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壁前行

1927 年 8 月的奉天，暑气未消，东北海空军的各个建设现场却己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月底第一批海空人才正式入职后，谢刚哲、高志航、王助、赵锡龄等人便迅速投入工作，从训练体系搭建到装备维护升级，从战术理念革新到人才培养模式探索，他们用专业的知识和丰富的经验，为东北海空军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一场深刻的变革正在这片黑土地上悄然发生。

在营口港海军驻地，谢刚哲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里的沉寂。此前，东北海军的三百多名官兵大多是前清旧部和陆军转调人员，日常训练只是简单的队列操练和老式炮艇的基础操作，既没有系统的训练大纲，也没有专业的教官指导。谢刚哲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制定海军训练体系，将自己在北洋水师的经验与英国皇家海军的先进理念相结合，形成了一套适合东北海军的训练方案。

“海军训练不能只练队列，要以实战为导向！” 谢刚哲在第一次全体海军官兵大会上强调。他将训练分为 “基础训练”“专业训练” 和 “实战演练” 三个阶段：基础训练包括游泳、体能、海洋气象知识和舰船基础构造学习，确保每个官兵都具备海军的基本素养；专业训练则根据岗位分工，分别开展舰船驾驶、舰载武器操作、通讯导航等专项训练，由他亲自挑选有潜力的官兵担任小组长，进行手把手教学；实战演练则模拟各种海战场景，如 “遭遇敌方舰队”“应对潜艇袭击”“港口防御作战” 等，让官兵在模拟环境中提升实战能力。

为了让训练更具针对性，谢刚哲还根据东北海域的特点，专门设计了 “近海防御战术” 训练。东北海域冬季寒冷，海面容易结冰，夏季多雾，能见度低，这些都给海军作战带来了挑战。谢刚哲带领官兵们在不同的气象条件下进行训练，教他们如何利用冰层掩护舰船、如何在雾天判断敌方位置、如何在复杂海况下保持舰船稳定。“咱们的海军虽然装备不如日军，但只要熟悉东北海域的特点，就能以己之长，克敌之短。” 谢刚哲常常这样鼓励官兵。

在他的指导下，海军官兵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曾经对现代化装备一窍不通的老水手，开始主动学习舰船仪表的使用；从陆军转调过来的士兵，克服了晕船的困难，逐渐适应了海上的生活；甚至连之前对训练敷衍了事的军官，也开始认真钻研战术，积极参与实战演练。仅仅一个月时间，东北海军的整体素质就有了明显提升，在一次模拟 “日军舰队突袭营口港” 的演练中，官兵们配合默契，成功击退了 “敌方” 的进攻，让前来视察的张学翊眼前一亮。

“谢教官，你这训练方法真是立竿见影！” 张学翊拍着谢刚哲的肩膀说道。谢刚哲谦逊地回答：“这都是官兵们努力的结果。接下来，我计划选拔一批优秀官兵，进行更深入的专业训练，为未来接收新式军舰做好准备。”

与海军驻地的变革同步，奉天东郊的空军训练场上，高志航也正在掀起一场 “飞行训练革命”。此前，东北空军只有三架能勉强起飞的老式侦察机，飞行员训练只能进行简单的低空盘旋和起降，既没有系统的飞行理论教学，也没有实战化的训练科目。高志航上任后，首先对现有的训练模式进行了彻底改造，提出了 “阶梯式飞行训练体系”。

“飞行训练就像爬楼梯，要一步一个台阶，不能急于求成。” 高志航在飞行教官会议上说道。他将飞行员训练分为三个阶段：初级阶段使用初级教练机，主要培养学员的飞行手感和基础操作能力，包括起飞、降落、首线飞行、简单转向等；中级阶段使用中级教练机，增加飞行难度，开展编队飞行、低空侦查、夜间飞行等训练；高级阶段则使用战斗机模拟器，进行空中格斗、俯冲轰炸、空中拦截等实战化训练。

为了保障训练安全，高志航还制定了严格的飞行安全规范。他要求每个学员在飞行前必须进行身体检查，确保身体状态良好；飞行中必须严格按照训练科目操作，不得擅自进行高难度动作；飞行后要详细记录飞行过程中的问题和体会，以便总结改进。“飞行是高风险的事，只有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才能让训练顺利进行。” 高志航说道。

在他的带领下，空军的飞行训练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第一批 12 名飞行员学员，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掌握了初级飞行技能，能够独立驾驶初级教练机完成起降和简单飞行；之前只能驾驶侦察机进行低空侦查的老飞行员，也在高志航的指导下，学会了编队飞行和夜间飞行技巧。更重要的是，高志航还注重培养飞行员的战术思维，在训练中经常设置 “突发敌情”，让飞行员在紧急情况下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应对。在一次模拟 “日军轰炸机空袭奉天” 的训练中，飞行员们按照高志航教的 “空中拦截战术”，成功 “击落” 了两架模拟的 “日军轰炸机”，展现出了良好的实战能力。

张学翊在视察空军训练时，看到飞行员们娴熟的飞行技巧和默契的配合，不禁感叹：“高教官，有你在，咱们东北空军的崛起指日可待！” 高志航回答：“现在只是开始，等咱们有了先进的战斗机，我保证能培养出一批顶尖的飞行员，让东北的天空固若金汤。

除了训练体系的革新，装备维护能力的提升也是东北海空军变革的重要组成部分，而这一变革的推动者，正是装备维修部门主管赵锡龄。此前，东北海空军的装备维护一首是个难题 —— 老式炮艇的发动机经常出故障，却没人能彻底修好；飞机的零部件损坏后，只能等待从国外进口，严重影响训练进度。赵锡龄上任后，凭借自己多年的机械维修经验，迅速解决了这些难题。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 “装备维护档案”，为每一艘舰船、每一架飞机都建立了详细的档案，记录装备的购买时间、使用情况、维修记录和零部件更换情况。“只有了解装备的‘病史’，才能更好地进行维护。” 赵锡龄说道。他还组织维修人员对所有装备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修，找出了存在的故障和潜在隐患，并制定了针对性的维修方案。

在舰船维修方面，赵锡龄带领维修人员攻克了老式炮艇动力系统的难题。此前，炮艇的发动机经常因为散热不良而熄火，赵锡龄经过反复研究，对发动机的散热系统进行了改造，增加了散热片的数量，优化了散热通道，彻底解决了散热问题。他还教会维修人员如何判断发动机的故障原因，如何快速更换损坏的零部件，大大提高了舰船的维修效率。

在飞机维修方面，赵锡龄更是发挥了关键作用。东北空军的三架老式侦察机，由于零部件老化，经常出现故障。赵锡龄带领维修人员拆解了其中一架故障严重的飞机，仔细研究每个零部件的构造和功能，然后利用兵工厂的现有设备，仿制出了部分损坏的零部件。他还对飞机的发动机进行了全面检修，更换了磨损严重的活塞和轴承，让这架原本无法起飞的飞机重新飞上了天空。

“咱们不能总是依赖进口零部件，要学会自己制造。” 赵锡龄对维修人员说道。他还组织维修人员成立了 “技术攻关小组”，专门研究如何利用东北兵工厂的设备，仿制飞机和舰船的零部件，为未来装备的自主维护和升级打下了基础。

在赵锡龄的努力下，东北海空军的装备完好率大幅提升 —— 海军的三艘老式炮艇，能够随时出海执行任务；空军的三架侦察机，除了日常训练外，还能承担简单的侦查任务。更重要的是，维修人员的技术水平也得到了显著提高，能够独立完成大部分装备的维修和保养工作，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能束手无策。

除了训练和装备维护，战术理念的革新也是东北海空军变革的重要内容，而这一领域的推动者，正是航空工程部门负责人王助。王助不仅精通飞机设计，还对现代海空战术有着深入的研究。他上任后，结合东北的实际情况，提出了一系列创新的战术理念，为东北海空军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在空军战术方面，王助提出了 “空地协同战术”。他认为，空军不能孤立作战，要与陆军密切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他设计了一套 “空军引导陆军进攻” 的战术方案：空军侦察机先对敌方阵地进行侦查，将敌方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等信息传递给陆军；然后，空军轰炸机对敌方的重要目标进行轰炸，为陆军进攻扫清障碍；最后，空军战斗机负责掩护陆军，防止敌方飞机的袭击。为了实现这一战术，王助还组织空军和陆军进行了多次联合演练，让双方官兵熟悉彼此的作战方式，提高协同作战能力。

在海军战术方面，王助结合自己的航空知识，提出了 “海空协同防御战术”。他认为，海军的港口防御不能只依靠岸防炮和舰船，还要利用空军的力量，形成海空一体的防御体系。海军拦截” 的防御方案：空军侦察机在港口周围进行巡逻，一旦发现敌方舰队，立即向海军发出预警；海军舰船则根据预警信息，迅速调整部署，做好拦截准备；同时，空军战斗机起飞，对敌方舰队进行空中打击，配合海军完成防御任务。

王助的这些战术理念，彻底改变了东北海空军传统的作战思维，让官兵们认识到了协同作战的重要性。在一次模拟 “日军舰队联合空军袭击营口港” 的演练中，东北海军和空军按照王助设计的 “海空协同防御战术”，密切配合，成功击退了 “敌方” 的进攻，验证了新战术的有效性。

张学翊在了解了王助的战术理念后，对他赞不绝口：“王工程师，你的这些想法太有远见了！海空协同作战，这才是现代化国防的发展方向。” 王助回答：“这只是初步的设想，未来随着咱们海空军装备的升级和人才的培养，还可以进一步完善这些战术，形成更强大的作战体系。”

除了在训练、装备、战术方面的变革，这些海空人才还在人才培养方面为东北海空军做出了重要贡献。谢刚哲在海军驻地开设了 “海军讲堂”，每周为官兵们讲解海军历史、海洋知识和战术理论；高志航在空军训练场设立了 “飞行理论教室”，系统地为飞行员学员传授飞行原理和空中战术；赵锡龄组织维修人员开展 “技术交流活动”，分享维修经验和技巧；王助则在东北陆海空军事学校筹备期间，参与制定了空军系和海军系的课程设置，为未来军校的人才培养奠定了基础。

这些举措不仅提升了现有官兵的专业素质，还为东北海空军培养了一批后备人才。在谢刚哲的 “海军讲堂” 里，有二十多名官兵表现突出，被选为未来的海军教官；在高志航的 “飞行理论教室” 里，有五名学员提前完成了初级和中级飞行训练，具备了成为飞行教官的潜力；在赵锡龄的 “技术交流活动” 中，有十多名维修人员掌握了复杂装备的维修技巧，成为了维修部门的骨干力量。

到 1927 年 9 月初，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些海空人才就为东北海空军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海军的训练体系更加完善，官兵的实战能力显著提升；空军的飞行训练取得突破，飞行员的技术水平大幅提高；装备维护能力显著增强，装备完好率大幅提升；战术理念不断革新，海空协同作战的思维逐渐形成；人才培养机制初步建立，为未来的发展储备了后备力量。

张学翊在总结这段时间的工作时，感慨地说：“这些海空人才，就是东北海空军建设的基石。有了他们，咱们的海空军才能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才能在未来的战争中占据主动。” 他还表示，将继续加大人才招聘力度，吸引更多优秀的海空人才来东北，同时加快留洋学员的培养进度，为东北海空军的长远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此时的营口港海军驻地，谢刚哲正带领官兵们进行海上实战演练，舰船的轰鸣声在海面上回荡；奉天东郊的空军训练场，高志航正指导飞行员学员进行空中格斗训练，飞机的轰鸣声在天空中作响；装备维修车间里，赵锡龄正带领维修人员仿制飞机零部件，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航空工程部门的办公室里，王助正伏案修改 “海空协同战术” 方案，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激昂的交响曲，奏响了东北海空军崛起的序曲。而谢刚哲、高志航、王助、赵锡龄等人，就是这首交响曲的指挥者和演奏者，他们用自己的专业和热情，正在将东北海空军建设的蓝图，一步步变为现实。

夜色渐深，营口港的灯光和奉天城的灯火遥相呼应，照亮了东北的海疆和天空。张学翊站在帅府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的海军驻地和空军训练场，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东北海空军的变革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有了这些优秀的海空人才，有了全体官兵的共同努力，东北海空军终将成为守护这片土地的坚强屏障，让东北的海疆永远安宁，让东北的天空永远晴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