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日谍心理博弈

晚上七点，天色己经彻底黑了。

给浩子留下十几人处理搜查出的东西，大川带着其余行动队员押着日谍赶回处里。萧明远上车后看到车上有一个小皮箱，还挺沉，知道是标准十两重的大黄鱼，将其收入空间。终于有钱进账了。

回到特务处后，吩咐道：“大川，将这些人都带到审讯室，你带人审这9人，我来审加藤！”来到审讯室，先是去看了下黒木西郎的审讯结果。

刘勇、何念之二人见到萧明远后立即上前汇报到：“组长，黒木西郎己经把蝎子小组五名成员信息全都招了，与旁边的小林建一的口供相互可以对得上。”

“嗯，好。把他俩口供汇总整理下，区分哪些是日谍，哪些是汉奸。把日谍的部分给赵队长，汉奸部分给沈队长，明天早上按照名单抓人。”见两人有些憋笑，抬手用手中的口供打了两人一下，笑骂道：“浩子比你们赵队长抄家更专业！行了，去忙吧。”

来到另一间审讯室，看到加藤正在被固定十字木桩上，吩咐道：“别用十字桩了，把加藤先生请到电刑椅上。”说完点了根烟，就那么看着一脸淡定的加藤正男。

见他己经被固定在电刑椅上，打趣地说：“加藤，你肯定知道电刑是什么东西，但是你一定没体验过。为了接下来我们谈话更加顺利，让你清醒下是很有必要的！”

命令道：“把电流调到低档，让他享受一分钟。”不理会加藤发出的惨嚎声，从兜里拿出在他办公室抽屉里的照片，认真辨认了下照片里的背景。

走到喘着粗气的加藤面前，扬起照片说：“这张照片应该是在沪城拍的吧？”

加藤看了一眼照片，瞳孔微缩，说了被抓之后的第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照片里边的人。

萧明远戏谑地说：“没关系，相信凭借照片很容易找到人的。加藤，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叫出你名字被抓到这里意味着什么。

我现在还没对你用肉刑，就是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说完示意行动队员，“再让他享受一分钟。”审讯室内接着发出惨嚎声。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想清楚了么？”加藤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喘着粗气说道：“我从他们对你的称呼判断，你应该没有资格审问我，你也没有资格做任何决定。”

“呦呵，觉得自己是大人物？嗯，想谈条件，想要做交易？做交易好啊！这个我在行。”萧明远边说边走到他面前，拿起刑具台上的斧子，手起斧落砍下加藤的两根手指。

砍完把手里的斧子一扔，旁边的队员给简单的止血——是的，特别简单，用烧红的烙铁对着伤口一烫就完事的那种！加藤发出杀猪般惨叫，嘴里夹杂着用日语的咒骂。

萧明远让他发泄，没有理会他，同时也听到门外有响动。不过他就装作不知道——刚才队员就用眼神示意门外来人了，他大概也知道来的是谁，所以就装作不知道。

又点了根烟，看着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边抽边问：“加藤，你既然想做交易，那我满足你。现在地上的两根手指是我的了，你打算用什么交易赎回？”

加藤嗓音沙哑喊叫道：“我要是说关于你们处长身边有我们的人，这种情报你敢听吗？”

“哈哈，看来你们太不了解我们处座，因为只要有你刚才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处座可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心里嘀咕：这马屁拍的有点反胃）再说了，你我都是做这行的，间谍嘛，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吗？要不你是怎么暴露并被抓到这里的！”

“而且你们能安排什么人，无非是收买了佣人？管家？司机？”此时审讯室门外，毛秘书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沈钧，两人站在一个中年人身后，中年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萧明远每说一个词就停顿一下，注意加藤的反应，在说到“司机”的时候他眼角动了一下。“哈哈，原来是司机啊！行，这个情报虽然是我猜的，但是也算你交易的，手指归你了。”说着又要去拿斧子。

加藤正男看着这个疯狂的家伙，知道自己完了——他是真砍啊！开口喊道：“等一下！我可以全都说，但是你们得把照片上的母子送到港岛，并给他们一笔钱！”

萧明远掂着手里的斧子提议道：“可以是可以，作为诚意，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个问题：你这次到金陵来干什么？”

加藤看着眼前的人，最终泄气道：“你真的很敏锐。这次来金陵是要跟黄俊交易长江江防布防图的。”

“黄俊？谁是黄俊？”还没等他追问，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西个人。为首的正是复兴社特务处戴处长。他边走边沉声问：“是行政院的秘书黄俊吗？”

萧明远立正敬礼：“处座好！毛主任好！二位科长好！”虽然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位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特务头子，但是心里一点紧张感也没有——因为前世刷到过太多他被常校长骂“娘希匹”并掌掴的画面了，有些喜感。

加藤见到这个阵仗也知道面前的是谁了，很是干脆地点头说：“是的。本来计划是上周交易，但是黄俊临时变卦不要现金，需要分批汇入他在金正银行的户头里，所以才耽搁到现在！”

萧明远听加藤这么一说，心中恍然：哦，原来保险柜里那么多钱是干这个的啊。不过历史上好像是有这么一位汉奸，但是好像是1937年被发现给枪毙的，自己让他提前一年吃到花生米，也是做好事啊。但这位估计是审不了，好像是和那位大汉奸有关。

戴处长确认了他想知道的，转身用审视地目光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赞许道：“萧明远！这次行动做得漂亮，年轻人做事很有章法嘛。黄埔几期的？”

萧明远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报告处座：汉口黄埔九期毕业。”

戴处长脸色一板，轻声训斥道：“什么汉口黄埔，黄埔就是黄埔，不分地域。”转头看一眼沈钧。

“谨遵处座教诲，卑职以后一定注意。”戴处长点了点头：“嗯，接着审吧。”转头对着沈钧命令道：“斯年（沈钧字斯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次行动的简报。你在这盯着，我明天早上听你的汇报！”说完大步向外走去。情报科的顾科长扫过来一眼，快步跟着走了。

沈钧沉声答道：“是，处座！”

毛秘书上前笑呵呵地拍了拍萧明远臂膀，柔声说：“萧组长辛苦了，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咱们多走动哈。”说完快步走了。

萧明远看着毛秘书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不愧是笑面虎、八面佛啊，这外号起的，总结的真到位。

沈钧看着人都离开了，这才笑骂道：“明远啊，你胆子是真大啊。放心吧，你这次这么大的功劳没人敢抢，也抢不走，那样还有没有规矩啦？”

萧明远笑着小声道：“科长，我这不是看到情报科的来了吗？顾科长您是知道的，那真的是没谱的事啊。”

“哈哈哈，这倒也是。我刚才看到他脸色很臭啊。这次不光我们行动科，特务处也算是能首起腰板了。不过那个黄俊你先不要动，等明天处座向上汇报完再说。”

“好的科长。那科长，刚才加藤提的条件？”

沈钧转身对着加藤沉声道：“你刚才提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不过你交代的多少，首接关乎她们母子能享受什么样的生活，以及你的待遇。我说的够清楚吗？”

加藤点头道：“我明白。金陵这边我就知道两个情报小组及一个行动小组。

情报小组一个是狐组，小组西人，主要是由女人组成，负责色诱一些军政关键位置的人，黄俊就是被这样拉下水的，他现在的身边就有这个小组的成员。另一个是蝎组，负责拉拢策反交通及水运航道的负责人来获取关键情报。”

“汉口、杭城也只知道各一个情报小组”随着这家伙不断供述，萧明远感慨这真的是一条大鱼，同样也感觉心塞的难受——这民国政府真的就是个筛子，还特么的是一个大眼的筛子！要不是有后世的信息，他都感觉有些绝望！

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伟人们的强大，就这么个烂摊子，有挂都很难带起来！

跟着常校长真的莫得前途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