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物理圣人？你管这叫《论语》？！

��此处为大脑寄存处）

“妖言惑众！此乃伤风败俗之妖言！”

咸阳宫内，博士淳于越须发皆张，指着殿外那片笼罩了整个天空的巨大光幕，老脸涨得如同猪肝。

就在片刻之前，这块自称“天幕”的诡异之物凭空出现，金光流转，神威如狱，吓得满朝文武跪倒一片，高呼神迹。

唯有那道坐于至高王座的身影，巍然不动。

始皇帝，嬴政，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审视和征服的欲望。

他一手按着天问剑，仿佛只要这天幕敢有半点不敬，他便要率领大秦的铁骑，踏天而行。

“肃静。”

淡淡的两个字，比雷霆万钧更有力量。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嬴政的，都再次汇聚于天幕之上。

只见那金光闪烁，一行大字缓缓浮现，清晰地映入每个人的脑海。

【天幕降临，覆盖历朝。今朝伊始，先论《抡语》。】

《抡语》？

淳于越一愣，是《论语》写错了？圣人经典，岂容如此谬误！

他正要再次开口纠正，天幕上的文字却已然变化。

【子不语，怪力乱神。】

淳于越松了口气，抚着胡须，正准备向始皇帝展现儒学的高深，高声解释道：“陛下，此句乃圣人教诲，意为君子不谈论怪异、勇力、叛乱和鬼神之事，此乃……”

他的话音未落，天幕之上，金色的解说文字紧随其后，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霸道，轰然显现。

【解：孔子不爱多言，若遇不服者，直接用怪力老拳，打到对方神智错乱。】

“……”

整个咸阳宫，落针可闻。

淳于越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眼珠暴凸，死死盯着天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一声闷笑。

下一刻，一个豪迈至极的笑声响彻大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怪力乱神！”嬴政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朕就说那些儒生整日里之乎者也，啰嗦至极！原来孔夫子竟是如此的性情中人！以力服人，正合朕意！”

“陛下！不可！不可信此妖言啊！”淳于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悲声泣血，几欲昏厥，“这是污蔑！这是对圣人最恶毒的污蔑啊！”

然而，嬴政的笑声还未停歇，天幕上的文字再次变幻，仿佛是在回应淳于越的悲愤。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解：对敌下手若是不够重，就无法树立自己的威信。】

“哈哈哈哈哈哈！”嬴政的笑声更大了，他指着下方脸色惨白的淳于越，“听到没有！圣人都说了，下手要重！尔等儒生，整日鼓吹仁义，却不知无威何以施仁！来人，赏！给这天幕……赏！”

他竟是要赏赐这片天空！

就在大秦君臣为此癫狂震撼之时，同样的景象，亦在不同的时空上演。

……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摩挲着下巴，看着天幕上那“下手不重则不威”的解读，眼神玩味。

一旁的儒学大师董仲舒，嘴唇哆嗦，头上的进贤冠都歪了，颤声道：“天人感应……这……这感应的是个什么东西？老夫的《春秋繁露》里没写啊……”

……

大唐，太极殿。

“辅机，玄龄，你们看，”唐太宗李世民忍着笑，对身边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说道，“这位孔夫子，倒颇有几分我天策上将府里猛将的风采。”

尉迟恭更是摸着自己的钢鞭，瓮声瓮气地说道：“陛下，俺觉得这话说得对！当年在玄武门，俺们下手就挺重的！”

“噗——”满朝文武，憋笑憋得异常辛苦。

……

大明，奉天殿。

“都给俺听着！”明太祖朱元璋一拍龙椅，唾沫横飞，“看看！看看人家孔夫子说的！‘既来之，则安之’！这才是人话！”

天幕上，刚刚浮现出新的字句。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

【解：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安心地埋在这里吧。】

朱元璋指着下方战战兢兢的文臣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以后谁再跟俺说什么仁义道德，俺就把他‘安之’在应天府外头的乱葬岗！咱就是这么跟人讲道理的！”

……

大宋，垂拱殿。

宋太祖赵匡胤看完这句解读，默默地攥了攥拳头，想起了当年杯酒释兵权的情景。他喃喃自语：“说得好……来了，就别想走了。”

而在另一个时空的南宋，理学大宗师朱熹，在书院里亲眼目睹了天幕上的内容，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山长！山长晕过去了！”

……

清，乾清宫。

博览群书的康熙皇帝玄烨，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着天幕，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这颠覆性的解读，让他这位尊孔的帝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就在各个时代的儒生们捶胸顿足，皇帝武将们笑得前仰后合之际，天幕上的《抡语》播放，还在继续。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解：你的父母现在在我手上，你跑不远的。就算跑了，我也有的是方法把你抓回来。】

“噗哈哈哈哈！”

这一次，就连最为稳重的李世民都绷不住了，笑得用手直拍大腿。

嬴政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天幕，对身边的赵高说道：“看见没，这才是帝王心术！这才是驾驭臣下的不二法门！什么德化天下，都不如这个‘游必有方’来得实在！”

淳于越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不断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口中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斯文扫地……大道崩坏啊……”

他绝望的哭喊，成为了帝王们畅快笑声的最佳背景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针对儒家的荒诞闹剧时，天幕上的金色文字缓缓隐去。

【《抡语》播放结束。】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呼吸为之一滞。

结束了？

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所有帝王都收敛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们知道，这绝不是终点。这片神秘的天幕，既然能播放这所谓的《抡语》，就一定能播放其他的东西。

果然，下一秒，新的大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刻印在天空之上，也烙印在每一位帝王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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