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嬴政将死?蠢蠢欲动!
书名: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作者:白路鸟
第415章 嬴政将死?蠢蠢欲动!
嬴政话音落下,李斯与蒙毅立刻躬身领命。
将事情派下之后,见时间太晚,嬴政便先让几人退下了。
李斯和蒙毅躬身告退,孙玉函也同样有样学样的躬身告退,随后便跟着两人一同退出了寝殿。
走出殿门的瞬间,深夜的寒风便毫不客气的灌入三人的衣领。
阶前的宫灯被吹得剧烈摇晃,烛光在石板上忽明忽暗。
李斯将领口紧了紧,转头向蒙毅拱手道。
“蒙上卿,防疫条文与考成细则事关重大,乃立法定规之本,容不得半点疏漏。”
“某需连夜赶回相府,召集廷尉属吏定稿,便先行一步。”
蒙毅还礼。
“李相且去,少府与太医府这边,某自会亲自督办,绝不耽搁布置。”
李斯点了点头,又朝一旁的孙玉函微微颔首致意,随后提袍快步走下石阶,朝宫外走去。
李斯走后,殿门前只剩蒙毅与孙玉函两人。
孙玉函低着头,靠余光看着蒙毅的侧脸,她犹豫了片刻后小声说了一句。
“蒙上卿......那副手套,很暖和。”
“谢谢陛下,也谢谢您......”
听到孙玉函的话,蒙毅这才转身望向她。
“孙姑娘不必客气,姑娘为大秦军民带来如此多的救命良方,一副手套,算不得什么。”
说完,他顿了一下,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她藏在袖口里的手腕。
“孙姑娘,某送你回去吧。”
听闻,孙玉函愣了一下,刚准备开口拒绝,但是又怕驳了蒙毅的好意,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多谢蒙上卿关心。”
蒙毅见孙玉函同意之后也没回话,随后便侧开身子,朝着孙玉函做了个请的手势。
......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杂物房门前。
蒙毅停下脚步,拱手道。
“房内炭火已备足,姑娘早些安歇吧。”
目送孙玉函进屋掩好房门后,蒙毅这才转身,大步隐入了夜色之中。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关东某处深宅大院。
入夜之后,偏厅里又亮起了灯。
依旧是上次的
那几位华服老者,此刻他们围坐在案前。
突然,众人中那脾气最为暴躁的老头猛的拍案站起身来,脸上透露着罕见的激动。
“诸公!咸阳送出来的确凿死信!”
“嬴政在前日夜半突发恶疾,太医署的夏无且连滚带爬奔入寝殿,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穿!”
“当夜宫禁全封,百官求见尽皆被拒!”
说到这,暴躁老头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甚至这几日,连朝议都直接停了!”
“这是要崩了的征兆啊!”
不光是他,在场的众位老者显然也是知晓这个消息的,通过暴躁老者的这番话,众人也开始激烈探讨起来。
“此前嬴政推土炕、出蜂窝煤,手段一环扣一环,老夫还以为他当真得了天人之法。”
那个最为富态的胖老头率先接过暴躁老头的话,冷声说道。
“如今看来,分明就是强弩之末!”
“他若一死,他的那些公子们没一个能继承大秦这座庞然大物的,依我看,这是咱们的一个机会啊!”
听到胖老头的话,偏厅内的议论声便越来越大了。
而就在众人越说越兴奋的时候,坐在主位的景老缓缓开口了。
“不可轻举妄动。”
随着景老的声音传出,偏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景老的双目在烛火下显得极其深邃,他枯瘦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的敲着。
“嬴政此人,十四岁亲政,灭六国如卷席,心机深沉如渊。”
“当年平嫪毐、逐吕不韦,何曾露出过半点破绽?”
景老扫视了一圈众人。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着他行的谋划。”
听闻,那暴躁老头顿时急了。
“景老!夏无且乃是嬴政贴身侍医,若是作戏,岂能瞒得过满朝公卿?”
“如今关中人心惶惶,若是真在此静候,说不定会错失良机啊!”
话音刚落,一名精瘦男子立刻开口接话。
“景老,田氏已暗中聚集了千余私卫藏于深山铁矿之中。”
“项氏在江东亦是磨刀霍霍。”
“依我看,咱们无需全盘起事,只需先在各郡要道上制造些事端,散播‘祖龙将死、地分天下’的谶语,试探一下秦军的反应。”
“若秦廷反应迟钝,便坐实了嬴政无力弹压。”
“若秦军雷霆出击,咱们抽身也来得及。”
景老冷冷的看着他,原本轻点案面的手指猛的化拳一敲。
清脆的敲击声让所有人心中一跳。
“试探?你拿什么去试探?”
景老面色阴沉。
“当年博浪沙一击,张良筹划何等周密,但结果如何?”
“击中的不过是副车!”
“嬴政随后展开的大索天下,杀了人,你们都忘了?”
暴躁老头咬着牙道。
“景老,今时不同往日!当年嬴政春秋鼎盛,如今他年岁已高,身体早不复之前!”
“夏无且深夜号脉这等大事根本瞒不住,这岂能有假?”
景老听到这番话并没回答,反而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偏厅内悬挂的旧六国舆图前。
他的目光森然,扫过舆图上那些早已被大秦吞没的故国疆界。
“老夫活了七十年,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何其之多。”
说完,景老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的说。
“正因为夏无且号脉这件事传得太快、太顺,老夫才觉得不对!”
“秦法之严,内廷稍有风吹草动,谒者宦官皆要掉脑袋。”
“何曾有过这般半日之内,人尽皆知的先例?”
说到这,景老的声音骤冷。
“这消息,若非嬴政自己默许放出来的,咱们岂能这么快便知晓?!”
此话一出,偏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位原本热血沸腾的老者,此时背后全都渗出了一层细汗。
胖老头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景老的意思......这根本就是嬴政布下的圈套?”
“他故意装出病危之相,就为了逼咱们露头?”
景老转过身,神色凝重。
“是真是假,唯有一半对一半。”
“他或许当真突发恶疾,但远未到咽气的地步。”
“又或许,是他借此试探关东人心。”
说完,景老将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子房心思缜密,对秦廷内部各方势力的牵制看得比咱们所有人都透彻。”
“去通知他,让他再来我景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