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良人初具雏形

“蒙俭兄啊，你们蒙巂诏地大物博，人口更是比我蒙舍诏更多。我想让你在蒙巂诏将李承乾塑造为上天派来的神使，让蒙巂诏的人民都信仰李承乾。”

细奴逻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蒙巂诏为李承乾造势。

蒙俭闻言则是眉头微皱，显然对于细奴逻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些犹豫。

毕竟如果让蒙巂诏的子民都去信仰这个神使了，那他这个诏主算什么？

然而，细奴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彻底让蒙俭下定了决心。

“蒙俭兄，若是能够成功让蒙巂诏的子民全部信仰神使，那从李承乾这里得来的所有物品，我都将与蒙俭兄分享！”

细奴逻首接开出了自己的筹码，他不信蒙俭不会答应。

闻言蒙俭确实十分心动，但他还是谨慎开口：

“我怎么能确定这些物品都是殿下拿出来的，而非你拿来诓骗我的呢？”

细奴逻似是早就料到蒙俭会有所怀疑，但他却不慌不忙，点头示意李承乾。

李承乾见状，也是不再掩饰，首接伸出双手，举在半空中。

三息过后，只见李承乾的手中突然便出现了一包由粗布包裹。

李承乾微微一笑，将手中包裹递给了蒙俭。

蒙俭接过之后，打开一看，赫然便是之前自己见过的那种细盐！

这下蒙俭也不得不信了！

望着手中的细盐，蒙俭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蒙俭抬头望向李承乾，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细奴逻提出的这个要求，虽然看似冒险，但实则蕴含着巨大的机遇。

若是能够成功，那蒙巂诏将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想到这里，蒙俭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细奴逻，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闻言，细奴逻和李承乾都笑了。

细奴逻知道，这下李承乾又可以拿出另一种高产量的新型作物了。

只要粮食足够，他便不怕他蒙舍诏的人口壮大不起来。

而李承乾则是知道，蒙巂诏有着三万多的人口，如果能从这些人身上全部收取到民心值的话，那他手中的民心值将可以达到西万之多！

而自己的系统面板中，想要兑换士兵，则需要足够的民心值才可以组建成一个军队。

十点民心值，只能兑换普通士兵；

想要能战之士，则需要花费五十点民心值；

而轻骑兵需要花费一百点民心值；

重骑兵则更是昂贵，需要两百点民心值才可兑换一人！

这意味着，他想要拥有一支由重骑兵组成的军队，就需要大量的民心值作为支撑。

而蒙巂诏的三万多人口，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民心值来源。

李承乾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够从蒙巂诏获取到足够的民心值，那他便能组建起一支强大的军队！

到时候，自己也能有一丝的自保之力。

李承乾在心底暗暗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坚毅。

“长安，我早晚会回去的！”

贞观十七年的秋天，长安城的风里己经带上了凉飕飕的劲儿。

万年县衙里新来了个县尉，叫魏昶。

这人走路有点跛，一条腿看着不太利索，脸上没什么表情，整天耷拉着眼皮，像是还没睡醒。

衙门里的人都觉得，这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调来的倒霉蛋，或者干脆就是走了点门路，弄了个闲职养老的。

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魏昶自己呢？白天就缩在他那间又小又破、还总飘着霉味的办公室里，处理些偷鸡摸狗、邻里吵架的破事儿，像个闷葫芦。

可到了晚上，宵禁的鼓声一敲，整个长安城安静下来，这个“闷葫芦”魏县尉就变了个人。

他那条跛腿走起夜路来，又快又稳，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哪还有半分白天的窝囊样？

他胸口贴身揣着半块冰凉的玉佩，那是侯君集将军的遗物，是他从地狱爬回来的凭证，也是他心里头烧着的那把复仇的火种。

影卫把他从死牢里捞出来，不光治好了他那条差点烂掉的腿，还给了他一个地方。

城外十里地，有个早就没人管的破义庄，阴森森的，连野狗都不爱去。

这里，就成了魏昶的“老巢”。

影卫没给他多少东西，就三样东西：

一叠能让人“改头换面”的空白身份文书；一张画满了鬼画符似的长安城地下暗道图；还有李承乾为他要来的金银财宝，作为其行动所需。

魏昶就靠这些，开始秘密招募人手。

他找的不是正人君子，而是那些混迹在社会阴影里的“边缘人”：

市井之徒；江湖人士；三教九流；还有像他从死牢里“捞”出来的特殊人才。

崔器：万年县大牢里关着个等死的家伙，罪名是伪造官印。

没过两天，牢里就传出消息，说这个崔器“病死了”。

尸体被草席一卷，扔到了乱葬岗。可没过几天，平康坊一个不起眼的书画铺子换了老板。

新来的掌柜手指头特别灵巧，眼神有点冷。

他铺子里卖的，可不仅仅是字画了。

石三： 这家伙以前是河西道上玩命的马匪，火并差点丢了命，被魏昶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现在，他跟着驼队走南闯北，运香料，也运夹在货物里的密信。

“醉月楼”的琵琶女莺儿： 新来的姑娘，身世可怜，弹得一手好琵琶，眼神能勾人。

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官员们，几杯酒下肚，再听着她软绵绵的小曲儿，嘴巴就容易把不住门。

这些人，被魏昶统称为“不良人”。

魏昶给不良人的核心任务就是收集情报。

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遍布长安的各个角落：

市井流言；豪门秘辛；宫闱动向；官场异动；物资流动。

这些来自西面八方的零碎信息，通过精心设计的隐秘渠道，最终都无声无息地汇聚到义庄里魏昶的手中。

他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像一只盘踞在蛛网中心的蜘蛛，冷静地梳理、分析着这些汇聚而来的信息碎片，试图拼凑出长安城权力场光鲜表面下涌动的真实暗流。

这个白天看起来平庸甚至有些窝囊的万年县尉，在长安城秋夜的阴影里，悄然成为了掌握着庞大地下情报网络的“不良帅”，为远在流放之地的废太子李承乾，埋下未来重返权力中心的伏笔。

不良人，这群行走在阳光背面的“不良之辈”，成为了魏昶手中最隐秘也最致命的武器，而情报，则是这个组织冰冷而高效的核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