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紧急空运

“是啊！詹姆斯也说（詹姆斯·科米，时任CBI局长）枪手就是奔着杀光所有人去的。”老伯登的话里透着愤怒：“1400发子弹，还有****，无论如何不能是激情杀人。但NSA、FIA和DHS建议总统等详细调查结果出来再做定性，也是，要真定性为恐袭，所有情报部门都要担关系！”

“我可是还听到枪手喊“**至大，可兰国万岁”口号了……”

“果真？那是和艾司艾司有关了。该死，怪不得希里拉站在情报部门那一边。一旦证实，情报部门又会来一场地震。对了，CBI的人到了吗？

“刚到，说我被他们接管了！”

“是保护，总统亲自下的命令。不管五星大楼、CBI和NSA、FIA的人怎么明争暗斗，但对于你在这个事件里的表现倒是态度一致，都认为如果没有你的果断处置，就凭地方警察局反应速度和能力，估计伤亡还要上几倍。越是艰难时刻越要树立英雄嘛！所以，你小子就等着准备授勋吧！不多说了，马上要开紧急对策会，你把电话给CBI带队的！”

亨特对柯林斯招招手，虽然大家都摆出一副避嫌的姿态离亨特远远的，但讯问室能有多大，而且设计时都考虑了聚音功能，所以不管亨特再小声，大家还是听了个个七七八八。见副总统要自己接电话，柯林斯马上上前接过电话，毕恭毕敬的把手机放在耳边，不断点头，脸色严肃，最后开始表决心：“请总统和副总统放心，我这次带了地面行动组身手最好的干员，SWAT也拍派了两个小队配合，调动州国民空中警卫队的两架黑鹰直升机负责转运，绝对万无一失！”

温斯顿和莱德听到这个案件可能会定性为恐怖袭击，顿时喜形于色。毕竟这样他们地方警局的责任就会轻很多，到时就是情报部门的麻烦了。见柯林斯要护送亨特走，赶紧安排人手车辆，护送众人去乘坐直升机。

圣贝纳迪诺市警察局太小，没有直升机停机坪，即便警局前的小广场能停小型直升机，但无论如何起降不了HU-60黑鹰这样的军用中型通用直升机。

出了大门，三辆洛圣都SWAT的Bearcat

G3

&4X4装甲防爆车停在大门口，全身着黑色重型防弹衣，手持使用固定枪托和带M628战术灯护木的MP5A5***和伯奈利M1超级90***的特警们拉开警戒线高度戒备。

柯林斯陪着亨特上了其中一辆装甲车

，其他干员和特警们也全部登车。在两辆当地警车的开道下，全部拉响警笛，打着红蓝爆闪，朝6英里外一个商业观光直升机起降场驶去。

到达起降场时，两架黑鹰已经发动引擎，准备紧急升空。驾驶座后座上，戴着陆航飞行头盔的空中炮手四下摆动着机载M143加特林六管7.62mm机枪警戒，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亨特和柯林斯下了装甲车，迎着黑鹰四叶螺旋桨掀起的狂风，猫着腰快速跑向直升机，四个干员紧随其后。一上直升机后座刚坐稳，连安全带都还没扣好，飞行员就以战斗紧急起飞姿态，来了个大角度全功率爬升。圣贝纳迪诺市距离洛圣都空中飞行距离不到60英里，黑鹰全功率飞行，直到快接近洛圣都市区才稍微降下速度，不到25分钟就降落在威尔希尔大道11000号中央调查局洛圣都分局大楼顶楼的直升机升降平台。

CBI洛圣都分局助理局长（地方分局局长）大卫·鲍迪奇、特别调查署负责人：史蒂夫·戈麦斯、信息和技术部门执行助理主任艾丽莎·道尔等地方局高官们带着重装武装干员早早等候在这里。

亨特拉开舱门，未等螺旋桨完全停止转动就跳出机舱，快步走向等候的人群，和高官们握手寒暄，不像个被保护证人

，倒像个来视察的总部高官。不过众人不以为意，毕竟亨特有大功在身，眼

看一个国家英雄就要新鲜出炉，又是副总统家唯一男丁，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不提前搞好关系岂不是白混这么多年。众人营业完毕后在武装干员得护送下，搭乘直通电梯来到1700室局长办公室。

大卫屏退左右，只留亨特在自己办公室，叫秘书上了两杯咖啡后，笑道：“亨特，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办公室吧，欧文堡离得也不远，怎么从来没来看过大卫叔叔。”

大卫有一段时间曾经借调到特勤局，负责过副总统的安全保卫工作，和亨特关系良好。这也是为什么奥黑马和伯登让CBI而不是DHS（国土安全部）来负责案件调查和证人保护。

亨特笑道：“这不是刚到欧文堡吗？事情多太忙，不方便请假，本想等圣诞来拜访大卫叔叔，结果……看来圣诞都过不安生了！”

大卫微微一笑，心道：“太忙，忙着泡女明星吧！”亨特和朱丽的事瞒得了别人，

可瞒不了CBI的地头蛇，不过半年亨特就请了一次假，还是和自己大哥基金会有关的事，顺便泡个妞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大卫也不点破，继续微笑道：“还是军队锻炼人啊，就去了半年就可以手刃两个全副武装的歹徒。我看了你在欧文堡的训练记录，实在没想到你居然成绩如此之好，让人意外。早知道你早该进军队发展，说不定现在都和你大哥一样扛鹰徽了（麦瑞肯上校军衔）。”

“我可没大哥的本事大……不说这个，大卫叔叔接下来该干嘛？搞了这么久都快饿死了。”

大卫一拍脑门：“是我疏忽了，这个时间餐厅已经不供应了餐食了，只有叫外卖，你想吃什么？”

“披萨、汉堡，高热量的，快的。我感觉我现在都可以吞下一整头牛。”

大卫按下室内通话键：“莎拉，订两份披萨、巨无霸汉堡到我办公室，要快！”

在等外卖时，大卫问亨特：“柯林斯说你听到枪手喊可兰国万岁，情况属实吗？”

亨特笃定的点点头，事实上他并不是太清楚法鲁克和马利克是否喊了可兰国万岁。但当时现场情况过于混乱，监视视频没有声音，受害者又不懂阿语，调查员要查证只有用阿语重复询问，但刚经历过大难的人绝大部分都会出现记忆混乱，到时肯定有一部分人说听到过。而且法鲁克和马利克的确在社交平台上对艾司艾司和巴赫达迪宣誓过效忠。这事就是铁板钉钉。

亨特坚持是将这次事件称为恐怖袭击，是出于两方面原因：一方面当然是给肯森顿上眼药，把艾司艾司的恐怖主义行径坐实，未来曝光肯森顿家族与艾司艾司勾结时，将肯森顿和希里拉钉死在耻辱柱上。

另一方面，将枪击案定性为恐怖事件可以加大自己的功劳，毕竟阻止一起普通报复杀人案和阻止一场恐怖袭击完全是不同性质的事。至于最后哪个单位来背锅，就不是他亨特大爷需要操心的事了。

不过大卫问亨特倒不是起来什么疑心，而是为了另一件事：“如果真是艾司艾司干的，你的保护要升级！亨特，这段时间你只能住在我们严密保护的安全屋里，希望你理解。”

亨特耸耸肩，无所谓道：“当然理解，怕报复嘛。虽然我并不觉得CBI的安全屋能比欧文堡的艾姆拉布斯和布雷德利更让我感到安心。不过随便吧，我更关心外卖多久能到。“

大卫哑然失笑，CBI何德何能能和重型装甲部队比战斗力。不过自己可不能放现在就放了手里的大牌，于是安慰道：“安全上我们不能和11装甲骑兵团比，但生活舒适性那就是天差地别了，你放心，安心住下，到时候怕是我赶你你都不走。”说罢还恶趣味的朝亨特挤了挤眼睛。

“大卫叔叔，你这是把我当没见过世面的土大兵哄吧，我亨特也是吃过见过……”就在亨特大放厥词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大卫的秘书莎拉捧着

两个披萨盒和一个巨大的油纸袋走了进来。亨特一跃而起，接过艾尔莎的食物没口子的说谢谢，惹的半老徐娘咯咯娇笑。

亨特把食物放在接待沙发区的咖啡桌上，扯开油纸包取出一个还热乎着的巨无霸汉堡，三口两口就咽落下肚，一不小心被噎的翻白眼。大卫忙接了杯冰水递过去：“慢慢吃，不要急，我出去一会。”

大卫出门后。走进隔壁一间小办公室。里面坐着特别调查署负责人史蒂夫、信息和技术部门执行助理主任艾丽莎、地面行动组负责人柯林斯，大卫在上首坐下，随手接过史蒂夫递上的文件夹，打开翻了翻。随后扔在桌上道：“亨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吗？”

艾尔莎接话道：“可以基本排除，我们已经初步调阅了所有资料，没有证据表明亨特中尉与两个犯罪嫌疑人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亨特中尉此前也从没去过内陆服务中心。甚至没到过圣贝纳迪诺市。当天的接洽事务也是由VA发起的，亨特中尉只是作为欧文堡的公共事务参谋履行正常军务。而且这并不是中尉第一次执行此类任务。”

斯蒂夫接着道：“我们已经搜查了犯罪嫌疑人的家，搜出大量物证，但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亨特参与其中。而且嫌疑人虽然做了大量恐怖袭击准备工作，但同样没有证据表明当天是他们发动恐怖袭击的好时机。根据证人现场供词，犯罪嫌疑人在与他们的主管爆发激烈冲突后，才临时起意开始袭击。当然，我并不否认这些场恐怖袭击，但实事求是的说，当天的行动没有精心策划的痕迹。所以也可以基本排除亨特中尉在幕后策划的嫌疑。

艾丽莎笑着道：“作案大多讲究动机，在这件事情上来看，亨特牵涉其中的动机在哪里？仇恨社会？享受杀戮乐趣？就当时的情况下，亨特中尉完全可以自己偷偷溜掉而不是冒险击毙两个犯罪嫌疑人。想立功？堂堂副总统家二公子，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众人一起大笑。只有柯林斯一脸唯有所思。大卫一怔，问道：“你有不同意见？柯林斯？”

柯林斯回过神来，急忙回答道：“还有两个疑点让我有点疑惑！”

大卫知道这个下属办事认真，有时候会不合时宜的乱开炮，倒也不以为忤：你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听听？”

“根据康复训练中心证人证词，亨特中尉是以上洗手间为由离开的。但在康复中心右侧不到20米就是卫生间，为什么要走到100米以外去上宴会厅旁的卫生间呢？这是一个疑点。”

“还有呢？”

“根据现场录像。亨特中尉已经制服了女犯罪嫌疑人马立克。最后那一脚实属多余，有……”

“有什么？杀人灭口吗？”大卫不以为然道：“当时现场情况混乱，亨特又不能未卜先知，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同伙的情况下，想彻底控制嫌疑人。下手是狠了点，但军人嘛，又不是警察，学的都是杀人技，下手没个轻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第一个问题我来回答。”斯蒂夫接话道：“亨特中尉是第一次去案发现场，去康复中心时是从卫生间反方向进入，不知道附近有卫生间很正常。他之前去过宴会厅，知道宴会厅旁边有卫生间。从视频上看，他的内急不是太急，还去宴会厅外离卫生间不远的，一楼唯一的吸烟区吸烟后才去洗手间。照我看亨特中尉烟瘾颇大，所以估计是当时烟瘾犯了，所以去过烟瘾顺便解决内急，这个理由你认为合理吗？”

柯林斯只是办事认真，并不是杠精，想了想认可道：“我这里没问题了。”

大卫却道：还是要谨慎，让我再看一遍监控视频。

柯林斯操作设备，在会议室投影仪上播放了当时的视频回放。视频结束后大卫笑着说：“我也赞成史蒂夫的判断，亨特的确烟瘾大，和老兵们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一定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