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先锋营与世家女修炼

秦怀瑾进宫的时候，后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李世民坐在榻上，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茶，看见他进来，把茶盏往案几上一放，站起来走了两步。

“怀瑾来了！快坐快坐！”

秦怀瑾还没行礼，李世民已经摆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今天叫你来，就一件事——朕要当面夸你。”

殿里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程咬金、尉迟恭、秦琼都在。程咬金咧着嘴笑，尉迟恭拍着大腿，连魏征都捋着胡子点头。

李世民走到秦怀瑾面前：“粮价的事，朕收到消息了。一贯掉到十几文，粮商血本无归，官仓堆得装不下，老百姓提着袋子排队买粮，一边买一边骂奸商。朕在宫里笑得拍桌子。”

房玄龄接话：“陛下说得对。大家听到之后都开心了，刚开始还担心你怎么办。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解决了。”

殿里一阵笑。

李世民继续说：“官粮没动多少，世家配合，粮商自己把粮食送上门。怀瑾，你从头到尾没花朝廷一两银子，就把长安城的粮价打回原形。这一手，真厉害。”

魏征往前一步，难得没挑毛病：“臣也服。臣以前总觉得这小子做事太跳脱，这回看明白了——他不是跳脱，他是走一步看三步。涨价是为了让粮商运粮，降价是为了让粮商吐粮。一环扣一环，臣在朝堂上站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聪明的年轻人。”

长孙无忌笑着说：“关键是，他从头到尾没跟任何人翻脸。粮商亏了钱，还怪不到朝廷头上——人家是自己贪心，自己把粮食运来的。”

杜如晦点头：“这就叫阳谋。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要涨价，你还非得跟着涨。涨到最后自己把自己埋了。”

程咬金拍着大腿：“好小子！叔父服了！回头醉仙楼摆一桌，你请客！”

尉迟恭说：“对！必须请客！这回赚了这么多，不请客说不过去！”

秦怀瑾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诸位叔伯别捧了，再捧我该飘了。而且我也是利用了人性贪婪，是贪婪吞噬了他们。”

李世民哈哈大笑：“飘就飘！你有飘的资本！行了，夸完了，说正事。”

他转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长安北面点了点：“五千先锋营，朕给你。这几天就去军中大营，点兵领将。这五千人，从左右武卫里挑，都是打过仗的老兵。”

秦怀瑾拱手：“臣明白。”

李世民看着他：“还有一条——大方向上听李靖的。具体怎么打，你自己定。”

“臣记住了。”

程咬金在旁边插嘴：“怀瑾，你那五千人你可得好好练练哦。到时候让突厥人知道你的厉害！”

尉迟恭也说：“就是，就是。怀瑾这一次你一定要会旗开得胜！”

秦怀瑾笑了：“叔父们，放心吧。这一次我不打的突厥人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秦。”

李世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怀瑾，你回去准备准备，这几天去大营。”

秦怀瑾回到隐园的时候，天色还早。他让老刘把没修炼过的世家女都叫到正厅——卢清漪、王芷薇、郑元娘、谢清音、李若兰、赵婉，六个人已经到了。李丽质和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也在。

“今天把功法给你们。”秦怀瑾从怀里里取出帛书，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卢清漪、郑元娘，你们学《百草经》。王芷薇，《千手观音》。谢清音、李若兰，《飞花剑诀》。赵婉，《惊鸿刀法》。”

六个人接过帛书，翻开来看了几页，眼睛都亮了。王芷薇指着《千手观音》上面的图谱：“秦郎，这上面画的掌风虚影，真的能练出来？”

“能。你先背经脉图，别急着想掌风。”

谢清音翻着《飞花剑诀》，手指在“剑气化漫天飞花”那行字上停了停，心动不已。

秦怀瑾又拿出几个瓷瓶，先看向李丽质和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你们四个，丽质已经先天中期，你们三个后天中期。这是血菩提炼的丹药，药力比通脉丹强得多。一人一颗，服下之后冲击境界。丽质应该能到宗师初期，你们三个能到先天中期。”

李丽质接过瓷瓶，掂了掂：“血菩提？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比通脉丹还厉害的丹药？”

“对。机缘所得，药力比通脉丹强得多。一人一颗，服下之后冲击境界。你应该能到宗师初期，她们三个能到先天中期。”

长孙婉问：“真的？这么厉害？我们也能到先天了吗？”

“是的。你马上也是先天强者了。”秦怀瑾捏捏长孙婉如婴儿皮肤的脸蛋。

长孙婉儿排掉秦怀瑾的手：“讨厌！秦郎，你就会欺负我。”

四女各自找了个房间服丹。秦怀瑾在院子里等着。不到一个时辰，李丽质第一个出来。她整个人气场都变了，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连院子里的树叶都被她走路带起的真气吹得微微晃动。

“宗师初期。”李丽质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真气浑厚得像一条河，“怀瑾，这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真气像溪流，现在像大江。”

紧接着长孙婉也出来了：“先天中期。”她拔剑随手一挥，剑气在院墙上划出一道半寸深的痕迹。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我以前全力一剑也就划个印子，现在随手一挥就这么深？”

房月娥、杜若兰前后脚出来，都是先天中期。房月娥吹了一声箫，箫声凝聚成一道气箭，把十步外的一片树叶钉在墙上。杜若兰拔刀一斩，刀气把地上铺的青砖劈开了一条缝。

“好家伙。”秦怀瑾看了看院墙上的剑痕、墙上的树叶、地上的刀缝，“你们这是要拆我的院子？”

李丽质笑了：“怎么不行吗？反正你钱多的是，用不完，根本用不完。就算拆院子又怎么了？”

“行，那再试试配合。”秦怀瑾站在院子中间，“你们四个一起上。我看看你们到了什么程度。”

四女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李丽质十指落在琴弦上，一声铮鸣。宗师初期的音波功不再是虚飘飘的声浪——琴音炸开的瞬间，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琴弦上爆开，院子里石桌石凳同时一震，茶碗“啪”地碎成粉末。一道凝实的音波刃贴着地面切向秦怀瑾，所过之处青砖翻卷，留下一道三寸深的沟。

长孙婉几乎在同一瞬间出剑。先天中期的真气灌入雷霄剑，剑身嗡鸣，剑尖寒芒暴涨半尺。她人随剑走，剑光快得像一道白电，从左侧斜刺秦怀瑾肋下——剑影还在原地，剑尖已经到了身前三尺。

房月娥的箫声从右侧绕过来。凤鸣箫音波不硬打，像水一样从侧面漫过来，一圈一圈往秦怀瑾身上缠——干扰、震荡、找缝隙。箫声过处，地上的碎砖被音波推得满地打转。

杜若兰最后出手，刀势最重。斩岳刀三十六斤，先天中期的真气全力灌入，一刀竖劈。刀气脱体而出，灰白色的刀芒贴着地面切过来，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缝，碎石崩飞。

四道攻击从四个方向同时到——音波刃切下盘，剑光刺肋下，箫声缠周身，刀芒劈正面。

秦怀瑾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往下轻轻一划。

一道薄薄的罡气从指间弹出，像一片纸一样贴地扫过去，正好迎上李丽质的音波刃。“嗤”的一声，音波刃从中间裂开，左右分开，擦着秦怀瑾的裤腿切过去，把身后那棵槐树齐根切断。

与此同时，他右手那两根手指没停，顺势往左侧一弹。指尖正弹在长孙婉的剑尖上。“叮”的一声脆响，雷霄剑被弹得往上一扬，剑锋擦着他的发梢刺空。长孙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整个人被带得转了半圈。

秦怀瑾脚下一转，身子侧了半步。杜若兰的刀芒从他刚才站的位置劈过去，劈空了，刀芒斜飞出去，把院墙劈塌了一角。

房月娥的箫声缠上来。秦怀瑾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就一声，哼出来的气劲把箫声音波震得散开，像烟雾被风吹散。

四女同时收手，知道在打也没有必要，根本就碰不到秦怀瑾。

秦怀瑾右手还背在身后，左手垂着，从头到尾只动了右手两根手指和脚下半步。“不错。看样子，你们这次进步不小。”

他点了点头，语气跟刚才夸茶好喝差不多：“丽质，《九霄琴音》第四层，音波看似声势浩大，但第四层的‘裂石’你还没完全吃透，刚才那道音波刃力道够了，收束不够，散了三成。婉儿，《神雷剑诀》第四层，剑够快，但第四层的‘雷走’你只用了直线，

没走出折线，所以被我一根手指就弹开了。若兰，《天刀十斩》第五层，刀芒劈塌院墙够了，但第五层的‘叠浪’你还没练出来，一刀就是一斩，没有后劲。月娥，《凤鸣九霄》第四层‘穿音’，你箫声缠上我身周三尺了，但穿音要的是音波钻进经脉，从里面震碎脏腑。你刚才只做到了外面裹一层，裹得再紧也是皮外伤，震不碎心脉——你们四个功法进度都算扎实，配合已经像模像样了。但都还没有没吃透，回去接着练。”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你们配合有个毛病——四个人全是杀招，没有佯攻。丽质琴音是杀招，婉儿的剑是杀招，若兰的刀是杀招，月娥的箫声也是杀招。四个人同时出杀招，对手只要挡住第一个，后面三个的节奏就全暴露了。真正的配合，得有人佯攻牵制，有人藏着杀招等机会。这样打，四个人才是一条命，不是四把刀各砍各的。”

四女喘着气，面面相觑。

李丽质把琴往石桌上一放：“你刚才就用了两根手指。”

“够用了。”

“你连罡气罩都没有用？”

“用了，薄薄一层。”秦怀瑾把右手从背后拿出来，指尖上还凝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罡气，“贴着皮肤开的。你们的攻击到了我身前三寸就被这层罡气偏开了，所以看着像是没开。”

长孙婉把剑插回鞘里，叹了口气：“大宗师巅峰，果然跟宗师初期不是一个层次。”

秦怀瑾笑了：“你才刚进先天中期，急什么。跟着你相公我，大宗师，你们不是迟早要进的吗？”

房月娥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刚才哼那一声，把我的箫声震散了。”

“那是气劲。”秦怀瑾说，“等你到了宗师，气劲也能这么用。”

杜若兰看着院墙上塌掉的一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我这刀芒……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碰不到就对了。碰得到我，我就该回去重新练了。”

六位世家女站在廊下，从头看到尾，都震惊到，没想人力真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事情。

王芷薇攥着袖子：“丽质姐姐那道音波……把槐树齐根切断了。那棵树碗口粗啊。秦郎就用两根手指一划，音波就裂开了。”

卢清漪看着地上那道半尺深的刀缝，又看了看秦怀瑾脚下半步都没挪的位置：“杜姐姐那一刀把院墙都劈塌了。秦郎就侧了半步。半步。”

郑元娘咽了口唾沫：“长孙姐姐的剑，我眼睛都没跟上。秦郎两根手指一弹，剑就飞了。”

谢清音盯着秦怀瑾那两根手指，声音有点发紧：“秦郎从头到尾……右手两根指头，脚下半步，哼了一声。就这样。”

李若兰小声说：“丽质姐姐她们四个联手，打出了断树、劈墙、快剑、箫声控场……秦郎就用两根手指加半步全接了。连汗都没出。秦朗也太厉害了吧。”

赵婉看着自己手里的《惊鸿刀法》，又看了看杜若兰刚才劈出的刀缝，咬了咬嘴唇：“我练。天天练。什么时候我能劈出杜姐姐那样的刀芒，什么时候算入门。”

秦怀瑾走过来，在赵婉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别光看杜姐姐这么厉害，她练了几个月了。你们才刚拿到功法，先把经脉图背熟。丽质她们四个练到宗师初期和先天中期，用了多少时间？你们缺的不是功法，是时间。”

他看了看六个人：“《百草经》《千手观音》《飞花剑诀》《惊鸿刀法》，哪一门练到高深都不比她们差。但有一点你们得记住——今天你们看到的是她们四个联手打我。等你们练出来了，也可以四个联手打别人。到时候别人也是这么看你们的。”

王芷薇眼睛亮了：“那我能练到丽质姐姐那个程度吗？”

“能。当然能。为啥不可以呢。只要你足够努力！”

“我今晚不睡了！我一定要像丽质姐姐那样厉害。”

秦怀瑾笑骂：“不睡明天顶着黑眼圈背错穴位，走火入魔别找我。”

他收了笑，脸色正经下来，扫了一圈六个人：“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今天你们看到的、学到的，出了这个院子，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功法、丹药、比试的场面，都不许说。你们家里人可以知道你们在修炼，但具体练的什么、怎么练的，一个字都不能漏。”