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吃饱喝足搞鱼去

三个舅舅刚才只顾得气愤了，静下心才发现一桌子的猪肉，竟然还买了大肠啊！

大舅一把拉住了李永生。

“先别打酒，不是说你们穷的喝不上稀粥了么”？

二舅也一脸惊讶。

“是啊小生，你外婆听到后抹了一晚上的眼泪，天亮就打发我们过来了，还带了五斤大米”。

三舅直接扒拉起了猪肉和大肠，他们家一家十四口住在一起，过年也才割了一斤板油和二斤猪肉。

李永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发财的原因，外婆家离前面这条祥云河很近，不过是住在东南方向的上游分支那里，离这里有十五里地，面对三个亲舅舅，李永生没有藏私，把怎么抓鱼一板一眼的分享出来。

“大哥二哥，走，回去抓鱼，小乖昨天还哭着要吃猪头肉，让我呼了一巴掌”。

李永生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了毛糙的三舅。

“好不容易来一次，留下吃饭啊！吃饭我再和你们说说怎么抓”。

大舅一巴掌呼在三舅头上。

“数你能，全家谁舍得动动小乖一个手指头，让爹娘知道了不削你脑袋”。

“娘，炒一盘给我留的鸡肉，炖一条鱼，再熬一锅猪肉大白菜，捞一锅干饭，三个舅舅冷冬数九的来帮我们，不能让他们喝稀的”。

父亲一脸笑容，母亲也一脸的慈祥，儿子确实长大了，不护食了，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李永生拿着个罐子，带着十八文钱出了家门，三个舅舅坐在凳子上喝水。

“幺妹，我怎么感觉永生变了啊！以前我们来串门，不带东西门都不让进，有什么好吃的护食，这是长大了”？

永生娘忙着切肉了，让小舒帮着烧火。

“三哥，永生大病了一场，差点就～，不过病好了就像变了个娃一样，知道疼妹妹了，有好东西也知道给我和你们妹夫吃，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要不是永生，我们很难熬到开春的”。

这边讨论的热烈，三个舅舅听到永生学好了后都非常欣慰，幺妹和妹夫什么都好，就是太惯这个男娃子了。

李永生

去杂货店打了二斤酒，不便宜，粗糙的烈酒五文钱一斤，都赶上一斤大米了，除了过年和红白事，几乎没几家舍得喝的，回来顺便去大牛家要了抄网和凿子，准备回头送舅舅去上游再走一圈。

“大牛，走，帮我拿着锤子凿子去我家，在我家吃午饭，吃完帮我舅舅找点鱼过年”。

“永生，我准备做饭了，让大牛吃完了再去吧”！

“婶婶，去我家吧！炒了鸡肉熬了白菜，这次是给舅舅家捞鱼，不能让大牛兄弟白出力”。

大牛娘非常高兴，并不是在意这顿饭，永生娃是真拿自己的孩子当兄弟。

“大牛，手帕拿上，要懂的干净，知道么”。

进了家门，屋子里讨论的非常热烈，说的都是自己，爹娘的骄傲，几个舅舅的惊奇。

“我回来了，舅舅，这是我的好兄弟张大牛，一会我们俩送你们回去，走河边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也搞点鱼”。

人太多了，大牛有些放不开，被李永生拖到了桌子跟前。

“大牛，坐下等着，一会还得靠你扫雪呢”。

说起扫雪，大牛憨笑着坐下了，扫雪可不是个轻快活。

三舅等不及了，一盘鸡肉刚炒好就让幺妹端上来，还指挥着李永生找酒碗，似乎等不及了。

大舅气的又来了一巴掌，丢人啊！

李永生笑着又捞了盘子盐豆子，给三个舅舅和爹倒满酒递上了筷子。

“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先喝着，二斤酒争取都喝完”。

大舅顿了下酒碗。

“一人就这一碗，老三，你要是敢得瑟我回头就和爹告状”。

三舅摸了摸李永生的脑袋。

“大哥，我懂，一碗不少了，永生，剩下的留着你们过年喝”。

做好鱼和猪肉大白菜，母亲开始捞干饭了，酒碗见底了，李永生强行给四个酒碗填了一半。

“爹，你再陪着舅舅喝一点，米饭熟了我们就吃饭”。

米饭好了酒也光了，三个舅舅似乎都很着急，一人干了三碗米饭，没吃饱，但明显不好意思在吃了，怎么让也不吃

。

“娘，舅舅带的大米留下一半，割一半大肠一斤猪肉，糖果装一半，让我舅舅带着”。

“永生，这是做什么，这样舅舅还有脸见人么”？

“舅舅，听我说，上次抓了不少的红星鱼，遇上贵人花大价钱买了，我们家还有两贯钱呢，你们家也不富裕，人口又多，怎么着也让小乖他们吃顿猪肉饺子”。

永生爹喝的差不多了，他酒量本来就小。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就收下吧！这是永生的心意，永生大了，不要冷了孩子的心”。

大舅喝的有些脸红了。

“妹夫，别的我们收下，大米都留下吧！不然永生外公又要拿烟锅子敲我们的，这次来的时候就说了，敢欺负永生家里，往死里砸”。

父亲有些尴尬，好在三舅是个急性子。

“大哥，永生，走吧！还要搞鱼呢”。

大舅拿着空米袋子，二舅拎着猪肉，三舅拎着大肠兜里装着糖果，很想塞进嘴里一块，不过想到家里还有那么多小馋猫生生的忍住了。

往上走了二里多地，过了前几天抓到很多鱼的冰洞才开始寻找。

大牛觉得香喷喷的鸡肉和大米饭不能白吃，拒绝任何人帮助，见到湾子就化身扫地僧，噗噗的扫着冰面上的积雪。

“大舅，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们一条鱼也搞不到的”。

“小生，放心吧！大舅不糊涂，你二舅也不会说，你三舅要是敢胡咧咧我打断他的腿，小生，过了年去我们家玩啊！你哥哥弟弟姐姐妹妹都很想你，你外公外婆天天唠叨你”。

“去，初二三娘要回门，我们都去”。

又往上走了二里多路，离开村子五里地了，终于找到了有气泡的冰面，气泡有些稀疏，不能再往上走了，错过这个地方，不知道还得走多远才能找到。

“舅舅，就这里吧！看到这些冰下的气泡了么？气泡越多鱼越多，这里鱼有点少，将就吧！过了年，你们弄个抄网自己搞”。

“小生，鱼多点少点没关系，学会了捕鱼，起码我们一家能好过一些，舅舅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