡意朦胧的疑问。

李应没时间去评价声音的好听，放开猫又转而轻轻捂住少女的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别出声。”哎没办法，感觉这招用了好多次，要是会点穴手就好了。

“唔唔嗯嗯”少女点点头，能闻到一股淡淡血腥味，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李应轻轻松手，但并未收回，以防万一，“你叫什么名字？”

“赵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