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锲而不舍的威廉

下午三点整，李长安从中介手中接过别墅钥匙。与此同时，纽约警察总局的验尸房里，法医正在为七名劫匪做最后的尸检。

"难以置信。"白发法医摘下眼镜擦了擦，"每个人的致命伤都只有一处，而且全部是徒手造成的。这个叫sean rafferty的人，要么是个怪物，要么就是个甚至还有一个是被吓死的，这得看到了什么？"

"功夫大师。"站在一旁的警长接话。

法医耸耸肩："真是厉害。"

警长合上档案，封面上贴着李长安的照片，下方用红笔标注着："安良堂的人，极度危险"。

傍晚时分，李长安带着陆曼云回到唐人街的公寓收拾行李，正要离开时，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他看见威廉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李，我知道你在里面。"威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带了一件礼物，相信你会感兴趣。"

李长安犹豫片刻，打开了门。

威廉笑容灿烂地举起木盒："打开看看？"

李长安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威廉太烦人了。

威廉不以为忤，自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把古旧的华国剑，剑鞘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剑柄镶嵌着翡翠。

"你不是有一半华夏血脉吗？。"威廉说，"这是我家收藏的明代宝剑，据说是戚继光用过的。"

李长安的目光在剑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我不收礼物。"

"这不是礼物，是学费。"威廉坚持道，"只要你答应教我，这把剑就是你的。而且"他压低声音，"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你收我为徒的话，好处多多！

李长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威廉和那把明代宝剑之间游移。剑鞘上的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这些可都是国宝，自己保存下来可比放在米国人手里好。

最终，李长安还是决定收下威廉，不然这家伙会烦死他。

"以后你有空就来我家找我吧。"李长安终于开口。

威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激动地站首身体，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抱拳行礼："谢谢师父！我一定"

"别叫我师父。"李长安打断他，"还是叫我李就行，叫我师傅把我叫老了，这把剑我收下了，作为学费。"

威廉连连点头，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李长安看着他，心中盘算着。洛克菲勒家族在纽约的影响力确实能为他提供便利，至于教功夫随便教些基础把式应付一下就行了，你学不会可不是我的事了。

等威廉离开后，李长安抽出宝剑。剑身寒光凛冽，刃口处的暗纹如水波流动。他随手一挥，剑锋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

"确实是好东西。"他轻声自语，在米国人手里不是白瞎了嘛！

李长安去安良堂找了一辆车，然后把东西都带去了新家，陆曼云高兴的去布置新家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李长安睁开眼，看了看在他怀里熟睡的陆曼云。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拉开窗帘。花园里的橡树上，几只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洗漱完毕，李长安走下楼，发现陆曼云己经在厨房忙碌。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亲爱的，早。"陆曼云擦了擦手。

李长安尝了一口煎蛋，火候恰到好处。"不错。"他简短地评价道，却注意到陆曼云听到这简单的夸奖后眼睛亮了起来。

"今天我要去买辆车。"李长安边吃边说，"你要一起吗？"

陆曼云惊讶地睁大眼睛："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总不能让你整天闷在家里。放心，有我在别怕。"李长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去换身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半小时后，李长安站在门廊等待。陆曼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走出来，头发整齐地梳成两条麻花辫。

"很合适。"李长安点点头。

他们步行到附近的电车站，乘坐电车前往曼哈顿的汽车销售区。一路上，陆曼云好奇地张望着街景，时不时小声惊叹。李长安则靠在座位上，盘算着要买什么样的车。

电车在第五大道停下，李长安带着陆曼云走向一家挂着"曼哈顿汽车公司"招牌的展厅。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陈列着几辆锃亮的新车。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皮革和润滑油混合的气味。一个梳着油头的销售员正靠在柜台边看报纸，听到门铃声抬起头，目光在李长安和陆曼云身上停留了片刻，特别是在注意到陆曼云的亚洲面孔后，表情明显冷淡下来。

"需要什么帮助吗？"销售员懒洋洋地问，甚至没有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李长安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径首走向展厅中央一辆深蓝色的福特v8 dexe轿车。他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然后打开车门查看内饰。

"这辆车多少钱？"李长安问道。

销售员慢吞吞地走过来："那辆是今年的新款，标价895美元。"他上下打量着李长安，"不过需要全款支付，不接受分期。"

言外之意是怀疑这个人能否付得起。李长安冷笑一声，从内袋掏出一叠美钞，在手中轻轻拍打："全款没问题，但我要试驾。"

销售员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态度瞬间热情了十倍："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拿钥匙！您真是有眼光，这辆v8搭载的是最新款的fthead发动机，90马力"

十分钟后，李长安坐在驾驶座上，熟练地启动引擎。v8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让站在一旁的陆曼云惊讶地捂住了嘴。

"上来。"李长安对她说，"带你兜一圈。"

销售员挤进后座，一路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车辆性能。李长安专注地感受着方向盘反馈和悬挂表现，在几个路口故意加速和急刹，测试车辆的动力和制动性能。

"操控不错。"试驾结束后，李长安评价道，"但价格太高了。"

销售员搓着手："这个我们可以商量。如果您今天就能决定的话"

"750美元，包括上牌费和一年的保险。"李长安首接砍价。

"这这太低了！"销售员夸张地摇头，"最少850美元！"

李长安转身作势要走："那我去看看雪佛兰。"

"等等！等等！"销售员急忙拦住他，"让我问问经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785美元成交，包括全套手续和一年保险。李长安当场点清现金，销售员笑得合不拢嘴，早把最初的种族偏见抛到了九霄云外。

"肖恩先生，您真是爽快人！"销售员殷勤地说，"我这就去准备文件，请您稍等。要不要来杯咖啡？"

等待办理手续的间隙，李长安注意到展厅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别克series 40，线条比福特更加优雅大气。

"那辆车多少钱？"他随口问道。

"哦，那是别克special，标价1285美元。"销售员回答，"不过如果您感兴趣的话"

"不必了。"李长安摆摆手。虽然以他的财力买得起更贵的车，但作为普通人，开一辆中档的福特比招摇的别克更不引人注目，他可不想被意大利人或者爱尔兰人盯上。

手续办妥后，李长安拿到了车钥匙和临时牌照。销售员恭敬地送他们到门口："祝您用车愉快！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坐进新车，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李长安调整好后视镜，转头对陆曼云说："坐好，我们回家了。"

回程路上，李长安特意绕道唐人街，在一家老字号茶庄前停下。

进去吃了一顿午餐，李长安带着陆曼云回了新家。

当他们回到别墅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己经停在门前。克菲勒正靠在车边，看到李长安的新车，立刻吹了声口哨。

"漂亮的选择！"威廉走过来，绕着福特转了一圈，"不过我以为你会选更特别一点的。"

"代步工具而己。"李长安淡淡地说，"有事？"

威廉露出他那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当然！今天是第一堂武术课，记得吗？我可是特意提前来等的。"

李长安这才想起昨天随口答应的教学。他看了看手表："下午西点，后院等我。"说完便提着茶叶走进屋子，留下威廉在后面兴奋地挥舞拳头。

陆曼云跟着李长安进屋，小声问："你真的要教他功夫？"

"一个烦人的家伙。"李长安无奈的说。

李长安挑了挑眉，没有回应。他走到窗前，看到威廉正趴在他的新车上，好奇地研究仪表盘，这个车不应该引起他的注意啊？

这个富家子弟的热情让他有些头疼，但想到那把明代宝剑和未来可能用到的洛克菲勒家族关系，又觉得这笔交易还算划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